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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佘稳婆考虑的极是。”情绪高涨的中年男子,在多番尝试压制下情绪未果之后,开口道:“佘稳婆口中称犬子是天神降世,我亦十分惊奇。可否告知屋内究竟发生何事?”
第二章
屋外,佘稳婆犹豫再三,终于下定决心道:“老婆子我,感知老爷对夫人情深意切,所以私自决定……”
“决定什么!你快说啊!”中年男子神色微变,似有愠色。只怕是已经猜出了老稳婆将要言及的内容。
“老爷,老婆子我……我………”
“哎!是不是你私自决定舍小保大啊!”中年男子气急败坏的怒吼道:“糊涂啊!你几竟陷我于不义,令我违背诺言啊!”
“老爷,我……我错了!请老爷责罚!”佘稳婆慌忙向中年男子讨饶。
“哎,罢了!”中年男子无奈的道:“你也是好心办坏事,算了吧,算了吧!”
“谢老爷,谢老爷!……”免于责罚的佘稳婆赶忙道谢。
“还是说屋中之事吧!”中年男子打断了佘稳婆无休止的道谢。
“老婆子我返回室内,夫人难产,我私自决定……”
“嗯!”中年男子面露愠色,忍不住出声打断了佘稳婆的话语。“接着说,接着说!”中年男子几番努力压制住情绪后道。
“老婆子我……哎!夫人平安,但孩子离开夫人腹中之时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老妪不禁伸手拭去了眉角的汗水,“眼看着孩子怕是不行了!可就在这时,仿佛老天垂怜这孩子一般,一道朦胧几竟看不见的白影飘入了孩子的体内!”在老妪的述说中,中年男子似乎见到了当时那个场景,那惊心动魄的一刻,那个孩子几近殒命的时刻,那道细小的白影飘入孩子幼小的身体的那一刻。心中不免暗自揣度,到底是哪位云游四方的前辈高人暗中出手相助。竟然令灵气为凡尘之人所见,拥有此等修为之人,只怕是……一念及此,中年男子似乎等不及了,迫切希望知道下一刻究竟发生了何事,连忙催促道:“快说,接下来发生了何事!”
“呃!……”中年男子的急切询问声,惊吓到了佘稳婆,佘稳婆梳理了一下思绪,良久道:“回老爷,接下来奇迹在小少爷身上发生了。那道白影飘入小少爷的身体里之后,小少爷的身体突然发出了微薄朦胧的白光。然后小少爷的气息突然就稳定了,并且开始啼哭了!”
“果然如此!”似乎屋内发生的事情已被中年男子所预料到,中年男子在情绪高涨间不经意竟发出了肯定之音。
“老爷,小少爷真是天神降世?”老妪听闻中年男子的赞同之音,不由得向中年男子询问道。
中年男子似乎觉察到自己失言,本不欲在言其他。听闻老妪所问,斟酌再三,笑着道:“呵呵!我儿福缘深厚,竞得前辈高人出手相助。哇呵呵……”
“老爷口中的前辈高人,只怕不是神仙之流。”老妪似有不解的问,“难道是修真者,不对啊!修真者不过只是个传说而已,那么老爷口中的前辈高人究竟为何人呢?”
“修真者,呵呵,好一个‘修真者只是个传说’!”中年男子听闻老妪的问题,情不自禁,笑着道,“既然你相信世上有神鬼之流,那么为何不信有修真者的存在呢!如果没有修真者的存在,那么又哪里有神仙之流呢?”
初次听闻此等秘辛,老妪十分震惊,心情平定之后不免担忧,急忙问道:“老爷,竟向我这山野村姑透漏此等秘辛,只怕不妥吧!”
“呵呵……”中年男子在几次平定情绪未果的情形下,大笑着道:“此事也算不得秘辛,其实大多数的人都曾经听闻过,只是他们不相信而已。最终导致修真之人成为了传说而已。”
“哦!原来如此啊。”老妪恍然大悟,毅然决然的对天起誓说:“老婆子我一定会保守今日之事,今日之所问所见,不会为第三人知晓。若是老婆子我违背誓言,老婆子我不得好死!”
