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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的一段时间我频繁出入于各大政府部门,寻找交流会上结交的各位领导,没想到原来信誓旦旦的那些人、当初说我产品有潜力有水平的那些人,都开始转换口风,表现得小心翼翼起来,什么研究研究、讨论讨论的官话全都拿了出来,让我刚刚看到的希望渺茫起来。
又苦等许久,事情还是没有进展,不只是我,公司的工作人员也心急起来,刚招来的一位男大学生叫刘伟主动找到我,向我献计献策,道:“老板,我看为了公司业务的开展,是不是应该向有关部门攻关一下?”
“说说你的看法。”我正没有头绪,很希望听听别人的高见。
可能是自己的意见受到了公司老板的重视,刘伟感到十分兴奋,对我道:“我有个同学在政府机关工作,听他讲现在办事有钱有权才有效率,我们是不是把现在面对的那些关键人物请出来坐坐,交流一下,这样事情也许会有转机。”
刘伟的话其实申婷已经不止一次对我提醒过,可是我一直不肖去这么做。明明自己拥有世界上最尖端的技术,可以造福人类的成果,却要通过这些歪门邪道打出招牌,我觉得这简直就是一种莫大的讽刺。可是眼见得目前无路可走,我的心里也急,便向刘伟道:“你去把申助理喊来,我们商量一下。”
商量的结果,以我的妥协而告终。最后我同意由申婷与刘伟出面,代表科浓公司去与有关人员做一些交流,我特别嘱咐他们,不要在钱的问题上犯难,想吃想喝想拿都可以,但是一再嘱咐两人,犯罪的事不能做。申婷与刘伟原则上接受了我的委托,尤其是刘伟,积极性很高,还表示要请他的同学联系关系,而申婷则委婉地向我表示,如果人家要求,有些场合我这个公司法人必须出席,我也无奈地表示同意。
又是很多天日子过去,申婷刘伟甚至其它几名员工每天昏昏沉沉,想是酒精的作用。酒没少喝,饭也没少吃,可是收到的效果却微乎其微。申婷她们请到的全是些小兵小卒,那些关健人物总是避而不见,以至于连个准确的消息都打听不到。由于没有关键人物出场,我也没有必要出面陪客,很是清静了几天,几天过去,我与申婷几人没了信心,只是刘伟一人还不服气,不时地将他由同学朋友那里打听来的消息向我唠叨一番,却也与事无补。
正当我面对公司的处境一筹莫展的时候,又接到邢燕的电话,她小声地告诉我,已经有部门在向公正处秘密调查,对科浓公司这次活动的目的表示怀疑。我问邢燕着手调查的是那些部门,邢燕说她也不清楚,然后就将电话挂了。
虽然邢燕与公司的人都不明不白,但我却隐约明白了症结的所在,脸上不由得浮出一丝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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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章 貌合神离
正在我的事业一筹莫展的时候,我的公司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就是被我救活的全真欣,那个韩国女孩。
她的出现非常突然,以至于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差一点扑上去拥抱我的辟邪。还是全真欣的一句话让我清楚过来,“田先生,全真欣打扰您了。”
我揉了揉有些发红的眼睛,强打起精神,道:“全小姐啊,什么时候到的中国?”
“昨天晚上。”
陪着全真欣进来的刘伟看到我们相识,便为眼前的美女倒了杯水,知趣地离开了。我与全真欣各自落座,全真欣对我关心地道:“是不是田先生身体不舒服?”
“没有啊?”我轻轻摇头,自己明明好好的嘛。
“刚才我见到您的时候,感觉您的脸色很差,似乎眼中还有泪花。”眼前的女孩很是率直,她那里知道我失态的原因呢。
“哦,”我笑了笑道,“刚才眼里有点不舒服。”我将自己的尴尬掩饰过去,向全真欣问道:“全先生与夫人都还好吧?”
