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经过这么多折腾,特别是在药物的催残下,李玉刚的智力受到极大损害,整日稀里胡涂的。阮桐根本不把他作人看,就当作一条可供**取乐的母狗,冠名为「玉狗」。
这一次回海南前,阮桐刻意把玉狗先关在密室的狗洞里,面对面看着自己心爱的妻子如何被人生生夺走。
「你的脸上为什么没有悔恨,为什么没有悲伤,告诉你,从你一年前踏进这个房间开始你就注定了这个悲惨的命运,你知道么,这个狗洞是我临时为你开凿的,我在监控器里看着你手忙脚乱往狗洞里钻,样子好好笑啊。」
「一步一步走下来,你没有让我失望,倒是你老婆比我想象的刚强,多费好多周折,差点还让她跑了,好在有淫药这一招棋又把她扯了回来。不过都过去了,你也看到了,她现在多乖呀。你只破了一个处吧,我不但要破她三个处,说不定年年都要她去作修补,年年破处,听起来好爽不是,呵呵呵,我还要她给我怀孩子,从她美丽的肚子里一个一个地生好多孩子……」
阮桐刻意拿言语撩拔「她」,脚趾任意地夹弄着「她」肥硕的**。玉狗尘封的记忆碎片渐渐唤醒。同样的密室,被奸淫的女子换成了自己的妻子,雨筠哀怨的眼神,凄厉的惨叫,红艳的鲜血不绝于缕,这是宿命还是报应?
面对男人肆意调笑的丑陋嘴面,玉狗浑浊的瞳孔渐渐收缩,不可遏制的怒火在心底燃烧,喉咙里咆哮着发出低沉的吼声。
阮桐得意地笑道,「莫非敢造反么。」不知什么时候他的手中多了一只遥控器,按下按钮,只听得劈啪的电流声,狗项圈中闪过串串蓝光。
玉狗顿时被颈上的弱电流打倒在地,双手拉紧项圈,全身痉摩,就像孙猴子被念了紧箍咒,不停地在地上打滚,弄得银链哗哗作响,发出痛苦欲绝的呜咽声,下身失控地流出尿水来。
「又脏又臭的狗奴才,这下听话了吧。」阮桐的光脚板踏住玉狗的下身,在「她」紧缩的睪丸上用力碾压,不让「她」继续排尿。玉狗痛出了泪花,哀哀求饶,「她」像是被剥夺了说话的功能,只能像狗一样呜呜着拚命点头。
阮桐收了遥控,令她重新跪在他的脚前,将那根重新雄起,上面干涸混杂着从「她」妻子身体里带来的体液和血浆的**,狠狠地捅进玉狗的口中,直插到深深的喉管。
……
「你听到什么声音了吗?」
雨筠茫然地直立在浴室的窗前,听凭唐嫣给她清洁身体,喷淋热水滚过身体的伤口,也只是微微地抽动一下。
唐嫣摇头说,「这四下里荒无人烟,哪有什么声音。」
「可是,我听见了,好像是哭声。」
窗外没有星光,夜色重重,鸟儿早已归巢,风儿也息了,连远处的海浪声也微不可闻,可是,雨筠分明听到了一些声音,那如泣如诉的呜咽,究竟是谁人叹出,还是发韧自恨似深海的心底呢?
***********************************
后记:本文的源起来自一部小说和一部电视剧。小说是曾在风月上刊登过的《夺妻》,内容其实并没怎么仔细看,只是这个名字当时让我心中一动,夺人之妻据为己有,多么疯狂而富有成就感的创意啊。电视剧则是讲个现在都市白领的故事,女主播无聊间与人玩**游戏,虽然没有成功,但过程却被偷拍敲诈。
人们都说小说如何如何,其实小活来源于生活,现实可能更加残酷,在一些倾诉秘密的网站上,几乎都可以找到小说的原型,不论是偷情,**,**还是暴虐。
所以,写现代生活的故事总是令人兴奋,就好像在写发生在身边的人事一样。原本一个简单的小故事,结果却越写越复杂,写得差点都不能自圆其说,对剧情的爱好已经远胜过对肉戏的描写,真是很无奈呀。还有一些素材没用上,也许会留给下一部或者外传,也许就此泯灭了,谁知道呢。
一千零一夜第八夜…夜猎
作者:柱子
◎◎◎◎◎◎◎◎◎◎◎◎◎◎◎◎◎◎◎◎◎◎◎◎◎◎◎◎◎◎◎◎◎◎◎
I
这个世界是一个光明与黑暗共存的状态,光明与黑暗缺一不可。光明势力过于壮大相对的会助长黑暗势力的成长,而黑暗一直环绕在你、我周遭。光明永远无法消灭黑暗,越是昏暗时刻则是黎明到临的前夕。
帝张四维,运之以斗;月徙一辰,复反其所。《准南子…天文训》
冬天的日光在五点不到三十分就消失,在路灯照明感应器尚未动前,让人感觉世界突然一片昏暗。这跟黎明前的黑暗不同,这种昏暗让人懒洋洋,完全没有生气。
让人感觉前途黯淡、没有动力。日夜颠倒的生活让人的身体慵懒无力,窗外路灯的光线渐渐增强。光线从窗帘的缝隙中曳洒而入,原本有个很优厚薪俸的工作,偏偏沈迷于某种特殊喜好,过于入迷变成同事眼中的怪胎,女友也因此而离开。
人一落魄,能够取代心灵安慰的好像似仅剩宗教?
