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爬不上去不奇怪,想想看,贾路看起来也不像是比小悠你更有运动细胞的人,他又怎会爬到那么高的地方去自杀?”秦路影倒像早料到这结果,气定神闲地提醒道。
“所以说贾路是被人吊上去,蓄意谋杀的了?”项泽悠恍然大悟。
“如果是这样,那么贾路被绑在绳子上吊起的时候还没死,应该是呈昏迷状态。”项泽羽摸着下巴思索,“他身上并没见其他外伤,没有反抗过的痕迹,看来是服下了某种药物,可惜船上无法做任何化验和尸体解剖,就没办法确定这一点。”
“眼下只能凭我们的猜想,沈力当时提到贾路是在驾驶室,但如果凶手从第二层的驾驶室,或其他处先把贾路迷倒再拖到这里,对任何一个人来说都无疑是一项大工程,要避开我们这么多人的耳目不被发现就更加难以办到,由此可见,贾路是自己离开了驾驶室,被人叫到船尾这里,才昏迷被杀。”秦路影有条不紊地分析道。
“有没有可能是程玉?”项泽悠仍坚持自己对程玉的怀疑,“她曾说是被贾路用字条约到船尾见面才发现了尸体,可她又拿不出能作为证据的字条,也许她才是反过来约贾路出来的那一个。”
“嗯,这一点我也想过,但程玉是怎么让贾路毫无防备地服下药,这是个疑问。”
项泽羽仿佛想到什么,“我们上次既然发现关于幽灵船的资料是沈船长仿造的,那么故意想把我们引上错误方向的沈船长,是否也有嫌疑?”
“假如凶手是沈船长,贾路不疑有他地服下药更说得过去。”秦路影颔首道,“不过,昨天午饭时,除了贾路,所有的人都聚在餐厅,只有程玉提前几分钟离开,可从她走出餐厅到发现尸体的这段时间,也不足以迷倒贾路,再把他吊上去。所以我判断,应该是我们去吃饭前贾路已经被杀,并且吊在了旗杆上,只是船尾位置太隐蔽,我们没人发现。”
“但我记得‘自杀号’幽灵船恰好是在我们吃饭时出现的,若那时贾路已死,幽灵船的事难道仅仅是个巧合?”
秦路影摇了摇头,“我从不相信世上会有那么多凑巧的事情,我们看到幽灵船,必定是凶手计划的一部分,时间想来也经过准确计算,但凶手究竟是如何做到的,我现在还无法想通。”
“看来凶手一开始就打算借幽灵船的名义,来实施自己的杀人行动。”项泽羽肃然道,“就我们的分析来看,船上的每一个人都有可能作案。”
“那张成呢?他的死也不是自杀?”项泽悠挠着头问。
秦路影思索道:“要说张成是死于自杀,我始终觉得有些牵强。”
“为什么?”项泽悠显得不解,“我们当时都看到,他爬上第二层手舞足蹈之后就跳了下去。”
“你们不觉得奇怪?张成想跳海自杀,完全没必要跑到第二层,这样他需要先落到第一层的甲板上,再跳入海中,岂不是多此一举?”
“确实有道理,他直接从第一层跳下去就可以。”
“所以……”秦路影顿了顿,“他的那些举动,简直就像是故意做给我们看的。”
“也就是说,张成同样死得很蹊跷。”这次开口下结论的人是项泽羽。
“不错,我们再到张成跳海的船头甲板去看看,有几点让我在意的地方想去确认一下。”秦路影说着快步进入船舱往船头方向走去。项泽羽和项泽悠也忙跟了上去。
三人站在船头,头顶一片晴空。蓝天碧海,一望无际,不时吹来湿润的海风。浪花拍打着船舷,仿佛演奏着一首首欢快的歌。但此时的秦路影他们却无心欣赏这美丽的景色,而是一边转身比对着第二层驾驶室前的大概位置,一边在他们所站的第一层甲板上寻找。
“差不多就是这里吧?”项泽悠说着,站定在船栏杆旁。
项泽羽点点头,“如果张成是从我们所看见的那地方跳下来,再翻入海里,肯定和落下处不会距离太远,他应该是在这附近跳海。”
秦路影倾身在栏杆上仔细端详,其他两人也同样认真查找起来。不一会儿,项泽悠像是有所发现地叫道:“这边有东西!”