“他们很好,还让真欣代表问候先生您呢。爸爸和妈妈总是对我讲,没有田先生的慷慨救助就没有现在的全真欣,他们让我永远都不要忘记先生的恩德。”全真欣讲到这里,居然站起身来,向我深深鞠了一躬,“全真欣感谢先生再生之德。”
眼前的女孩又一次让我想到深爱的辟邪,我甚至坐在那里对全真欣的感谢没有反应,真是失礼之至。
又与全真欣聊了一会儿她韩国的亲人,我们的话题回到全真欣此次中国之行上来。全真欣对我道:“这次是我主动向父母要求到中国来的。”
“为什么?”我好奇地问。
“中国是一个古老的国家,历史文化源远流长,对我影响很大。我的母亲就很爱中国,我的汉语就是受她影响,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开始接触了。这次我主动要求到中国来,除了对中国的喜爱之外,更多的是因为先生的原因。”
“我?”我惊讶地道。
“正是您,田先生。”全真欣神情欢快地道,“您让我又一次感觉到中华文明的博大精深,在全世界医学界对我的病情束手无策的时候,是您把我由死亡线上拉了回来,我自然要知道您是怎样一位神奇的人物。”
“现在你的愿望实现了,我就坐在你面前,是不是感到非常失望?”我微笑着问。
“看您说得,我会有如此浅薄吗?”全真欣依旧满脸阳光,对我道,“妈妈对我讲,成熟的男人就象一湖深水,外表平静,内心之中波澜壮阔。妈妈还告诉我中国的一句古话,叫作‘宰相肚里能撑船’。”
我苦笑着摇头,对全真欣道:“中国的文化博大精深不假,可是象你妈妈说的中国男人就不好找了,全小姐不必把我想得那么好,其实我只是一个很普通的人。”
“您是怎样的人,我会用自己的眼睛去看,用自己耳朵去听,用我的心灵去感受。中国还有句古话,叫作‘日久见人心’,我是知道的。”
“还日久?”我心中惊道,便向全真欣问道:“全小姐准备在中国停留一段时间吗?”
“应该是吧。”全真欣开心地点头,道:“我大学毕业了,准备找份工作历练一番,正好父亲的公司要在中国开展业务,就主动向父亲请求,代表公司到中国来了。”全真欣起身将一张名片递到我的办公桌上,“这是我的名片,以后请田先生多多关照。”
我把名片拿在手里,上面居然写着‘韩国天宇集团中国部经理’的字样,以韩国天宇集团在世界的声誉,这份头衔份量着实不轻,我不清楚全先生是这样考虑,让如此年轻的女儿担当这样重要的角色,我有没有担心。
我将名片放下,笑着对面前还是个小丫头的女孩道:“全小姐年轻有为,一定会在你喜欢的中国开创出一片崭新的天地。”
“真的吗?”全真欣欣喜地道。可是那份欣喜马上便被她的谦逊给埋没了,她关心地对我道:“听父亲讲,田先生是准备干一番大事业的人,现在进展得怎么样?”
不说我的事业还好办,说到事业我是既恼火又无奈,但是面对第一次见面的一个小女孩,我又不好意思把一肚子苦水给倒出来,只好笑道:“已经将项目申报上去了,现在在等消息。”
“是嘛,我知道田先生一定会让自己的理想实现的。”现在全真欣眼中的神情象极了电脑中向我望来的辟邪,我的心中又是一阵阴痛。我突然间有些害怕,如果全真欣在国内常留下来,每天象现在这样出现在我身边,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克制得住那份感情。
在我发愣的时候,全真欣的手机响起来,她接通之后就讲得全是韩文,我一句也听不懂。可能是由于辟邪的关系吧,我对面前这个女孩的关心要比别人多很多,居然有些迫切地想明白现在她通话的内容,这情景让我想到几年前,我与辟邪监视到夏时节与她父亲会面的情景,那时候的情景与现在多么的相似啊,只是眼前的女孩与辟邪却是貌似神离,根本是两个人了。
全真欣挂断手机,对我道:“田先生,公司那边有些事情,我必须马上回去处理一下,我们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我主动向全真欣伸出了手,当与她的一只玉手轻轻相握之时,我仿佛是握住了辟邪离去的灵魂。
“田先生,不给我一张您的名片吗?”我注意道,面前的女孩面色红晕,神情中似有责备。
我这才留意到把人家的小手握在手里时间太长了些,虽然我救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