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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晴,这么多年,你都去哪了?”母亲抓过我的手,轻轻放在她的双手之间。
我将一部分的事情说与母亲听,而秦凯一直在旁边关注着。他没有说一句话,他明白我对母亲所说的话,虽然里面有许多是谎言却是我不得不做的。我不想母亲再为我担心,“野人部落”的事情已成过往,那就没必要再提了。
“小晴,这位是?”母亲这才想到了家里来了个陌生人。
“阿姨,我叫秦凯。”
“秦凯啊,是小晴你的男朋友吗?”母亲转头,突然紧张起来,“做什么的,家里头背景如何?不需要太有钱,但人品一定要好。”
“妈,您都说什么去,这次女儿没有看走眼。”
我安抚母亲的唠叨,她是紧张够了,担心够了的,她是不希望我再遇到像陈文那样的人的,这些我都是能够理解的。转头看向秦凯,他依旧温柔地看向我,心中明白,秦凯也是没有在意母亲的话的。
“那就好,那就好。”母亲突然转头打量着秦凯,“你现在从事什么工作?”
“妈,您怎么又开始了?”我嘀咕。
“阿姨,我自己在做一点小生意。”秦凯很礼貌,全然跟对秦海天的态度反差太大,简直一个乖乖仔,看在我眼里都喜欢了。见母亲脸上挂着笑容,我知道秦凯在我母亲心里的第一印象还是不错的。
只是,小生意?我有点纳闷,秦凯这些事情都没有跟我提及过,看来我对秦凯的关心确实太少了。
“那好好干,以后我们家小晴还多靠你照顾了。”
“阿姨,您放心吧。”
“以后我们家小晴有什么做的不好的,你也多体谅一下,这孩子从小任性惯了的。”
看着秦凯有点招架不住的样子,我忍俊不禁,原来女婿见丈母娘是这般有趣的。
母亲的唠叨让我开心,很久都没有听到母亲如此关切的声音了,突然间好温暖,好想抱住母亲。
“妈妈,让我再抱紧你一点。”
有点撒娇的口气,仿佛回到了小时候,那个时候我也是如此缠着母亲,在她的怀中撒着娇的,而那时母亲总是宠溺着我。
如愿以偿地躺在母亲的怀中,如曾经那个少女一般。
第五卷 端午回家(四)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9…14 9:11:30 本章字数:1296
“阿姨,在吗?”门外的声音似乎很熟悉。
“在呢,进来吧。”
母亲低头看向疑惑的我笑着说那是林楠。林楠,一个从小陪着我一块长大的邻家男孩,一直像哥哥一样保护着我。院子里的爷爷奶奶叔叔婶婶总是爱拿我们说笑,说是以后我们准成为镇上最登对的情人,却不知道,林楠有心我却无意,最终我爱上了一个不值得我付出的男人,也从此伤害了林楠。
“阿姨,有客人啊?”
林楠没变,还是一副憨实地样子,只是生活还是在他的脸上刻下了太多关于成熟的故事。
“你好好看看,这是谁。”母亲卖起了关子。
林楠走上前仔细打量起我,时而摇头,时而点头的,和当年父亲的样子真的很像。我以为林楠猜不出的,刚想开口却不料林楠突然热泪盈眶。
“小晴,是小晴对吧。”
我狠狠地点了点头,这个从小对我关怀备至的大哥哥,原来我既然离家久得已经让他差点认不出来。
“小晴,七年了,你上哪去了?”
“我,对不起让你们大家担心了。”我想对于林楠我仍旧是抱歉的,起初离开既然没有跟他打一声招呼。
“小晴,你不在的这些年,一直是林楠照顾着我,你爸的事也是他亲力亲为的……”说到这里,母亲再次掩面而哭。
“林楠,真的谢谢你。”我不知道该对林楠说些什么,但是此刻我只想说一句谢谢。
寒暄了几句,我们相视而坐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或许时间让我们都成熟了起来,面对曾经的一点情谊,我们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最后好在林楠将话题转移到了秦凯的身上,这样我们三人才憋出了几句话,直到母亲弄好的饭菜端上了桌面。
“林楠,坐下一起吃吧。”母亲是好客的,这一点从来都没有变。
“不了,家里还等着呢。”
林楠起身就走,母亲也没有挽留,这点倒不像母亲的作风。看我有丝疑惑,母亲便说出了原因,我这才知道林楠在两年前就已经结婚了。
“女孩怎么样?”