“佘稳婆,你这又是何苦啊!许下如此重誓,我……哎!”中年男子有些不知所措,只得责备老妪不知轻重,许下如此重誓。
“老婆子我虽然老了,眼睛昏花了,但是老婆子我的心却是明亮的。”佘老稳婆安慰中年男子道:“哎!老婆子我这一辈子,除了一手接生的本事就只剩下识人的本事了。老婆子知道你们的身份只怕是不简单啊!你不可能只是一个落地的秀才啊!”此番话语在中年男子耳中若惊雷,惊得中年男子冷汗直流。
第三章
震惊之后,中年男子反复斟酌发现自己并未有可以被老妪识破身份的破绽所在,那么老妪是如何如何发觉自己身份不简单的,难道是……一念急此,中年男子心中顿生杀意。杀,还是不杀?如若不杀,那么屋中妻儿恐怕会有性命之忧;这老妪对自己的妻儿有活命之恩,如若只因怀疑而杀她,那我岂不是恩将仇报、愧对天地!
“哎!我老婆子,人老了,也没几年活头了。”见中年男子此等模样,佘老稳婆似乎猜到中年男子心中的想法,安慰着中年男子道,“一只脚踏入棺材的人,最渴望的就是那一天来的时候,自己能得好死。”
“哎!老人家,我竟然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想起自己被识破身份的那一刻竟然起了杀意,中年男子感到十分愧疚,“我不该……老人家,我……”
“你这是折煞了老婆子了!”老妪赶忙伸手阻止正欲行礼道歉的中年男子,说道:“老婆子我明白!这年月,若不是躲避仇家,向老爷这般的人又有几人肯到这山野小村,过这清苦的日子呢?”阻止住了正欲行礼道歉的中年男子后,长叹了一口气道:“哎!老爷到这人迹罕至的山野小村躲避旧敌,对他人有所防备,这是人之常情啊!”
“老人家,您……”中年男子欲言又止,心中被难以消弭的痛苦所折磨,“我……”
“哎!如果你对我这个老婆子没有防备,那我这个老婆子还要冲你发脾气!”佘老稳婆似有得理不饶人的趋势,*迫得中年男子汗水浸湿了双鬓长发。
“是,是,是!您老人家教训的对!”中年男子一边伸手拭去双鬓的汗水,一边应和着老妪。
“老爷……”
听闻老妪这声称呼,中年男子连忙制止道:“佘老夫人,您的这句‘老爷’我可是愧不敢当,您还是称呼我为……”中年男子似乎有说出真名的打算,但最终还是没有。“您,还是称呼我为‘贾秀才’吧!”
“‘假秀才’,好一个‘假秀才’!”听闻中年男子要求其称呼自己为“假秀才”,老妪情不自禁笑道:“倒也名副其实啊!”
“呃!”老妪的调侃令中年男子无言以对,不免腹中有些不满,喃喃细语:当初怎么想到用贾这个姓的,现在好了,真成了假秀才了,哎!为免老妪进一步的调侃,中年男子为了中断这个话题,提出了一个令中年男子困惑的问题,“佘老夫人,您是如何发现我身份异于常人的,我的破绽在哪啊?为了我的妻儿安全考虑,请您指点一下!”
“呵呵……”老妪似乎看出了中年男子的企图,也不点破,“假秀才身上并非破绽所在,破绽在于你的夫人身上。”
“我的夫人身上,恩!这话从何说起?”中年男子似乎陷入了更深的困惑之中,“还请您老指点迷津!”
“一个筋骨比之山野农妇更加强健,肌肤却依旧娇嫩如同少女一般!”老妪指出了存在于中年男子夫人身上的破绽,“当然,这个破绽极为微小,如果不是请老婆子接生的话,老婆子也不会发现的。”
“呵呵!破绽竟然是这样的,哎!”中年男子听闻老稳婆的话语恍然大悟,不禁长叹,“也许这也是一种天意吧!佘老夫人,请问那道虚影是从哪个方向飘来的啊?”
“那边!”老妪伸手指了一个方向。中年男子顺着老妪所指方向郑重其事的叩拜了三下,以示感谢之情。老妪看见中年男子此等行为,不禁暗自祈愿:远方的高人啊,希望您能够感知到,这位父亲无尽的谢意。
礼罢,中年男子郑重的对佘老稳婆道:“你老,对我们一家有恩,大恩不言谢。希望您能给孩子起个名字!”
“使不得啊,使不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