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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她的蜂蜜吸啜饮下肚内。
另一面滕丽名知道她不可再用舌头对抗,否则只会便宜了绅士,于是她便停
下动作,强忍身体的欲望,但绅士也不让滕丽名得逞,开始腰间的动作,阳具不
断像打桩机又上又下进出滕丽名的嘴,有时甚至深深地灌到滕丽名她的喉咙,这
一招对内外也很有感觉的滕丽名很有效,滕丽名的意志开始出现裂缝,舌头已经
忍不了要再为绅士的「弟弟」服务。
绅士见滕丽名的反应也算理想,便给予她致命的一击,在滕丽名的G 点一挑,
滕丽名的舌头不能自拔狂舔绅士的阳具,绅士再温柔地挑弄滕丽名她那性感之源
一下,滕丽名就泄了出来。
是时候了!绅士心想,他便爬下写字桌,来到失神的滕丽名的下面,阳具二
话不说,直插入她的阴道去了。
「啊!啊啊啊啊!我……啊啊啊啊……我很……啊啊啊……不行啊!啊啊啊
呀!不行啊!」
滕丽名虽然口说不行,但还是在春叫,而且她泄后淫水还是很充裕,亦正好
滕丽名的分泌充足,绅士才能顺钻入滕丽名狭窄的信道;绅士觉得,女性窄小的
阴道,始终都是用阳具来抽插玩弄才实在过瘾。
「啊啊啊 ~~ 啊啊啊呀 ~~~啊……嗯!」淫叫中的滕丽名,已经不能再叫了,
因为已经有另一人的下身封住了她的嘴巴,这个不是别人,而是她的「警察」拍
挡蔡少芬。
全身都是男人汗水和精液的蔡少芬,被医生抱了过来,蔡少芬她的双脚夸过
了滕丽名的头,蔡少芬从未间断的淫水就不断灌入滕丽名开张了淫叫的口内,滕
丽名无可抗拒地为蔡少芬喝下,甚至伸出了舌头为蔡少芬舔阴唇,令蔡少芬的淫
水更盛。
蔡少芬的分泌就像大海无量,医生把阳具插入她的屁道,蔡少芬的密汁更是
喷而不是流或射这么简单;至于医生,他本就知道蔡少芬是个贱货,更无兴趣蔡
少芬的阴道,所以她的后庭是他惟一的选择。
至于其它在场的「角色团」团员,并没有因为两高层在玩了两女而感到寂寞,
在医生许可后,他们纷纷排队爬上隔邻的写字桌,就着蔡少芬嘴巴的高度,把阳
具塞入她的口中,要她为他们口交,蔡少芬也一一照做;有一些手下等得不耐烦,
便向蔡少芬她摇晃中的乳房埋手,或是有一些已经玩厌了蔡少芬的,转而一边抚
弄滕丽名的奶子,一边自慰。
蔡少芬与滕丽名差不多被在场所有男人玩尽,医生和绅士也见日光开始吐白,
便要给两位陀槍师姐最后一击。
「两位女警,你们准备好受精训练未?」
一边捉着男人的人摸自己乳房,一边为另一男人手淫的蔡少芬叫:「要啊!
啊啊啊啊!我要你们的精!啊啊呀 ~~~」
另一边的滕丽名则跌入了性欲的无间道了,时而享受绅士的抽插,时而为蔡
少芬口交:「嗯嗯嗯!我……啊啊啊呀 ~~~嗯……嗯……要……啊啊啊……」
绅士和医生便笑说:「来了!」二人各自在蔡少芬的屁道和滕丽名的阴道灌
浆,两位陀槍师姐身上也尽是男人的口水和精液。
翌日的《生果日报》:
电视城遭洗劫
「本报讯」将军奥新电视城昨晚被五十多名的持槍男子洗劫,多名保安、工
作人员及演员受伤,无线电视称损失仍在点算中;各伤者都是手臂及背部中槍,
槍伤痕迹多是细小,属于轻伤,惟中槍受伤者,全都不记得昨晚发生的事,部份
亦出现短暂失忆情况,据消息人士透露,警方在现在捡走的相信是凶徒用过的弹
头,中发现了神经科药物成份,弹头已交政府化验所作进一步化验。
蔡少芬送院
医院方面亦透露,送进医院的人当中包括了拍摄《陀槍师姐4 》的蔡少芬和
滕丽名,另外还有廖碧儿和姚乐怡,由于她们提出要求,警方已为她们加强病房
的保安,记者等亦不能入内采访;无线电视宣布稍后会就今次事件开记者招待会。
有关各艺员对今次电视城械劫案的意见,请翻至娱乐版A 版。
(待续)
下期预告:奸魔又在音乐颁奖礼出现
(三十四) Raining!
