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勺子准确敲在二人手上,玛奇纤细的手臂与信长消瘦却肌肉明显的手臂同时紧绷,两秒后
……
信长无语问天地把头磕在桌子上。玛奇帅气地甩甩手,站起来,走出去……
窝金极度不长眼地在这时候秀他的大嗓门:“哈哈!玛奇都赢你!”
信长抖了抖。
芬克斯俯视着他笑得幸灾乐祸:“信长你以后多吃点,干脆和佳妮特一样喝牛奶好了,听说补钙,加强骨密度。”
信长终于忍无可忍了……他化怨念为力量,猛拍桌子
“佳妮特!过来扳手腕!”
众蜘蛛哑然
看向信长的鄙视眼光变成四道。
“切……我不认识你。”飞坦金色的眼睛眯了起来。
“我也不认识你!”窝金大吼。
芬克斯直接对佳妮特喊:“佳妮特,只有信长是这样的哦,我们……哎?你认真的?”
他惊讶地看到佳妮特扣下书,脱下毯子走到信长对面坐下,伸出那白白细细的小胳膊……
侠客笑着摇摇头:“没可能赢的,佳妮特你是标准的特质系,强化系的对角哦。信长再怎么窝囊也好歹是个强化系,(信长:混蛋!谁窝囊!要不你来!)而且你的身体素质不太行。论腕力你大概连帕克都不如。”
佳妮特没说话,手依然架在桌子上,静静地等着信长。
信长这时候也冷静下来了,他耷拉着眼皮挠挠下巴:“MA……我就是说说而已,不要跟你比啦。”
佳妮特的手依然在桌子上,她等了几秒,淡淡地开口道:“信长。”
信长抬起眼。
“输给我的话,你就是强化系的耻辱,加男人的耻辱,再加旅团的耻辱,还是所有念力者的耻辱。”
众蜘蛛默,包括飞坦在内都张着大眼看向佳妮特。
暴戾的气息从信长身上散发出来,夹杂着逼人的念压。
“……哦?不赖嘛……那如果你输了,就陪我掰手腕,一直掰到手断了或者我说可以了为止。”
“恩。”佳妮特轻轻点头。
侠客微皱着眉头:“喂,我说信长,这也太……”
信长怒吼:“她都说成这样了,再不应战我还是男人吗??!”
侠客无奈地看着已经握起手的杀气外溢的信长和面无表情的佳妮特,叹口气摇摇头,低声嘟囔,“应战了你也不是男人呀……”
没人理他,他只好举起勺子
“算了,随便吧,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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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话总是说,努力而又站在正义一方的一定会越来越强大,最后战胜邪恶。
我复仇,我杀人,我每天都在计算着怎么让别人流血。
肮脏又丑恶地,掩埋了正义。
那至少要努力……
佳妮特静静看着被裙子上撕下的布条包着的向手掌反方向成90度折断的手腕,皱起眉头。
她甚至没来的及把力量全用上,右手就在那似乎不可抗拒的力量下,狠狠地撞击在了桌子上。
不仅仅是力量弱,还有反应迟钝。如果不是为了避免与信长直接接触而包起了手,现在指关节上的软组织一定会受重创。
“断了?这也太快了吧!”终于取得一胜的信长斜眼看着佳妮特的手。
芬克斯鄙视地看着他:“祝贺你呀,一胜,还是完胜呢。”
窝金同鄙:“完全不留情。不过佳妮特还真脆弱。”
飞坦撇撇嘴:“我不认识他。”
侠客无奈地摇摇头:“信长终于是男人喽。佳妮特没事吧……佳妮特?”
侠客惊讶地看着佳妮特用红色的花瓣接回了骨头,然后把手肘再度撑到桌子上。
“再来。”她轻轻地说。
信长的表情很“不良”地扭曲起来。
“哦?还不服吗?那我让你再断一次。”
“佳妮特……”侠客拍上额头。
佳妮特转过头:“帮忙敲勺子。”
“……我不管了,预备开始。”
撞击声与骨头断裂声几乎在“开始”的同时发出,和所有人预料的一样。
佳妮特平静地修复了手腕她刚才已经把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了勺子与手的触感上,并且发挥出她最极限的反应速度。
但依然毫无反击之力。如果能来得及将力量完全用上,至少手不应该断。
这就是差距。
在众人又一次重申自己对信长的鄙视时,佳妮特的手又出现在了桌子上。
“再来。”
……
……
“信长,29连胜”侠客懒懒地说。
众蜘蛛一早用完了可以鄙视信长的词汇量,看了十几次千篇一律的“秒杀”式扳手腕后,纷纷觉得无聊。芬克斯和飞坦打游戏去了,窝金则出门抢今天的晚餐。只有侠客偶尔能想出两个新词调侃一下信长,同时还需要敲勺子。到了29连胜时,连他都想不出新词了。
“我说你……”看着佳妮特再次撑起的胳膊,信长忽然觉得好累,好无奈,“就算你不在乎疼,也该累了吧……”
“要认输吗?”佳妮特淡淡地说。
信长黑线:“这句话你说三遍了……激将法再起作用也是有限的。你该不是拿我做腕力练习对象吧。”
佳妮特摇摇头不是腕力练习对象,是反应力练习对象。
“再来吧。”
信长叹口气,伸出手:“这局完了,咱们结束吧?”
