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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格这个动作非常滑稽,台下观众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暴笑声,一个个嘻嘻哈哈,乐不可支。
说进迟,那时快,唐真手掌突然一变,转而扇向彼格脸部。
彼格此时正全心全意守护自己的,于脸部毫不设防,当下“啪”的一声,结结实实的挨了个大耳光,一张肥猪脸顿时多了五个鲜红的手指印,肿起了老大一块。
台下观众笑声更响了。
彼格大怒,怒冲冲地抗议道:“喂,你不是说打屁的吗?怎么又打脸了?你说话不算话!”这位彼格倒是傻得可爱,居然理直气壮地向唐真发火。
唐真笑着道歉:“哎呀,对不起了,我刚才说得太快了,不小心说错了。”
彼格愤怒地哼了一声,只想一头撞在擂台柱子上一番。他这个气呀,因为唐真不小心说错几个字,给自己带来了被打耳光的命运。他***,明明是他的错,为什么要让我来承受苦果?对于这一点,彼格很想不通。
唐真又叫道:“喂,我又要开始打了。”说完,依照老规矩念道:“打右手。”然后,一拳打向彼格的右手。
彼格愤怒地叫道:“我不会再相信你了!”话虽如此,但当真看到唐真打自己的右手,还是忍不住向左边一闪,成功的避开这一击。
这下,彼格心中的怒火消了不少,总算唐真知错能改,不再犯类似的错误!
唐真又叫:“打头!”左拳霍地打向彼格脑袋。
这一拳快若闪电,瞬息即至。
彼格大惊,想也不想便伸出双手牢牢地护住自己的头部。妈的,你今天头已经打我头三次了,你还打?有没有一点人道?彼格心中恨恨地想。
没料到,唐真左拳只是虚晃一枪,与此同时,抬起脚狠狠地一脚向彼格裆部踢去。
“扑”这一脚正中彼格的命根子。
彼格“嗷”地一声惨叫,当场倒在擂台上,痛得直满地打滚。
他体型巨大,抗打击能力固然天下第一。但任你抗打击能力如何了得,这个地方却脆弱无比,根本没有一点抗打击能力,那肥不溜秋的话儿那经得起别人一踢?
彼格痛得说不出话来,尽管很想破口大骂,但巨剧的疼痛促使他只能痛苦地叫唤,滴血的双目喷出火来,只想把唐真一把烧死。
他***,你这臭小子一而再,再而三地说假话,你把我彼格当蠢猪啊!
彼格料得没错,唐真确实把他当成一只大蠢猪。这个世上,也只有彼格这样的大蠢猪才会上这样的当。同样的错误,他犯了两次,不是一只大蠢猪还是什么?
台下观众笑得眼泪水都流出来了。呵呵,这俊小伙也太有意思了!打架都这么幽默!
望着彼格愤怒的目光,唐真再一次笑嘻嘻地道歉:“屁哥,真是对不起!都怪我没有说清楚,我本来是说打小头的,因为少说了一个‘小’字,让你顾了大头,失了小头,很是过意不去!请你原谅!”
台下观众听到唐真妙趣横生的解释,只笑得打跌。
彼格愤怒地吼道:“我不接受你的道歉!你太可恶了!”
唐真笑了笑:“也罢,想来我不使出点真本领,你是不会服气的。”说罢,唐真收敛笑容,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霎时,唐真完完全全变了一个人。眼前这个唐真,哪里还是刚才笑容可掬,秀秀气气的唐真?此时的唐真,身上散发出一股冲天彻地的气势,犹如一座巍然屹立的高山,高不可攀,势压一切。向来自诩身高无与伦比的彼格突然间觉得,自己在唐真面前很矮小,很矮小……
第四卷 317 血浓于水
只见唐真俯下身子,在众人的惊叹声中,将躺在地上哀号彼格抓起,一把举过头顶。
台下人群大哗。方才彼格将一两百来斤的黄月生举过头顶,令观众惊为大力士,而现在体重最多一百多斤的唐真居然将重达四五百斤的彼格顶过头顶,且似举一棵小草般轻松,把所有人都惊得目瞪口呆。
没有人敢相信这是真的,这世上怎么可能有这么大力的人?
