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铁皮撕裂的刺耳声让林兴浑身难受到了极点,这短短的一瞬间,却让他感觉过了几年一般,车子也是猛地一震,这一震倒让林兴缓过了神,他死死握住方向盘,顺着车子尾部的漂移,继续一个急转“吱……。”车轮摩擦的声音刺耳的传来,然后,它有些摇摆的转入城市的公路。
大街上一片静寂,白天门庭若市的商场,现在也关闭了大门,几张宣传单因为晚风的吹拂,像是午夜无处归家的游魂,飘飘荡荡。
“吼…。”缓过神来的怪物,愤怒的咆哮声自后面传来。
在脑袋里,排除了一个个方案的林兴,现在并没有多少迟疑,驾着车径直的冲向市区。对方彻底的愤怒了,紧紧跟随在车尾,猛力挥下的爪子,已经将尾箱砸的变了形。
可他已经顾及不上,只努力的控制着方向盘,做着左右转向的动作,好在今晚街上无人,林兴尽量选择偏僻的道路行走。一路上来倒是连车也没有碰上。
林兴不知道,就在他的车进入圆形转盘的时候,在这个城市的几个地方,几乎同时的,几个正盘腿而坐的老人,蓦然的睁开了双眼,那一双双眼睛里,竟似乎有奇异的光芒跳跃,他们同时望向林兴所在的这个方向,惊异的“咦”了一声。
城市的某一角落,一个小书铺的灯犹自亮着,一头白发的老人,手里握着一本古卷,这古卷居然是用草纸制作而成,书的封面,只是用篆书书写的几个字,并无任何花哨图案,看年头显然不像是现在制作而成,只听他像是在读书又像是在喃喃自语。
“殄鼠,其眼赤,贪之性也,力大而善掘土,善觅气而图宝,食人。”后面则是一张图纸,近看图纸,这画的居然和追逐林兴的怪物一模一样。
老人又语“这殄鼠不是早就绝迹了么,怎么突然又冒了出来,这小子怎么会被殄鼠追赶?“清风吹落了门前的树叶却无人回答他的疑问。
林兴自然不知道这些,因为现在的他,也正经历着这一生第二件不可思议的事。
这些事就像是赶集似的,在他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竟然像是预演好了的一般接连而至,以至于他条件反射性的踩下了刹车。
“吱”
车子因为急刹的摩擦而发出刺耳的声音,而此刻林兴像是忘记了后面的怪物,后背一片冰凉,他双手抱着方向盘,把头埋在手臂上,极速的喘着气,手脚有些发冷有些发麻,一双腿更似乎是失去了知觉,连站起来也不能,即使在面对那怪物时也没有如此的后怕。
他有些绝望了,或许也不用绝望,很快就会陷入永恒的黑暗里,他有心再次发动汽车,可是他的手在抖,几次也没能将车点火。
想象中的死亡随着时间的推移,并没有如期的到来,这让他有一丝诧异。
他偏过头,看向后视镜,那一幕是他这一生第三件难以忘记的事情。
他本以为撞击到的人,此刻正生猛的站在那怪物的面前,另外又有几人则截断了怪物的退路这戏剧性的一幕,让他这个不是演员的群众,有些瞠目结舌
而以至于忘记了这个时候,他应该像所有主演一般无比冷静的走上去,冷冷的看着怪物惊恐的死亡。林兴有些痴傻的看着场中的一切,无比庆幸的想着我还活着。
第二章 捉弄一般
刚才还气势滔天的怪物,此刻在面对这几个人时,居然露出了警惕的目光。一时间双方陷入了“对峙“的状态。
林兴内心虽然还是有些紧张,但是不至于让他不顾一切的逃走,休息这一会,他感觉身体又恢复了一些知觉,所以他干脆下了车,但并没有靠近,隔着几米远。
如果不是危险生命的安全,他很有兴趣,见证别人一生也难以见到的事情,虽然先前极度的紧张,让他此刻有些虚弱,林兴扶着车身剧烈的喘息着,身体止不住的发凉。
怪物眼睛赤红,却很小,配上那庞大的脑袋显得有些滑稽,鼻子颇像是老鼠的鼻子,一双有力的爪子反射出森然的光芒,身躯有两米多高,身后拖着一条细细的尾巴,此刻有些不自然的蜷曲着,看来那会还是受伤了。
这时,听其中的一个人有些惊喜的道:“找了半个多月没有找到,没想到送上门来了,头儿,你说刚才被他追得那小子是不是干了什么对不起它的事啊,让它这么不要命的追过来?”
