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ǔ中苛沂账酰ㄐ纳畲δ强晌返奈绷η娜欢粒獗诰砀剑缏菪憬恃刮业拇蠊晖贰N掖蛄艘桓黾ち椋敌バΓ裢R谎钊志鳎诖窳銮希搪璧摹拔蠓ā贝蚺堋�
“哎哟,很奇怪。”我惊呼,又一次呼吸三次,默念三十六字诀,可奇怪的是我全身散架一般,真气乱窜作一团,我瞬间头晕目眩,双臂麻木,身体缓缓倒在姨妈的背上,更要命的是,姨妈蜜穴深处的吸力几乎越来越强,她忘情地摇动肉臀,蜜穴剧烈绞压我的大肉棒,我狠狠地打激灵,又不好意思乞怜姨妈停止,瞬间麻痒弥漫全身,一边哭诉着“完蛋了,完蛋了。”一边喷出滚烫精阳。
姨妈大惊,焦急道:“等一下,再等一下,别射,妈还没到……”
我很想克制,可惜,我完全无法刹住冲动,持续的喷射令我没有感受到丝毫畅快,我多么希望能征服姨妈,多么希望能与她一起达到快乐的巅峰,她不畅快,我也没了征服感。
“对不起。”我颓丧地伏在姨妈的后背上懊恼不已。
“喔,没事。”姨妈喘息着,虽然在安慰我,可我感觉到她阴道的蠕动依然没减退,我苦笑不已,小声埋怨:“妈,你下面也太厉害。”
姨妈深深喘息了两下,幽幽责问:“你难道不会念内功心法吗,真是的,别以为自己很了不起,如果没那内功心法,估计你顶不了五分钟。”见我不吱声,姨妈又道:“以前你爸最多能坚持三分钟,大多数是两份钟就完事。”
我尴尬道:“我比爸厉害。”
姨妈支起手肘,拢了拢大波浪秀发,嗔道:“下次可不许这样,半吊子还不如不弄,很难受的。”
“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用内功了,可不知怎么了,突然散掉……”突然,我脑子灵光一闪,回头朝娘娘江对岸望去,月光清晰,对岸边的一块大黑石隐约可见,我大喊:“哎哟,大石头,大石头。”
“什么大石头。”姨妈扭头看过来,我从姨妈身上翻身下来,一指江对岸:“河对面的那块大石头。”
“胡说什么。”姨妈悻悻嗔了我一句,坐起来穿裤子,我见姨妈不相信,急道:“妈,你也懂三十六字诀,你来运功试试看。”
姨妈白了我一眼,不紧不慢地穿上裤子,整理了一下秀发,不紧不慢地盘坐在草地上,闭起眼睛运功呼吸。我紧张地注视着姨妈,不一会,她蓦然睁开双眼,诧异地眺望江对岸: “噫,真的提不起劲,内息散乱。”
我又惊又喜,抓住姨妈的手站起来:“那大石头一定有古怪,我们走远一点就行了。”
“走,我们回车里。”姨妈一脸狐疑,与我一起回到车里,发动引擎朝山庄开去,到了停车坪停好车,我惊喜道:“可以了,现在我可以运功了,妈,你试试。” 我抽空默念了一下三十六字诀,那浑厚的内息又滚滚而来,就不知道姨妈是不是也跟我一样。
姨妈在驾驶位上闭上眼睛,轻轻地呼吸着,片刻后,她睁开凤眼,一脸惊奇:“果真如此,好奇怪,明儿去瞧瞧那大石头是什么玩意。”
“嗯。”我点头,心有余悸。
姨妈瞄了一眼灯光明亮的五幢别墅,柔声道:“妈又错怪你了。”
我色迷迷地盯着姨妈鼓鼓的胸脯:“妈,等会你记得别关窗。”
姨妈的美脸掠过一丝羞涩:“哼,你小心些,别让人看见。”
“知道。”
==============================
吃了晚饭,我照例巡视后宫,秋烟晚芳菲妩媚,戴辛妮风骚娇娆,章言言欲语含羞,葛玲玲月貌花容,郭泳娴艳光逼人,唐依琳闭月,庄美琪羞花,上官姐妹沉鱼,樊约落雁,即便有令三千粉黛黯失色的小君,我的心依然惦记着远在医院里的三位大肚婆,失魂失魄之情溢于言表,姨妈瞧出我的心思,更是恨得牙痒痒的,骂我没出息。
“没出息就没出息。”我嘀咕了两句,也没心思跟姨妈驳嘴。远远见樊约一个人在寿仙居门前清扫草地上的落叶,我径直走过去,扔掉扫把,抓住她的小嫩手一路散步,来到了小竹林外,风吹沙沙响,我的心情好多了。
“中翰哥,你不开心呀?”樊约柔柔问。
“你也看出来了。”我刮了一下了樊约的小巧鼻,她小心翼翼问:“什么事呀,能告诉我听听么?”
