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恕! �
我低头看着地面,嗫嚅:“不去。”
他停下脚步,看了半晌,大约是觉得我是在害怕,笑笑:“只是普普通通一场家宴。”
我站在原地,摇头。
他牵起我的手,声音很轻柔:“别怕,有我呢。”
他又加了句:“爷爷也在,他很疼我的。”
想到那个抽风的老爷子,我头上万道黑线划下,抱住路边的一棵树猛摇头:“那就更不去了!”
敬酒敬完,看着执迷不悟的我,他的脸色变得诡异的如何,一个字儿个字儿的却透着嗖嗖的小凉风:“记得你的答辩时间是在下星期四,没错吧?”
威胁啊威胁,红果果的威胁,同样的招数怎么能用两遍,还这么该死的有用!立即脱离大树的怀抱,过去挽住他的胳膊,五官挤出个谄媚的笑:“总经理记性真好!!不过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就不劳您费心,时间不早,咱们还是先去买衣服吧,省得思子心切的叔叔阿姨把花儿都等到干巴!”
他和蔼的摸摸我的脑袋,笑得比哭还假:“很孝顺,很好。”
作者:路痴小且 2009…4…18 16:51 回复此发言
277 回复:潜规则之夜游
潜规则之家宴
其实所谓家宴,也不过就是一家人和和气气的吃个饭,家长里短一番,赶上父母生日就买礼物,祝祝寿什么的。
所以,其实即使去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礼貌有眼力劲儿还是可以和乐融融的。
这么想,我就淡定几分。
可是看着院子里西装革履衣香鬓影的一片,我嘴角都忍不住微微抽搐,这就是宋子言嘴里的“普普通通的家宴”?我忍不住质问:“总经理,请问你知道家宴这个词是什么意思么?”
他把礼物放到我手里,慢条斯理:“不就是家里开的宴会吗?”
= =
硬着头皮跟着他进去,路上不时有人打招呼,并不算大的院子走进去居然也用二十来分钟,也不算长的时间,可是道道那种居高临下饱含探究的视线让人脊背发凉。要进大厅的时候,宋子言停下脚步看我:“别紧张,只要跟着我,其他人都不用理会。”
看他眼神是充满诚意的,貌似是真的挺怜惜关心,就弱弱提议:“那现在我想路跟着你回去,行吗?”
他怔怔,抿嘴,直接用行动代替回答——被他稍用力,给他带进去。
本来就穿不惯高跟鞋,一个踉跄差没栽下去,不过腰间的手臂稳稳的扶住。连声招呼都不打,差点没害我丢人,正想发火,就听到上边宋子言平稳的声音:“爸,妈。”
抬头,眼前是对中年夫妇,女的微微发福,可是肌肤白 皙保养的极好,面带微笑,看起来雍容大气。而那个男的跟宋子言有几分相像,只是身上有种不苟言笑不怒而威的气质,让人看起来特别的……熟悉。
宋子言跟他们介绍:“是秦卿。”
我赶紧把礼物送上去,咧着嘴笑:“伯伯,伯母好。”
那伯母接过礼物笑起来眼睛眯眯的,很是和蔼:“好孩子,不用这么客气。”
那伯父也微微颔首,脸上的表情依旧庄严,可是看着更觉得熟悉。
我发誓,绝对在哪里曾经见过他,只是脑子一时想不起来,不禁目不转睛的盯他看了很久。
估计着我有些失态,宋子言在旁边轻咳两声,身边的其他人也奇怪的看我。
电光火石间,如同柯南般,一道光线划破漆黑背景,我想起来。
于是,赶紧顺着拍总经理老爸的马屁,把五官挤成赞美惊讶的表情:“伯父,您长的真富态,就跟新闻里那个宋市长似的!”
周围的人有瞬间的哑然,估计是都不知道。毕竟没几个人会像被剥夺自由换着频道的看新闻,居然悲惨到连自己市的领导人都记住。
可是如果大家都不知道,这样的马屁绝对是属于无声无息被淹没的,试图提醒:“新闻里常见的,一到开会就不停喝水的那个。就拿上次开那个人待会来说吧,半个小时他就换两瓶水,跟饮牛似的。”
全场都默然。
过了半晌,那伯伯皱眉很认真问身旁的伯母:“平时有这个毛病?”
