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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赶到教室时,前面讲台已经有人在讲话了,两人从后门进去,季苏音提议就坐在后面也行,黄晓语没异议,点头答应。教室够大,黑衣男坐在第一排,季苏音坐在最后一排,眼睛也没再感到不舒服,稍稍放下心,看来美男也是有毒的,观赏还需谨慎啊!
a大的国贸系今年分两个班,分别是七班和八班,都由一个姓杨的女博士带,每个班都有七十几人,男女比例均衡。听那口气自恋的杨班导吹了半天,讲了许多班级铁规,这些都是说的好听,真实施起来谁管你啊!终于唠叨完了,才开始点名,原来那黑衣男叫齐修,修身齐家,是个好名字。
叫到季苏音的时候,她正在发呆,连叫了两声,到第三声的时候黄晓语推了她一下,赶紧起身答到,声音颇洪亮,这都是拜高中时,出身军队的体育老师所赐,纯粹的条件反射。
答完,季苏音就知道,完蛋了!全班一片寂静,最后哄堂大笑。杨班导笑眯眯地点头,大声赞扬:“嗯!这位同学回答的很好嘛!很有年轻人的朝气!就像……就像那什么……哦!像红色娘子军里的巾帼嘛!”
全班笑得更大声了,季苏音囧得不行,下意识瞄向前排,正好跟望过来的齐修对个正着,赶紧撇开头,齐修看见这反应挑了挑眉。
入学上课第一天,季苏音就出了名,有了一个外号——季娘子!谁叫都能占她便宜,开始还犯堵,多叫几声也习惯了,反正就她这付尊容,也没几个愿意占她便宜的。
之后,就是为期半个月的军训,这里的气候原因,只要军训就下雨或是阴天,这可高兴了女生们,不用晒成黑炭,怎样都行。幸好,他们班人多,分成两小班训练。
这半个月,季苏音想方设法离齐修远点儿。最好是不会出现在彼此的视线范围里,虽然这话有些让人误会,人齐修又不认识她季苏音,怎么会故意往她眼前凑,就算真认识了,也不会想往她面前凑!
不过为了自保,季苏音还是坚持贯彻雷达模式,对名为齐修这类帅哥生物,采取坚决闪避政策!可两人一个系一个班,每天见面也在所难免,不过每次季苏音都踩着点去教室,看准齐修座位方位,再挑一个离他最远的。
所幸齐修似乎对前排情有独钟,所以季苏音大都坐在后排,有时黄晓语也会陪着她坐后排,因为后排多是一些爱玩的家伙,有许多家伙也挺有趣的。
而颜芬儿都是和纪华丽一起,抢前面的位子,明面上是爱学习,谁看不出来两人喜欢齐修啊,唉!那颗少女心啊!季苏音问黄晓语,怎么不去瞻仰帅哥时,黄晓语特酷的甩一句:“帅是帅!可也不是我的菜啊!”季苏音立马竖起大拇指,连连赞叹:“你牛x!”
日子过得平静无波,季苏音很享受这样的平和,好像开学时的混乱诡异从没出现过,每天上上课,看看书,和学长同学侃侃大山,和室友逛逛街,隔个把三四天挂个电话回去,和老狐狸扯扯皮,这样的生活简直就是——幸福!
这天是公开课,大一大二两个班一起上,季苏音几个,刚进教室就被喊住,转头一看,是田海清正挥手让她们过去,位子早就占好了!
像这种大课,一般都是考察课,不计分数,只要出席就有学分,所以他们一般不怎么听,都是占好后边儿位子,一伙人聚一起,胡天胡地地侃,当然啦~出声音不太好,要么是自习时侃,要么就用手机聊!坐田海清旁边的几个,都是和他一个寝室,或一个班的兄弟,早就和季苏音的寝室混得熟透了。
今天老教授嗓子不太舒服,没讲几句就咳一声,十分钟后留下一句“各位自习!”夹着教案就走了,教室里顿时响起嗡嗡说话声。“哎~季娘子!怎么几天不见,这腰又长粗了~”说话的是田海清室友,聂远。
长的瘦竹竿似的,嘴特贱!看见美女,那什么肉麻好话都讲得出来,对于非美女生物,那是只有更贱没有最贱!季苏音就没看他调侃过纪华丽一句,从认识第一天开始,几乎每天都会来荼毒寝室其余三人的耳朵,黄晓语和颜芬儿还算少的,对她季苏音,那是变本加厉。
季苏音也每天跟他吵吵闹闹,从没往心里去过。往心里去也没啥,聂远都会恬着脸,带着零食来赔罪,也不是啥大事,气也生不了多久。昨天还被聂远嘲笑,说她的手指头,是纪美女的两倍粗,跟十根香肠似的,季苏音直接将英汉大字典,拍上聂远的头顶,好大一声响!今天气还没消干净呢,又来招惹她。季苏音不客气地扇上聂远的鸡窝头,骂道:“老娘腰再粗也粗不过你!”
