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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欣胸前的两个突起,那里不但轮廓清楚,上面艳红的两点也是清晰可见。反应过来的我面红耳赤,赶忙低下头去,这一低头却更让尴尬起来,因为湿透的全真欣下体间隐约显现出一片乌黑。
全真欣也一定察觉到自己的不雅,在我面前转过身去,这下又让我看到她玲珑的身材,我也马上把身体背转过去。
过了一会儿,我向背后的女孩道:“车上还没有多余的衣服?”
“没有。”全真欣低低的声音道,里面带着一点哭腔。
我没有经历过这种尴尬,也不知道这时候应该去怎样做,只是道:“找一处阳光充足的地方晒晒吧,我去给你看着,不让别人过来。”
“哦。”我听到身后全真欣移动的声音,我也离开河边,在这周围转了转,还好,周围没有一个人。
“哥哥,辟邪是谁?”突然我的身后传来全真欣的这句问话。
“辟邪?”我惊道,随即便想到刚才发生的事,道:“小欣可能听错了,当时我看你站得不稳,情急下让你小心。”
全真欣不说话了,我们就这样沐浴在阳光之下,直到身上的衣服全都干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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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章 难念的经
我回到公司,马上安排申婷、刘伟等人停止一切公关活动,将精力投入到‘来黑吧’的管理上去。而需要拿定主意的我,现在心中却极度矛盾,以我做人的原则,低三下四的事情我是做不出来的,如果选择堂堂正正做人,我手里的钱足够自己风光一生,可是我的技术那么办?于斌教授的期望怎么办?造福人类的理想怎么办?只要我还想有所作为,政府这道坎是跳不去的。这时候我想到游戏中自己的忍辱负重,自己的坚强自立,我更真切地体会到,游戏与现实之间的差别有多么巨大。
我曾经想到过逃避,不是那种彻底的放弃,而是另外选择一个城市,换个环境从头做起,可是这个想法很快便被我否定了。京都有个郑启明,离开这里保不定还会有什么王启明、李启明,以我现在的性格,心高气傲,走到那个都免不了要得罪人,如果在另外一个城市再出现这种情况怎么办?继续流窜吗?这是肯定不行的。而且逃避就是向郑启明示弱,我是不甘心的。
一时难以决断,干脆不准备想了,我告诉自己,平静几天也许是不错的选择。
这时候手机铃声响了,一看是夏时节。
“田有粮,你传来的协议样本我看过了,觉得没有问题,我们什么时候签字?”
我苦笑了一下,看来有必要把我目前的处境告诉她,怎么说夏时节过去对我不错,我没有理由拉她一起淌这浑水。
“你现在有空吗?”
“怎么了?”
“如果有空,我们在‘三友’咖啡厅见面吧,我有事情与你商量。”
十几分钟之后,我与夏时节便坐在了咖啡厅里,我把自己遇到的烦恼告诉给她,让夏时节自动退出。
“如果我不愿意呢?”夏时节的态度是我没有料想到的,她居然一副满不在乎的神情,甚至有些玩世不恭的味道。
“夏时节,不是我不愿意与你合作,而是我不愿意你被扯进这场不必要的纠纷中来。”我再一次说明自己的立场。
“你为我好,这我明白。”夏时节望着我的眼神很特别,居然对我道:“不过我还是差一点被你的伪装所蒙蔽,其实你根本没有变。”
“什么没有变?”我很想知道。
“你的善良本质没有变。”夏时节的脸上居然带着笑意。
“我有吗?”我轻轻摇头。
“记得我们从前一起逛街的时候,你总是怕我花钱,一再声明你不会对我的行为负责,你当时面红耳赤的样子我现在还记得起来。”夏时节的话也让我想起过去的那段时光,觉得那时候的自己是挺搞笑的。
“现在你不同了,虽然表现得没有那么直接,似乎更含蓄一些,但是内在的东西没有变。”夏时节还是她刚才的意思。
“我们不绕那么远了,还是说说你的想法吧,你真的不准备放弃?”我把扯远的话题收了回来。
“刚才我已经讲过了,我坚持我们的合作意向。当然,”夏时节无奈地道,“如果你畏惧了,准备退出,我出没有办法。”
“退出是不会的,不过一步怎么办我还没想好。”我说了实话,“低头去求那个畜生我是办不到的。”
“我考虑不了你那么远,就说我们的合作吧。”夏时节品了口咖啡,道,“郑启明不是还没有拿你的‘来黑吧’怎么样吗?那我们的合作基础就还存在,对世杰律师事务所的宣传效果也存在,我没有理由撤出。”
我在心里苦笑一下,暗自想道,夏时节果然看到的是眼前利益。体之不存,毛之焉附?如果我的科浓公司不能合法存在,‘来黑吧’存在下去还有什么意义?