那伯母也微微汗下,斟酌着回答:“还……好吧。”
作者:路痴小且 2009…4…18 16:58 回复此发言
279 回复:潜规则之夜游
被外飞仙样的对话风化,等到我略懂之后,——囧。
宋市长……宋子言……
怎么会没想到呢?!小破脑袋瓜到底是干什么用的呢?!
我愤恨,并且把愤恨转嫁到宋子言的身上,又没包厢又没打牌又没人称呼言少三少什么公子的,怎么就成高干呢?!
想到这里,不禁狠狠的掐他一把。
他很可恶的幸灾乐祸,眉梢眼角都是笑,声音也带浓浓的笑意:“干什么?”
我含泪控诉:“你这个高干子弟实在太不专业!!”
或许是听到人民底层的呼声,接下来宋子言表现出高端的水平。礼貌彬彬不卑不亢大气得体的招呼客人,完全就是个仕途光明少年得志的青年干部,那张平时能噎死人的嘴里吐出的官腔也是套套的。
站在他后面听着他特河蟹的言论,嘴角都忍不住的抽搐。还好不用说话,每次客人疑惑地看着我:“这位是……”宋子言就简简单单的一句:“是秦卿。”然后我只要微笑颔首,握握手就大功告成,也就是,就是会握手的蒙娜丽莎。
又一个人过来,我已经不用再看来人,直接条件反射的微笑,颔首,伸手,准备握爪。眼前的人却没有配和的伸出爪子,而是很惊奇的叫:“小莲呐,你也来了?!”
我还以为不是叫我,又把爪子放下,那个嗓门还冲我喊:“才多久就这么没良心,我你都不认?!”
一抬头,这才发现眼前赫然是老爷子吹胡子瞪眼的脸。我晕:“不是叫小莲呢吗?”
他眼睛瞪:“是啊,你不就是叫这个么。”
我汗颜:“我是秦卿哪。”他不是得老年痴呆症吧。
他理直气壮:“不是姓潘,叫金莲吗?”
彻底无语。
他没继续纠缠下去,而是奇怪的看着:“你嘴怎么了?小小年纪就中风?果然水性杨花不得啊……”
一摸才发现,脸已经笑僵硬掉,两个嘴角都是上扬的弧度,话都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宋子言刚又跟位客人说完,听到话回头看,眼底似乎柔了柔,两手把嘴角往下拉,轻轻揉揉脸颊。
或许是老爷子在边兴味盎然的看着,老脸……刷地红鸟……
也不能怪,这么正式的场合,这么有些含情脉脉亲溺的举动,脸颊热着,心里也跟着热起来。
这时,一个清朗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来:“三哥。”
霎时,不只是脸,整个身体都僵起来。
回首,果然又是他。
苏亚文站在灯火阑珊处,显得脸上的笑容有些飘忽,对着我们:“好久不见。”
我跟踩在云彩上似的,没轻没重的恍惚。
宋子言转过身见到他皱皱眉,语气有些责备:“前几天,子涵给我打电话,你不肯跟她去美国。”
苏亚文的视线似乎无意从我身上掠过,依旧是笑,只是稍稍有的苦:“因为有些事情没弄明白,有些东西放不下,所以暂时离不开。”
宋子言挣怔,却也笑:“也好,我们已经好久没有好好喝过,今天难得有机会。”
他们并肩走进大厅,我在后面下意识的跟着,只觉得头都有些眩。老爷子问:“小莲呐,怎么脸这么白?”
摸摸脸才发觉,手和脸都冰凉冰凉。苦笑:“老爷子,虽然爱抽风,但是有句话算是对。”
他显然只听到后句,得意洋洋的问:“哪句?”
“真 他(多) 妈是水性杨花。”
到用餐的时间,大厅里有七八张桌子,宋子言和苏亚文恰恰就坐在一起。
我坐在宋子言的身边,看着不停交谈的两个人,只是恍恍惚惚地想,到底在干什么呢?这么傻里傻气浑浑噩噩的过着自己也不明白的生活,可是到今天这样,算是什么呢?
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