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奖学金,现在还没用呢。请阿姨坐回出租车,还请阿姨您赏光啊!”在行里混久了,劣马只要一眨眼,就能撒出十个“美丽”的谎言来,而且
说得比真的还真。
劣马都这样说了,韩母再怎么不好意思,也得上车了。她就笑笑,上了车。劣马把要去的地方跟司机说了。可她的话音刚一落,就听见韩母说
:“啊,不,到……”她说的地儿,跟他们以前住的地址完全不一样。
劣马看看韩母,用很疑惑的眼神儿。韩母不好意思地笑,说:“子威他爸的单位现在效益很不好,我又没班上,子威虽然很听话,从不乱花钱
,可就是这样日子也过得很紧,所以我们把自己的房子租了出去,换个地方租了一间小房子。这样就会多些收入,少些支出。”
劣马听了没说什么,只觉得整个心已经被酸涩的泪水淹没了。她想起了韩子威为了她买的那部手机。她了解韩子威,韩子威肯定不会拿家里的
钱去买,他肯定是在学习之余做钟点工,辛辛苦苦才终于买了一部他本来根本不需要的手机。而那时,她居然没有想到这一点。
想到这里,劣马越发觉得自己是个残忍、冷酷、狠毒、没有良心的人。
“子威这些日子在外面打零工。因为他们一个老师要离开学校了,同学都闹着要给他办谢师宴。子威是班长,当然要参加。这孩子很听话,又
很争气,他不要家里的钱,死活要自己打零工,并且保证不影响学习。”提起自己懂事的儿子,韩母虽然很担忧,却也是满脸的骄傲。
“子威又当班长了?以前都是我惹得他被撤了职。现在我不在了,他自然要再当班长啦!”劣马心里又是欢喜又是难过。
车很快就到了韩母他们租住的房子。劣马扶着韩母下了车。
这栋楼虽然很破旧,但在已经适应各种面貌的建筑物的劣马眼里,已经不再使她惊愕了。上楼后,尽管已经做好了充分的思想准备,但眼前所
呈现出的景象,还是超出了劣马的想像。劣马看着这个简陋的小房子,心里酸酸的。她把她买的东西放下后,到韩母他们的厨房里去看了看。
看完后,她决定不带这些东西走了。
中午,韩子威果然没有回来。劣马帮韩母做好饭后,陪她聊了一会儿天,离开了。因为她们聊得很开心,送劣马下楼时,韩母都没注意到劣马
没有带走她的东西。劣马在心里千求万求,只求韩母可千万别发现才好。
到楼下后,韩母千叮咛万嘱咐,叫劣马再来。劣马笑着点头。
离开韩子威家后,劣马一边在路上走,一边想怎样给韩子威凑齐足够的钱,让他不再为钱为难。
走了一截路后,劣马抬起头,看着街上那些时髦的单身女郎,突然灵光一现。她得意地笑了。
回到家后,韩立他们还在睡,劣马就拉拉韩立:“哎哎哎,起床啦!都啥时候啦,还不起床!”
韩立在劣马的强势攻击下,终于把眼睛睁开了。他看看劣马,撇撇嘴,说:“小花驴,又咋了啦我说?你知不知道你有多烦?我刚睡着,你就
叫。”
“啥刚睡着,你骗鬼啊?都睡一上午加一下午啦!我不在,你们这帮鬼,就连饭都不吃了啊?”劣马一边用湿毛巾给韩立擦脸,想让他清醒清
醒,一边气呼呼地说着话。
“谁惹你啦我说小猪头?说出来,我去给你卸了他。”韩立笑。
“我问你啊,你们身边还有多少钱啊?能不能先给我啊?”看韩立清醒了,劣马笑着说。
“我说我刚睡的,你不信。刚才郑国平来过啦。程浩那笨蛋,也不知咋的,给关进去了。郑老大来收钱,要把程浩给办出来。”
“你们把钱全给他啦?”劣马焦急地问。
“那还用说。给兄弟办事儿啊!”韩立白劣马一眼。
“唉!”劣马气得坐在床上。
“咋啦?你要钱干啥?”韩立看劣马一眼,拿出希尔顿点上。
“你抽抽抽!没看别人还在睡觉吗?”劣马从韩立嘴边抽出希尔顿,看看正熟睡的薛飞、欧子、迟凡说。
“得,我不抽还不结了,你用得着发鬼大火吗?像是我把你卖了似的。”韩立说着又伸平四肢躺下去了。
“你睡吧!我下去先了。”劣马说着要出去。
“哎,老五,你刚回来又走。我跟你说,咱兄弟几个可真是还没吃饭呢!”
