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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著一大堆东西回来的小白心中窃喜,它以为蜜糖突然态度急转,看它含情脉脉地瞅著自己,一定是审美观扳回正轨,觉得它小白大爷很靓仔。心裏美滋滋的小白怎麼知道某猫早已在它头上标著个“祸事精”。
因为忍足生病的关系,手冢自然要呆在房间裏守著,而向来以忠心为主作己任的小白也很理所当然地留在这裏充当仆人,更重要的是,在这裏还能看著可爱的蜜糖。
手冢卷著身子躺在忍足旁边,为了不太无聊,还准备了一本书在床上看。中途忍足饿的话,他还弄了些水果给他吃。眼看著忍足睡得越来越沉,他以为这个晚上应该就在这种安静的氛围下过去,可后来,他才发现自己对小白引来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
“啊唔‘‘‘‘‘啊‘‘‘‘嗯‘‘‘‘啊‘‘‘”一阵暧昧的呻吟从厕所裏面隐约传出,呼吸的特别急速,喘气的声音也很粗很沉。虽然声音和平常不太一样,但仔细辨别的话还是能认出裏面那个人就是忍足。
咦,他的叫声怎麼这麼奇怪啊?门外把耳朵贴在门上的小白十分疑惑,它不明白本来病蔫蔫的忍足怎麼会突然像中了邪一样的冲进厕所,好像急得要办什麼事一样。大狗百思不得其解,转头一对上小猫,惊讶程度更上一层楼!
蜜糖,你脸咋这麼红呢!?
正如小白所说的,蜜糖的脸现在红得像个成熟的蕃茄一样,虽然可爱是可爱啦,但小白好担心,他又关切地问了一句。蜜糖,你是不是也发烧了?
小猫捂著又热又软的脸蛋,它不像小白那样贴著门,但忍足的声音却是听得一清二楚。如果只是一只猫的话,那还好,但它事实上是那个跟忍足年龄一样的手冢国光。有些事就算没亲眼看到你也能知道是啥,好比说厕所裏面现在正发著的那件事。手冢锐目一瞥,对著大狗便是一顿来势汹汹的责问。你到底给了什麼药他吃?
安静的猫咪突然发飙,小白吓得那个心惊胆战,结结巴巴地回答,说就是你叫我拿的那个盒子是黄白双色的药啊。
为了搞清事实,手冢立刻冲出客厅,拉开放药的抽屉。
因为不久前小白才拿过,所以小猫一开抽屉就能找到那盒药了,它伸爪捉了起来,后来赶上的小白一看到那盒药,连叫了好几声。对对对,就是这盒!
手冢看著盒子上面的字,差点没晕倒!
女人们喜欢它!男人们需要它!来吧!XX绝对能令你重拾男人的自信!重振雄风不再是梦!——XX牌壮阳药。
为什麼会有这个东西?一想到小白把春药当作是退烧片那样拿去给忍足吃,小猫双爪捧著那盒所谓的男男女女都喜爱的东西,爪子都抖了。
慢著!为什麼这盒子看起来好像有点眼熟?手冢眼神突变,他记得近期好像有在这裏看过这盒药,大脑迅速飞转一遍。叮咚!对了,他记得前些天有一个鬼鬼祟祟的人把一盒类似这包装的药放进了药柜裏面……
那个人‘‘‘‘‘‘就是忍足的妈妈!!
在不知情的状况下被自家老妈和小白迫害了一回的忍足现在快连站都站不稳了,发烧也不是头一回了,但发烧会引起欲求不症麼?他承认他近来是没跟那些女的厮混,可怎麼也不至於躁火到这地步吧?
