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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舍透风,却吹不灭浓情。
无痕吹气如兰,低低道:“我想要一个我们的孩子,好吗?”
萧允闭了下眼,口中道:“好!如果有个孩子,希望他和你一样美丽坚强!”
无痕将手臂挂在萧允颈上,笑道:“他一定会像你一样勇猛果敢,智慧非凡!”
兰花一样的手指轻轻勾住萧允的衣带,无痕神色中有些无措紧张,犹豫着该不该动手帮他解开。
她为难的表情让萧允不由得入了迷,她细长的手指在他的胸前划来划去,却不敢去帮他解开衣物。萧允猜到了她的顾忌,却故意不出声,等欣赏够了她眉间的纠结,终于坏坏一笑,将嘴凑到她的耳边,带着调笑的口气道:“你就打算这样划一夜吗?”
无痕抬头,对上那戏谑黑眸,他——真是越来越坏了!恨意上来,再也顾不得多想,一把扯开他的衣衫,将美丽的头深深埋进他的胸膛。火烫火烫的脸颊贴在他凉凉的胸膛上,十二万分的舒服。让她忍不住在他胸前磨来磨去,享受着甜蜜的感觉。
萧允感觉到那个精致的小脑袋在他怀里蹭来蹭去,销魂的幽香几乎弄醉了他。这小妖精还这样蹭来蹭去,她真当他是圣人吗。忍无可忍,他终于低吼出声:“女人,你玩够了没有?”
给读者的话:
涟兮回老家过年了。好冷
番外
“没有!”几乎是脱口而出,无痕抬头看着萧允,眼中全是醉意:“一辈子都不够。可惜……”
“可惜什么?”萧允猛低头,若苍鹰啄雀,狠狠噙住无痕那娇艳红唇,放肆的掠夺她的甜蜜。 无痕几乎是挣扎着从他唇下逃出来,纤纤玉指慢慢的抚摸上萧允的如刀刻一般有型的脸颊:“可惜此去经年,出了这里,你就不再是你,我也不再是我。我们之间再也不可以像今天这样,你能做的,只是看着毕月国的无忧王子将我拥在怀里……”
萧允皱着眉头,心似乎被什么重物狠狠的击中了,无痕残忍的将他不愿意面对的事情那么毫不留情的说了出来。
真是欠调教!萧允强势的吻落在无痕的唇上,掀起了窒息性的灼热和情绪,两人之间霸道地纠缠,带来一阵有一阵的颤栗。
他怎么这么用力?无痕伸手去摸自己的唇瓣,火辣辣的痛。忘了所有的顾忌,无痕昂头扭开躲避萧允。
萧允的性格桀骜不逊,绝世孤高,我行我素,没几个人能受得了。他怎么能够容忍身下的女人拒绝自己,即便是明日就要分开,她也不可以。
他捏住她的下巴,对准她的红唇印了下去,慢慢的伸出舌画着无痕唇的形状。
无痕的下巴被萧允捏住了,只能发出支离破碎的“呜呜”声。
“不要管以后,不要管将来,相信我,相信我……”萧允的声音里带着无比的霸道,动作却无比的温柔,轻轻解开无痕的衣带。
昨晚下了一整夜的雨,清晨的空气中还夹杂着雨水和泥土的气息,有一种说不出的清冷。
无痕推开窗,任那微凉的晨风吹拂起垂到了腰下长发。无痕深吸一口气,闭上了双眼。
卿凌风见无痕淡定的样子,似乎随时便有可能羽化了去一般,怎么也够摸不到。
“你的夫君呢?”卿凌风开口,心下却一阵恐慌。
“他去采药了。”无痕淡淡的开口,不知道为什么,对于卿凌风,她心里总有淡淡的愧疚。是自己的出现,打乱了他原本应该的平静生活。
卿凌风站到她身后,见她光滑如丝缎般的长发依然散着,忍不住伸手握一纽在手里,细细的抚摩把玩。两人都不说话,气氛着实怪异。
如此好的发啊!卿凌风爱恋的感叹着。从怀里取出木梳给她梳了起来。
无痕有些不自在,开口却不睁眼道:“卿凌风,不用了。”
“我,我并没有其他的意思!我帮你扎起来,不然太不方便了。”卿凌风的声音支吾着,无痕心里叹息了一声,没有再拒绝。
卿凌风手里的梳子,每一梳都缓慢极了,那种顺滑而下的快感,让无痕久久的沉迷着。久久的……
大风起兮,卿凌风小心的抓住无痕飞舞的长发,然后从自己衣袖边撕下一条用作带子,简单的将头发扎了起来,绑好。心里祈愿着,能下一世为无痕挽发。
无痕不语,只是眉皱得更深了。
卿凌风,总归是自己亏欠了他良多。
她眼角晶莹一闪,心里也忍不住酸痛起来。
