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ⅲ �
张桂男正要离开,一块砖头飞过来,正好砸在他后脑上,力道很大,完全是使尽了力气砸过来的,他下意识的把手往后脑上一放,只感觉双手黏糊成一团,一看满手的鲜血,操他妈的,他的头被砸破了,是二单砸过来的。
“你敢砸我,我哪里得罪你了!”
“你…。就不…能侮辱我的父母,你要是再胡说八道…。我就……。。”
“你他妈就什么,要人命啊你知道吗!”胖子迅速的拿起拖把柄冲上去就抽了一棍子,得,刚从医务室拿了药,还要回去包扎头,今天算是倒了血霉了。
那一棍子抽的很厉害,二单用胳膊去挡,打在胳膊上疼的他打了一个软,胖子对着他的肚子又是一脚,二单身子单薄,被踹飞了,还没等他抬起身子,胖子就喊到:“妈的,你敢砸我头。”鲜血顺着胖子的后脑流下来,满脸都是,显的异常狰狞,张桂男用棍子抬起一抽,正中二单面门,当场把刚欠起身体的二单又打在地上,二单鼻口里顿时喷出鲜血。
张桂男也不顾不上头上的伤口,好象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样,一下接一下的往二单身上砸,处处皆中要害。
“你他妈的这个丧门星,报丧郎,夜哭郎,见了你就他妈没好事,我操你的。”胖子边打边骂,二单想哭,二单流了一脸鲜血。
“你哭啊,你怎么不哭,我非打到你哭为止,妈的丧门星,老子打死你,让你看不见明天的日出。”胖子心里有股无名的怒火被压抑,正愁没地方发泄,拿着棍子一下接一下把二单打的满地乱滚,可是二单就是咬死牙不出声,打不过他,这也就算是一种反抗方式。
示威,典型的示威。
胖子打的更卖力,简直就是暴徒。
二单的血喷溅到他身上,这样下去非把他打成重伤不可。
是谁~欺负~我的~儿子~
一个颤抖的男声从胖子身后传来,吓的胖子抽了一口冷气,立时停手,回头一看,一个死人脖子挂的老长,眼睛里冒着血沫,被一根绳子挂着脖子正吊在那棵松树上,身上的衣服已经烂的不成样子了,声音就是发自他那里,在夜风的吹动下左右摇晃…。
“啊!”胖子大叫一声,连棍子都忘了扔,转身就跑,一口气往宿舍跑去。
岳凡的摩托跑的有点慢,到了一个十字路口,用摩托的前灯看见有个人蹲在路边,荒郊是没有路灯的,那个人正在路边烧纸,看样子已经烧了很多,因为附近的路面上都是烧尽的纸灰,随着风在地上来回飘着,其中一张没有烧完的还飞过来贴在岳凡的脸上,操他的,真晦气。
摩托车行驶到那人跟前,停了,是小丽的父亲。
他在围圈烧纸,从后面荒山烧完又烧到前面来了,满地都是飘飞的纸灰。
一侧眼,看见这男人身边还竖着插了一根招魂幡,就是他顺手从坟头上拔下来探路用的那根,夜风吹着幡条,往一侧飘舞,岳不凡急了,摩托车正好停在他的对面,不过十步远的地方,那男人正回过头来看他俩,黑暗的道路上只有那团火光和火光映红了的脸,摩托车已经熄火了,前灯也就灭了。
“怎么停了?破车!”岳不凡小声嘀咕。
岳凡发动了半天没有动静,低头一看油表顿时傻了眼,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出来的时候忘了加油。
“日的,油箱空了。”
“啊~”
…………………………………………………………………
正文 二十七。送头
27。送头
摩托车没油的这个位置正好是十字路口,正在岳凡对着摩托车咒骂的时候,从另一个方向走过来一些身穿白服,抛洒纸钱,哭哭啼啼的队伍,不用问这就是送葬的队伍。
半夜三更来送葬确实蹊跷!
