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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爹,要不你在这等着,我回家卷两个大煎饼带过来,咱边吃边等。”
陈爱国灵光一现的道。
“不用了,有人送过来了。”
度雨和铁蛋不知道啥时候出现在了陈爱国的身后,手中多出个篮子。几个包裹着豆芽菜的大煎饼整整齐齐的叠放在了里面。
“陈爷好。”
两人恭恭敬敬的叫了一声。
“我娘怕你们饿,特地叫我带过来几张煎饼给你们。”
度雨声音清脆的道。
“还是你娘有远见啊!你那么乖,啥时候做我孙媳妇啊?”
陈爷也不客气,从菜篮中拿出两个,第一个递给了陈爱国。自己“咯嘣”一口咬了一个。露出里面被炒得金黄的豆芽。
“陈爷~”
度雨有些不好意思,小脸羞得通红。
“放心吧,陈爷。今年我爹忌日的时候,我偷偷听见我娘说要把度雨嫁给黑蛋哥的。”
铁蛋一手拿个大煎饼,嘴里“嗡嗡”的道。
“丈母娘真这样说的?!大舅子。”
陈爱国眼神突然如狼般,盯着铁蛋。
“对,对啊。”
“嘿,老爹,那咱得赶紧准备啊!最起码三金得有吧。实在不行借你点棺材本用用。”
陈爱国有点兴奋,他很兴奋。完全没估计到他要借棺材本的老爹脸已经快黑了。
度雨此时已经紧张的快把小花褂子给搓烂了“不,不用了,俺不需要那个。”
“那咋行!我一定要风风光光的把你娶回家,一定要的,老爷子,赶紧把棺材本拿来!”
陈爱国快忘乎所以了,这幸福来得有点着急啊!
啪!
陈爷狠狠一巴掌拍在了还在**之中的陈爱国的后脑勺上,声音清脆,静心凝神,让他老怀安慰了。
“八字还没一撇呢?你才是十二岁,等两年再说。”
“那不只剩下两年了吗?得赶紧准备!”
陈爱国有点着急,他有点很着急。
“放心了,我保证会让小度雨风风光光的嫁过来的。”
“你保证?”
“嗯,我保证。”
“你确定?”
……
这边说说笑笑,两个小时后,祭祖结束。村民排成队上前去拿祭品(就是那两筐鸡蛋),陈爱国去领了两个。把自己的一个塞给了小脸还红扑扑的度雨,理直气壮说是孝敬丈母娘的,度雨没推辞。
“陈先生,还没走呢?要不去我家喝两盅?”
远远的,一个身材消瘦,但眼神无比犀利的老人在身边一个胖胖少年的搀扶下朝陈爷走了过来。老人名为陈富贵。平安富且贵的陈富贵。
“陈爷爷好!”
“陈爷爷好!”
“陈爷爷好!”
陈爱国三人恭恭敬敬的叫了一声。虽然他不喜欢村长的做作,对那个整天缠着他未来媳妇的陈大鹏很讨厌,可是对眼前这个据说从十多岁起就跟许世友大将征战四方,直到老将军去世后,便毅然决定带着满身的伤痕和妻儿回到家乡,却只谋了个村长的老人很是敬佩。从心里尊敬。
“你们好啊!”
老人微微一笑,一脸的褶子几乎皱成了一朵老菊。
“不用叫我陈先生了,多见外啊!当年要不是你,我和爱国估计现在还四处流浪呢。”
陈爷一笑,没有太多的恭维。
“爱国,你们和大鹏去玩去吧,我有些话要和老村长说。”
“去吧。”
老人看了一眼身边蠢蠢欲动的孙子道。
“呜~度雨,咱们去玩吧。”
陈大鹏如获大赦,快速的跑到度雨身边。
“哎哎,那个谁,度雨是我的,要玩也得跟我玩。”
陈爱国的脸瞬间拉下来了,盯着陈大鹏那胖胖的大白脸越看越揍它。
“谁说是你的了,有种单挑。”
“我黑蛋哥说是的,就是的,有种跟我单挑”
铁蛋很不乐意。
……
“走吧!”