“你……你不要跟他走罢……”
无痕笑着摇摇头:“不行,我不能离开他……”
卿凌风苦笑的低下头去,虽明知到结果,还是忍不住开了口。伸手从怀里掏了个珠子递到无痕的面前。
“你拿去罢……”
无痕吃惊道:“这是……”
“没事,你拿去罢,你们远走高飞,这辟尘会对你们有很多帮助的。我没办法,在你们身边保护你们了。”
无痕呆呆的望着卿凌风手上那颗,江湖中不知道有多少人千方百计想到北冥国去抢的辟尘,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我……”
“没事,你好好收着吧,只需知道,我是真心待你的……”
无痕有些迟疑的伸手接了捧在掌心里,那珠子通体透明,晶莹透亮,发着幽幽的蓝光,四周还
隐隐包裹着一层紫晕。一接触到皮肤,便浑身上下一股清凉舒适,神清气爽。
“我将那冰蚕纱衣和易容的整套工具都留给你。另外明日再把一些你能用上的强身健体的心法口诀法默写下来给你。你一路上要用心研读修炼,或许某日可救得你性命。你们万一遇见了家里要抓你们回去的人,没有半点防御能力,你可用这颗珠子通过水池遁走,一路好生照应他,但更要好好照顾自己……”
“恩,知道了……”
两人相对,一时无语。离别的伤感笼罩着朝阳初升的大地。
“紫苏!”一声怒吼。
两个人一起扭过头看着站在窗户边的萧允。
“夫君。”无痕知道萧允的脾气,吓得脸色一下子白了,急急的推门而出,对着萧允挤出一个最为最为灿烂的微笑。
萧允长长的身子似乎长在了石头里,任是无痕摇来摇去也没有动弹,只是恶狠狠的看着卿凌风,如果眼神可以燃烧,那么卿凌风已经燃烧了不知道多少遍了。
卿凌风一付萎靡伤感的样子,对着无痕和萧允长长的作揖到地,然后翩翩离去。
风卷起卿凌风雪白的长衫,像一朵天边坠落的云彩。
早间别,痛煞煞好难割舍。
画船儿载将春去也,空留下半江明月。
“还在看吗?”子弗站在卿凌风的身后,“已经一天一夜了,早就已经看不见了。”
卿凌风没有说话,只是依旧呆呆的看着昨天白天无痕和萧允消失的地方。
“哎……都怪我,要是我不救那个女人,你就不会这么难过了。”子弗伸手在卿凌风的面前晃了晃。
卿凌风依旧没有说话,他从来不知道恋爱原来是这个感觉。
“都怪我,要是我没有个告诉你,改变形象就能获取她的芳心,也许你就不会这么难过了。”子弗颓丧的搬了个石凳子坐在卿凌风的面前:“你能不能对我笑一笑,或者说句话啊?真是个见色轻友的家伙,紫苏走了,你还有我啊,师傅,你说过还要教我‘移步换形’的。”
卿凌风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丝的活动,慢慢的有了焦距,最后慢慢悠悠的落到了子弗的身上,在子弗的身上打了个转,缓缓的低下头,吟道:“恨不相逢未嫁时……”
“哎哎,师傅啊,我给你说,还有一句话叫‘天涯何处无芳草’。”子弗踮起脚尖,勉强揽住卿凌风的肩膀。
卿凌风没有接子弗的话,叹息了一声,将子弗的手从自己的肩膀上拿下来:“我在大树下埋了一坛女儿红,我们去一醉方休。”
“哎哎,那个师傅啊,你不是说要等有朝一日你大喜的时候才挖出来喝的吗?”子弗被卿凌风拽的跌跌撞撞往前走,走到那棵大树下面。
卿凌风听了子弗的话,突然定住了脚步,子弗没来得及刹车一下子撞到卿凌风的身上,子弗摸着被卿凌风的背颊骨撞疼了的额头,有些不悦:“你、你、停下来也要打个招呼吧。”
卿凌风的脸色有些难看,伸手在子弗的额头上揉了一揉,愧疚的道:“对不起。”
“哎哎……算了算了。”子弗避开卿凌风的手,虽说卿凌风是他的师傅,但是同时自己起着教导卿凌风外面世俗人情的任务,这次卿凌风的失败,有很大程度上是子弗的责任,“这事情,我也有很大的责任。”
“我想,我是爱上她了……”卿凌风伸手拍开酒坛盖子,递了一坛酒给子弗。
子弗的酒量不行,他有些发愁的看着卿凌风递到自己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