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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那你好好看看小满姐,我什么也不和她争的,什么也不要,我喜欢你,只想和你在一起。”金艳艳满眼含泪,一付委屈求全的语气。
“唉!小满要有你懂事就好了,全让我给惯坏了”叶明远把她送出了家门,外面有一哥儿们开车等着,他又交待了几句子,才返回家。
叶明远抱着陆小满又是唤又掐人中,陆小满总算有点反应了,
“吁…”陆小满总算出了一口长气,接着全身抽搐起来。
“小满,你醒醒”叶明远搂着陆小满轻唤,以为她要醒了。他发现情况不对,陆小满嘴里面开始往外冒白沫,就像犯羊角风,没听说她有羊角风呀,她不会……他心中一沉。一下就把陆小满撂在床上。
“妈!妈!爸”
“你们快过来,快点过来。”叶明远害怕了。
他爸和她妈一听儿子声音不对
心里还嘀咕,这怎么了,没听见吵嚷啊,还以为儿子摆平了呢,有些事他们是心知肚明的,只是装不知道罢了。不会是他们的小金孙有事吧,就急急忙忙起来了。
老两口跑过来一看,小满的身体还一抽一抽的,那白沫子就跟那牛吐出来的沫一样,都流到她的耳朵上了,一直在翻白眼,看着很恐怖。
他们也没见过这样的情况,吓坏了,这要死家里了,事可就大了。
“艳艳呢,没伤着肚子吧?”叶母进来就四下找人,也不管陆小满。
“小满、小满…”叶母试着喊了两声,没反应。
“爸!怎么办?她不会死了吧。”叶明远求助的看着爸爸,没了主心骨。
“你个叽巴货,玩出祸了吧,你把她怎么了,老实告诉我。”叶父严厉的瞪着这引以为傲的儿子。
“我什么都没做,她看见我和艳艳在客厅里,就晕过去了。我一下都没碰她”他很冤枉的解释。
叶父看了一眼陆小满,沉吟一下,果断的说“你别傻站着了,快送她去医院。”叶父到底是见过风浪的人,踢了吓傻的儿子一脚。
“明远,艳艳呢?”叶母拉了一下儿子的衣袖问。
“你个傻娘们儿,都什么时候。快给她把脸擦干净了,送医院,她要死了,你儿子不死也得脱皮。”女人家就是头发长见识短,要不是她的纵容,儿子能出这事。
医生给陆小满打了一针镇静剂,她才算不抽了。说她不是病,就是气的太很了,受了刺激,常说的气死了,就有她这种情况,你要不管她,让她一直抽下去,有的能醒,有的就抽死了。这打了针,让她睡上一睡,缓解一下神经,醒来就好了。
叶三口心中松了口气,幸亏没事,她死了,他们还真说不清了,人真能气死。
心中也犯了嘀咕,就这一点事就气成这样,这也算事,这样的人他们家招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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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离
陆小满慢慢醒来,她好睡了一个世纪,浑身软绵绵的。舒唛鎷灞癹脑中还是一片空白,睁开眼睛,怔忡好一会,意识才回过来。
她脑海中波涛汹涌的记起了昨天的恶梦,还有那昏迷前丑陋的一幕,心中的恶心感忍不住上涌,真想就这样静静的躺在这儿,就这样死去。
“叶明远,我要离婚,我要离婚。呕…”陆小满一手拿着电话,爬在垃圾桶上又吐了起来。
“陆小满你想怎么样,你能不能不闹了啊?我是少你吃了,少你穿了,你没事和人家打打麻将,逛逛街,不挺好的吗。你要想去旅行,我让妈妈给你看着然然,要不你和你几个姐姐一起去,费用我出…。”
“哼”陆小满哼笑出声,自从进了这个家门,婆婆正眼看过自己一眼吗?
然然是自己一手抱大的,明明知道自己不会做针线活,婆婆有给然然缝过一针一线吗?
要这样说,又好像冤枉她了,周围的人都知道婆婆做得一手好针线活,她怎么会不给自己的孙女做呢。
做了,小孩子的衣服鞋子做了一大堆,邻居们见了,都夸她有一个好婆婆。
可她说是给你做的,只让你看,要了几次不让孩子穿,不等于没做吗?
然然用小被子包了六个月,是五姐看不过去,给自己做了一身小孩子的衣服,大是大了点,好在穿的时间久。然然三岁的时候还在穿,后来自己学会织衣服,然然才有的穿。
一年中她除了七月十五这天,她带过一天吗?
