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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岳父吃惊地表情,我们心里也都感到高兴。经过一段时间的不懈努力,岳母已经成功地把小欣溶入到楚家这里家庭,将我们大家组合成一个密不可分地集体,让我们一起的时候能够充分享受到一个大家庭的温暖。
楚箐向指挥部里忙碌的人群中望了一眼,有些担心地向父亲问道:“爸爸,您不去关心一下演习的进程吗?别老与我们一起聊天吧。”
岳父自信地道:“不会这么快,只是回去研究作战方案就够他们忙一阵的。等演习真正打响,我们就不会有这种闲情逸致了。”
岳父的话才刚刚说完。他地作战参谋已经快步向他跑来,报告道:“楚司令员,情况有变。”
我们跟在岳父身后来到指挥部的核心位置,区成功上将也在那里,童参谋长面色凝重地道:“刚刚得到消息,红方地计算机指挥系统出现问题,他们预定的作战方案已经被绿方成功破解。”
我与楚箐的心头都是一沉。童参谋长讲得所谓计算机指挥系统,就是我费尽辛苦研究出来的宇兵计算机系统,现在还是为了这次演习首次装备到一线部队,居然这样轻松地就被人给破解了?这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对我的打击是十分突然与沉重地。楚天和司令却似乎因为这个报告而感到振奋,赶忙问道:“绿方是怎么做到的?他们用了什么样的方法?”
“具体情况还不清楚,已经派人去与绿方联系了,消息很快便会反馈回来。”
楚天和司令转身向我们道:“你们地任务马上就会来了。去做一下准备吧。”
“不用准备了。”一位漂亮的女军官向我们走过来,我不知道她的名字,只知道她是上级派来的考验团成员之一。她的年龄不大,应该与我和楚箐是同龄人。
“情况是这样的。绿方一团的参谋长与红方三团二营的营长是军校地同学,绿方利用这层关系,早在演习之前就成功收集到了这位营长的指纹与头骨资料。交给他们师一位负责计算机管理的参谋手中,这位参谋便引用现代机器人技术,模拟了这个营长出来,你们看,这就是它们模拟出来的这位营长。”这位女军官把一个U盘放进计算机中,马上一个骷髅一样的机器人便出来我们面前。这位女军官把目光转身我道:“国有良同志研究出来的宇兵计算机系统得用对使用者地指纹识别开机,然后再利用对使用者头骨的识别技术进一步确定使用者的合法性,以后使用的过程中使用者每一次十个指头敲打在键盘上都要经过指纹识别关,但是这些对这台机器人都不是难事,你们看。它都通了这种近似苛刻的检验。”屏幕中那个机器人果然一步步地完成了对电脑的开机工作。“宇兵系统还有另外一项防止泄密的程序。便是如果系统发现有未经验证的陌生面孔接近电脑的屏幕,系统就会自动关机。可是现在电脑的面前只有这个机器人,所以宇兵系统不会关机,而机器人打进地每一个指令却被指挥着他地人所控制。这样,绿方利用那个营长喝醉的机会,成功破译出红方内部地联络密码,待演习正式开始后,便进行到方红的指挥网络,窃取到红方的作战方案,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所以我们认为,宇兵系统本身并没有什么问题,但是任何系统都不会是十全十美、没有任何漏洞的,关键看人们怎么去利用这些漏洞。”
女军官的话虽然中肯,但是压在我心头的阴云依然存在,这次事件给我的触动太大,使我认识到自己引以为傲的宇兵系统其实还有许多工作需要做。
由于有了这个意外的变化,指挥部的气氛马上紧张起来,几乎所有的人目光全都盯在地图上,他们考虑的重点是绿方将选择在那里向红方击,以及现在红方应对的办法,还要考虑得便是作为相对轻松的篮军一方现在可供其选择的方案。
对于作战,我与楚箐都是外行,也不太关心最终那一方能够取得胜利,枪声没有响起之前我们相对来讲是比较轻松的。与我们同样轻松的还有那位漂亮的上校女军官,她含笑来在楚箐身边,目光邪视着我却对楚箐道:“楚姐,你看你,也不把姐夫介绍给我,是不是怕我给抢去了啊?”
