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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全部?!”我惊呼,完了,桑莫死定了,月子的那些宝贝化妆品都是名牌,是她的心头爱,能让一个心理医生发疯,桑莫的捣蛋功力还不是一般的深厚。
我抓过桑莫的手,大开窗户就翻了出去。殷桑莫还一脸傻笑:“姐你要和我私奔啊?”
“奔你个大头鬼啊!你这次把四月给惹毛了,再不跑当心她把你给炖汤喝!”
冬日的寒风中,一个绝美少年的灿烂笑容,点燃了所有的温暖,刹那间,风不再寒冷,阳光也变得柔和。他牵着我的手,奔跑在异国的街道,他的手掌有一层薄薄的茧子,应该是他常年抓方向盘的原因,他的掌心很温暖,有微微的薄汗,他抓我的手指虽然纤细,但是却刚劲有力。
奔跑中,他不时的回头看我,然后对我微笑,人潮涌动,他带我穿梭着,像一尾鱼,赶着去赴生命的华丽盛世。
“抓紧我,不要跟丢了啊!”桑莫对我笑,顷刻间倾国倾城。
别跟丢了啊,丢了我可不回去找你!那也是一个少年明媚的笑颜,他抓紧你的手,带着奔跑在喧闹的都市,他也会时不时回头看看我还在不在。他的笑靥和桑莫的笑靥,在我的脑子里重合,我的头突然就疼的厉害,松开桑莫的手,按住自己的胸口,蹲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空气,那种窒息的感觉又来了,他是谁,为什么每次想起来,心都会痛?
“你怎么了?”桑莫蹲在我面前,焦急的看着我。我不语,仍然大口大口的呼吸。
“是不是体力不行了?那我跑慢一点,你抓紧我的时候。”他过来牵我的手,我轻轻挣脱,然后我们的手又变成两个个体。我说:“桑莫,你看,即使牵在一起了,也是会分开的。”
桑莫急了,粗暴的抓我的手,更加用力的握紧:“只要我再牵一次,这样用力就不会分开了!”
他的掌心有一层汗,很湿润,所以我可以用力挣脱出来,我对他笑:“桑莫你看,还是分开了。我们回去吧,我不想跑了,我累了。”
“我不要!你既然抓过我的手,就不要放开我,我们一起走,离开这里。”殷桑莫愤怒的眼睛里如着火一般,我在他的黑白分明的眼睛里似乎见到另一张脸,这三年多一直出现在我梦里的脸,可是那张脸总是带着淡淡的雾气,让我看不清他的脸,可是我知道,他在哭泣,我知道他的绝望,我甚至能感受到,他在梦里吻我的时候颤抖的唇,他在挣扎。
“殷桑莫放开你的手,她的手只有我才可以牵,她是你的嫂子,我的妻子!”
桑莫的握着我的手瞬间冰冷,这种寒冷,传递给我。桑莫看了我一眼,然后扭头去看身后的李延雪,凄然一笑:“姐,只要你抓紧我,我就不放开你,带你走。”
“桑莫,放开我吧,回到你爸爸身边去。”
他的手颤抖,眼睛里蔓延着雾气,他犹豫,但最终还是缓缓的放开了我的手,转身不再看我。
几日不见李延雪仿佛变了个人,或者说我从未真正的认识过他,他眼睛里散发着的是一种叫做精明的寒光,他拍拍桑莫的肩膀:“桑莫不要再出现在她的面前,也不要再耍什么小聪明,这一次我原谅你,最后一次。”
桑莫的背影有些单薄,他的声音不再清脆,他沙哑着开口:“李延雪,你和她不会有好结果的,相信我,我哥他在天之灵,一定会保佑你不得好死的!”
李延雪勾唇一笑:“桑莫,这是你最后一次拿他威胁我,以后我不会再因为他放过你了!藤井帮我把堂弟送回英国,告诉叔父好生管教,桑莫还笑,赛车是个很危险的游戏,告诉叔父不要让桑莫玩了。”
桑莫瞪着李延雪,虽然背对着我,但是我依然能感觉的道桑莫的愤怒,三车是桑莫的命啊,他是最棒的赛车手,他的前途不可限量,怎么能早就这样剥夺了他赛车的权利。桑莫苦笑一下,留给我凄然的背影。
李延雪把我从地上浮起来,微笑着看我,他的笑容让我不寒而栗,我的手开始发抖,我抓住他的衣袖,央求道:“不要这么对桑莫,他还是个孩子。”
他的微笑变得邪魅,捏住我的下颚:“不许你心疼除了我以外的任何男人。你先管好你自己,我们之间的事还没结束呢!”
