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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上李安妮的大**时,低着头的游文妤只看到学姐无力颤抖着她的双腿,而
原本源源不断,自**里喷出的**似乎真的停止了,而且并没有听到学姐像上
一次**被烫时的哀嚎。
游文妤不知道那是因为林春声及时,用李安妮之前被扒下来的内裤,塞住了
她的嘴巴。
「你看到你学姐被你们朱老板搞得涨的那么大的阴蒂嘛?多羞耻、多丢人啊?碰一下帮你学姐回覆清醒吧。」
傻傻的游文妤真的用烟蒂去碰那正充着血,敏感无比的阴蒂。烟蒂烙上阴蒂
时,一股腥臊的尿液由李安妮的桃花源中喷出。游文妤才惊讶的发现:她不但害
学姐痛得失禁,而且是痛晕了过去了。
缓缓转醒的李安妮,发现自己还是躺在地上,游文妤紧紧的抱着自己,不断
重复的哭泣道:「...学姐我对不起你...学姐我对不起你...」
李安妮艰难的伸出不知何时已被松绑的手,轻拍游文妤的裸背,用微弱的气
息,勉强安慰着她:「不是你的错,别哭,学姐不会怪你。」
高添鸣见李安妮醒过来,正想问她认不认输,没想到陈劲性也已经迫不及待
的抢着说:「该我上场了吧。」
走向李安妮,一手抓住她正在抚慰游文妤的小手,另一手把一只好像是花剪
的东西在她眼前晃动:「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
虚弱的李安妮和游文妤都迷惑的看着他。
「这就是用来剪断白小艳小手指的工具。」陈劲性得意的看着李安妮和游文
妤害怕得脸色发白的表情,续道:「我绑架她,原本只是为了求财,只是她死脾
气,被我剪断手指都不肯乖乖让我玩,才把她奸杀了。」
一边粗暴的玩起李安妮纤细的小手指,一边狠狠的问:「你愿意乖乖的陪我
玩玩,还是要我玩一个没有小指头的女尸。」
李安妮从刚进们面对歹徒的时候,想的都只是会不会受辱的问题;突然面对
生死的问题,让她不知所措:到底是要维持清白之身,却跟致爱的先生女儿永别
,还是要牺牲贞洁换取活命,李安妮突然被迫要面临着这一生中最重大的选择,
全身僵硬的无法移动分毫。
「再不说话,我就剪下你的手指给你老公做纪念,然后...」
「不!别杀她,」游文妤哭喊着:「她愿意跟陈老大你上床,对不对学姐?
对不对?」
李安妮顺着游文妤摇动她肩膀的摆动,艰难的点了点头。
「真的愿意跟我上床?说话!」
「嗯。」李安妮用几乎没有人听得到的哼声回应。
「不过我是老大,总不能自己爽就好,你也得陪陪我这些兄弟,可以不可以?」
「嗯。」有了第一次的回答,似乎之后就容易多了。
「而且你要主动,像服侍你老公那样,让我们也享受一下做上流社会女人老
公的滋味。」
「嗯。」
「?嗯?是什么意思?把你必须要怎么做,大声说出来听听。」
「我...必须...像...对待老公那样...。主动...服侍..
.大家...」李安妮像用了一辈子的时间,才断断续续得把这句羞耻的话说完。
张素甄好像有点吃味,酸溜溜得命令游文妤:「把这到处乱认老公的贱女人
,带去浴室好好清洗乾净,化好装、穿好衣服,再出来接客吧。」
当游文妤将李安妮扶起来时,**及乳腺中的鬃毛又开始作怪,让虽然刚从
鬼门关前徘徊回来的李安妮,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喘。
林春声见状吩咐道:「你们朱老板送的鬃毛就当成是咱们的新婚礼物,不准
弄出来,听到没有?」
「那送礼的人怎么处理?」高添鸣盯着还舍不的将眼光从自己女职员裸落的
朣体上离开的朱雄问道。
「把他绑起来,明天我们离开的时候再处理。」
面对着陈劲性的游文妤,正好看见他比了个割喉的手势,吓的赶快扶着李安
妮进浴室去。
【第X夜错乱】
游文妤觉得自己的**已经快死了,心灵则已经错乱了。
错乱的脑袋无法思考复杂的事情。唯一接受到的讯息是身体的痛楚。
痛?对,她记起她正在接受处罚。
处罚?对,因为她放朱雄逃走。
朱雄?对,就是那个她曾经认为是全世界最恶心的男人(当然,那是在遇到
陈劲性、林春声、高添鸣之前的想法)。
陈劲性、林春声、高添鸣?没错,就是轰动全国的白小艳绑架案绑匪:陈劲
性、林春声、高添鸣。
陈劲性?依稀还记得,陈劲性下令要在离开自己住处的时候,割断朱雄的喉
咙。
割断喉咙?对,自己也好怕被割断喉咙,所以才会想趁着匪徒都聚在卧室欺
负学姐时,先逃出去报警。
逃?对,她是想逃,可是走到楼梯口才想到自己没穿衣服,但是刚被自己松
绑的朱雄则已经一溜烟的逃下楼去了。
被松绑的朱雄?记不得,自己怎么会有勇气在杀人魔眼皮下,替被绑成像粽
子的朱雄松绑?