「是谁不见了!」当在各歌手的fans大叫的音乐颁奖礼内听到有歌手失踪的
报告,早乙女静子感到头也大了。
这几星期来,她已经对霸邪作出了多方面的研究,本来她也以为离拘捕这奸
魔会近一步,怎料在对外宣称的「电视城械劫案」中,静子发现了奸魔并不只霸
邪一人,除了因为手法不同外,在廖碧儿和滕丽名身上得到的精液样本,与之前
得到的样本并不同,静子已经有点束手无策。
因此,静子她只能布陷阱静待奸魔上网,她在这音乐颁奖礼的场地 …沙田马
场中 …编排了百多警察及保安,甚至对每一个女歌手,不论是有名气的女歌星,
还是未为人识的女新人,静子都安排了一位以至一打的警员监视着,另有神槍手
在颁奖礼的高处,国际刑也派了一队特别小组应付,静子本来对这样的布局,十
分满意,不过……
「是一个叫「Rain」的香港歌手李彩桦。」
「她在哪里不见了!」
「不是在颁奖礼场内不见了!」香港警察陈武对着对话慌张说道:「是她在
出发时不见了!」
「可恶……立即将所有人调去她的出现地点找她出来!」静子对自己感到失
望,除了因为又要重新调动人手外,她想:难道自己还未估到霸邪想怎样?
……
从马场高处的贵宾厢房向下看着一队队警察走动,看来我没有少看那个姓早
乙女的国际刑警,她的确估中了我想在这音乐颁奖礼中动手,即使现在她调了大
量警方离去,我也已经没法向其它女歌手埋身,幸好,我来时也捉到了一件猎物
… 阿 Rain 李彩桦。
早女乙小姐她们应该没办法想到我会「明知山有虎,偏向山中行」吧,我把
被弄晕了、原本要出席颁奖礼的Rain,反搬至这今晚不会有人用的厢房中。
在没有灯光的豪华厢房中,Rain渐渐醒来,她爬起身摇摇头,只记得出门时
被人在停车场弄晕了,Rain想了一想,突然意识到自己不再是在停车场了,四周
漆黑一片,只有前面的落地玻璃,把外面的射灯强光透入来,加上听到下面传来
歌迷的欢叫声,Rain明白到她现在正置身于举行颁奖礼的沙田马场的厢房中。
但Rain不明白她为何会在这里,更不明白没有灯的房中有一男子站在玻璃前,
不要紧,看到Rain醒了,我对她解释:「对不起,阿Rain,下面太多警察和保安,
今晚我霸邪只能和你做爱了。」
听到了「做爱」两字,Rain明白到她已陷入一个大危机中,她仍强行保持镇
定,瞄一瞄四周,发觉厢房的出口就在身后一米多的距离,Rain便急不及待冲向
门口了;我只有失笑,门是用密码锁的,Rain根本没可能知道密码逃出去。
细路女始终是细路女,Rain开不了门慌寸大乱,死命地扭着门锁;我已走近
她身边,一手搭着她的膊,说:「乖乖地让我操你吧,你会很爽的。」
「不要!」Rain大叫,一手拨开我的手,本来我也不想用强,不过Rain不合
作,我也没办法了,于是便强行来个熊抱,紧紧揽着Rain的双手,禄山之爪再抓
到Rain的乳房上;感觉很不错,Rain是个身材饱满的十九岁少女,虽然有她的毛
衣及胸围阻碍着,我仍感到Rain那种少女的胸脯是多么的柔软,我预计到我今晚
也不枉此行。
当然,被人抓着的一方是绝对的不好受,Rain逐渐感到男人粗糙的指头在她
的胸部上蠕动,并且不断向内加压,可是双手动不了,没法停止我的动作,Rain
惟一用脚狠狠地踩我的脚。哗!这可痛死我了!Rain也很识用力,竟然用鞋跟踩
下来!我甩一甩手,Rain便乘机扭身便逃。
幸好我也不是完全放了手,我的鹰爪反在Rain逃走时,把她的毛衣扯破了,
而且在这厢房可以说是完全的密室,我就不用担心Rain可以走出我的魔掌;Rain
当然也明白这一点,她不理会不了被扯烂了的衣服,在没有灯光的密室中,急忙
往来四周找寻庇护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