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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才体会到了吧?”玉情柔情万种地道,“有了老婆好处多着呢,你就慢慢地去体会吧!”
两个人的一顿午餐,我们足足吃了近两个小时,后来玉情去退了房,我用车将她送到馨语的门口,玉情在我的脸上吻了一口,向我道:“老公,我自己上去吧。”
我多少还沉醉在那种甜蜜之中,对玉情道:“还是我送你上去吧。”
“不要。”玉情摇头道,“有你在身边,我会不好意思的,让员工们看出些什么来多不好意思。”
我想玉情讲的也有道理,便在她的额头吻了一下,“记着与我联系。”
“知道了。”我看着玉情由我的车里下去,身影消失在馨语的大门后。
启尘新书:。qidian,欢迎光顾。
第25章 我该相信谁
算一算已经有快两天没到公司了,只为贪欢,手机都没开,也不知道公司里面有事没有?我将车调转回头,向公司开去。
进到公司的大门,申婷便向我迎来,道:“经理您可算回来了。”
我的心就觉得一颤,难道真的有事吗?赶忙问道:“怎么了?又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申婷笑了,对我道:“当然,发生大事了,公司老总失踪两天还不算大事?”
我气恼地白了申婷一眼,道:“再敢戏弄领导,小心我对你军法从事。”
相处得久了,申婷也把我的脾气给摸得差不多了,她一点也不害怕,这次是一本正经地向我汇报工作:“公正处的邢办事员来过电话,说公正处已经组织调查组对‘来黑吧’断网的问题进行了调查,调查结果与网络公司的情况说明完全一致,小邢说公正处已经在他们的网站公布了调查结果。”
“嗯,不错。”这是一个好消息,虽然晚了一点,但是对平息网上的流言非语还是有作用的。
“那个网名叫preservative的人又在论坛上叫嚣了,继续宣传他攻破网站的谎言,还叫嚷着要与我们法庭上见。”
又是那个在论坛发了视频的家伙,看来需要找个时间给他点教训了,否则他还以为我真拿他没了办法。我向申婷道:“这事你继续注意就是了,我会想办法的。”
“还有,经理,”申婷又对我道,“韩国天宇集团中国部的全经理给您打过几次电话了,让我们转告您,请您回来后马上联系她。”
又是全真欣,还真是个难缠的女孩,本来联系她也没有什么,可是想到我答应金世石的话,还是算了吧。
“还有吗?”我向身边的申婷道。
申婷自己都觉得好笑了,对我道:“没有了,经理。”
我正要向自己的办公室走,就听身后有人喊道:“田有粮,跟我出来一下。”
我正奇怪,在我的公司有谁敢这样对我讲话,回过头去一看,身后站着夏时节。她的样子似乎有些不大对头,眼睛红红的,连声音都变了。
“时节?你怎么了?”
“我怎么了不要你管,你赶快给我出来。”夏时节已经转过身去,脚步匆匆地出了大门。
真是怪事了,现在的女孩们都是怎么了?我心中充满着疑问、不解,却也只好跟着夏时节出来。
“上你的车吧。”夏时节似乎还在躲着我,在我前面直接向我的奥迪走去。
我们坐到车上,我才看到夏时节似乎刚刚流过泪,不由得关切地道:“你怎么了嘛?”
“一会儿告诉你,你先带我到个安静的地方,越安静越好。”夏时节的语气显得温柔了很多,但是声音还是怪怪的。
我将车发动起来,没有犹豫,直接将她带到郊区,我跟全真欣与沐雨曾经来过的地方。
我把车停好,准备等待夏时节下一步的命令,没想到夏时节坐在我身边一动不动,却听她问出这么一句话:“田有粮,你告诉我,这两天你到哪里去了?”
我犹豫了一下,无奈地道:“与一个客户谈点业务上的事。”
“客户?”我分明听到夏时节声音中的不满,“什么样的客户?”
我很奇怪今天夏时节的反常举动,但是与玉情的会面确实不方便讲给她听,只好又来骗她:“一个很普通的用户,你不认识的。”
“田有粮,你发达了,我在你眼里越来越没有分量了对不对?”夏时节突然发威起来,对我怒目圆睁,咆哮着道。
“时节,有什么话你直说好不好,这样激动干什么嘛?”