我叹气,疲惫感油然而生:“李延雪我们离婚吧。我不爱你,也不想做别人的影子了。”
他捏我的手指更加用力,有些泛白:“你以为这一切是你能够左右的?跟我回去。”
我冷冷看着他,这个男人让我觉得陌生,我说:“我要是不跟你回去呢?”
他笑,将我搂在怀里,耳语道:“跟我回去,还是帮助你逃跑的人全部都死,你自己选择。”
我的拳头紧紧的握上,骨头咯吱咯吱的响,然后无力的松开。
“好,我跟你回去。但是可不可以让我回去跟我的朋友道别?求你。”
他亲吻我的脸颊,毫无温度的,寒冷彻骨,他的唇慢慢游离到我的唇,我别过脸去,他霸道的按住我的头,狠狠的吻我,然后说:“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我在这里等你。”
“薇然,怎么就你自己回来了?桑莫呢?”
我看了看萧暮,咧开嘴笑,可是笑容却你哭还难看:“他回家了。”
“呀!我是和桑莫开玩笑的,让他回来吧,我不怪他了。”四月笑了笑,依然是温柔如水的女人。
我摇摇头:“桑莫不懂事,我代他向你道歉。他真的回家去了,我也要走了。”
“薇然发生什么事了?”萧暮觉察出我的不对,焦急问我。
我笑了笑说:“李延雪来了,我必须跟他回去了。谢谢你们的照顾,我是来和你们道别的,他还在等我呢。”
“可是你不想……”
“萧暮,让她回去吧,不能总是逃避。”四月出生打断萧暮,萧暮叹气,然后拿出他的招牌笑容:“自己小心。”
我点头:“会的。”
萧暮欲言又止:“薇然我和月子讨论过,你的情况,很像是被别人强行灌输了记忆,也就是说,你现在的记忆是别人给你的,你梦里的那些可能是真的,也可能不是。这些都是催眠的结果,你回去以后多听点音乐,不要胡思乱想,等下我那些安神补脑的药给你。过一阵子我就会去,有事打电话给我。”
飞机飞过韩国的上空,抵达李延雪的豪宅。我迟疑了一下,还是跟着进去。不是没想过这样的结果,李家黑白两道纵横这么多年,要照一个人主来并不难,我没想到的是如此迅速。
大门碰的一声关上,李延雪将外套脱下,随手丢在地上。坐在沙发里,打火机一亮一灭,烟雾开始缭绕在他的指尖。他以前从不吸烟,至少在我面前这是第一次。他深深的吐出一口烟雾,对我说:“过来。”
我闻到了了危险的气息,他邪魅的笑容让我害怕,我下意识的后退,然后转身去看门,密码被他换过了,我无力的摇晃着大门,竟然会有绝望的感觉。
“我再说一次,过来。”
我莫名的胆怯,这不像是我原来的个性,从前的我即使天塌下来,也不会腿软,可是如今还没等走,我就瘫坐在地上,只是因为从前天塌了有人帮我顶着,可是现在没有人能够帮我顶了。
“怎么,戚薇然也知道害怕吗?你做的那些事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会有什么结果呢?”他将我拉起,抱在怀里,轻轻的在我耳边呢喃。
我不由得战栗,在他的怀里挣扎:“对不起,我道歉。”
他笑了下,唇有意无意的掠过我的脸:“你以为这样就算了?薇然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不再隐瞒你了,你和她很像,惊人的相似,你们几乎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声音也几乎一模一样。我找人调查过,如果不是你的身世背景,还有你平时的习惯,我都以为是她复活了。薇然我可以当做没有发生过,就当做你从来没有发现她的存在,我们重现开始。”
“那么我算什么呢?依然是song的影子?还是我在你眼里就只是我呢?是活生生的戚薇然,而不是一张类似song的脸。”
“这有区别吗?不管你是谁我都爱你啊!并且我保证我们之间不会出现第三者,我只宠你一个。”
我突然就想笑,多么可笑的回答,我的眼泪笑着笑着就流了出来:“李延雪你好歹把我当成一个人看!我也有血有肉,我的心也会痛!你难道就不明白吗?你爱的人不是我,你现在给予我的,都是从别人那里移植的。你对我再好也不是真的!我不稀罕你这样怜悯!我不要,我不要!我要和你离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