“我想杀人。”
“啊?”樊约掩嘴惊呼,结结巴巴问:“杀……杀谁?”
“孙家齐。”眼珠一转,我冷冷道:“如果我要杀他,你会难过吗?”
樊约撅了撅小嘴,一脸委屈:“老公,我说过很多遍了,还可以再说无数遍,我真的跟孙家齐没有任何关系,他是追过我,但我根本不喜欢他这类的男人。可是,如果真杀了他,我觉得……觉得……”
“觉得我残忍了,对吗?”我冷冷问。
樊约连忙摇头,怯怯道:“不是,不是,孙家齐他确实罪该万死,但他好歹跟我从小认识。”
“所以呀,我杀他之前,就先来问问我善良的老婆,老婆希望我放过他,我就放过他。”我堆起了笑容,不忍心吓唬这么一位胆小怕事,与世无争的小美人。
“中翰哥。”樊约依偎在我怀里,笑得很甜,看得我心头大动,轻轻抱起她,柔声问:“要不要爱爱?”
我以为以樊约的性格,她多半会羞涩摇头,没想到她双腿盘紧我的双腰,双臂搂着我的脖子,很主动地亲了我一口,甜甜道:“要。”
我大喜,眼珠一转,计上心头:“都不矜持一下,很难得喔,是不是我说放过了孙家齐,你很高兴。”
樊约瞬间板起脸:“又来了。”
我哈哈大笑,抱着小樊约来到一块平整的草地缓缓倒下,一通热吻,我却对着美艳的小美人心有旁骛:“能不能告诉我孙家齐的情况,比如,他家里还有什么人。”
樊约大概没想到我会问孙家齐的家庭情况,她愣了一下,狐疑地点点头:“孙家齐的爸爸也是我药厂的职工,不过,他爸爸跟他妈妈离婚了……”
樊约细细说来,我才略为了解孙家齐的家庭情况,原来孙家齐的父母已经离婚,父亲曾经是药厂的副厂长,后来因为出了一次药品责任事故被免职,变回了药厂的普通职工。孙家齐的母亲就在那时候离婚,从樊约的口中得知孙家齐的母亲果然叫秦璐璐,只是秦璐璐离开药厂多年,樊约与孙家齐素无瓜葛,自然就不是很清楚秦璐璐的去向,不过,樊约说出了一个实情,就是秦璐璐曾经药厂的一枝花,是远近闻名的大美人。
我干咳两声,满心欢喜,一来试探出樊约与孙家齐确实没有什么深厚关系,二来,也大概知道了秦璐璐的情况,她在孙家齐的父亲落难时离去,绝对不会是贞洁烈妇,这样的女人,我对付起来,自然得心应手。天啊,我又色虫上脑了,难道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
我忍不住笑出来,心想秦璐璐三个字,确实名如其人,都很美。
“笑什么?”樊约瞪着我问。
我伸手刮了刮她的小鼻子:“很开心,你果然没有跟孙家齐有瓜葛,如果你跟他有关系,他的家庭情况你一定很熟悉,现在我终于松一口气了。”
樊约将小嘴撅得很高,一骨碌从草地爬起来,狠狠跺了跺脚:“什么啊,中翰哥还在怀疑人家,我……我回去了。”
“哈哈,老公爱你嘛。” 我眼明手快,将小美人扯回怀里,手上一扯她身穿的弹力裤,剥出一只白晃晃的小屁股,樊约怕草地冻,趁势爬上我怀中撒娇:“老公,你别怀疑我了,我在我爸临终前发过毒誓的,这辈子我都是你李中翰的人,死也是你李家的鬼。”说到情动处,声音又脆又亮。
我爱怜之极,将怀中的娇躯搂得更紧:“知道,知道,不会做李家的鬼,只会做李家的神仙。”
樊约娇笑,翻身骑到我身上,一脸神秘:“不过,我好像听说孙家齐的爸爸不是因为事故撤职的,好像……好像是跟好几个药厂里的女工人有关系才被撤职的,只是为了保存他爸爸的面子才说事故。”
我颇感意外:“这样啊?他爸爸也够风流了。”
见我嘻嘻哈哈,樊约按捺不住,又了一个猛料:“才不是风流呢,是下流,是强奸。”
“什么?”我大惊。
樊约道:“他爸爸是副厂长,又高又壮,还会柔道什么的,很多女工人被强奸了也不敢说出来,只是有一次刚好被值班的老头发现了去厂工会告状才东窗事发。我很小的时候就听到这些事情,心里很厌恶他们一家,所以我绝不会接受他孙家齐,就算接受小风也不会接受他。”
“原来还有隐情,这么说,你喜欢小风?”我装出很吃醋的样子。
“小气包,人家小风很老实,哪像中翰哥这么坏,他要像中翰哥那样,我可能会接受他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