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鞠肷平馊艘庖换兀源耸抡鲆恢谎郾找恢谎郏涣系弥险虐亚ü夂蟛淮笈岛蘩险琶挥邢胱判⒕炊魇Γ奔捶椿冢皇帐【埔允境头!�
出了办公室,老张摸出一根“红塔山”叼在嘴里,十分无奈地说:“那就喝可乐呗?”说完,我俩不约而同失声大笑起来。
第十一章:举世同庆
12月31日上午,班主任召开班会,强调举行联欢晚会时须注意的事项。同学们处在极度兴奋之中,本着领会精神,坚决不贯彻不执行的原则,暗自计划晚上的安排。班主任要求晚会时每个人必须表演一个节目。这和教材一样,走的都是老套路,自然在同学们的意料之中。但是节目并不值得期待,很多同学从校领导那里学来了应付上级检查的本领,随便找了个大家耳熟能详的笑话或者绕口令算完事了,使得那些本来有心唱歌跳舞的同学也不好意思登台,只好跟随众人低调行事。
老张从来都不是低调的人,下午叫上全体男生去科技馆借来音响和电视,赢得女生一片称赞。男生们也一改往日的慵懒,争相卖力的表现。这不难理解,从生物学上讲是性成熟的个体不会放过任何吸引异性的机会,从现实意思来说,如果把设备提前准备好就可以有更多的机会看到异性的表现。由于身高出众,我被推举去挂气球和彩带。
班主任踮起脚跟拍着我的肩膀说:“这大小伙子,又有才华,就是懒点儿,没事儿多往教室里跑跑多好啊……好好干吧,表现好的话下学期让你当体育委员!”
我冷笑一声,马上又装成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轻声道谢:“谢谢老师,我一定会努力的,您放心吧!”
班主任自以为又挽救了一个迷途浪子,情绪高涨,带着得意的笑容去别的地方指导联欢会的准备工作了。
晚上,联欢会终于在同学们的期待中开始了,班主任说了些辞旧迎新继往开来之类的废话便借口家里有急事,匆匆离去,临走还不忘交代一句:“每个人都得表演节目啊,就不算我了,班长记下谁没有表演,谁表演的不好,我明天——不,是明年,我再收拾他!”几名幽默细胞分化比较慢的同学听了大笑一番。
成熟懂事的女班长见此,顺手拿了瓶果汁追过去送给他,当众拍马,不料遭到班主任当众拒绝。他笑着说:“老师不喝这个,留着你们喝吧!”几个幽默感强烈的同学见了嘲笑一番。
老张和我坐在角落里,他十分鄙夷地小声骂道:“是不喝这个,妈的喝我啤酒啊!”当时我也突发感叹,思考一个不能与学生同乐的老师能不能与学生共苦。
联欢会的效果还是不错的,没有老师看着,同学们都处于一种极度放松的状态中,全然忘记了两周以后的期末考试。老张吹嘘自己平时说的话皆是饱含幽默之言,如果再讲笑话的话就太高深了,恐在场无人能领会其中寓意,所以决定唱一首歌。我听了大声嘲笑。老张借机发挥:“你看,笑了不是?”
面对一些无法逃避的现实,最好还是硬着头皮往前冲,迟早都会有一天轮到你,免得看多了前人恐怖的下场更加犹豫不决。老张深知此道理,第一个冲上讲台,跟着伴奏唱了一首《难舍难分》,唱到动情处,不禁红了双眼。台下都是老张失恋的见证人,明白怎么回事,有的大声起哄,有的鼓掌祝福。
接下来是班委合唱,一男四女,明显阴气过重,我竖起耳朵听了半天,总觉得其中唯一一个男生——现任体委是在滥竽充数,只张嘴不出声,难怪班主任要换掉他。唱毕,老张提出异议,觉得五个人表演一个节目有失公平,要不然干脆大伙来个大合唱得了。同学们觉得这是一个拖延时间的好机会,坚决要求班委每人再来一个节目。班干部们精通历史,深知不可与人民为敌,无奈只好再依次讲一个笑话。这样一来破坏了同学们原先私下定下的各自笑话“互不干涉,互不重复”的协议,有两个同学准备的笑话不幸被班干部抢先使用,后悔刚才无事生非,恨自己当初图省事,选了个常见的笑话。
笑话和食物一样也有保质期,听多了不新鲜的笑话难免觉得恶心,好在期间有个女生拿出萨克斯吹了段《回家》,让大家感觉好了许多。眼看就要轮到我上台了,老张带着一种已经脱离困境的无忧凑过来嘲讽:“怎么样,才子,诗人,作家,黄瓜菜都凉了,还不来一个笑话,等什么呢?”