粽子?自己现在大慨也像是一颗粽子吧。反绑的双手好像是被绳子连到了客
厅吊灯上,双脚好像也是从脚踝被绑在一起,然后好像也是被绳子连到了客厅吊
灯上。
绳子?绳子好像是扯的很紧,所以身子才会被反弓成圆弧形。
圆弧形?圆弧形,让她想起那种底部成圆弧形,在地上前后摇摆的小木马。
自己现在应该很像是当自己还是小小孩时骑过的小木马,用光溜溜的肚皮在地上
前后滚动摇摆着。
小小孩?自己现在已经不是小小孩了,几天前或许还可以自称是少女的,现
在大慨只能被称为女人了。
女人?做女人好像很辛苦,坏男人都喜欢欺负女人。
坏男人?陈劲性、林春声、高添鸣都是坏男人。这些坏男人把回覆OL打扮
的李安妮学姐带进卧室之后,学姐就被欺负的不停的哭。
对,不停的哭。从进卧室之后,到陈小玉大叫朱雄被自己放走的那一刻,学
姐没有停止过哭泣。
哭泣?不对,应该说是哀嚎比较正确。
哀嚎?也不全对,学姐除了哀嚎也还不停的哀求。
哀求?对,就是哀求。学姐几乎把什么不顾自尊的低贱话语都说出口了,就
像是最卑微的奴隶在祈求主人怜悯。
祈求?对,我也一直祈求张素甄主人饶命。可是主人切断电话线,然后一股
接在重新插入我**里的肛门扩张器上,一股缠在之前主人亲手为我配戴在左脚
踝上的银色脚链。
电话?对,电话。当主人用手机拨打我住处的电话时,一道麻刺刺的电流由
左脚踝流过被紧绷在身后的小腿及大腿,然后在紧贴着扩张器的**嫩肉上来回
流窜。
**?对,我的**被主人施以电刑。林春声还得意的说以前国特时代,都
是要用手摇电话制造电流,没想到,现在只需要按重拨键就能让人当场淫液、尿
液乱喷。
淫液、尿液?林春声还用脸盆接了,加上那瓶混着我的淫液的米酒还有一大
把安非他命,放到我身前,说是我口渴的时候可以享用。
对,被绑在这里的这几天,可全是靠这个维持生命跟清醒。
清醒?对,自己现在还醒着,除了靠安非他命支持,还靠高添鸣不断的打电
话进来刺激自己的**。他那天对我被通电时的表现满意极了,临走的时候还在
我耳边说:他一定会不停得打电话进来,让我24小时都保持在亢奋的状态。
亢奋?对了,学姐被他们带走的时候也是很亢奋,不知道是被打了兴奋剂还
是催淫剂。李安妮学姐还盯着我不停地哭着咆啸:「游文妤你的烟蒂比他们的鞭
子还狠,你的鬃毛更狠过他们的**。我恨你...我恨你...,你们这些人
渣为什么不让游文妤也尝尝那种:空着**的时候,骚痒的想挨插;被插进来时
,烧伤的下体又痛的让人哭爹叫娘感觉?」
恨我?学姐为什么恨我?她不是一直安慰我说不是我的错吗?她不是也一直
都没有怪我为什么不在她打电话来的时候,暗示她?
电话!天啊!我不该想到电话!一定是高添鸣又在拨电话了!
好难过呀!到底是什么样的恶魔,会发明这种虐待女人的手法?
受不了!
喷了!我又要喷了!
好奇怪,我应该是好难过才对,可是为什么每次要喷出来时,身体都软绵绵
得像是飘在云端那样的舒服呢?那感觉好像快乐的飞天小仙女升天一样。
我到底是舒服还是难过?
【第Y夜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