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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红,耳根子红,就连眼眶也红红的,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了。
亲上她柔软的唇,他轻抚她的发心,“起床了,准妈妈。”
起床,吃早餐,始终未说一句话。面对顾云夜唇角毫不掩饰的笑意,她只想逃,又逃不得,也不能逃。
站在窗户边上看着外面已经化了一半的雪,苏锦抱了抱肩,有点冷。下雪不冷化雪冷,她不敢出门了,可是,屋子里,好压抑,好压抑。
顾云夜慢慢走近了苏锦,从背后拥住她,握住她的手,将一把特制硬币放到了苏锦的手心里。
身子微颤,苏锦低着头,苦笑,竟觉得鼻子泛酸了。
果真是不能动情的,不能动情的……看吧,他们是情人关系……
她做了什么,让他如此大方的给了她这么多硬币呢?这么大方,是希望她早点攒够一百分硬币吗?
早点攒够,早点离开,互不相识……
好吧,她会努力的,努力攒够一百分硬币,早日离开,再也不要这么无助。
“要不要听音乐。”他的下巴放在她的肩上,在她耳边轻轻的呢喃着,好似怕惊醒她似的。
他想,他这次离开,是吓到她了,让她不安了。可是,他不后悔……至少,在她的眼里,他看到了一些闪躲的情愫,尽管她不敢去面对,却已经在她心底存在了。如此,他所做的一切,都值得。
她摇摇头,转身,昂着头,莞尔一笑,踮起脚尖亲上他的脸颊,在他耳边说:“夜,宝宝三个月了,你可以……呃……你,要吗?”
PS:6月10日,12更到此。
☆、一天不要你,都很痛苦?。
感受到他身体的颤动和僵硬,她的笑意更加的浓烈,带着几分不知是自嘲还是奚落他的苦涩,“难道夜少真的禁。欲了?”
夜少,她故意叫他夜少了。惹怒他,他便会生气,就不会那样宠着自己了,就不会笑的那么迷人了,对不对?
顾云夜生气了,确实很生气。
“再说一遍。”他努力让自己克制住,让自己包容她,原谅她,原谅她眼睛里的讽刺。她是在鄙视自己,讨厌自己?就像她发信息问他,想她了吗,他多么开心啊,都不想发信息了,把电话拨过去,却没人接。再拨,暂时无法接通,再拨关机中……而他,竟怕她去奚落嘲讽自己,逃避的也关了机。
苏锦歪着头,看着顾云夜,凝望着他,不再惧怕。
“夜少,夜少,你还在禁。欲吗?”她笑颜如花,嘴巴却说着找打的话。
他皱了皱眉,忽地就笑了。
女人,想惹怒我,来掩饰你内心微妙的变化,是吗?你个自欺欺人的小女人,确实该调。教一番。
“见到你,别说禁。欲了,一天不要你,都很痛苦呢……”他捧住她的脸颊,鼻尖挨着她的鼻尖,笑着,然后趁她脸红失措的短暂时刻,将她拦腰抱起,朝着卧室而去。
三个月了吗?宝宝竟三个月了,时间过的真快,他竟是两个多月没见她。
以后,再也不这般冲动了,被顾叔叔变着法子的惩罚了……可怜的,把他当牛使,做了好多大小不一的任务,肯定要让手下怀疑他们的夜老大是不是抽风了,连小任务也跟他们抢着干。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把他给送回来了。
搂着顾云夜的脖颈,苏锦越发的斗胆包天,“可是,我这么久没有你,也活的很好呢。夜少,以后,我没有你,我依旧会活的很好,你呢?会不会离不开我啊?”
“是啊,离不开你。”他冷笑着,回答她。
大步走到床边,他真恨不得将她摔到□□去!
可是,宝宝……
轻轻的将她放到了□□,又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拽起来,“去洗澡。”
微抬下巴,她干笑两声,“哈,哈哈,夜少是嫌我脏吗?”
☆、云皓……你何其幸运……
一句话,挑战着顾云夜的底线,手劲儿不自觉的加大,苏锦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继续道:“其实我一点都不脏啊,你看这里多干净,一尘不染的,我就是想脏,也脏不了。”
“是吗?”他冷笑着,松开了她的手,将视线挪开,不去看她的手腕。那里,肯定是青白一片。
“哦,也不一定。做自己老公弟弟的情人的女人,灵魂都是脏的,身体洗多少次,也改变不了本质的肮脏,是吧。”她说着,下了床,去拿睡裙。
他彻底怒了,却不能对她发火,不能伤害她。
那么,他能怎样呢?