“我赢了就结束。”
“那永远结束不了了!!老子累了!无聊死了!想上大号!!”
佳妮特无奈地瞥他一眼。
“那明天继续。”
“啥??!”信长怒了。
“不然就算你认输了,你就是强化系的耻辱加上男人的耻辱加上旅团的……”
“好好好算你狠!明天继续!”信长懊恼地拍桌而起,刚准备走
“等下,这局以后。”佳妮特彻底无视了某人暴走边缘的念压。
“……”
砰!
最后这一局,信长格外用力,不但把佳妮特直接掀翻在地,还毁了从芬克斯房间搬出来的桌子……
当佳妮特再次在信长幸灾乐祸的注视下爬起来时,好不容易才站稳。
其实就算信长能继续忍,她也差不多到极限了。骨头无论断了多少次都可以接,但骨膜,肌肉,经脉以及不停狠撞的手背,即使已经用上了硬保护,依然还是一次一次地损伤着。早在第二十五,六局的时候,佳妮特的手已经没有疼痛以外的感觉了。
可即使如此,她还是完全没办法让自己的反应加速哪怕0。001秒……
忽然一个妖艳的身影大踏步闯入了大厅。
“我回来啦”藤壶一脸快乐满足地走进来,身上穿了件崭新的,和出门时完全不同的嫩黄色小礼服。
一个酒红色头发穿着休闲款敞领西装的陌生男子跟在她背后。男子很是挺拔,相貌……很好看。不知是因为那略微散落的酒红色头发还是那对凤眼,让他的英俊中多了一分风流邪魅。他一手手肘上挂着7,8个纸袋,还扶着放在肩上的一个大箱子,另一只却随意地插在西装裤子口袋里,明明负重不轻,却依旧很潇洒的样子。
“HI藤壶,出去买东西了?你最近都不冬眠了嘛。”早已经闷慌的侠客终于有了点精神。
“好不容易爬上岸,时间怎么能浪费在睡觉!”藤壶信誓旦旦地说,同时朝背后的帅哥抛了个媚眼。
“人要衣装,佛要金装”专注于电视游戏的芬克斯扫了一眼红发帅哥,莫名其妙地嘟囔着。
“我看没什么差别。”同样专注的飞坦也嘟囔了句。
“恩?佳妮特你脸色好差……手怎么血糊糊的?!我说你们这帮男人,要打出去打啦,佳妮特的能力很稀有,哪天不小心给弄死了,看你们怎么赔。”藤壶注意到正打算去找玛奇的佳妮特。
“信长干的。”芬克斯毫不犹豫地出卖了信长。
“没错。”废话很少的飞坦也掺和了一句。
“就是他,信长对佳妮特,腕力大比拼,三十连胜。”侠客也懒懒地加上了一句。
信长的脸色难看起来,狠狠地瞪着那帮没义气的蜘蛛。
藤壶眯起眼睛挑挑眉毛“恩……?扳手腕?强化系大男人对特质系15岁小女孩?还三十连胜?”
信长想反驳,可张着嘴硬是找不出什么话说藤壶说的一个字都没错,可……他没多少欺负到人的感觉……好吧有那么一点点,但他更觉得自己被利用了……
藤壶挑挑眉毛,上楼进了自己房间,两秒后出来,手上拿了一张桌子,钢的……
回到大厅后,她用圆包裹了桌子,然后狠狠砸向地面桌子的四条腿都钉入了地板。包裹着桌子的念力并没有被撤销,藤壶抓过凳子坐下,伸出手斜眼看向信长。
“要欺负柔弱女子,至少也应该找我!”
众蜘蛛汗:你哪里柔弱,也不算女子吧……
窝金作为信长最好的搭档,同时也是旅团里向藤壶挑衅次数最多的人,向信长投去了一个极其真诚的同情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