寂静,久久的寂静。寂静过后,台下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喝彩声,震天憾地,经久不息。
被高举过头顶的彼格此时可谓高高在上,俯视八方,这绝对是值得一辈子骄傲的事情。但彼格偏偏就骄傲不起来,反而被吓得魂飞魄散,双手双脚下意识地作垂死挣扎,口中惊恐万状地哇哇大叫,也不知道他叫唤些什么。然而,任他如何用力挣扎也没有一点效果。唐真手抓之处,劲力直透彼格全身,彼格浑身软得好似一团棉花,根本无法摆脱眼前的困境。
众人喝彩声中,唐真将彼格何向地板上砸去。
“轰隆”一声巨,彼格巨大的身躯挟着四五百斤的重量狠狠地砸向擂台地板,整座擂台当场轰然倒塌。
台下观众惊呆了,再一次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喝彩声以及掌声。那些西洋红毛鬼子一个个全吓傻了,眼珠子差点夺眶而出蹦到地上,张开嘴巴犹如被灌了一堆大便。
半晌之后,那些西洋鬼子回过神来,纷纷掏出枪对准唐真,喝道:
“不许动!”
“再动我就开枪了!”
……
台下观众见状,怒不可遏,齐声怒骂:
“干*你娘的西洋鬼子,擂台打输了就想耍赖!”
“你们敢开枪的话老子跟你拼命!”
……
愤怒的人群冲过去欲跟这些西洋红毛鬼子拼命。
“且慢!”废墟擂台中央的唐真大吼一声。这一声大吼如同平地一声炸雷,夏国观众听在耳里倒没觉得有何异样,然而那些西洋红毛鬼子听了,一个个脸露痛苦之色,纷纷以手掩耳,大声呻吟。看情形,他们的耳朵从此后将多一些毛病。
唐真伸手一指这帮西洋红毛鬼子,厉声喝道:“红毛鬼,你们听着,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就是人民军元帅唐真。”
如果说刚才这一吼声像一声炸雷的话,那么“唐真”这两个字无异于一颗原子弹,将整个广场都炸沸腾了,激起了一片滔天巨浪,人群大哗:
“天啊,他就是人民军统帅唐真元帅!”
“应该没错,听说唐元帅武功天下无敌,唯有唐元帅才有这样的功力,制服彼格这个大肥猪。”
“呜呜呜,我们上港人民总算盼来了唐元帅大驾了!”
“唐元帅,我们上港人民盼星星,盼月亮,一直盼望着你早日光复我们上港市,你老人家总算来了!”
“呜呜呜……”
……
现场完全失去了控制,老百姓哭成一片,激动之情难以言喻。
那些西洋红毛鬼子则一个个吓破了胆,光是“唐真”这两个字足以令他们魂飞魄散,一个个举枪的手情不自禁地颤抖起来,面色如土。
唐真大步走至这帮西洋红毛鬼子面前,对准其中一个红毛鬼抬手便甩了一耳光,喝道:“我警告你们,不要再拿枪指着我!”说罢,一把从这个红毛鬼子手中夺过枪,用力掷在地上,摔了个稀啪烂。
这帮西洋红毛鬼子俱为唐真气势所慑,战战兢兢地把枪放下。他们敢对任何人开枪,但他们万万不敢对人民军统帅唐真开枪。因为他们都很清楚,他们一开枪之际,也就是百万人民军进攻上港城之时。好不容易跟人民军达成了暂时的和平协议,他们又岂敢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唐真嗔目喝道:“西洋鬼子,你们全都给我滚开,马上在我面前消失!”
这帮西洋人如蒙大赦,夹起尾巴逃得一个不剩。再不逃跑,不消唐真动手,光是他身上那股慑人的气势也会将他们活活吓死。
百姓们呼啦呼啦团团将唐真围住,齐声痛哭:
“唐元帅,我们上港百姓好想念你啊!”
“快点攻城吧,我们再也不想当亡国奴了!”
……
唐真眼睛湿润了,他从来不充许自己流泪,但这时,眼泪不由自主地夺眶而出。
这就是民族感情,发乎自然,不渗任何杂质。这些上港市民,他们暂时披上了洋装,但他们烙上了夏国印,永远是一颗夏国心,他们作梦都盼望着回归母亲的怀抱。
人民军与上港市民,血浓于水!
唐真虎目含泪,哽咽着说:“乡亲们,请你们相信我,不出一个月,我誓将收复上港,把这些西洋鬼子全部赶出我们夏国大地!”
百姓们哭得更大声了。他们不是伤心,是太开心了。以前,他将收复上港的希望寄托于朝廷,但他们失望了,他们已经对朝廷彻底失去信心了。现在,他们将满腔热情寄托在唐真身上。因为他们是人民军,人民军,人民军,人民军队为人民!他们是人民的卫士!是人民的家人!
与老百姓一一告别后,孟容蓉,伍媚娘,王娟慧,伍悔四女簇拥着唐真离开东方广场。
此时夜已很深,他们唯一能作的事情就是打尖住宿。一路上,唐真幸福地苦恼着:“呵呵,今天晚上我以一对四,怎么应付得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