“我觉得,如果你准备与郑启明斗下去,坚持是一种不错的选择。”夏时节道。
“坚持?”我反问道,“我坚持什么?”
“坚持你的公司、坚持你的技术、坚持你的追求,甚至是坚持你的申报程序。”
原来夏时节不放弃合作,是为了让我不放弃努力。我惊喜地道:“你是说,让科浓公司在社会上形成一定影响,从而给姓郑的施加压力?”
“对先进技术的打压事实是拿不到台面上来的,这样做的关键在于你的技术过硬、自信心强。”夏时节对我分析道,“虽然现行社会强权的威力巨大无比,可是舆论的力量也不容小视。如果你能让你的公司、你的产品被社会大众所重视,被舆论媒体所关注,只要选择一个恰当的时间,将你被到的打压情况通报出去,那难受的不会是你。”
“高啊,实在是高!”我由衷地赞叹,“不愧是京都知名律师,见识与谋略就是不同寻常。”
“少给我戴高帽,刚才差一点被人炒了呢。”夏时节责怪地道。
“那是我有眼不识泰山,现在已经知道错了。”
“不过这是一条极为艰辛的路,田有粮你应该认真考虑一下,建议你不要轻率地做出决定。”
我平静地道:“我生平最恨仗势欺人的人,既然命运还留给我一个与郑启明较量的机会,我是不会向他低头的。”
“那个人是愿意轻易向人低头的?许多情况都是被逼无耐。其实暂时的低头能够有效地避免自己受到伤害,等到自己的力量足够与对方抗衡,再挺起自己的头颅,也未免不是大丈夫所为。”
类似意思的话我已经听到过了,而卧薪尝胆的故事我也知道很多,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偏偏不喜欢这种妥协,这种方式,我就是要与郑启明在光天化日之下较量,看看谁强得过谁。
我将自己的想法与夏时节讲了,夏时节却向我讲了另外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事情。“你与郑启明作对,怕是还要得罪一个人,一个你不愿意得罪的人。”
“谁?”我小心地问。
“你没有看到吗?那天谁与郑启明在一起。”
“秦玉情?!”我惊讶地道。
“不错。”夏时节苦笑着道,“她与郑启明的关系很微妙,让人有些看不懂,不过两个人走得很近是事实。”
“这怎么回事呢?”我心中暗道。玫瑰园的时候,我们与郑启明一起吃饭,秦玉情对他的态度虽然不得罪,却也没有巴结的意思,现在为什么会这样?难道走上社会秦玉情真的变了?
夏时节似乎看出了我的疑虑,对我道:“很多东西都在变化,又有很多情况外人是想象不到的,现在秦玉情与郑启明的关系我想她并不愿意,可是她也许没有办法。”
“没有办法?”我惊道,“她怎么了?”
“不是她怎么了,而是她的家庭出事了。”夏时节又为我们每人要了一杯咖啡,看意思她还想再聊下去。
“这几年由于国家房地产政策的调整,对整个房地产业影响很大,秦家控制的馨雨集团由于对政策的理解有误,陷入极为不利的环境中,目前他们极需一种力量,将他们由泥潭中拉出来的力量。”
“这就是秦玉情与郑启明接触的原因?”我不解地问。
“这个原因还不够吗?”夏时节摇头道,“眼下馨语集团几处楼盘得不到银行的支持,再加上材料上涨、成品楼降价,他们的维持已经十分艰难了。”
“郑启明会让这种形势改变吗?”
“根据可靠消息,目前京都市政府有一个规模很大的办公楼改造方案,这个方案的具体负责人就是郑市长,郑启明的父亲。”
原来是这样,我总算搞明白了。
“那现在秦玉情与郑启明的接触属于什么性质?是谈朋友?还是拉关系?”对这件事我的观念又模糊起来,我最不愿意听到性贿赂这个词,那样将是一个形象在我心中的崩溃。
“我刚才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