我扭头冲老张笑一笑,拉起他径直走上讲台,别有用心地点了一首《也许不易》,自报节目:“接下来,由我和张小然为大家演唱一首粤语歌曲,希望大家能够喜欢!”
台下的人一片惊呼。老张刚反应过来,自知已身不由己,暗暗瞪我,又听见掌声,以为观众欢迎其主动返场,连连致谢。过门儿音乐响起,老张回头看见电视屏幕上的歌曲名字,小声对我说:“我操,我不会啊?”
我小声回答:“我操,我也不会!”
“那怎么办啊?”
“没事儿,粤语的,他们听不懂……你也听不懂,瞎唱吧!”
我会唱的歌不多,这首《也许不易》还是在周润发的电影里听到了,很喜欢歌词,所以买来磁带,偶尔也哼唱两句,总觉得味道不对。此时贸然登台,纯属意气用事,只得硬着头皮唱到底,好在老张甘为参照物,屡屡跑调,才使我不至于那么尴尬。其实两个人的实力都不济,只不过老张更逊一筹,如同评价一个人不等大的小眼睛,人们通常会说这个人一个眼睛大,一个眼睛小,而不是说此人一个眼睛小,一个眼睛更小。当我唱到“拥抱着儿子,又再想起悲伤心事”的时候,从后面搂住老张,甚是亲热。老张不知何故,以为我即兴表演,甚是配合。有的同学无意瞥见我们身后电视上的歌曲字幕,笑趴在桌子上。
我们唱完下来,教室里掌声四起。我知道其中起哄的成分比较多,也没有太在意。有个男生跑过来一脸崇敬地大声对我说:“大哥,你是我大哥!你是我亲大哥!”说完别有用心地笑着看着老张。
老张不明就里,骂道:“你他妈的傻×吧,大什么哥在这儿?”
那男生对他笑道:“大侄儿,我是你叔!我是你亲叔!”
老张越发糊涂,骂道:“你就是一傻×,赶紧给我滚一边去,缺心眼儿,我操!”
男生唯恐激怒晚辈,到时候当众被打,有失面子,知趣地离开了。
接下来教室里的气氛逐渐高涨,关键是很多人觉得已经有老张的唱功垫底,即使再不济,也不至于排在老张之后,所以信心大增,终于敢于走上前台。当然这样也有弊端,有些自我感觉良好的同学高估了自己的实力,不幸位于老张之后,有幸得到更热烈的掌声。
晚会结束后,同学们已经尽兴,一哄而散,班干部被迫留下来打扫卫生。老张和我走出教室没多久,他突然一拍大腿,大声道:“我操,有箱橘子忘了拿出来给大伙儿吃了,失误失误,真是太不好意思了!”我是真的刚想起来我们买了一箱橘子放在老张的课桌底下,为了防止别人晚会前偷吃,还用一个旧纸箱盖了起来。
我问:“怎么办啊?”
他答:“赶紧搬回咱们宿舍啊,还能怎么办,要不然被那些打扫卫生的班干部们发现不就浪费了吗?”说完直奔教室。
好在几个班干部干活不积极不主动,还没有打扫到老张课桌的位置。老张忙冲过去搬起箱子,快步往外走。女班长好奇心强,随口问道:“老张,你搬的什么东西啊?”
老张回头道:“饮料瓶子,拿回宿舍留着卖钱!”
女班长看了一眼满地的被随意丢弃的饮料瓶子,满脸疑惑,刚想开口问清楚,我们已经走出了教室。
我和老张私藏橘子这件事后来再没有第三个人知道,因为一夜之间我俩把几十个橘子全部吃光了。贪心和贪吃的代价是输了一天液,发了两天烧,拉了三天肚子。第四天我拿镜子一照,发现舌头还是黄颜色的。新年伊始,别人在教室里相互问候,我们却在校医室的病床上痛苦呻吟,这让人多少感到有些尴尬。
那年春节要比往年早,所以领导们开会决定,把学校自主命题的期末考试安排在了1月中旬。考前复习这段时间,新来的政治老师为了用学生们的优异成绩来巩固自己在学校的地位,勾画重点时将考试范围缩小到某册书的第几页的第几行。致使同学们有充分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