聂远偏头躲过,笑嘻嘻的非常欠扁:“哎哟~你腰都粗的跟男生一样啦!”
季苏音火了,声音不自觉拔高:“你见过哪个男生有这么粗的腰吗……?”
大概是太生气了,她都没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一时间,将近两百人的教室,愣是寂静无声,聂远呆愣愣地望着她,万分惊讶的样子,结结巴巴地开口:“不……不,没……没见过!”
瞬间,教室里爆发巨大笑声,季苏音恶狠狠盯着聂远个祸害,尼玛!算你丫狠!还落井下石了还!季苏音囧得扑倒在桌子上,下半节课愣是不抬起来,聂远在旁边千哄万哄的,黄晓语逮着机会,狠狠埋汰聂远个白痴。
最后聂远答应,晚上带几个姐妹一起去压马路,给季娘子消消火气,季苏音立刻抬起头来,顺顺睡乱的刘海,对呆呆的聂远笑笑,转头招呼着:“姐们儿晚饭甭吃了,随姐姐走着,别客气啊!”
黄晓语配合的挂在季苏音身上,巧笑倩兮:“爷既然都放话儿了,小女子岂有不从的理儿~”聂远赶紧哀怨状,扑向旁边的何沪,“何沪啊!这回你要好好‘呵护’你兄弟我啊~这回要是被吸干了,我还怎么去泡妹子,晚上随兄弟我去罢!”
何沪镇定地推推眼镜,瞄了黄晓语一眼,点头:“好!我去!”何沪喜欢黄晓语,奈何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聂远这是给何沪创造机会呢!几人心照不宣,约定两个寝室晚上出去搓一顿,聂远与何沪做东,不够的另外俩男生补上。
正聊得欢,下课铃响了,几人慢悠悠收拾东西,商量去哪儿吃饭,季苏音不禁意间抬头,跟站起来的聂远说话,却透过聂远肩膀看见,齐修背着单肩包往后面走来,现在已经走到教室中间了,看样子是要经过季苏音,然后从后门出去。季苏音霎时睁大眼睛,急忙抱起桌上的书,交代一句“我先走了,有急事!”转身飞速跑了。
聂远几人看季苏音消失的背影,面面相觑,莫名其妙。正走着的齐修看着后门,停顿了一下,继续往后走去,对于身后纪华丽和颜芬儿,及一众女生仰慕的眼光,无动于衷,聂远不屑的撇撇嘴,一脸不爽。切!长的帅了不起啊!娘炮!
第六章 疑惑
季苏音!这个名字很陌生!但是对于季苏音这个人,齐修总有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第一次见到季苏音,应该是在b城的公共墓地,他去祭奠一个人,正好碰见季苏音走出来。
女孩穿着牛仔裤白色t恤衫,刘海很厚,加上一副怪异的褐色眼镜,根本看不清楚长什么样。对于他人,他从不投注多余的注意,擦身而过的瞬间,从身体深处涌出的沉闷感觉,虽然轻微,却让人无法忽视,刚开始,还以为只是恰巧碰上了奇怪的东西,和那普通的女孩没什么直接关系,毕竟墓地这地方,碰上怪东西再合理不过。
可第二次碰见季苏音,再一次涌出那种奇怪感觉,就明显不正常了。那天刚开学,开着车经过让人不爽的梧桐树的时候,他刻意加快车速。
一瞬间,那种感受就涌了上来,比上次更清晰一些。透过后视镜,打着天蓝色雨伞的女生,站在路边儿,雨幕重重,看不清楚面目,他以为,是由于树底下那个东西的原因,可是以往也见过不少那种东西,怎么这几次都会出现奇怪反应,这实在不合理。为了解开心中疑团,他决定晚上的时候,再去探探那梧桐树下的东西。
晚上夜色最沉之时,阳气潜伏,阴气最盛,那棵梧桐树被阴灵缠缚了几年,已经凝聚了鬼气,虽然目前还很薄弱,不成气候,但在这个邪地待的太久,对生人或是那阴灵,都不是什么好事儿。
他齐修不算什么好心人,对于除魔卫道那一套,更是不屑一顾,他只是怕麻烦而已,在他还呆在这个学校的期间,所有可能麻烦到他的事,最好全部都滚开,要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