说到后面却是一份调侃的语气了。这让林兴再次无语望天,我还想知道为什么呢。
被叫作头儿的大汉三十多岁,四方脸,平头,整个人看起来很是精神,他的声音很是平静,无形中给人成熟稳重的感觉,他没有理会前者的玩笑,而是神情有些复杂的看着被围住的怪物道:“这个月死在它嘴里的有七个了,从没有活口,找它也无从找起,这东西很狡猾从不进城,也不知道它是自那个空间跑出来的”
他不知道,他无意的一句话,却让身在后方的林兴瞬间从无语化作了郁闷,这一刻林兴泪流满面,感情它不敢进城啊,早知道这样充什么英雄,还非的让人家跟着他,这叫什么事啊?林兴突然感觉嘴里胃里像是吃下了一斤黄连一般,苦不堪言啊。
被围住的怪物终是仍不住了“吼”
它发出震天的咆哮,然后猛地一跃而起,在空中挥动它那钢铁般的利抓,冲向了刚才问话的青年,这让林兴在后面看的一阵心惊,他知道眼前这几人或许有所凭仗,但是面对那庞大的怪物,他还是感觉心惊肉跳。
可接下来,他感觉不到心惊肉跳了,当然要是脸颊上的肌肉不正常的抽动不算的话。他感觉自己好像是穿越了,穿越进了一个神话的世界里
这个看起来无比熟悉的世界,突然之间远离他而去,身边的一切霓虹光影,正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在倒退着,然后他感觉自己的眼前,无尽的黑暗中像是有一层纸突然被捅破了一般,一道炽烈的黄色光芒充斥了他的整个世界。
他陷入自己的震惊无法自拔,以至于他感觉大脑有些缺氧,恍惚中他看见眼前的光影在闪烁着,看着那一片炽烈而璀璨的黄色光芒,恍惚中他听见有人在叫“小章,你想把它打死,自己被那位研究吗?”
恍惚中,他看见那位像是神一般浑身冒着黄色光芒的青年突然间收住了拳头,还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寒颤,以至于他身上的黄色光芒一阵窜跃。
林兴觉得胸腔闷的慌,一种恶心的感觉自心底升起,压的他有些呼吸不过来。扶着车的手感觉那里传来一阵冰凉,可他额头的冷汗依然止不住的冒出,慢慢的他觉得胸口处也一片冰凉,他的眼神在开始涣散
有人来到了他的身边,似乎在讲“嘿,这小子被吓晕了”而那个领头的人在对着手机讲什么眼前的一个白色的光点越来越大,直到他感觉自己眼前的一切都被白色的光所覆盖,最后眼前突然一暗,失去了知觉。
当林兴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突然发现眼角有一丝湿润,可却怎么也想不起在梦里梦见了什么,印入眼帘的是空白的墙壁,他有些眩晕的坐了起来,看了看四周,房间不大,30平米左右,有一张桌子,靠窗,上面摆放着一些书籍,都是市场上面可见的。
在桌子的左边有一盆绿色的植物,长得郁郁葱葱,床摆在桌子的左边,与窗户垂直,因为拉了窗帘也看不出现在是什么时间,床对面是一个衣柜,除此之外,再无其他,林兴还是穿着原来的衣服,鞋子就在床边。
他晃了晃有些昏沉的头,感觉浑身依然有些无力,他有些苦涩的笑了笑,以前还经常运动,这两年一下子停了下来,没想到退化的这么快,勉强穿上鞋子后,有些费力的站了起来,又是一阵眩晕,他靠在床边又是一阵喘息。
喘息后,他径直走向了门口,却发现门是从外面锁上的,喊了几声:有人没“半天也没有见回答,他慢慢的又坐回了床上,脑袋已经开始恢复清晰了,力气也恢复了一点,除了因为饥饿带来的些许眩晕感之外,他开始回想昏倒之前那惊心动魄,又莫名其妙的经历。
都说人事无常,现在看来不但无常,有时候还很无厘头,甚至有些扯淡。它总在你不经意的时候,突然出手,将你推向某名的深渊。
就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