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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糕,还有为了写那段话,撕了很多页稿纸……将这些“背后的秘密”统统告诉苏梦,苏梦每次都认认真真地听,等我讲完后,苏梦才对我说,其实这一切,她都知道了。我一直没有问苏梦当时为什么不打断我的话,既然那些事她早就一一知晓了,为什么还肯乐意听我一次又一次重复说起。
在后来的日子里,我渐渐明白,在苏梦那里,有些故事是可以反反复复说起的,就像她和胖子那短暂却美好的爱情。或许,只这一个故事,这一生就已足够。
作者题外话:4月17日第二更
082:你来了呀
“西西,又瞎想什么呢?老实说,你有没有想过找邹唯好好谈谈,我觉得你和邹唯之间最大的问题是缺乏交流,你觉得呢?”苏梦的话突然点醒了我,让我从记忆的深山立即回到了眼前的现实。
“或许是这样,只是我不知道,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说的。”我说。
“亏你还懂得这个道理,那你和死胖子呢,你怎么不去好好交流交流,也让我徐玲看看焕发青春的爱情,如何擦出闪亮的火花。”
“徐玲姐,我和胖子的感情,是不一样的。”苏梦说。
“呵呵,你这是借口吧,小样,还跟我装,比西西还不诚实。你丫,就继续装吧,我见过哑巴吃黄连的人,却没见过黄连吃哑巴的。”徐玲姐说。
“徐玲姐。”我轻声喊道,企图借此让徐玲姐别再用话语刻薄苏梦。我知道这些日子,苏梦的心里一直很难过,为着何静三番五次又五次三番的捣鬼,再又偏偏遇上宋俊,遇上那不争气的爱情,苏梦已经输得一败涂地了。
“算了,不说你们俩的陈年旧事了。对了,改天给你们俩小丫头引见引见我家那位呗!”徐玲姐还没把最后一个“吧”字说完,我只听见一声长长的“啊”,还马啸般沉湎于先前无比清新宽舒的空气中,刹那间,只感觉得眼前顿时一片黑暗铺天盖地而来,之后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我醒来的时候,苏梦在望着我哭。泪水,已经将苏梦那小小的脸庞完全占据。
“徐玲姐呢,苏梦,徐玲姐怎么样了?告诉我,徐玲姐怎么样了?苏梦,求你告诉我!”我顾不得自己了,我忘记了自己还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不能动弹。我脑子里闪烁着车祸前的风平浪静和车祸时的惊慌失措,有关徐玲姐的画面一幕幕来不及排队就在脑子里呈现出来。我记起来了,徐玲姐一定是出事故了,不然苏梦不会哭。我的心底里,那一声拖得很长很长的“啊”,分明还在回荡着,久久不愿意离去。
“告诉我,徐玲姐到底怎么样了?”我哭着喊道。
“她很好,西西,徐玲姐很好。她没事,医生说了没什么大碍,就是需要静静地睡一段时间,或许是半年,或许是一年,但她一定会醒来的。”苏梦一边抹泪一边说。
“西西,你醒啦!”我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见胖子扶着邹唯从门外进来。邹唯依旧拄着拐杖,一瘸一拐的,从走路的姿势看来,并不显得十分费力,看样子比胖子之前对我说的情况好了许多。
“先别哭了,苏梦,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相信我!”胖子走到我的左手边床沿上,和苏梦并排坐着,安慰苏梦道。
“是呀,一切都会好起来的。”邹唯在我的右边床沿上极其费力地坐下,先是看了看我,然后将视线转向一旁的苏梦说道。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在心里念着。
“嗯,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西西,相信我!”苏梦接过胖子递来的纸巾,顾不上先给自己擦泪,一边给我擦泪一边说道。
“好啦,西西,这回就让邹唯陪你吧,我已经打电话给医院那边说好了,一会和胖子赶过去陪徐玲姐呢。”苏梦说完,站起来准备要走。
“别!”我用力拉了拉苏梦的手,乞求苏梦能够留下来。
“没事了,一切都好了,没事了,西西,相信我!”苏梦说完,和胖子一起径直走了出去。
邹唯在床沿边上坐着,离我的距离不到一米,给我感觉,他离我好远好远。许许久久,我和邹唯没有说话,他没有说,我也没有说。我看到邹唯的目光在不停地游走、徘徊,一会儿看天花板,一会儿看着我身上的被子,一会儿又转向远处暗灰色的墙壁以及那开始发暗的铝合金窗棂。
“你来了呀?”我低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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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3:那颗心
邹唯维持先前沉默的状态,久久地静坐着,嘴里似乎有话,却迟迟没有开口。看他的表情,写着痛苦和深深的不安,甚至写着一种类似于绝望的东西,那种表情,使我害怕再次看到。
“怎么,哑巴了?”我没好气地问道。
“西西,对不起!”邹唯突然站起身,像个腿脚正常的人一样,蓦地起身。我知道对于邹唯此时的身体,那样站起来很不容易,但他站起来了,就在他喊出我名字的那一瞬间,他出人意料地站起来了,站到了我的面前。他在对我说抱歉,他说,西西,对不起!