劣马看看韩立,撇撇嘴,说:“饿死你们!”她虽然这么说,但还是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会儿,送饭的就把饭送来了。
大家一起吃完饭后,劣马准备下楼去做她的事儿。
“你又要走?咱想出去逛呢,你不去?”韩立拉住劣马问。
“现在又没钱了,还去哪儿逛?你们啊,就好好地呆在家里吧!哪儿也甭去。”
“说真的呢,你去不?”韩立笑。
“不去。”劣马也不想问他们去哪儿。她心里正挂着事儿呢。那件事对她来说,才是最重要的。
“好,那你自个儿去玩吧。”韩立见劣马态度坚决,就耸耸肩说。
“哟嗬,咱家老五今儿个这是咋的啦?”薛飞推推韩立,笑着问。
“她今儿是吃火药啦,碰不得。你可离她远些。”韩立笑。
“老五,你咋的啦?”欧子问。
“是不是脑震荡突然发作啦?”薛飞笑。
“去你的,大坏蛋!”劣马白一眼薛飞。
斗了一会儿嘴,劣马下楼去了。
她下楼前,去了一趟厕所。在厕所里,她往长靴里藏了一把尖刀。
这时天色已黑了,可路上的行人特别多,劣马在街上瞎转了很久,都找不到一个可以下手的人。她气馁地在街上瞎逛着。
一直逛到晚上零点以后,她才觉得可以下手了。这时,手机震动了。“谁啊?”一接电话,她就生气地问。
“你连我的电话都不认得啦?我问你,你现在在哪儿啊?都零点啦!你快回来!”韩立也生气地说。
“我马上就回去了啦。”劣马说完挂了电话。
在一条较偏的街上,劣马看到一个年轻女子正踩着高跟鞋,扭着漂亮的小腰,往前走着。她看了看那女子,咬着嘴估算了一下,跟了上去。
劣马无声地跟在女子背后。她三番五次地拿出了刀,又三番五次地放了回去。她心里犹豫着,挣扎着。最后,她还是把刀放进长靴里,停下了
脚步。
那年轻女子很快就消失了。恐怕她这一辈子都不知道,她曾经与恐惧和危险擦肩而过。
劣马叹了一口气,觉得很可惜。她又蹿到其他街上,想另寻猎物。
在另一条街上,她看到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从出租车里下来,付了钱往左边的那条街走去。劣马看了看那女人的穿着打扮,再看看她的手提包
,估算肯定有钱。她没再多想,就跟了上去。“不能再错过了!”
跟到一个又长又狭又暗、出租车根本无法通过的街的转角处,眼看着穿过这条黑街前面就是住宅楼,如果再不下手,就没机会了。劣马迅速弯
下腰,从长靴里抽出尖刀。
她看了看那女人已经发福的身体,又看了看她手里的尖刀,牙一咬,就冲上去了。“管不了鬼多啦,抢到钱就是!”她一边冲一边对自己说。
这还是头回单独抢劫,她没经验,本来是想冲上去后,把女人手里的包一抢就走的,她要不给,就用刀威胁她,可没想到,女人把她的包拉得
鬼紧,她怎么抢都抢不走。一时着急,她也忘了用刀威胁女人啦!
两个女人拉着包互抢了一会儿。女人毕竟是中年妇女,力气也不小。抢了半天还没抢下,劣马终于火了。她伸出了手里的尖刀。那刀在黑街里
显得格外明亮,像一束光。
女人这才看见劣马手中的尖刀,她吓坏了,本能地喊了起来:“救命啊!救命啊!救命啊!”女人也许是唱高音的音乐家,声音大得居然能把
劣马的耳朵给震爆!劣马气晕了。
《成长在成熟后》第二十一章
呆了一下,劣马伸出拳,一拳打了过去。但那个女人又高又胖,她那一拳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劣马真恨不得把刀给捅过去。但理智告诉她不
能那样。那女人也不受刀的威胁,劣马又不想真的动刀,所以那把刀拿在手里,反而碍事了。
于是,劣马干脆收起尖刀,赤手空拳地冲向女人。
很快,她就把女人按倒在地,骑在她身上,没命地抡着拳头。
前面住宅楼里很多家的灯都亮了,可没有人下来,一个人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