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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不是,也许是。但是当时绝对不是一个合适的时机去告诉你,我曾经喜欢过贺晨。那好,我的好姐妹,你想听,我告诉你,我曾经喜欢过贺晨,我现在也非常喜欢他。”我其实还不想这么快宣战,但是旗下到了这一步,我想也就随便了。
“你是在向我宣战还是什么!”突然她的语气就暴躁了起来,我知道,她就要输了,这种战争,谁先失去理智,谁就输了。“边涵雯,我已经和他在一起了你知不知道?你当初不告诉我,现在我和他在一起了你却来告诉我这个?!”
“噢,是吗?你一会儿让我说我喜欢他,一会儿让我不说我喜欢他,为什么我做什么都要经过你同意?你刚才不是就想听那一句吗,我告诉了你你看你又不满意。虞晨,我告诉你,你今天不就抢到一个男生嘛,你别装成那样高高在上的样子。你少在我面前还玩这一套。我还没有输到这种程度。”我听得到我打字的时候那个键盘被我打得吡啪直响,而有我的指关节也在适时地配合着响那么两三下,我从来没有打过这么快的速度,我知道,我是在拿我的键盘发泄,我脑子里面想得是一手抓住虞晨的头发,狠狠地对着她说上面那番话。
“边涵雯,我知道你,独立又自信,骨子里面还硬梆梆的,这方面,我看谁都拼不过你。不过,他最终不是选择了你,是的,我要和他在一起,不管谁向他表过白,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喜欢我。”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这贱女人,最后一定会拿出这招来,拿出这张王牌。当她说不过我的时候,当她马上就要被我的气场给吓得节节败退,屁滚尿流的时候,她一定会说贺晨喜欢的可惜是我,可惜不是你。
可惜不是你啊。
这是结果,这是真理。这是任我再说什么都搬不回的现实,这天平一开始就不平衡,一开始就是两个人对抗着一个人,而我却企图想着,要用我一个人的力量,把这两个人全部驳倒。这些东西虽然我一开始就考虑到了,虽然我用了这么多天都在做心里准备,可是这贱货,我没想到她真的拿出了这一招,就像我没想到我自己也逐渐失去了理智。
我突然发现,我此时一点都不喜欢贺晨,我他妈真是恨死他了,这个男人,没眼光的男人,凭什么就选择了虞晨不选择我,我也恨我自己,我感情果然就如边梓友说得那样泛滥了吗?我凭什么一下午就喜欢上一个男生?反过来却被他们玩这样一招,简直是在挟持人质,我再怎样抵抗都没用了,说不定一招不慎,马上就命归西天。
“他是喜欢你。你们这对烂人配在一起真是天造地设。记住噢,以后说什么都别放手,就算以后你觉得再不合适也别放手噢,放了,说不定我就抢走了,我会在你们旁边死死盯着你们的。到时候我再对你说他是我的的时候,你恐怕会更难过吧,所以呢,你就死死拽住他,白头到老,一起命归黄泉驾鹤西去撒手人寰好了。你的好姐妹我还真是提前祝福你们啊。你的好姐妹我,可是要以后去找更好的男人去了,没功夫陪你在这里训练嘴巴皮子。”
你除了能拿这男人出来当挡箭牌你还刚才还赢了我什么?”
