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担Я担吹缬埃踔�*。。。全部都在这里干过,而今天,我就要离开这个宿舍。它,不久后又会迎来一个像我当年一样的新生,开始见证另一个4年。
宿舍里放着许巍的《那一年》。
许巍,朴树是我们这一代大学生中颇受欢迎的歌手,而比我们大点的则乐忠于听老狼,高晓松。他们受欢迎的原因不仅是因为创作的歌曲动听,主要是唱出了一代又一代年轻人的心声,很多人能从他们的歌曲中找到自己的影子,有迷茫,有颓废,有对生活的疑问,也有希望。他们的歌曲伴随着我们成长的过程,所以虽然他们出新歌的速度并不高效,每张专辑发行之后的销售量远比不上港台流行歌手的数量,却并不妨碍他们的歌曲在大学生中广为传唱。
《那一年》是我们宿舍都爱听的一首歌,除了老钱,老钱比我们年长4岁,也就是说当我们入校时他应该正在毕业,然而老钱却和我是同班同学,原因据他自己说是因为当年考试的时候在电影学院和我们学校之间的抉择上非常矛盾,主要是因为两所学校都争着要他,两所学校都认定了他将来会是中国艺术界的一颗巨星,正在老钱犹豫不决的时候,国产片《英雄》在当年创下了亿的票房纪录,那是一部老钱个人评价很高的电影,当这个消息传来时,老钱激动万分,2;。5亿的票房让老钱仿佛看到了中国电影带动中国艺术走向振兴的希望,而《英雄》一片的导演也曾是电影学院的学生,于是踌躇满志的青年老钱当机立断选择了电影学院,上了电影学院之后,老钱发现艺术界的崛起不能只靠电影一种艺术门类领跑,应该多种艺术门类齐头并进,于是4年后又来到我们学校上了4年。
当年大一的时候我们听完老钱的这番自我介绍后纷纷肃然起敬,先不论《英雄》这部电影怎么样,单就是老钱对于中国艺术振兴的远大抱负就足以让当时的我们自愧不如。同窗四年后,老钱在我们心目中的位置和当年截然不同,大打折扣。究其原因,用二哥的话就是:“其实老钱没什么别的毛病,唯一的毛病就是,爱吹牛比。”
老钱不爱听《那一年》是因为年龄的缘故,他比我们大4年,所以自认为应该比起我们见多识广,我们听《那一年》的那一年他已经大学第四年,要比我们这些找不到方向的小孩儿成熟,稳重很多,而一个成熟稳重的人自然不会听这些迷茫颓废的摇滚乐。宿舍里每次放这种歌的时候,老钱都会说“这种歌也就是骗骗你们这帮小青年,你们懂什么叫经历啊。我当年……”二哥都会跟一句“吹牛逼。”
二哥正在收拾行李,二哥之所以被称为二哥是因为他是继老钱之后我们宿舍年龄第二大的,比老钱小4岁。二哥原名叫六一,李六一,当年他妈生他的时候恰逢儿童节,思前想后就给他起了这个名字,后来二哥深受这个名字的影响,人生中很多事情与6和1有关,比如他在大学的各科成绩除了体育基本上都在61分,比如他从高二到大四6年中只谈过一个女朋友,而这个女朋友跟他分手6次,比如二哥的身高只有161等等。为此我们经常为二哥担心,担心他会不会活到62岁。
二哥来自山东,性情直爽,面容彪悍,嗓门嘹亮。二哥有两个爱好,第一个爱好是学习各地方骂人的话,天南海北,五湖四海的脏话在二哥嘴里都能被模仿的淋漓尽致,二哥有一个小本儿,专门记录收集来的各地方脏话,大学时每当我们和其他外地同学发生口角的时候,都不急于和对方理论,而是先找二哥进行咨询,事半功倍,收效甚佳,遇到迫不得已的时候会拉着二哥亲自出马,往往都是对方刚一开口,二哥立刻就会用对方的方言进行回击,直到对方自愧不如,开始对自己的家乡话掌握程度产生怀疑。二哥的第二个爱好就是把每次新学来的词汇对着老钱用一遍,然后让老钱猜刚才他说的是哪的话和其意思。
二哥看见我,问我东西收拾好没有。我摇了摇头说不着急,反正学校离我家也不远。二哥掏出两支泰山,扔给我一根,我们各自点上,二哥抽了两口继续收拾行李,我坐在椅子上看着二哥给被褥打包。
“回山东?”
