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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梦如第一次介绍陆子恒给谢含烟和易岚的时候,好像还在高中,从见到两个女人开始,陆子恒就开始极力吹嘘,从家世背景,到人品外貌,当他说到有很多人说他像金城武时,两个女人极力压抑住要发疯的冲动,随便找个借口就跑掉了,事后,林梦如被陆子恒背叛了不知道多少次之后,谢含烟才重复了两个人离开之后的对话给她听,“金城武,他是不是疯了。”易岚的话,“不是他疯了,谁他妈说他像就是谁疯了。”谢含烟的话。“谁他妈说他像就是谁他妈瞎了。”易岚的话。
两个人已经纠缠到了卧室门口,隔着门林梦如听的清清楚楚,呻吟,喘息。
黑暗,寂寞,被疼痛和欲望冲散,林梦如盯着那扇门,如果真的是场梦该多好,只是一场噩梦,不曾发生,醒来就忘记。
门被打开了,还是被打开了,还是被恶狠狠地拉进现实,还是不得不面对。
两具紧紧相拥的躯体,几近*,心痛,痛入心底,看到的罪恶用眼药水也洗不干净,因为那罪恶已身植入内心。
尖叫,吴筱蝶的尖叫,尖叫过后片刻的羞愧,之后就是一副什么也不在乎的样子,似乎这一刻她已经是胜利者,陆子恒只是微微皱了皱眉,没有任何羞愧的表情,他知道林梦如还爱他,他知道林梦如不会离开他,所以才会这么无所顾忌。
林梦如露出了此生最艰难的笑容,或许是已经痛到不知道该怎样哭,难过到只能笑,笑着面对最丑恶,面对这最残忍的一幕。林梦如整理了一下头发,放下枕头,走了出来,走到吴筱蝶身边时,顿了顿,吴筱蝶向旁边闪了一下,林梦如无奈的笑了,轻声说,“我算是你们的媒人吧,到时候记得请我吃饭。”说完,看都没看陆子恒一眼就头也不回的走掉了,在心里对那个伤害了她无数次的他说,子恒,如果我在你面前选择转身 你是不是就不会发现我的在乎我的痛。
陆子恒在原地呆愣了一下,然后追了出去,不顾身后女人的叫喊。
跑了几步,追上了还在下楼梯的林梦如,抓着她的手臂,有些恼羞成怒“你想干什么?”林梦如只是冷冷的看着他,不带任何感情的眼神,陆子恒有些说不出话,随即又告诉自己,她还是那个离不开他的林梦如,“不就是一个女人吗?我让她走就是了。”
“一个女人?”林梦如的声音带着寒气,“那个女人是我最好的朋友,一个是我最爱的男人,一个是我最爱的女人,你们在我心里比我自己还重要。”说到这,林梦如有些哽咽,死撑许久的眼泪还是流了下来,不呼吸都停止不了。“你们在一起我无话可说。”挣了挣被陆子恒抓住的手臂,挣脱不开,于是就用上所有对他的恨,狠狠地挣脱,甩开了陆子恒。
“你发什么疯。”陆子恒有些愤怒,紧紧的抱住了正准备跑掉的林梦如。紧紧的抱着,什么都不说。林梦如挣脱了许久都挣脱不开,任由他抱着,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一个刺耳的声音响起,“陆子恒,你到底回不回来。”林梦如抬眼正看到楼梯口一脸不满的吴筱蝶,这还是那个跟她一起长大的女人吗,为什么此刻的她这么丑恶。听到吴筱蝶的声音,陆子恒抱着她的手顿时松开,林梦如的心底猝不及防的充满寒意,抬起膝盖狠狠的撞在了他的重点部位上,在他的尖叫声中跑掉。
想逃的远远的结束这场噩梦。
心里的小恶魔在活蹦乱跳④
林梦如躺在楼梯上,手里是一个红酒瓶子,看起来已经快空了,旁边散落的袋子里是几个空啤酒瓶,两瓶白酒,一瓶红酒。这是易岚回来时看到的一幕。
“梦如,梦如,”易岚轻轻的摇了摇她,半天没反应,易岚打开了门,刚打算把林梦如拖进去,就听见她开始嘟嘟囔囔,有些口齿不清的说,“易岚,我没带钥匙,”声音带着些许可怜,“等了好久,等了好久,好久好久……”越说调调越凄楚。边说边拿起了包包和袋子,晃晃悠悠的往屋子里走。“啊,”撞门上了,“啊”脱鞋的时候摔倒了,易岚揉了揉额头,去扶她,结果被她挣扎起身的力量拉倒,两个人同时摔倒,坐在地上的林梦如已经满脸泪水,看着她的泪水,易岚顿觉心酸,眼泪真的可以传染。