那一天是叶明远提出来让然然留在家的。平时她有管过孩子一天吗。
每次然然“奶奶…”她总是吵孩子“去,找你妈去,”平时说话蜜一样甜,可她对自己又是什么嘴脸呢?
叶明远他不会不知道,每次自己刚想抱怨一下心中委屈,还没说他就不耐烦的打断,好了,别说了,你就不能让我省心点……他是一个孝顺的儿子,他天天不着家,真正行孝的就得是自己这个儿媳媳,一点不到位他还给你脸色看,自己一辨解,他就要找自己的娘家人理论,让外人看看陆家女儿有多不孝。
对于娘家人站在自己这边她是不敢指望了。
他是有钱,可他的钱是用来向外人炫耀,让自己看的,每次给自己零花,最常说的一句就是,“给你那么多钱,你都花哪儿了?”
自己要工作他不让,说丢他的人,孩子也没人看。他这两年对自己最多的除冷漠、指责还有什么…外人只看到了表面的风光,谁又知道她背后的辛酸。
有人说委曲求全,她委曲了,求来全了吗,想到这里已泪流满面。
看着手里的电话,叶明远还在讲,陆小满说的决绝吼叫。
“叶明远,你还要不要脸,你那样我们还能过吗?哼!你别怕,我什么都不要,只要孩子和离婚。”。
“离婚,离婚,你以为我怕你呀,你不就是心里还想着你的五姐夫吗,平日里,你们两个就眉来眼去的,你以为我不知道,我说什么了吗?比起你们的虚伪,我这又算什么。
我压力大,应酬多,找个解风情的女人缓解一下怎么了?现在男人不都这样吗?有的还养好几个呢,也没见人家离婚,还不是照样过,你怎么就不能懂事一点,理解理解我。”
叶明远气恼又觉得委屈,他也就找了一个情人,以他的条件过分吗?陆小满至于这样不依不饶吗?
他现在是躲着陆小满,叶明感到挫败,陆小满现在跟他就两字“离婚”。
说实在的,他对陆小满早没有了激情,在床上太死板了,什么花样也不让玩。
可他也不想放开她,夫妻七年,要说放家里当老婆,还是陆小满这样的放心,单纯实诚,贤惠,一心一意的过日子不,一想到和自己离婚,她就有可能属于另一个男人,他心里就不舒服。
从身体上他又舍不得金艳艳,那在床上就是妖精,再说金艳艳现在怀孕了,还是个男孩儿,这对他很有利。
“你你无耻,呕!你如果不回来离,我说去起诉你,呕!你要不怕丢人,咱们就试试。”陆小满吐得有气无力的说,她现在胃里空空的,只剩下干呕了。
生活中所有的委屈她都可以忍,但她这件事她不能忍。
陆小满不能看见叶明远,看见他,就控制不住恶心狂吐,就觉得这个男人太脏了,自己居然和这样的人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自己得多脏啊!最先发现陆小满精神不对的是然然,孩子是最敏感的,“妈妈,你不要这样,不要这样,然然听话,不洗手好不好。”她的小嫩手红通通的,好疼呀!
陆小满像有强迫症一样,她是看见那儿都脏,都要用水洗,拼命的擦,她是看见擦哪儿,哪儿都脏,就是空气她想要清洗一遍。她买了一方沓子的白方便袋子,套在手上,不时的换。从早上开始,然然的手已经被她用肥皂洗了八次了。
“别洗了,孩子都哭了,你没听见。”看着好像没听自己说话一样,神经质的给孩子洗手的陆小满,叶明远的爸爸心中一沉。
这两天他和她叶明远的妈妈,是早早的一吃饭,赶紧躲开,没太注意陆小满娘俩。好在陆小满有个好处,不爱搬娘家人。
她知道自己这样不正常,她根本就控制不了自己,她要赶快逃离,如果娘家的人知道了,她也许逃的勇气都没有了。
她不能倒下,她还有女儿要养。
有自己这种婆婆不待见,妈妈不爱的人做母亲,然然已经够倒霉了。自己要死了,她就更可怜了,谁管她呀?
“明远,既然是她提出的,那正好,就离了吧。也怨不得咱们,是她非要离的。别再托着了,要不早晚是个祸害,到时候你甩都甩不掉,那天医生的话你不也听见了。再说艳艳的肚子也不能等了。”叶母得到指示,马上就给儿子打电话,她是一点也看不上陆小满的,穷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