“挺好的,人虽然不漂亮,但是挺会持家的,两年前刚生了个胖小子,可讨人喜欢了。”母亲眉飞色舞的说着,仿佛在说自己的孙子一样,“那孩子如果在,应该七岁了吧。”
母亲突然提到往事,我的心开始纠结起来,点点头,我继续吃饭。
“唉,罪孽。”母亲叹了口气,没再说话。
我抬头小心地看了一眼秦凯,他正好也看向我这边。秦凯的双眼中仿佛在询问我什么,我知道,这件事他必须知道的,只是该什么时候告诉他呢,我必须找一个合适的时间。
想想,时间真的过得太快了,离家七年,父亲去世了,林楠有了两岁的孩子,而我也变得不再如以前般天真、执着。
这顿晚饭吃得很满足,因为那是离家后第一次吃到母亲亲手弄的饭菜,那个伴着我十八年的味道,原来我还是那么地留恋。
第五卷 端午回家(五)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9…14 9:11:30 本章字数:1636
晚饭过后,应了秦凯的请求我便带着他来到院子里逛了逛,所到之处,所有的熟人都开始对我议论纷纷,话中有好有坏,对于坏的我不在乎,只要父母能够原谅我,只要我不再犯同样的错误,我又何须在乎别人的指指点点呢。
按照母亲所说的方位,我很快知道林楠家的位置,此刻他应该一家人其乐融融吧。
“小晴!”正欲转身离去,身后林楠的声音传来。“来了怎么不进屋坐坐呢,正好孩子也在,来看看跟我像不像。”
林楠说这话的时候很是满足的样子,我知道能偶拥有一个幸福的家,能够拥有一个贤惠的妻子和可爱的孩子,林楠的幸福是不可阻挡的。看了秦凯一眼,在他的默许下,我们牵手走进了林楠的家。
他的家不大,但却很温暖。一进屋便看到一个小不点安静地坐在地摊上把玩着小玩具,那副认真的样子还真像林楠。
“客人进来了怎么还不倒茶呢。”身后一名女子的声音传来,我这才发现林楠的妻子早已经端着一壶茶水来到我们的身边。
“坐坐坐,别客气。”说完林楠递给我一杯水,然后递了一杯给秦凯。“牛牛,叫阿姨。”
“阿姨。”这个被唤作牛牛的孩子犹豫了一下后,甜甜地叫了一声,心里仿佛吃了蜜一般甜蜜。
“像我吧。”
“像,很像。”
“他呀,逢人就问儿子跟他像不像,一听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了,他就可以笑一整天。”林楠的妻子娇羞地说着,不忘朝丈夫和孩子身上望去。
见李楠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如此幸福,我也由衷地为他感到高兴。
告别林楠后,我们安静地走向了回家的小路。一路我们沉默不语,晚上的风很凉爽,乡村的空气总是比Z市要好的,田间的青蛙也开始叫嚣了,这样的夜总是让人安心的。
“雪儿,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快要到家门的时候,秦凯还是开口说话了,我知道,该是我对他坦白的时候了。
“秦凯,在去野人部落之前我有一段故事,曾经在故事里有个小孩,但是我却没能保护好他,让他从这个世界消失了。”
说到孩子,心里难免有点悲伤的,虽然已经过去七年但是每次只要看到小孩,我总是会感到莫名的心伤,就如今晚看到林楠的孩子牛牛一样。很多时候我都在想,如果孩子还在,现在他一定也很聪明很可爱吧。
“雪儿,这就是你今天想对我说却一直没说的话吗?我不想听你以前的故事,那些苦难那些悲伤我们不是说好要忘记的吗?关于孩子,我想他一定还会再回到我们的身边,一定会的,请相信我。”
月光下,秦凯的眼似乎充满了坚定,看着他的双眼我也仿佛坚定了很多事情。我重重地点头,我知道,秦凯会给我带来幸福,而我那个逝去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