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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期?那就是说老佟平时并不是没有觉得自己的身体不对,可怎么从来都没听他说过?肝不舒服,他为什么还要没有节制的抽烟喝酒……老佟一直没醒,医生说是什么肝昏迷,也许老佟会在昏睡中死过去。我和王凯寸步未离的陪了他三天。第三天晚上的时候,老佟醒了,可却虚弱的什么话也说不出来。见到了我和王凯,他勉强的笑了笑,对我们点了点头。十点左右,老佟终于走了。临走以前他嘴里不停的念叨着什么,我凑过耳朵仔细的听了听,老佟不停的在说他冷,冷……当老佟咽下最后一口气的时候,我和王凯不约而同的瘫坐到地上,失声痛哭起来。老佟,我知道你为什么冷,因为我和你一样,我知道你的感受,现在好了,你离开这里了,那边一定不会像这边那么冷……一路走好我的朋友。送走老佟之后,我和王凯整整喝了一夜的酒,两人谁也没说话,只是喝酒。一直喝到清晨我们才分手。我用麻木的手转着方向盘漫无目的的在市里兜着圈子,不知自己要去哪里,脑子里一直回响着老佟临走时候说的话……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想起了非洲草原上的那些食草动物,那些被狮子猎豹当作食物的食草动物们,它们每天过着顺乎天命的生活,尽管每天都要面对死亡,但它们却很满足的享受着太阳,草原,享受着生命的本身。可我们什么时候满足于自己的生活过?比如说我就觉得自己活得很压抑很委屈,事实上,我甚至怀疑过人活着这件事的本身有什么意义和价值,也许就是这些怀疑让我和老佟这样的人常常感到空虚和寒冷,使得本应该是自然而然的生活显得那么的苍白和乏味。老佟一定是过够了这种日子,像叶子一样,他的离开是自己选择的。是的,一定是这样。我忽然强烈的想和谁聊聊天说说话,于是我便想拿出电话,可就在这时候,一声巨响传到我的耳朵里,接着,我觉得似乎是一列火车撞到了我身上,眼前一黑,我便彻底失去了知觉。浑身感到轻飘飘的,我觉得我好像飞起来了,一直飞啊飞的,最后停下来的时候,我发现我到了一个曾经十分熟悉的地方,那是我的学校。都在,他们都在,我看到刘玲正坐在花坛边读书,看到体育委员正和几个同学在篮球场上打球,看到班长正在教室里打扫着卫生,咦,那是谁?那不是老佟吗?他和叶子正蹲在墙脚下聚精会神的看着什么,周围一个人也没有,「你俩干什么呢?」
我边问边走过去,老佟抬头看到是我,咧嘴笑了,他扬了扬手里的一个小卡片:「车票,我要走了。」
「我也要走了,和老佟一起走。」
叶子也对我扬了扬手,他的手中同样有一个小卡片。「你们去哪里啊?」
我加快了脚步,可却发现怎么走也走不到他俩身边,老佟和叶子站了起来:「你别过来了,王凯还在那边等你呢,我们俩走就可以了,你留着吧……」
两人慢慢想校门口走去,我急了,向他们跑过去:「等等我啊!」
老佟回头对我笑了笑,又招了招手,然后和叶子一起走出校门,不见了。「老佟!叶子!你们等等我!」
我大喊起来。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白色,还有王凯消瘦异常的脸,他见我醒了忙回头喊:「大夫,大夫,他醒了!」
一个医生走到我床前看了看,然后对王凯说:「好了,醒了就好了,再住几天院观察一下,要是没什么事的话马上就可以出院。」
王凯松了口气,脸上又回复了他一贯的微笑:「你小子可吓死我了……」
我一头雾水:「我怎么住院了?」
