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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我去月阳山上采药吧。”
“好。”女人爽快地应了。
女人的体力明显地不济,我便拉着她。
要采的第一种花是山茶花。
女人问山茶花的用处正式问到我的心间上。
“收敛凉血,止血。用于吐血,衄血,便血,血崩。而且还可以外用治烧烫伤。”最后一句我特意延缓了语速。
女人烫伤时用的药膏里的成分之一就是这山茶花。
我领着女人又去采了杜鹃以后,下起了小雨。
我小心地不让雨丝落进我的眼里。那会使我眼睛的颜色变回去。
我们在一座亭子里躲雨。
女人望着亭外。觉得看够了,就转过头,见到我正看着她,女人迟钝地眨了眨眼睛,然后僵硬地把头转回窗外。
我见到女人的耳垂是滚烫的粉红色。
我觉得女人很可爱。
我看着女人的脸也渐渐变成红色。
女人机械般地眨着眼睛。
我笑着转过头,闭上了眼睛。
女人缓缓转过头,对着我开口,“……苏大夫?”
我闻言张开了眼睛,看向女人,“怎么?”
“……谢谢您。”女人欲言又止。
“嗯。”
女人皱着眉头,张开嘴,又闭上。
我一笑,“有什么话想说?”
“……苏大夫,你是不是……对我有意思?”语毕,女人低下头,脸上如喜衣似的红。
“原来你知道。”
“……感觉。”
“那你对我有没有意思?”我把脸贴近女人的脸。
女人的眼珠子转了一转,尴尬地开口, “……那个,雨是不是停了。”
我转头看向亭外,然后回头看着女人回答,“好像雨还没有停。”
“那你觉得我对你有没有意思。”女人反过来问我。
“有啊。”
“那就是有了。”女人一本正经地点头。但因为脸上的红云却显得好笑。
我的手抚摸上女人的脸,是温烫的, “你的脸真烫,总不会是又发烧了吧。”
“……没有。”女人把头低得更低,然后倔强地抬起头,看着我。
女人的唇形很漂亮,现在正微微地翘起。
我的手指抚弄着她的唇,嘴唇很柔软。
女人突然拉下我的手,直接把唇贴到我的唇上,然后又马上分开,女人看向我的眼睛。
……
女人直直地站起身来,看向亭外,“雨停了,还采不采药?”
之后又如何了我就不大清楚了。
因为我觉得我的眼前的景象都被扭曲了。
……
母亲,您的儿媳妇将同您一样地厉害。
……
几天我都觉得我的精神恍惚。遇到女人我就连忙走开了。
我好了以后。
早上却没有遇到女人。
我于是便去煎药房里堵她。
我一见着女人,便开口问,“你去哪儿了?”
“唉?”
“我路上没见到你。”
“……我没去哪儿。”
“骗人。”
“我是绕了远路过来的。”
……
“以后不用了。”
“不躲我了?”
“不了。”
“你怎么到煎药房来堵我,里面小桃……”
“小桃早知道了。”如果不知道,哪会整天和母亲一块儿见着我和女人就哧哧地笑。
“……怪不得奇奇怪怪的。”女人喃喃说了句。
……
中午,我准备了饭菜,和女人一起吃。
女人吃饭的速度和风差不多。
我才吃了两口,女人就已经吃完了,然后无事可做,就那么地看着我。
……
我觉得很尴尬。于是吃得飞快。
当初她刚来医馆也这么看我吃饭,我怎么就没有这种感觉呢。
树下的女人显得安然,清静。
我捻起女人颈项上的枯叶,轻轻地吻了上去。
唇上的触感是那般的柔软,温暖。
番外 我们(一枚铜板的番外)
我一名住在青石镇的小小商人,做着小小的买卖生意,例如卖鞋,卖针线。
某一天的早上,我进城去做买卖。就看见城墙的下面窝着一个小女娃,衣服破破烂烂的,人也瘦的可怜。
我见到其他人都各干各的,也不顾这个小女娃儿。
我于是丢下两枚铜板,急急地离开了。
走了有一段距离,我回头去看那个女娃子,女娃子已经捡起我丢下的两枚铜板,吹掉铜板上的灰尘,然后放进衣服里。
我的生意做的还是一般般,赚不了大钱,但至少能养活家里的几个。
我凌朝的太子登基以后,免了三成税,免了的钱不多,但也是钱,我于是给家里多买了两匹布。