楚箐大方地道:“想抢你就抢去呗,我留得住人家的人,还能留得住人家的心吗?”话是这样说,她还是很郑重地向我介绍道,“有良,这是我过去同院住过的姐们儿明晓燕,现在在军委总参工作。”
这么年轻就能在总参工作,本身就说明了明上校的背景很不简单,何况刚才她的一番话又很有见解,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影响,我主动向她伸出手道:“幸会,以后有时间欢迎你到我家作客。”
“看来还真给我创造机会呀?”明上校有些淘气地依到楚箐的身边,笑着道:“那我可真要准备下手了。”
“傻丫头,不看这是什么地方,胡说什么。”
明晓燕不以为然地道:“还不到紧张的时候。刚才这里观战的将军们得到一个比较一致的看法,激战将会在今天晚上打响。”
“今天晚上。”我不由得将目光投到大地图上。其实我特别不希望战斗在晚上打响,实战模拟系统还不成熟,如果战斗在晚上打响,系统再出现问题及时纠正几乎为不可能,那样对演习的影响可就太大了。
第34章 不是冤家不聚头
当我与楚箐全身心地投入到‘三足鼎立’的演习中时,一个戏剧性的场面却在发生,风尘仆仆的沐雨与夏时节居然不约而同地来到我家的门前。
“是你?!”她们几乎是同时发出这声感叹,又几乎同时红了一下脸。平静一下,沐雨首先向夏时节问:“时节,你不是到国外发展的吗,什么时候回来了?”
夏时节微微一笑,道:“现在还在国外呀,国内有点事我才回来。”
“所以来看看老朋友?”沐雨用她警察的眼睛注意着夏时节的每一个神情,希望从中能够捕捉到些什么。
夏时节扬了扬自己的头,神情大方地道:“很久没见大家了,听说有粮最近发展得不错,就来向他道喜,也准备让他破费一些。”
“让他破费一点太便宜他了,我恨不得一顿饭就把他给吃穷。”沐雨装出一副蛮横地神情,抱怨地道,“他结婚都不通我一声,想起来心里就有气。”
夏时节的神情中有着些不自然,她笑了笑向沐雨道:“既然来了,我们一起进去吧。”
“没有用的,家里没人。”沐雨的脸上难掩失望的神情。
“没人?”夏时节犹豫了一下,下意识地去摸自己的包,是准备拿出手机拨我的电话吧。
“都关机了,楚箐的手机也没开。”看来刚才沐雨已经做过尝试了。
“真是不巧,又不能见面了。”夏时节惋惜地道。
“你明天就要回去吗?”两女知道无望。已经开始转身,沐雨关心地向夏时节问。夏时节轻轻摇头,犹豫了一下,道:“还没想好。”
沐雨的眼中闪过一丝不解地神情,然后很豪爽地道:“我们也有很久没见了吧?走吧,今天我做东,款待一下你这个归国地游子。”
夏时节这才发现沐雨也不是开车来的。便有些惊异地问:“你怎么舍得放弃你心爱的跑车?居然也是打车来的。”
沐雨笑了笑道:“我现在也离开这里了,在南方的A市工作。”
“为什么啊?”夏时节的脸上写满着她的惊奇。
“一言难尽。我们一会儿饭桌上聊吧。”
两个‘无家可归’地女孩很快便找到她们理想中的栖息地,由于彼此间太过熟悉,沐雨甚至不必征求夏时节地意见,自己作主为各自点上喜爱的饮食,利用上菜的这段时间,沐雨向夏时节大致介绍了自己的遭遇,她苦笑着道:“我是被公安局通知回来接受询问的。他们在清理林名宇及其贩毒集团的时候,发现我的叔祖曾经与贩毒集团地成员有过私下里的接触。”沐雨把目光紧盯在夏时节脸上,“准确地说,是与你父亲有过接触。”
夏时节的脸上闪过一丝的惊慌,她小心地问:“他们准备对你叔祖定罪了吗?”
沐雨痛苦地摇了摇头,“不清楚,我现在的身份,他们不会告诉我案件的详情的。”沐雨此刻的心情是痛苦地。她没想到自己出生入死,为之奋斗半生的地方有一天对她来说会是这样的陌生,这种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她一时很难接受。
夏时节为沐雨解开心道:“沐雨,你叔祖都已经去世了,他的事情又与你无关,你就不必太在意吧。再说了。让他们去调查吧,也未必能够调查出什么来。”
沐雨警惕地注视着夏时节,向她道:“时节,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夏时节赶忙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