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该死的,”冷逸勍顿感口干舌燥,“你离我这么近干什么?”
啊?王筱筱委屈地耷拉下小脑袋,他这是什么话?他们已经是名副其实的小夫妻了啊,什么叫离他这么近啊?那他昨晚在自己身上疯狂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起来这句话呢?
但她已经答应他不拂逆他的意思了,刚才的遐想也只是过过干瘾,所以她赶紧挥去心中的不满,乖乖地后退一步,两只小手很规矩地摆在小腹,一副乖乖女的小摸样。
“把昨天的结婚证书拿出来。”满意地点点头,冷逸勍让自己坐在离她远远的椅子上,面无表情地看着窗外。
“干什么?”
“你该不会忘了昨天答应过我什么吧?”他蓦地提高声音,转过头,眸中的不屑无情地凌迟着她,这女人不会是因为和自己有了一夜情,就恃宠而娇了吧?
“呃?”王筱筱心头一颤,先前的兴奋一扫而光,“我知道了。”
从昨天随身带来的小包中,拿出那张还未暖热的结婚证书,有点不舍地递给他,不解这男人要它干什么?要知道,自己还没看够呢!
冷逸勍接过那张结婚证书,瞄了她一眼,冷冷地扔在自己的公文包里,又从里面拿出一份文件来,推到她跟前——
“昨晚我没避孕,你如果不想十八岁当未婚妈妈的话,回头买份避孕药吃了,顺便把这份协议书签了——”
“好——”大学刚上了一年,她当然不想这么快当妈妈,王筱筱从他那张俊脸上移开视线,看向桌上的协议书,这一看,不禁大惊失色,小脸儿顿时煞白,心脏像是刀绞似的一阵揪痛,“这?”
“离婚协议书?”咬白了下唇,王筱筱盯着那张纸好一阵子,才缓缓地抬起头来,看到的却是一堵城墙似的冰冷背脊,不会是自己的眼睛小而看错了吧?
王筱筱再次低下头去,将那几个字逐字斟酌了好一会儿,确定自己没搞错,这才再次地抬头,眶中已噙满了泪花。
“为什么?”其实她也知道自己的问题很傻,和一个男人认识一天就秘密结婚,这不是天大的笑话吗?
“结婚之前你就应该想到的,王筱筱,我想我看上的女人还不至于怎么笨吧?亦或许你想麻雀飞上枝头变凤凰?”冷逸勍转过头来,那张优雅的口中吐出的却是冰冷的语句,嘲讽的口吻。
“我不是那样的女人,逸勍,我们相处久了,你就会知道我,了解我——”
“该死的,我一点也也不想知道你,更甭提了解你,还有不许你叫我的名字,叫我冷先生。还有这张支票是给你补偿。”
他嘲弄的斜睨着她含泪的小脸儿,嫌恶地扔给她一张五十万支票,只想赶快摆脱她,柳晨风的没错,这样的女人一旦黏上,很不容易脱身的。
“我——”王筱筱刚一个字,就被一阵手机铃声打断——
“你的电话,去阳台接。”望着她泫然欲泣的小脸儿,他恶狠狠地提醒她。
王筱筱接通了电话,几乎是一步一回头地走上阳台,少顷,当她再次地从阳台上回来时,脸上的泪水已干,眼中的那份凄然亦不见了,看起来一股行色匆匆的模样。
“我马上就签字。刚才——对不起,冷先生。”
冷逸勍瞪着那个小女人唰唰唰地几笔签上自己的名字,然后挎起自己的小包,几乎是用逃的冲出房门,整个过程不超过一分钟,迅速得甚至没让冷逸勍插上一句话,更没有带走那张支票,让他不禁怀疑这一夜到底是谁主导了谁?
【第二部 前妻无罪——第八章 碰瓷】
夜晚的PUB在十点才是喧闹的开始,人人都已经忙完一天中所有的工作,踩着轻松的脚步,踏进这五光十色、热闹非凡的酒吧,或买醉,或寻欢……一天之中最享受的时光,渐渐拉开了帷幕——
“喂,老兄,这可是你拉我们哥儿俩来喝酒的,干嘛摆出一副臭臭的脸来,扫人雅兴?”柳晨风长腿勾来一张椅子,大咧咧地坐下后,不满地拿眼瞟着冷逸勍。
冷逸勍并不答话,就只是端着啤酒罐大口大口地喝酒,好像要将外界的一切烦扰都摒弃在外。
“啧啧……”柳晨风撇了撇唇,继续戏耍好友,“我们家乖乖虎的招牌笑容不见了,难得难得啊!”