虽然觉得事情发生得并不偶然,但办完事的忍足比起之前显得更疲倦。算了,有什麼事以后再说。忍足没想太多,只是回到自己大床准备好好睡上一觉,要知道他越是清醒头就越痛越难受。
刚躺下来,枕头就小小地弹了一下,原来小猫也上来了呢。
蜜糖靠了过来,它刚把爪子放在忍足的额头上面,又迅速缩了回去。看来是被那温度给吓到了。
虽然头晕脑胀,但忍足还是勉强撑起些许精神和蜜糖对话,他轻轻地刮了下小猫粉红的鼻子,说“你是在关心我吗?小家伙。”
轻轻的长长的一声喵,听起来好像在说是一样。忍足没想到平常总是孤傲不好亲近的小猫居然真在担心自己,心情顿时好了不少,他用头蹭了一下这颗小毛球,语气满是愉悦的情绪“蜜糖,你对我真好‘‘‘‘‘‘‘”
叫蜜糖的小猫就像听懂忍足的话一样愣了愣,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天性害羞的关系,这次它没有应声,反而把脸别到一边去了。
忍足温柔一笑,他真的是累了,所以也不再逗蜜糖,闭上眼睛便要休息,只是宠物的贴心让他不得不先把奖励说出来“‘‘‘蜜糖,等我病好了,我一定会做顿烧鳗鱼饭给你吃‘‘‘‘‘”
想别人的事之前还是先顾好你自己吧。这时已经把头扭回来的手冢看著已经入睡的忍足心裏说。他本来还想拿真的退烧片给他吃,但后来发现原来那些退烧片已经过期了。现在时候也不早了,看病的事明天再说吧。忙碌了好阵子,小猫有点困地打了个呵欠,它拍了拍嘴巴,扭了扭身子,想调个好位置睡觉,可其中一只毛绒绒的爪子却不知在什麼时候被昏睡的忍足紧紧捉著。
手冢看了那张睡脸好一会儿,最终就著某人的手摆出一个适合自己的睡姿,这一合上眼就是一个晚上。
第二天一早,最先起床的手冢马上拨了通电话给国恩。
另一头接到堂弟电话的国恩实在惊讶,就她所知,那个凡事都爱靠自己的手冢堂弟很少会叫别人帮忙啊,而且她昨天才留电话给他,怎麼今天就收到请求帮助了呢?
听完手冢的敍述之后,她才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哦~原来是主人有难~~没办法,这事包在她身上!
豪气万丈地赶来忍足家,然后借由小猫从门下递出的钥匙光明正大地登堂入室。去掉那些客套的礼仪,手冢家的大小姐直奔忍足的闺房。
一看到忍足那病容,国恩问手冢。你说他昨晚就发烧了,那他不会整整一个晚上连东西也没吃吧,我看他怎麼一副虚相啊。
手冢对春药一事绝口不提,只回答说忍足昨晚只吃了点水果。他和小白一不能叫外卖二不能煮东西,能吃的只有水果了。
国恩是什麼人,她向来极注重细节。於是又说,水果?我看他连床都快爬不起来的样子,你们怎麼拿给他吃啊?该不会当皮球那样踢过来吧?
当然不会。手冢答得很快,可脸上的镇定不知道为什麼突然少了一半,他瞄了床上还在睡觉的忍足一眼,虽然明知道他听不懂自己的语言,可良心上还是有点过不去。
是我叫小白叼过来的。这句话的音量几乎连跟他站得很近的国恩都听不到。
国恩当时就心想,真辛苦忍足了,被你们这麼折磨……
为了不拖延病情,国恩马上把忍足扛去医院打针吃药,幸好她长得够高,力气也大,不然一个女的怎麼做得来这劳工活啊。
医生和忍足看病时完全是一副庆幸的表情,毕竟烧了一个晚上,能不患炎症算是很幸运的事了。国恩抱著一只小猫,旁边还站著一只大狗,暗下吐槽,说连狗的口水都吞下去了,还有什麼好幸动的。当然,这事她不会说出去的,就目前而言。
回来的路上,国恩还听手冢的话买了一些备用药和退热贴给忍足,身体好了不少的忍足道谢,说怎麼过意得去呢。
平白被表扬的国恩笑得别有所意,含糊不清地念著说以后对你老婆好点就行了。
除了药,两人还买了不少新鲜的蔬菜和水果回去,虽然国恩这人贪财贪小便宜,可她好歹也是个有良心的银。看忍足生病,掏米做饭这事她毫无怨言地一个人扛了下来。忍足见她对自己如此体贴,若不是她表现得过於豪爽又眼神明澈,他一定以为此人暗恋著自己。
两人一猫一狗的相处尚算和睦,虽然忍足搞不懂为什麼每次小白对蜜糖叫的时候,国恩都会忍不住掩嘴偷笑,他也搞不懂为什麼每次国恩笑得双肩抖动时,蜜糖会在那边猛开十字路口。
吃饭喝足之后,发现桌上放著飞行棋棋盘的国恩提议大家一起来玩。会选这东东很简单,因为你只要会丢筛子就好了,哪怕你只是一只狗或一只猫。
於是,大家围著一个棋盘进行厮杀。国恩瞄了手冢几眼,以前玩锄大地被你的桃花顺杀得片甲不留,现在玩这个总归是我的天下了吧?心裏打著这麼个如意算盘,但她万万没想到手气这东东就算变成猫也一样会有的。眼看著小猫用那爪子丢出一个又一个六,自己却一架飞机也没有出来,国恩心裏那个恨啊。
忍足看蜜糖这麼厉害,吃惊之余倒是很高兴,或许这就是主人的心理吧,看著自家宠物厉害,当主人的似乎也沾了不少的光。他挠了挠小猫的头,禁不住夸赞“蜜糖,没想到你这麼厉害。”
一双漂亮的眼睛朝著忍足瞅了过去,看对方一脸替自己高兴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