秦路影和项泽羽闻言走过来,顺着项泽悠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要微微探身,就可以看到在其中一根栏杆底部靠下的船体上,似乎有颗钉子微微松脱,从船身突出一小截横在那里。而在钉子上则挂着一个深灰色的物体,在海风的吹拂下飘荡。
“小悠,去摘下来,注意安全。”
“这次保证完成任务!”
为了挽回先前爬旗杆的丢脸形象,项泽悠行动很迅速。船栏杆本身并不高,不足一米的样子,项泽悠双手一撑,轻松踩了上去,伸出胳膊灵活一捞,钉子上的东西便被他稳稳抓到了手里。
等项泽悠在甲板上落地,重新站稳,项泽羽上前询问:“是什么?”
项泽悠摊开手掌,露出一片灰色棉布,布的四周像是被尖锐的东西撕扯开,边缘很不规则,有几根纤维甚至被钩了出来。秦路影看了看,“是衣服上的碎片,我记得张成昨天穿的外套就是这个颜色和材质。”
“看来我们的判断没有错,张成的确是从这里跳海,他在落下的过程中,衣服被这枚钉子刮开留下了痕迹。”
秦路影显得若有所思,片刻,才摇了摇头,“听上去这说法符合当时的情况,但还是有一点说不通,张成在我们面前跳下去的时候身上穿着雨衣,怎么会没刮破外面的雨衣,反而刮破了雨衣里的外套?”
“会不会雨衣也被刮破了,只是质地比较轻,被强风吹走了才不见踪影,钉子穿透了布片的纤维,所以布留了下来?”项泽悠猜测。
“这个可能也确实存在……”
秦路影说到一半,忽然止住话,似乎被钉子上方的栏杆吸引了目光。她几步走到跟前,用手轻抚铁杆,凝神陷入思考。项泽羽和项泽悠不解她的举动,也凑上前查看,不粗的铁杆上有两道划痕清晰可见。
“好像是刀刻的,而且是新痕迹。”项泽羽开口道。
秦路影转向项泽悠,“小悠,再找找还有没有其他栏杆有与这一样的刀痕。”果然,在不远处的另两根铁杆上,也找到了深浅、数目不一的划痕。
“这和张成的死有关?”
秦路影不答反问:“张成大约有多高?”
项泽悠想了想,“比哥哥略矮一些,看起来也有175厘米以上吧。”
“我现在终于弄清楚昨晚在海中看到像蛇的东西是什么了。”秦路影直起身,理了理身上的衣服,唇边扬起一抹从容的浅笑,“接下来,只剩一件事要去做,就是确认张成跳海时手里所拿的纸片。”
“我们该怎么做?师父你有线索?”项泽悠询问。
“去张成的房间看看,如果我猜得不错,有一样东西应该不见了……”
张成的房内和他们上次来时相比看不出太多的变化,只是缺少了主人,房里那股浓重的药味随之散去了些许,残留一缕淡淡的余味,飘散在空气中。
“师父,你说这里少了什么?”
秦路影并不急于揭晓答案,而是示意他们往桌子上看,“还记得昨天我动过他的一件东西吗?但张成很快就紧张地收了回去。”
“是剪报?”在秦路影的提示下,项泽羽很容易便回忆起来,“桌上的剪报都不见了,难道张成跳海时手里挥动的纸片就是那些剪报?”
“会不会是张成在我们来过后,怕再被人看到,收到了其他地方?”这次项泽悠倒想得很周详。
秦路影微微一笑,“找找看就知道了。”
三人在房里一番查找,并未看到先前的剪报踪影。至此似乎可以确定,秦路影的猜测没有错,剪报不见了。可项泽悠仍旧显得更加迷惑,“师父你怀疑张成不是自杀?假如我们所看到的一切都是凶手刻意制造的,那么剪报究竟是张成自己毁掉了,还是被凶手拿走了?目的是什么呢?我越来越糊涂。”
“张成没有毁了剪报的理由,需要让剪报消失的人是凶手才对。”秦路影仿佛话中有话,没有说破。
“凶手这样做肯定跟剪报的内容有关,昨天只有秦小姐你一个人看了剪报,上面写的是什么?”项泽羽想到了唯一的可能。
秦路影却不急不缓地在桌边的椅子上坐下,拿出手机开始拨号,“我会告诉你们,但不着急,在这之前我有些事要先确认一下。”
项泽羽不再追问,静候。秦路影拨通了电话,手机中传来白薇底气十足的声音,“你还知道给我打电话?我以为你已经乐不思蜀了。”
“我还没到岛上。”秦路影并不理会白薇的抱怨,平静地开口,“在船上发生了一点儿事。”
“要不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