心中却不由得暗想,这家伙不会真的被那女人黏上了吧?可也不像啊,否则干嘛还敢到那女人打工的酒吧来,不怕被宣传曝光啊?
司徒剑蹙了蹙眉,冷硬的脸部线条忽然软化了许多,他当然也觉察到了好友的变化,冷逸勍向来都是笑的时候多,不笑的时候少,而且后者的变化也只是他们两个死党才有幸见到,在别人面前这男人活脱脱就是一个笑面虎,根本不让人知道他的内心世界。
冷逸勍仰首,将一罐冰啤一饮而尽,低头,五指用力,只听“喀嚓嚓……”一阵金属爆裂的响声过后,手中的铝罐应声被捏得扁扁的,再次抬起头来时,那张阴沉的面孔已不见,换之以一张温和儒雅的俊颜。
“该死的柳晨风,请你喝酒还管不住你的臭嘴。”啪的一声,啤酒罐被扔进垃圾箱,冷逸勍唇角噙着惯有的笑容,冷嗤好友。
“切——”柳晨风终于放下心来,打开啤酒灌了一口,抹去唇角的酒渍,取笑道,“我还以为天要塌下来呢,哪知道虚惊一场。”
一直静默不语的司徒剑倒不以为然,幽深的眸子定定地盯视了冷逸勍好一会儿之后,径自抢了他面前的公文包打开,哗啦啦——司徒剑倒出里面所有的杂物,摊在桌
“离婚协议书?”眼尖的柳晨风一把抢过,不可置信地望着协议书上的签名,“哇咧咧,老兄,这是什么时候的好事?”
“好事?”司徒剑阴测测的撇了撇唇,“看到好友离婚是好事的,我司徒剑还是第一次见到。”
“当然了,你老兄以为这是什么?我可是担心这家伙老半天呢。”
“你担心我?担心我什么?”冷逸勍不解地瞪着柳晨风,这家伙明明就是个惟恐天下不乱的损友,他哪儿来的假惺惺啊?
“当然担心你被女人缠住啦,臭小子——”柳晨风没好气地擂了好友一拳,想看看他老兄是不是被女人迷昏了头脑。
“她——不是那样的女人。”冷逸勍忽然又阴沉了脸,定定地望着酒吧中的某个角落出神。
该死的,他只要一想起那张行色匆匆的小脸儿,心头就莫名地一沉,仿若沉入某个不知名的谷底,心神荡悠悠的,找不到自己的方向。
“你老兄该不会是从床上醒来,就把离婚协议书摊到人家面前了吧?”司徒剑心头凉凉的,为那个可怜的小女生。
甩了甩头,不想自己为那张面孔所左右,冷逸勍烦躁地灌了一大口啤酒,“早晚都要面对的事,我为什么要拖拖拉拉的,再了,明天就是我们的毕业典礼了,我可不想临毕业时给自己增加不必要的麻烦。”
“啧啧——够狠!”柳晨风伸出大拇指,称赞道:“女人都骂我柳晨风无情,冷逸勍,我看你才是那位深藏不露的家伙呢。”
“该死的——”冷逸勍忽然狠狠地瞪了过去,“你是在取笑我吗?臭小子——”
不知为什么?虽然自己目的达到了,可是心里只觉得惶惶不安,精锐的眸子有意无意地扫视着酒吧里穿梭的人群。
“不要找了,小子,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司徒剑又是那种不阴不阳的语调,让人听了寒测测的。
“你又知道我在找什么了?”
“我是不知道,但是如果,我是如果你是在找那个可怜的小女生的话,我可以告诉你,她不在——”
冷逸勍心底一沉,一股不出的心痛溢上心头,为什么?一个认识不到一天的傻女人而已,却为什么如此纠结自己的心房。
“她——请假了?”
司徒剑叹了口气,“我刚刚询问了酒吧的主管,是无缘无故离职,连工资都没有结算,你小子不会是给了人家几十万的赡养费吧?”
赡养费?冷逸勍想起那张她看也不看一眼的五十万支票,眯眼轻叹,年少轻狂,一点儿都不假,瞧瞧自己都干了些什么?
此时的柳晨风也似乎感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老兄,你该不会是找了一个对你单相思的傻女人吧?然后那个——”
柳晨风举起手掌做了一个抹脖子自杀的动作,却被司徒剑冷眼瞪了回去,“你小子就是唯恐天下不乱!”
‘我已经十八岁了!’耳边响起王筱筱稚气的话语,冷逸勍稍稍松了口气,掏出手机,拨了一组号码出去——
“给我查大一的王筱筱——”二话不挂了手机。
一时间,三个人谁也没心情喝酒了,一个个垂头丧气的大眼瞪小眼,似乎都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啪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