易岚也坐在了地板上,打开所有的酒,酒精作用,酒精可以让这个世界变得很美,林梦如已经醉了,又哭又笑,说着陆子恒给她的快乐,幸福,说着陆子恒给她的痛苦,煎熬,被辜负,一次次被辜负,背叛,伤害,欺骗。
她只是陆子恒爱情故事里的牺牲品,她的牺牲成就了陆子恒和另一个女人的爱情。当双方的感情只剩下嫌弃,当在一起的日子只能煎熬,还在坚持些什么,是舍不得那个人,还是舍不得曾经的付出。在这个美好却不完美的世界上,每个人都在经历着,相似的却又不同的快乐和痛苦。
迷迷糊糊,晃晃悠悠,是现在易岚眼里所看到的世界,地板也变得软绵绵的,好像躺在云上,身体轻飘飘的,一遍遍拨打着顾谨渊的号码,听到一遍遍冰冷残酷的声音,你知道找不到你我有多难过吗?心一点点被掏空,眼泪一滴滴流下,永无休止,永无休止的痛,永无休止的折磨。
陆子恒,眼前有好多个陆子恒,是此刻林梦如看到的,每一个都那么温柔,美好,海市蜃楼般虚无。
你站在彼岸,我们的中间隔着一条叫忘川的河,我拼了命向你靠近,却触碰不到你的分毫,留我一个人在忘川里浮浮沉沉死去活来。
彼岸花消失了,忘川消失了,奈何桥不见了,陆子恒的脸变得狰狞,丑陋的笑,两具白花花的躯体在林梦如的眼前晃,真实的一场噩梦,身处其中,无处可逃,“啊,”林梦如捂着脑袋,大声尖叫,易岚茫然的转过头,呆呆的看着林梦如,然后就开始傻呵呵的笑,“陆子恒是个贱人,”易岚说完继续笑,“顾谨渊是贱人,”林梦如也不甘示弱,“贱人,”“贱人”一边喝着所剩不多的酒,一边对骂。
此时开门进来的谢含烟看着她们两个,略显疑惑,当她看到地上的酒瓶时,随即了然,原来是喝多了。“含烟,易岚说子恒是贱人,顾谨渊才是。”
“陆子恒是贱人,”易岚边说边傻呵呵的笑。林梦如大叫,“顾谨渊贱人。”
谢含烟欣慰的笑了,这两个女人,喝多了倒是比清醒的时候明白,“顾谨渊和陆子恒都是贱人。”谢含烟平静的说完,转身闪进房间。留下两个,一会哭一会傻笑的女人,还好房子的隔音比较好。 。 想看书来
自作孽不可活①
“易岚。我是柳悠然。”
“哦。”易岚揉了揉还在宿醉状态的脑袋,片刻茫然,很快反应过来,柳悠然,顾谨渊的女朋友,一个让易岚记忆深刻的名字。
“我在你家楼下的咖啡厅,是我上去,还是你下来”
“呃。我下去吧。”易岚的思想一瞬间空白。平静了下思绪,给顾谨渊发了条信息,你女朋友在我家楼下的咖啡厅。
顾谨渊不是已经跟自己彻底了断了吗。她怎么还找来。真的要跟她见面吗,虽然挺想知道她是什么样的女人。是不甘心吗?还是想去自取其辱。易岚一边走,一边胡思乱想。 忐忑不安中到了约好的咖啡厅。
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面对债主了。
大概看了一下,整个店里,只有一个女人是独自一人,其他都是有朋友一起,或者单独的男人。易岚坐到了她的对面,“你好。我是易岚。”柳悠然没回答她,只是抬起了头看着她,两个女人互相打量起来。精致的妆容也遮不住肿肿的眼睛。两个人的眼睛都很肿,竟然是为了同一个男人,真可笑。易岚无声的笑了。
“笑起来也那么贱,你他妈天生就是贱货。”柳悠然鄙视的看着易岚。她恨死了这个女人,都是她,如果没有她,谨渊不会抛弃自己。
“真没文化。骂来骂去只有这些。”易岚掩嘴轻笑,又可恶又轻浮,正适合自己。
一杯水泼了过来,易岚来不及躲,被溅了一脸。
“你还真他妈不要脸。”
柠檬的味道,冰冰凉凉的打在脸上。还好不是咖啡。易岚一边用纸巾轻轻擦拭,一边在心里圈圈叉叉。真是笨啊,柳悠然你不该惹我的。易岚装出了一副楚楚可怜的祥子,装可怜,我可是行家。在座的男士都跃跃欲试,很多人都一脸不满的看着柳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