陈爷看着几个小家伙闹哄哄的离开,招呼着老村长的往外走。
“这帮小家伙,度雨最有灵气,铁蛋忠厚老实,爱国最有出息,大鹏单纯有点小聪明。”
老人有些感慨的道,在许大将身边征战一生,除了剩下那一身的武艺和伤痕外,那看人的眼光也是独一份的。
“嗯,跟那个人拜访过不少江湖中人,这看人的眼光就是准。”
陈爷很认同的道,似乎完全没有注意这也是暗中在夸自己的孙子。
“再厉害要不是遇见陈先生你,我也活不到如今。早年做下太多罪孽了。现世报啊!”
老人似乎又想到了戎马的一生,语气颇有感慨。
“佛家常言,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行善积德,铸七级浮屠。我们道家也有上天有好生之德一说。所以,你也不用太担心,现在你的戾气已经消很多了。”
两人说说走走,便到了陈爱国家门口的小潭边,就池子边沿坐了下来。
“我把你叫过来,主要是有两件事。一件是关于你的,另外一件是关于爱国的。”
陈爷沉默了一段时间后,认真的道。
“说吧,大风大浪我都见过不少,还不知道什么能吓到我的。”
似乎想要证明这一点,老人双目一睁,顿时从身上散发出一股浓郁的煞气,足以让一般人心神崩溃。
“都快入土的人了,杀气还那么重。”
陈爷撇撇嘴道,完全不受影响。
“这第一件事就是说你的,早年你杀心太重,常年积累下来便形成一股阴森的煞气。年轻时,体内阳气重还好压制,一到老年身体开始衰败下来,阳气流逝,自然压制不住了。本来,我让你每天抄一遍撼龙经,希望可以慢慢帮你化解。可谁知你身体竟然衰败的比我料想的还快,撼龙经已是压制不住了。我原本推算出你的寿元还有五六年,可是今天我观你面相,竟然隐隐有回光返照之象,想必寿元最多不超过三年。”
第八章 师门
陈爷有些没落,相交十几年,对这个内心无比倔强的老头还是有些倾佩的。
“说说第二件事吧。”
老人听得很平静,说的也很平静,就好像对方口中说的不是他一样。
“这第二件事就是想请你帮忙,前几晚我突然心血来潮,特地补了乾坤一卦,发现爱国的本命星突然变得晦暗不定,你也知道我们这一行迷信,虽然我早已帮爱国朴过命。可是还是不放心,如果他必须出村的话,希望你可以帮得上忙。我会尽力帮你延寿的。”
这个平时和和气气的陈爷神情前所未有的凝重,似乎都没顾及到话语中隐隐有着要挟的语气,不过他管不了那么多了,爱国那是他的命,他不能让他的命受到一丁点的损伤!
老人眉头一挑,不过片刻后又平静下来,看着陈爷的眼神有些怜悯“当年我和那位走南闯北,遇见过不少高人,虽然没见过什么续命的奇事,不过想来也必然不是那么容易。我这都一大把年纪了,也不在乎多活那几年。爱国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我不会让他受到伤害的。”
老人说着从胸前的军衣口袋里掏出纸笔,写下了一个号码递给了陈爷“以后爱国要出去的话,叫他打这个电话,当年跟随过我的小子们想必不会驳了我这张老脸。”
“多谢!”
陈爷接过来很诚恳的道。
“陈先生,太客气了,回头请我喝顿酒就行。”
当年那个在寒冬大雪中抱着怀中孩子的老人在村外站了三天的情景如今还历历在目。老人知道要不是为了陈爱国,眼前这个一身傲骨的陈先生就是死也不会求到自己的。
老人背着手离开,拉扯着沧桑的京腔:“看前面,黑洞洞。定是那贼人巢穴,待我踏上前去,杀他个干干净啊净……”
阳光在他身后拉出了一条长长的消瘦身影,有点英雄末路的味道。
…。。。月已西斜,夏日的蝉依然死命叫个不停。陈爱国捧着一盒弹珠脚步轻快的推开门,看那一脸喜色,显然之前玩得挺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