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儿,不亲近她亲近谁,尽管她对明珠严厉,也是为了让她成为大家闺秀,找一个好夫家,这一生,也有享福了。
见王氏点头,钱妈妈又道“大小姐听说夫人睡得不安宁,特地绣了一个香囊送过i,说是在睡前闻闻有安神的奇效,绣花夫人喜欢的海棠。”从怀里掏出一个手绢包着的东西,打开一看是一枚香囊,绣工还说得过去,被钱妈妈一说,就不是说得过去的样子了,大有织女巧手自称“瞧瞧这针脚,这压针,每一根线都梳理的极好,看的出不来,大小姐是用了心了。”
王氏接过来在鼻间闻了闻,闻着一股淡淡的幽香,又看看针脚,神色淡淡“初青的绣活不错,你让初青过去伺候明珠,至于那个请来的李绣娘,你让她去柳园,就算银子不变。”
脸上的笑变了变,钱妈妈很快反应过来“恐怕李绣娘不会同意,四姑娘只是一个庶女,而且还没姨娘撑腰。”
“钱妈妈难道忘了,当初请李绣娘过来,出的银子可是整个柳城最高的她才会答应,而且,能够在唐府做事,她不觉得面上有光就不错了,她清高不了,只怕会教坏了明珠。”王氏想到什么,瞪了钱妈妈一眼。
钱妈妈心虚,被她一瞪下的跪在地上求饶“夫人大恩。都是奴婢识人不清,奴婢会好好安排,绝不会再出乱子。”想着那个李绣娘,她可没少吃苦头,若不是因为他的绣活是柳城最好的她也不会上报王氏,王氏让她去查查家室可清白。她去了,没想到竟被那个李绣娘糊弄过去了。其实那事她不知道也不奇怪,偏偏还未王氏知道了,她却不知道。
原来这位李绣娘曾经给勾栏院的姑娘教过三天,这事她也隐瞒得仔细,不知怎么的被王氏知道了,那时已经晚了,李绣娘已经进了唐府,王氏只得命令她谁都不要说,也派人警告那位姑娘不得说漏半个字。这事才这么被压下来,而钱妈妈也受到了教训,做事更加仔细,若是传出去,不是败坏了她家大小姐的名声,想着那个李绣娘她是又气又恼,当初就不应该贪恋那一副绣花香囊,现在早就压箱底了,若是王氏知道她收了短处,还不把她剥皮不可。
现在想想,钱妈妈都胆怯,幸好当时大小姐给她求了情,不然现在也不会站在王氏身边,王氏身边早就换了外屋的周妈妈了。
王氏看了她一眼,并未让她起来,这事,只是一个教训,这些天,她没出去,外面的事都是她进来禀告的,不过还好,她说的都是实话,并未耍心机,借着这次生产的机会,她也在考验钱妈妈。好的是她并未让她失望,这一双儿女,就是她的一切,唐府里除了她这个正房,除去没了的五姨娘,还有六位姨娘在虎视眈眈的,等着她这边出乱子,好钻空子,她怎么会让她们得逞,她的继德才是唐家的继承人,才能掌管唐家的家业。
又说了几句,王氏才扶着钱妈妈的肩让她起来,亲近的握着她的手让她坐在脚踏边道“这些日子辛苦你了,等过些日子,府里安定下来,就让你好好休息。这个你拿着。”从头上取出一支翠珠发簪放在钱妈妈手里。
钱妈妈受宠若惊,推辞着万万不敢接,嘴里不住的说道“夫人这是说什么,这些都是奴婢的本分,夫人如此,不是折煞奴才吗?能够为夫人办事,能够待在夫人身边,奴婢做牛做马,结草环都不能报答夫人的大恩。”
“收下吧!这是你应得的。”王氏看着钱妈妈,口气里多了几分不容置疑。钱妈妈怔了一下,接了过来,又是一顿吉祥道福的话,见王氏神色困倦,扶着她躺下,放下床幔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在门外交代几句,让周妈妈去把柳园那边缺的用的给送点应急的过去。
周妈妈见到她手里的珠钗,目光顿了一下,心里涌起一股妒忌却又不好明示,应了一声招呼着两个粗使丫头下去准备。钱妈妈看着她离去,才把珠钗收起来,她就是让周妈妈看见的,这样,她也知道,在夫人心里,她的位置,不是那么轻易动摇的。想要爬上他的头,除非她半身进了泥土,或许这样她也没机会了,夫人身边可不留着老的不能做事的没用之人。
想到这,抿着嘴笑了起来,招呼了初青过来,让其他守房的人好好看着,拉着初青去一旁说话。