他将这句抱歉的话说了两遍,待到抱歉之辞说完,我的一双手,不知何时已经被他轻轻握住。之后许久,我见到邹唯的泪水,无声地沿着他那黝黑却不失健康红润的脸颊流下,那泪水,一滴一滴滴落在我握紧邹唯的手的手背上,之后,流入我和邹唯握紧的手心里,那一刻,感觉手心暖暖的,凉凉的,像是冬天走过山间小径,手心里不小心夹杂的雪花片片。
我何时伸手握住了邹唯的手,抑或说在这一个过程里,我是被动还是主动。我已经完全忘却。这一件事,已经变得不再重要。在那一刻,纵有万语千言,也抵不过那两双手的轻轻一握。
“胖子把一切都告诉我了,西西,对不起!”邹唯说完,极其费力地转身,再次在床沿上坐下来,只是这一次,他距离我很近,我能够感觉到邹唯的身体,紧紧地贴着我的身体,而他的身上,还有着浓重的药水味。
“医生那边怎么说的?”我将头靠在邹唯的肩上,轻声问道。
“主治医生说只要我能每天坚持锻炼,再回到球场上打球并不是没有可能。我也这样想。目前也只有这样,能坚持,就坚持下去。”邹唯比先前微微提了提语气,一字一句道。
“能行的,对吗?”我说完,轻轻挣脱邹唯的怀抱,情不自禁伸出双手抚摸邹唯的脸,此时,邹唯的泪还在往下流。那泪痕被我的双手抚平,又在我不经意收回手指的瞬间回到原来的样子,那泪水像是春天的细雨绵绵,拼了命般往下掉落。
“告诉我,你还爱着我,你一直爱着我,对吗?”邹唯哭着说。
我伸出双手,让十个手指头协调着在邹唯的脸上轻轻来回晃动,企图阻止那不要命般往下坠落的泪滴,企图阻止这一场狠心的逃离,可无济于事。我发现越是这样,邹唯的眼泪越多,像跟我赌气似的。
许许久久,我停止了去抚摸,妄想阻止那该死的眼泪。我发现此时,我的话语——纵有千言万语,已经哽咽。还能够对你说什么,我的意中人,如果此时无声可以代表我的爱,那么我会让世界为我们沉默,而我们:我和你,只愿意在这一小方世界,将我们那发誓要永不老去的爱恋,进行到老。
那一天,我一句话也没有说。在那样的时刻,我往往会显得手足无措,看着一个男人的眼泪不停地流,为爱而流,为我而流。我只能够选择,让彼此久久地沉默,沉默,可以代表一切,包括我们那晦涩的爱。
后来没多久,当我的目光与眼前邹唯的目光相对的一刹那,我忍不住吻了邹唯,那吻轻轻地,又仿佛千斤沉重。多年以后我回忆起那天的情形,回忆起那天,在我一直深深爱着的男人面前,我毫不犹豫给出的那一吻,我总会想起阿甘正传里的那片轻羽,它轻轻地飞舞,之后悄无声息落入屋宇房舍间的草地,就像我们的爱,终有一日,只能够在一个叫作回忆的装置里生根发芽。
再后来,我用力挣脱了邹唯的怀抱。我的心里很清楚,那一吻,什么也不是,什么也不能代表。当我心灵深处理会到这一点,我只能够急着退出这个爱恨交加的圈子,这是摆在眼前的唯一的路。
邹唯,对你说点什么好,我们的爱,早已变得遥远、陌生,甚至让我时时刻刻想着逃离。接下来的时间里,我对你的只有内心里那份深深的祝福。如果它们有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