“那好吧,我换个问法。”夏时节胸部的起伏明显加快,呼吸也急促得多。“你与秦玉情是十分关系?”
我的脑子嗡地一声,刚刚在上午与玉情一起的时候,还说到关系保密的问题,怎么夏时节现在就知道了?我的头脑快速地转了几转,问道:“时节,你是不是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了,我当然看到了,我就是要问你,你与秦玉情是什么关系?”夏时节几乎是在气急败坏地道。
“可是我想知道,你到底看到了什么?”我也坚持着问。
夏时节长出了口气,把脸转到了一旁去,对我道:“刚才我就在馨语集团门口不远的车里,你对秦玉情做的事我都看到了。”
我在心底暗叹一声,无奈地道:“既然你已经看到了,就是你看到的关系吧。”在事实面前,我无需抵赖。
夏时节苦笑着问:“好,算是男子汉。田有粮,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我苦笑着道:“男女之间的事,还能说为什么吗?就算我们两情相悦吧。”
夏时节冷哼一声,声音冷漠地对我道:“几天之前秦玉情还在与郑启明打得火热,可是在她失踪一周、你消失了两天之后,你们居然两情相悦?这也太快了吧?田有粮,请你告诉我,你们之是发生了什么?”
我听着夏时节的话觉得很别扭,但是我又知道她讲的却是实情,但是这里面的变化我能告诉给她吗?虽然在我心里对夏时节的影响很好,甚至把她当作红颜知己,但是她问到的情况涉及到玉情的**,我不能告诉任何人。
我轻轻摇头,道:“时节,虽然我明白你这样做是为了我好,我也很感激你对我的关心,但是这两天发生的事情我不能告诉你。真的,它涉及到很多**,涉及到我之外的人,我只能对你讲太多,你是个律师,应该理解的。”
夏时节望向我的目光突然温柔起来,半天才道:“有粮,我知道你是个正直的人,不会随便到与秦玉情逢场作戏的地步,如果你付出了感情,就会是认真的。可是,我刚才提醒你的问题,你考虑过没有?”
我虽然还不能够清楚夏时节如此激动的动机,可是她提出的问题却是很现实的,如果没有秦玉情告诉给我的真相,我又会认为这种转变发生得太快,可是没有办法,这世界有时候就是会给你一些突然袭击。
想了一想,我只好道:“你提醒我的问题,就是玉情与郑启明的关系吧?据我所知,他们在一起只是业务上的需要,并没有涉及到男女之情。”
夏时节瞪大了眼睛,对我道:“这是秦玉情对你讲的,对吗?”
我又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头。
夏时节的情绪突然激动起来,似乎有些不能控制。她对我道:“田有粮,你离开神话、离开我们身边有足足三年时间,你知道在我们大家眼里,这三年里你的变化有多大吗?几乎让我们大家不认识你是当初的那个学生。可是你想过没有,并不只你一个人在变,三年的时间,会让你曾经认识的任何一个人都发生着巨大变化。”
我紧紧地皱起眉头,向夏时节道:“时节,我承认,三年的时间足以让一个人变化得让我感到陌生,这是因为我不在,脱离了你们这个群体,我不可能把三年里发生的事情知道得很详细,不过,你能不能在这里把话讲得明白一些?”
夏时节失神地道:“我讲得明白你会信吗?也许你还会骂我搬弄是非吧?”
我摇头道:“时节,我的为人你是了解的,就算我不同意你的说法,我也会自己把它消化在肚子里。你好心帮我,关心我,我怎么会反过来埋怨你呢?”
夏时节似乎被我的话说动,想了想道:“你应该记得,你还在玫瑰园的时候,郑启明就在我们的身边出现过,你离开之后,他与秦玉情的接触越发地频繁,我想,他们之间的关系不会是你想的那样简单吧?”
我的心中一惊,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以夏时节话里的意思,难道是玉情在骗我?这怎么可能呢。可是,我又怎样面对夏时节的忠告?她一直对我很好,我没记得她骗过我什么,难道这次她是在对我说谎?
事关重大,我只好向夏时节追问道:“你是不是还知道他们接触的内情?”
夏时节似乎面有难色,终于还是轻轻摇头,对我道:“我知道你说的意思,你要的东西我没有,我只是根据自己的观察说些看法而已。”
我不由得心里泄气,同时也似乎觉得心里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