岳凡在这里做了这么多年教师,对附近村庄的风俗很了解,他们这是要把尸主送往学校后山的荒坟,因为那儿是这附近阴气最重的地方,也就是民间所称的养尸地,据说把尸主安葬在水土厚重的养尸地上能够荫福子孙后代,不过尸主有可能会变成僵尸,只是有可能而已。
此刻十字路口聚集了三拨人,一是岳不凡和岳凡以及他们的那辆破车,然后就是发神经在路口烧纸的小丽的父亲,再然后就是那些半夜来送葬的人。
按理说把人葬在阴气重的养尸地,应该是在阳气正烈的正午下葬,这些人却将时间选在晚上,而且还是在后半夜。
漆黑的夜晚,唯独小丽的父亲点燃纸钱的地方有一丝火光。
小丽父亲的脸色因为痛苦和憎恨变的扭曲。
送葬的人还离路口有一段距离,小丽的父亲轻轻用手扶着身边的招魂幡站起来,看起来很吃力,他是心累,死了女儿却没有得到任何说法,他的心已经空了。他站起来,对着马路对面的熄了火的摩托看了一眼,然后就往学校的正门走去…岳凡也没有心思搭理他,只是想着下一步该怎么办,从这里到派出所走路的话要一个钟头,现在还不算是秋天怎么就突然起了夜风。
“不凡,怎么办,我们是走着走还是暂时先回去?”
“我才不要回去,那里简直就是龙潭虎穴,现在我还惊魂未定呢。”
“一个钟头的路程呢。”
“你带警官证了?能不能凭借你的身份去找家商店或者住家先借点汽油。”
“这里荒芜人烟,最近的住户都在派出所那里呢。”
“……我宁愿走着走。”
“你确定?”
“是的,我很确定。”
岳凡推着摩托往前走,岳不凡跟在车的侧面,他突然感觉路面上缺少了什么,猛然想到刚才送葬的队伍凭空消失了,刚才真切的看见有一大队人从路口的那边过来,哭声很大,也正是那哭声吸引了他们的注意,怎得这一会功夫前前后后不见人了,莫非……。
岳凡看了一眼竖在路边的招魂幡,刚才小丽的父亲只是扶着它站了起来,并没有取走它,莫非这东西招来了鬼魂,真的把魂招来了。
岳凡注意到一个细节,他发现十字路口被凭空扬起了很多的纸钱,不是被风吹的四散开来,而是被人出手扬起,纸钱在空中散扬的距离越来越近,也就是说虽然看不见人,但这并不代表没有人,他慌忙指了指异像,岳不凡吓的差点失声,赶快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岳凡心里一片慌乱,再次去尝试要把摩托车打着火,油箱都空了哪能打得着。
“快,快藏起来。”他扔下摩托拉着岳不凡往路边高高的荒草里面躲,他已经断定那些送葬不是人。刚刚躲好,从这个角度正好可以观察到十字路口的全貌,那些东西突然又现了身,不过是像录影带里的模糊的影子,还恍惚的闪动着,两个人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幕,只见前面一个女人,这是从身材上看出来的,全身被白色的气体包围着,手里捧着一个小罐子,不用说那就是盛骨灰的东西!关键是这些人都没有脚,完全是飘着走。
岳凡小声说道:“看见了吗,这就是超自然现象。”岳不凡只顾着惊恐哪有精力和他讨论这事,岳凡判断它们会往后面的荒坟那里走,也就是说不转弯,直着走,看它们的走势也确实是想直着走,领头的都过去了路口一大半,突然一转身,往学校正门的方向去了,我靠,怎么会是这样。
路口竖着的招魂幡和未燃尽的纸钱,难道真的是这东西让它们改了道?
领头拿罐子的女鬼眼看就要碰上他扔在路中间的摩托车,它们又没有脚而且是虚幻的鬼魂,不会和摩托产生冲突,他倒不是心疼摩托,而是害怕因为摩托车暴露了隐藏的位置,谁知道人算不如天算,领头抱罐子的女鬼非但没有躲开,还他妈的结结实实的踩在上面,一下摔了一个大马趴,手里拿的罐子也随之落地,里面滚出了一个圆东西,并不是骨灰而是一颗人头。
鬼没有脚怎么还能绊倒,这么大一个摩托它看不见吗?这也难怪,那些家伙都用一个大白帽子把脸遮挡的严实,看不见路也在情理之中,天底下还有人敢挡鬼的路,那颗人头从罐子里落出来,往路边滚去,眼见着滚到自己跟前了。
人头血淋淋的,突然眼睛瞪了起来,人头说话了:“你他妈的走路不看着点,摔死老子了。”
人头不停的骂,送葬的人齐刷刷的往这面转向,看样子是听了人头的喊叫,过来寻找了,岳不凡把身上粘满小恶皮血的白色外衣一脱,罩在那人头上,把它严实的包裹起来,拿起来扔皮球一样扔了出去,人头砸在了领头女人的帽子上,白色的帽子是和衣服连在一起的,是个连衣帽,帽子随之翻到身后,岳不凡吓的妈的一声,一下坐在地上,原来那女的腔子上没有头,空空的还淌着血,像是刚被割下来时间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