原来我他妈的出车祸了,脑袋破了个大口子,外加上脑震荡,导致我昏迷了一段时间,其余的倒是没什么。住院观察了几天以后,医生宣布我可以出院了。刚出院王凯就把我拉到饭店大吃了一顿,然后带我就近找了家练歌房。进了包房以后,王凯打发了让我们点东西找小姐的服务员,然后抿着嘴看了我半天才开口:「有点事和你说说,你得想开点。」
我预感到不是什么好事,但心情却没什么太大的波动,朋友死了车祸出了,还有什么能让我想不开的事?看我点了头,王凯从包里取出几张纸递给了我,我接过来看了一下,上面的字还真让我的脑袋晕旋了一下。原来,哥们儿我公司里的副经理和小会计互相勾结,在我出了车祸公司上下人心浮动的时候席卷了公司账面上所有的钱跑路了。公司没了资金就意味着几个正在进行的项目只能宣告流产,前期的巨额投入就基本上算是打了水漂,没了资金就意味着我将无法进行原本的贸易业务,没了资金就意味着已经收取了定金却还没组织货的几笔生意不但要偿还定金,甚至要支付违约金,这一切的一切意味着我这种本没有多少资产的贸易公司将要倒闭。我闭上眼睛叹了口气,王凯在这个时候又开口了:「你公司的情况我大概的了解一些,本来你投资的几个项目我可以借钱给你继续下去,但这俩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你知道吗?」
他话锋一转:「老穆头两天进去了。」
「老穆?哪个老穆?」
我有些摸不到头脑,但随即反映过来,他说得是渖阳的第一号头子。「被查了?」
王凯点了点头,说:「不止他一个,这次下马的有一大批,包括不少搞企业的……现在已经开始在查我了,所以,我现在也没办法帮你。」
王凯和老穆属于典型的权钱交易,他现在正在中街搞的商业广场就是通过老穆以极底的价钱从台湾人手里搞来的,后期投入的资金也是通过老穆贷的款。我意识到,王凯可能要惹上麻烦。但王凯却没什么大祸临头的样子,还像平时一般笑眯眯的。他摁了桌子上的铃,然后对我说:「今天什么也别想,好好玩玩。」
说话间,服务员敲门走了进来。王凯点了酒水和果盘,然后让服务员叫几个小姐进来,服务员出去后一个少妇带着十来个浓妆艳抹的小姑娘走了进来了。王凯制止了她说话,挑了四个姑娘以后就让她们都出去了。我根本就没有心情在这种时候玩乐,可看王凯很有兴致的样子,又不想扫他的兴,于是只能强行堆起满脸的笑和他喝酒,和姑娘笑闹。喝了很长时间以后,王凯开始放浪形骸,不但解开了上衣,甚至连鸡巴都给掏出来了,他大着舌头握住自己的鸡巴左甩右晃,说:「谁过来给我裹两口,哥们儿大大的有他妈的赏!」
我看他有把俩姑娘就地正法的意思,便跑到门边把门拉条小缝,对站在门对面墙前的小伙儿招了招手,小伙儿过来凑过耳朵,我问:「包房里让不让干?」
小伙儿笑了起来:「哥哥放心,一点问题都没有,不过上楼开个房间不是更好吗?我们家楼上有睡房。」
我摇了摇头:「不用了,玩完就走。」
说着我拿出一百块钱塞给他:「帮看着点,别让人进来。」
反锁上门之后我转过身子,发现王凯已经把裤子全脱光了,露着屁股站在沙发上,一个小妞正跪在他面前含着他的鸡巴裹个不停,剩下的三个姑娘笑嘻嘻的看着他们。王凯见我回过了头,对我大叫:「铁子,你也来试试啊,爽死了!」
我没答理他,回到原来的座位坐下,两个陪我的姑娘缠了上来:「大哥,脱了吧,好好让你爽爽。」
我被扒下裤子,两小妞把脑袋凑到一起轮流给我口交,虽然我满肚子心事,但生理上却没受到什么影响,开始还是软绵绵的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