秋末,我媳妇儿开始同我商量这个年该如何过。
我趁着这段时间又多做了些生意,希望这个年能过得富足,喜庆。
然后,十里镇爆发了瘟疫的消息如风般地传到青石镇里,传到崇州城里。
人人自危。怕的是自己也如那灾民一般。
我也怕。
我于是便不去到城里了,这儿青石镇才是安全的。像崇州城那样人流多的地方不定会出怎么样的问题。
我就在家里。
可是才没有过两天,青石镇竟然也爆发了瘟疫。
我的相亲有许多也因为瘟疫开始高烧不退,有些已经死了。
青石镇已经待不下去了。
青石镇里没有病发的人于是都涌向崇州城。
可是崇州城的城门已经关了。
于是一批人就在崇州城的城门口聚下了不走,这其中有壮年,也有老人和孩子。
我家里的两个却在这个时候,开始发高烧,其他人疏离了我们。
他们死了以后,我把他们给烧了,把骨灰埋在了土里边。
食物开始减少。
这几天,崇州城里的人会投些棉被或是食物下来。这也算是不错的了。
我在角落里发现了一枚刻着‘天武盛世’四个字的铜板。
新皇登基以后,就不再使用这种铜板了,是谁扔下来的?还是谁丢下的?
我想起那个窝在城墙之下的小女娃儿。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在铜钱的旁边还有一个包着棉布的苹果。
苹果因此而没有被摔烂。
我把苹果和铜钱都一起藏在衣服里。
一个冬天过去,死的死了,活下来的也不像是个人了。
而我,竟活了下来。
崇州城的城门大开。
我得到了食物还有水。
那枚刻着‘天武盛世’四个字的铜板被我换了新的铜板,买了一只鸡蛋。
朝廷补给给难民食物等等。
我过了这一段以后,又开始做起了生意。
出乎意料地,我做的很成功。
我赚了一大笔钱。
我想起我的家里人,想起青石镇,于是带着一干人回到了那里。
青石镇经过这次天灾,显得一片苍凉。
我回到崇州城的门口,把埋着我家人的骨灰的泥土放进骨灰盒里。
开春,我开始让人耕种土地,。
路过之人,像是那个曾瘦的可怜的女娃。
我转过头,正瞧见树丫上的桃果。
青石镇开始恢复成原来的样子。只是……人都不一样了。
我在青石镇没有待几个月,我又离开了。
因为我赚得的那笔钱快要差不多用完了。
我还是做我的老本行。
这一次却是做的普普通通,马马虎虎。
后来,我又娶了一个媳妇儿。
过了一年,我媳妇儿生下了一个胖小伙。
过百日的时候,我拿了很多的东西给小家伙挑。
小家伙却是两只小受就拿着一枚铜板,在上面吐着口水。
我却是没有放过这东西在桌上。
我一问,这枚铜板却是媳妇爹死前还未融掉的。
铜板上刻着四个字,‘天武盛世’。
16
第四幕
当我同女人说了成亲的事情以后,女人就开始变得奇怪。
母亲告诉我,女人似乎有心事。
早上,我听到女人的脚步声停在我的房门前,我就起了床准备妥当。可是女人迟迟不进屋里来。
然后母亲将女人推进我的房里来。
女人的脸色难看之极。
女人似乎是想对我说什么重要的事情。
我猜不出女人要对我说什么。但有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么。
我于是点了女人的睡穴,对她说,“什么事都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好好睡吧。”
女人睡了两天。
夜,她就在我房门前等我。看起来精神好了许多。
当女人撩开她的袖子的时候,我突然知道她想说什么了。不过如果我在意这个的话,早就在那天晚上就将女人碎尸了。
而现在,更重要的是,女人并不知道我是谁,而我的身份女人是迟早要知道的。她可以接受么。
在我思考之际,女人就转身离开了。
我去找了母亲,因为当年父亲也和我做了同样的事情。
“这个啊……”母亲顿了顿说,“你爹当年可是害惨了我,所以当我知道他的身份,一年都没有理睬他。”
……一年?……
“而且这件事你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