跟了大小姐可别在她这边有出息,若是大小姐有了一个好夫家,到时候初青跟过去,也是一个掌事的人,别的不说,还是她一手带出来的人,裙带关系还是有的。否则对不起她冒那么大的风险让夫人看大小姐的绣品。
事实上她也没怎么用心,不过是指出大小姐绣活不纯熟的地方。如此一来,李绣娘被换走了,用上了她的人,钱妈妈觉得,她也应该为自己考虑,狡兔三窟,夫人对她不错,否则也不会一罚一赏,让她心惊肉跳又高兴不已。主子们的心思不是她一个下人能够揣摩的,她不过是多找一个说话的人而已,万一真有什么,也不会把小命搭进去。
如此一想,钱妈妈暗自庆幸,压低声音交代初青几句,让她去收拾收拾东西跟她与明珠园。她可算是飞上枝头了。
初青自然是惊喜不已的,能够去伺候大小姐,月钱多不说,她可就不是一个二等丫环了,地位身高了,可以颐指气使。这些,她知道不会平白无故的落在她身上,对着钱妈妈千恩万谢了好一会才回去收拾东西。
朱朱睡了一天,躺着身子骨都僵了,爬起来坐在屋檐下晒着午后的抬眼,于妈妈坐在她身边缝补着衣服,朱朱看着,有些心酸,她从来没穿过打补丁的衣服,到了这里,能够御寒就已经不错了。想着两天没见着那个绿豆小东西,朱朱有些担心,又不敢把它叫出来生怕吓着于妈妈。
她知道那只绿豆来过,被子上的爪子印记就是它留下的,还真是不让人省心,就算他是灰姑娘也不用真的用锅底灰来装扮吧!等她抓住了小东西,看不把它的毛扒光光,让它这个冬天躲进土灶里。
懒洋洋的晒着太阳,朱朱只想舒服的哼卿几句,她是那么想的,也那么做了,哼了一段曲调,于妈妈停下手中的活儿,侧目看着朱朱,脸上带着惊愕与欣喜,好一会才拉了拉朱朱的袖子“四姑娘,这些曲儿以后可别再哼了。”
“怎么了,不好听吗?”朱朱茫然,在他们那里,轻音乐很受欢迎的,特别是理查德克莱德曼和班得瑞的,她就很喜欢,听着让人思绪清明,心境宁静。
“不是。”于妈妈看了看周围,凑了过来拉着她的手道“曲儿不是大家小姐能够哼的不合礼仪知道吗?以后不要再哼了,会惹祸上身的。”
见她小心翼翼害怕的神色,朱朱皱了皱眉,怎么像是禁忌一样,难道唱曲犯法了吗?朱朱心里不高兴,却不想让于妈妈多心,嗯了一声,于妈妈才满意,爱怜的摸摸她的头道“若是小姐还在,四姑娘这么大了,一定会传授四姑娘琴棋书法的,小姐可是当时有名的才女,只可惜…”只可惜红颜薄命,若不是柳家败落,她家小姐也不会受人欺负,也不会成为唐府的姨娘。于妈妈摇了摇头,低头缝补起来。眼里的哀伤,遗憾,朱朱看得分明。
于妈妈说的小姐是她那死去的娘亲,在这里亲娘不能叫娘亲,只能叫姨娘,正房夫人王氏才是她们的娘亲,却不是她们的亲娘。朱朱又是很讨厌她的爹爹,不孝也好,三妻四妾不算,光是姨娘就有七位,她的姨娘去了,现在只剩下六位。用左拥右抱来形容已经是少算了。更不要说那些到现在还未见面的姐姐妹妹们。
至于不能哼曲,朱朱好一会才恍然大悟,明白于妈妈的意思,哼曲是青楼妓院里那些妓女们谋生的手段,在这个风俗紧严的时代,大家小姐是不能做那些伤风败俗,有辱没家族脸面,给家族抹黑的事。浸猪笼或是被火烧死。难怪于妈妈如此大惊小怪,是她疏忽了,这里是观念落后的时代,封建社会压制下的人,他们的思想能够多开放朱朱现在知道了,连歌都不能唱。
这一年,出柳园的机会并不多,王氏怀孕期间,说是不让她去晨昏定省。原因就是王氏出去上香,遇到一位高人,给了他几个批语,说是不怀子期间不要接近有丧之人。朱朱郁闷了,这谱也不是这么没谱儿的,压得姨娘都去了好几年,不过是找一个借口而已,那时朱朱正在养病,那次她大病了一场,若不是于妈妈把她从井里捞出来,现在已经没朱朱这个人了,也没有唐月珑这个小丫头。
唐月珑是朱朱在这里的名字,在唐家庶出姑娘中排行老四,下人们都成四姑娘,小姐这两个字只有嫡出的唐明珠唐大小姐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