杂乱无章的房间,零零落落的散落着一些法事用法器。有时候这些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玩意,怎么会出现在自家房间里?
『铃~~~!』手机声响起。
『喂!』接起电话,慵懒的声音回道。
『紧起来呦!』电话那头声音很熟悉,就是想不起来是谁?『晚上有一场会要做!别让人家等太久!』
按下手机挂断钮,总想不起来这是做啥的,但是身体却不由自主起身开始动作。
在落地窗面前,看着身体布满的伤痕,有些结痂、有些则是皮肤伤口痊愈后的白色班点。落地窗倒影中**雄赳赳的挺立着,但是低头一望,那话儿却是软趴趴的垂下。镜中与实体呈现相反状况,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在巷口的面摊随便叫了一碗卤肉饭,三、四口就吞光,抛下饭钱的铜板在桌上。身体自动的往那不知道的地方走,直到一间道观的香炉前才停下。道观里座满人群,有些人背后一团黑影笼罩,有些人却是身体发出光耀。一个身着黄色道袍的女人,步行到我面前,对我做了一个邀请入内的动作。
『嗡~!』嗡嗡声响不绝于耳,让人感觉身处于菜市场中。
『全部假我惦惦!』突然我的嘴巴喊出这句话。
一场法事于焉开始展开,有人身后的背影与光线开始发出请求,事情并没有依照轻重缓急进行。而是跟随着我耳朵听清楚的开始喊:『那个新竹来,要问生意的上前来!』一对夫妻突然冲上前,趴在供桌前猛磕头。
『你那个斗阵的已经亏空公款,赶紧去报警处理吧!』我嘴巴里转述说着那对夫妻身后光线所讲的话。黄色道袍阿姐随后喊出:『退~!』那对夫妻恭恭敬敬的慢慢退出离开神桌旁,被其它工作人员引领到解签处。
身着道袍的阿姐在桌前的红纸上,用毛笔挥洒,然后交给身后的人接手处理。一晚上的工作就是转述人体身后的黑影或光线所发出的声音,时辰一到,人群的声响渐渐消失,而我,身体则开始颤抖、瘫软趴倒在供桌上。
『退驾~!』耳里只听到女人这一句喊叫,整个人开始两眼发黑。
感觉中有人将我抬起来走动,然后将我平放在软垫上。应该还是睁开的双眼还是看不到任何东西影像,小腹中却涌起一股热气,我知道**已经昂首,一股发泄的**涌现。一个人影靠过我旁边,那股**让我动作迅速,马上将那人给压倒在软垫上。
『啊~!』一声之后,她紧闭嘴唇、咬着牙关。
**硬是插入干涩的**中,随着进出的次数增加,摩擦力道渐渐减缓。取而代之的是暖活又潮湿的热流,包覆着**。
眼睛逐渐看清楚眼前的女体,一个跪趴着的**。那道服被往前掀开,盖住了头部的位置,肥嫩的**大喇喇的显露着。屁股上的纹路到底是妊娠纹还是肥胖纹?也没那心思去研究。耳朵只听到肉与肉撞击的声响回荡在房间内,**在两瓣肥臀间进进出出,耻骨撞在那肥美的臀肉真是美妙。一股射精的欲念强烈的驱动身躯快速的挺动。
**被包覆的感觉时紧、时松,就在发射的**越来越强烈时,身体前后的摆动却渐渐减缓。女体的肥臀正开使用力的顶撞**,精液射入肥臀洞中一剎那,这女体开始变模糊,眼睛又陷入黑暗中。
有人用湿毛巾在擦拭着下半身,**的部位感觉特别仔细。那双手接触最长的时间在那儿,感觉中像似又有人用嘴巴去舔拭、吸吮着它。
等到整个人完全清醒时,才发现自己浑身**的躺在一个软垫上。旁边放着一堆破烂衣物,一个中年妇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