转身,离开,他需要冷静,必须冷静!
房门被关上的声音不大,却也不小,苏锦能感受得到顾云夜努力压制的怒意。
站到穿衣镜前,她看着自己苍白的脸,忽地就笑了,却是泪滴滑落。
苏锦,你是个口是心非的人,你是个窝囊的人,你没有胆量,你没有肚量,你小气,你任性,你无耻,你混蛋……
在心里骂着自己,她还是去洗了个澡。美美的花瓣浴,会让心情好很多。
手机在外面响,苏锦皱了皱眉,响两声,停下,又响两声,再停下,不用想,是云皓。
说来奇怪,都分手了,他还何必遵守着和她的约定呢?是习惯了吗?
苏锦轻轻的擦拭着自己的身子,尽量不发出太大的水声,去听那铃声,能响多少次。
九次,响了九次,便不响了。原来,还是有区别的,至少,他不会拨打第十次了。
一次之差,就是从恋人到仇人的距离。
因为刻意没有将卫生间的门关严,苏锦听到了脚步声,很轻,很轻,她却还是听见了。而彼时,她正拿着柔软的毛巾擦拭身子。
脚步声没有了,什么声音也没了,他可能是在□□坐着了吧。
擦干自己,穿上黑色的吊带睡裙,她连内衣也没穿,反正要脱……哈,够懒的了,连自尊也不要了!
刚欲出去,听到了顾云夜的声音,苏锦吓得站着不动,不敢动。
他说:“云皓……云皓……你何其幸运……”
☆、顾云夜,为什么对我这?。
他是在自言自语吧,听起来是的。他总不会拿她的手机给云皓打电话的,对吧?他若想和云皓正面交锋,早就去见云皓了,怎么可能一直都深夜出门,墨镜不离身。
抚着心口调整呼吸心跳和情绪,她低着头,走了出去。
她朝着他走去,他却腾地起身,从她身边走过,去了卫生间。
她的心跳蓦地漏了一拍,被他吓了一跳,竟是呆站了好大一会儿,都没动静。
不像苏锦,这女人不像苏锦,她不像她了!
抓着裙摆,她爬上床,跪坐着,抱着枕头,看着床边她的手机,屏幕还亮着。
顾云夜碰她的手机了……她的手机本来是在床头柜上放着的……
“只是换了个手机背景图。”顾云夜拿着一条干毛巾走出来,漫不经心的解释,坐到了苏锦的身后,“面对我。”
她按着床单转过身,先看到了他手上的毛巾,登时身子僵硬。
他轻轻的将她微微低着的头按下去,将她半干的长发梳理下来,为她擦拭头发,动作轻柔又娴熟。
她承受不了他的逆来顺受……她明明就是故意气他的,他也生气了,却不跟她生气,还对她这么好。
到底,为什么对她这么好……如果只是利用关系,这样的表演,真的过头了,是个人都会累的。
抬手,她抓住了他的手腕,“顾云夜,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她仍旧低着头。
略微一顿,他轻轻的将她的手拿开,抓过被子裹住她的身子,“没有为什么。”
“到底为什么……”
“……我想对你好,就对你好。”说着,继续为她擦头发,并数落她道:“头发一定要擦干,至少也要擦七分干,特别是冬天里,不能这么懒,对身体不好。更何况,你还怀着孕呢。”
她只觉得嗓子哽住了,说不出话来,只呃了一声,心想,原来是这样,原来因为她是孕妇,怀着他的孩子,他才对她这么好的。
真是多想了……竟还动了心,真是该死。
“我自己来。”她猛地抬起头,抢过毛巾,坐到床边,动作迅速的擦着头发,用力很大。
☆、我真的不知道,你教教?。
她低垂着头,让头发全部散开,两手抓着毛巾的一端,用力的用毛巾甩打头发,激起点点水滴。
这样弄,最快,就是伤头发而已。
顾云夜皱了皱眉,很是心疼,却不想阻拦她了。
她是在惶恐,为他对她的好,为她自己的感情而苦恼,而彷徨,而不敢付出,不敢接受他的好。
他要不要趁机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