二哥“嗯”了一声,手里接着忙活。
“什么时候走?”
“晚上。”
我本来想问二哥为什么不打算留在北京,后来一想,要是我在山东上完学,肯定也先回北京再说。况且相对我而言,二哥还有个去向,二哥的父母早在二哥大三的时候就深谋远虑,四处游走,将二哥安排在当地电视台进行实习,就是等待二哥毕业之后既能留在父母身边又不会因为工作而发愁。而我的父母也在我大学期间帮我安排过类似的实习,但是不同于二哥的是我没有那么听话,18岁时的我刚上大学好不容易脱离了父母的管教,能够独自面对社会,总不甘心于父母的安排,一天到晚牛逼哄哄的做着靠自己独自打拼创下一片天地的美梦。然而到了毕业在即的时候,我对于自己的未来依然不知道有什么打算。
“老钱和田园呢?”我问二哥。
“老钱去系里问考研的事儿,田园应该跟他媳妇儿在一块呢。”
我和二哥有一搭没一搭的闲扯,就像四年中我们每天的日常对话。这时隔壁宿舍的人跑到我们宿舍门口,看见我俩,“我操,你们屋还没走?麻将麻将,一缺三。”
隔壁宿舍住的是我们系大三的学生,因为我们系男生很少,所以各年级男生基本都相互认识,并且关系不错。不像其他系的学生,男生人数众多,拉帮结派情况严重,高年级学生欺负低年级的学生,低年级的欺负更低的年纪,年纪最低的只能忍辱负重,蓄势待发等到一年后欺负新生。后来这种行为被学生们取了一个比较学术的名词叫“开会”,每年新生入学时,高年级的学生就会集体给新生开一次会,传达一下规矩,贯彻一下精神,年年如此,前赴后继。后来这几乎成为各大艺术院校的光荣传统。
“开会”的时间一般在新生注册入校的当天晚上,因为新生第二天就要被学校拉走军训,而军训无疑是磨练一个人意志品质和增长体能,胆识的过程,如果让新生接受完军训的洗礼再“开会”无疑会给“开会”增加难度,遇到个别在军训时认真学习军体拳的新生也会给自己带来没必要的麻烦,毕竟“开会”的目的在于威慑,战略意义大于武力打击,高年级的学生们都深知这点,所以对于时机的选择很重要,每逢新生进校,都是各戏老生最为激动的时刻,有些高年级的老生经过一个假期的无所事事,会在新生注册当天早早来到学校,对当年新生进行提前观察,为晚上的会议做准备。
然而我们戏文系作为全校男生最少的系却在这种不良风气中出淤泥而不染。经常被学校公开表扬。当年我们作为新生入校的时候也没有经历高年级老生的“开会”。后来我仔细思考原因,还是百思不得其解。之后向我们系一个老生咨询,该老生一语道破天机:你看别的系,每届的男女比例是多少?拿导演系来说,每年招20个人,15个男的5个女的,男女比例3:1。表演系倒是男女数量相对平衡,但是表演系的女生一般志不在此,除非万不得已,她们不会考虑跟穷学生谈恋爱。再看舞台美术系,女生跟男生除了上厕所一个站着一个蹲着以外几乎没有什么区别。所以因为各系狼多肉少,内忧外患,资源有限导致分配不均,低年级学生和高年级学生抢女朋友的现象时有发生,为了解决这一尴尬的局面,高年级学生被迫要从新生入校就制定各种规矩,树立威严,以保证自身利益。咱们戏文系,每年系里招50个人,5…10个男的,男女比例始终保持在1:4以上,自然不会有这些问题。动物世界你看过吧?物尽天择,适者生存。
师哥的一番话听得我恍然大悟,同时也为我们系老师的招生策略深深叹服。
我们这届男生更是稀少,老钱,二哥和田园加上我就是男生的全部编制,所以一般学校组织大型运动,比如足球赛,篮球赛,我们几乎是全系出动。而我们内部的文体活动也局限于选择麻将,升级和斗地主。
听到隔壁的呼唤,二哥转身看我:走吧,打最后一次麻将。 电子书 分享网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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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将是在我上了大学之后学会的,之前没学会是因为小学的时候心智未成熟不足以掌握它,初中的兴趣在于打架,而上了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