然后我就再也收不到她的回复了,因为我把她瞬间拉入了黑名单。我不想看到一个女生垂死挣扎的样子,我只想想像,因为我知道,我刚才又胜利了,我把这个炸弹的引线,轻轻剪掉了。
但是我却忘了,她除了能把男人拿来当挡箭牌,还能把她的男人拿来当战士,直接攻击我。不过是五分钟的时间,手机就响了。上面清清楚楚显示着贺晨。我不能怕,我怕了就心虚了,我本来就没错,刚才不过是一个大小姐无礼取闹,一个小保姆势死抵抗罢了。
“喂。”
“你刚才做了什么?你对虞晨说了什么?”果然是我曾经喜欢上的男人,对待女朋友果然是细心有佳。我听得出他的语气里面叫入了一些狠硬的态度,这和那个曾经温柔的贺晨差了太多,果然,这男人果然就不是我喜欢的样子。
“说了我想说的话,就这样。”我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你是因为被我拒绝所以把气全部撒在虞晨身上吗?你是觉得是她抢了我还是什么?”哈哈,原来他只能强硬到这个态度。这一瞬间,他又变回了那个知书达礼的贺晨。
“你也少来这一套,什么被你拒绝我就要把气放在虞晨身上?原来你根本就不了解我。这种想法,你也最好先找虞晨确认一下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再来问我好吗?她不是抢了你,她不过是抢了有可能属于我的幸福罢了。”我喜欢拿出我擅长的语文来时不时玩点文字游戏。
“就是没有她,我也不会接受你。”
“贺晨!你这个…你他妈是不是男生啊你?你以为你用这样的戏码,我就会死心,然后老老实实认为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是不?这种电视剧的桥段,你恐怕还需要用得再妙一些吧。那好,我也告诉你,我当时纯属缺爱,寂寞,想找个人,你就这样成为我的猎物,我也许喜欢过你,不过你也不过是我用来填补空白的工具罢了。”
沉默。
他们两个人,我想我看起来是都战胜了。
电话那头,出现了忙音。
然后我哭了,我知道我是真真正正地哭了,我的眼泪就那么抑制不住地落了下来,我不想再去撑着,或者勉强自己说我不是赢了么,我是女王我不能哭,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去在乎了,我只想哭。也许我已经不在乎贺晨是不是已经确定和虞晨走了,而是为了那一句,就是没有她,我也不会接受你。
是的,我分不清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究意是气急败坏还是是真的,你他妈凭什么就不接受我,你知不知道这话对一个女孩子有多伤人,我到底是哪里不够好,让你就算是没有虞晨,也不愿意接收我,我曾经那么喜欢你啊,我曾经那么喜欢你,为了你,我去和边梓友吵一架,而你现在来告诉我,你根本不喜欢我,好吧好吧,你赢了,你杀人于无形,你才是真正的王者,不管是之前还是现在。 。。
各自远飏
后来的故事,总是会有越来越多人知道这码子事,总是会有越来越多的人来劝阻我和虞晨和好。
总是会有那么些人嘴皮子太薄。
就连边梓在有时候都时不时很正经地和我说道:“你看,你和虞晨,这么好的关系,因为这种事情吵架,这说起来,也太不好听了吧,简直就是荒唐。”
“好好好,我知道,我知道。这种事,一句话两句话说不清楚的,而且你不是我,你不知道我的尴尬,我的处境,我知道你们都是好心,我又不是无礼取闹之人,可是我还是有我的考虑,你就别管了。”
说实话,外人说这些,说的再多,在我看来,不过是隔靴搔痒,根本无法及我心中的要害,无法理解我的痛处。虞晨她就算再输,她还是赢了个最关键的,而我的,还真是如崔健唱的,一无所有。
一无所有。
我一生中最长的暑假的后半期,就被这件事活活给毁掉了。我每天就收到来自不同人的假惺惺的问候,他们多半是来看戏的,他们多半是来觉得这里有料的,就来慰问一下,我知道。
还好这个暑假,总算是要过完了。
边梓友顺利考上了我们省最有名的XX大学,贺晨上了本省的重点,叶若嘉也留在我们这个省里面读一个不痛不痒的三本,我和和瑜,顾诗雨进入了不同的二本。另外两个人,已经走出了我的生活,所以他们去了哪里,我压根不在乎。
八月份的末尾,大家伙开始了疯狂的升学宴大请客,我们常常是今天吃了一家马上就马不停蹄地吃下一家,这就像一次剪彩,踏过这升学大宴后,我们就要迈向荆棘和丛林,去面对真刀真枪的社会了。而贺晨则带着虞晨一起出去旅行去了,我们的升学宴他们两个一次没有现身,在我看来,这挺好的,至少,给了我更大的胆量,毫无顾及地前往各家进行搜刮。
最后一餐升学宴,是在班里面的老好人仰友鸿家举办的。他从我们认识开始,就一直以好脾气、善待人而闻名,所以虽然他的家并不在县里面,是位于县下面的一个小镇,但我们还是集体包车,跑到了他家里面给他凑上这个热闹。他家里面很大,我们十几号人浩浩荡荡地开进,入座,吃酒也没有显得有多拥挤。而仰友鸿家里面人也对我们的到来表示了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