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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微微淡然一笑说:“我没这个抱负,政治累死人。”
黄奇善接过去说:“你们女人,相夫教子就好了。政治上的事,尔虞我诈的,残酷、血腥。”
郭伟不赞同他的话,说:“铁娘子撒切尔,不是个女人?古埃及艳后,不是女人?大周的武则天,不是女人?”
黄奇善说:“她们是女人中的极品,不可同日而语。”
黄微微就不肯了,嚷道:“她们是极品中的女人,我们算什么女人?”
黄奇善笑着说:“小女人。”
黄微微就作势要打他,黄奇善反而伸过脸去,似乎黄微微的佯怒正是他需要的效果。
郭伟咳了一声,拿起筷子给我夹了一把菜递给我说:“郁秘书,你如果把农古乡通电的事搞定了,就成了功臣啊。”
我谦虚地说:“还要郭班长帮忙啊。”
郭伟豪爽地表态:“只要囊帮到的,我郭伟全力支持。”
我就把报告拿出来,我说:“三位都在,我先汇报一下。”
黄微微吃吃地笑,说:“我们都不是领导,汇什么报啊?吃了你的茶油,还不帮你做事,你以为我们都不通人情世故啊。”
我尴尬地笑,说:“茶油算什么呢?我们农古乡的土特产,多着很。以后啊,让你们尝尝农古的新鲜蘑菇,你们就会知道农古是块宝地啊。”
黄微微神往起来,道:“农古的蘑菇,泉湖的鱼。是春山县的招牌。泉湖的鱼听说是贡品,难吃得到。我爸原来在春山县做过组织部长,现在只要听到这两个菜啊,口水都会流下来。”她自己说完先哈哈笑了,大概是想起她父亲的样子了。
我把县里立项,电业局考察的事说了一遍,最后我强调说,一切要靠经济实力,如果没有经济来源,农古乡的通电还会和十年前一样,无疾而终。
“要钱没有。”黄奇善立即表态说:“钱是高压线,碰不得。搞不好就会弄出个事来。”
“你没钱我们都理解。”黄微微说:“这么大的工程,怕不是一点钱能解决的哦。”
我点头称是。
郭伟沉吟不语,良久说:“微微,要不找你爸吧。”
“我爸又不管钱,找他有什么用?”黄微微立即反对。
“是啊,是啊。”黄奇善附和着她的话,头摇得想拨浪鼓一样。
“奇善啊,黄伯伯管什么?管干部啊,干部管什么?管钱啊。”郭伟的提醒真如醍醐灌顶。
“这样的事,我爸不一定会管啊。再说,越权了哦。”黄微微忧心忡忡的样子。
“不如这样吧,今晚我去拜会黄部长,先征求一下他老人家的意见。”郭伟说出了计划,胸有成竹。
“我也去。”黄奇善不甘示弱:“刚好我有个书法上的问题要去请教他老人家。”
黄微微左右为难了,她谁也不好拒绝。尽管他父亲认识眼前的这两个年轻人,但她长这么大,却从来也没有带回去一个男人。
我眼巴巴地等她表态,拜访组织部长是我这次来的目的。没有其他办法,我只有通过郭伟他们三个,才可以不显山不露水地水到渠成做成这件事。
“要不,你们都别去了。郁秘书一个人就行了,就说春山县来人来看望老领导。”黄微微终于下了决定。她的决定让我心花怒放,我就是要这个结果!
45、裙底风光
提着茶油和米酒,我亦步亦趋跟在黄微微身后走。尽管她满身职业装扮,依然掩盖不了她阿娜多姿的身材,特别在包裹在紧身裤里的翘臀,时时幻化成令人垂诞的遐想。经过了人事的人,对异性的感觉往往会从最基本的原始**开始。比如现在,看着她的翘臀,就会想到她的胸脯,继而联想到她的腰肢,以及两腿间的丰茂。
黄微微显然是个保守的女孩子,她的举动表现出她还未经人事,对男女间的极致欢爱还是懵懂不通。她用一身职业装来掩盖青春,可是青春却从她的身体出卖了她。她高翘的胸脯呼之欲出,她白皙的皮肤吹弹得破,甚至她每迈动一步,紧闭的双腿表示着她还是个处子。
组织部长不在家,老保姆爱怜地看着她,满脸的慈祥。等看到身后边还站着一个我,惊讶得张大了嘴巴,扭过头就冲客厅里喊:“太太,小姐带人回来了。”
老保姆三代在黄微微家伺候,这是后来她告诉我的,从来都是沿用这个称呼。
一个戴眼镜的老太太捧着一本书出来,上下打量了我一下,脸上毫无表情。
黄微微介绍我是春山县来看她爸的干部。她脱下鞋子,露出一双小巧玲珑的脚,也不穿拖鞋,赤脚就往里走。
老太太嗔怪地说:“穿鞋呀,地上凉。”
老保姆给我拿来一双拖鞋,示意我脱鞋进屋。
我手里拿着茶油和米酒,只好双脚互相一抵,脱鞋进屋。先是把东西送进厨房,出来后看到黄微微已经换上了一套白色的休闲裙,裸着大腿仰靠在客厅的沙发上,笑眯眯地看着我。
女人穿裙,裙底风光。我避嫌不敢坐到她对面,只好在她的侧边坐下来。
部长夫人对我的态度不冷不热,我有些局促。进这样的高级干部家,是第一次。
黄微微一反平时的严肃,女儿的娇憨尽情表露。她缩起双腿,脚趾头调皮地点着她妈妈的腰,裙边滑落下来,几乎就盖在大腿根,似乎能看到她蕾丝边的三角内裤。
部长夫人拍了她的腿一下,轻声说:“有客人在。”
黄微微看着我,调皮地说:“他呀,心机多着呢。”
部长夫人不解地看着她,对于我这个身份不明的人,部长夫人不会表现出任何的意见,何况,女儿第一次带男人回家,这个男人什么来头,与女儿什么关系,都是未知数。
老保姆端来了一盘水果,善意地招呼我。
“我爸呢?”黄微微坐起来,问道。
“你爸这几天在忙着开会。要换届了,组织工作难做。”部长夫人是市交通局的副局长,已经几年不上班了。
“我爸什么时候回?”黄微微拿起一个苹果,用小刀细心地旋转着削皮。
“差不多了吧。”部长夫人,交通局副局长陈雅致站起身,客气地对我笑了一下说:“微微,你来我房间一下,有事找你。”
黄微微对我扮了个鬼脸,跟着她妈去了。
我一个人坐着看电视,老保姆轻手轻脚走过来,试探着问我:“小伙子,你是春山县的呀?”
我说:“我是衡岳市的,在春山县搞社教。”
老保姆哦了一声,回转身去了厨房。
客厅里空荡荡的除了我没有一个人。我打量着这个客厅,面积大约在四十平方,墙壁上挂着几幅墨宝,落款有组织部长黄山本人的,也有省内几个知名书法家的作品。楼梯曲曲折折上到二楼,是几间卧室,客厅正中间铺着一块纯白色的羊毛毯,墙角根雕上摆放着几盆君子兰,青翠欲滴。
正看着,楼上一间门打开了,黄微微倚在栏杆边叫我上去。陈雅致局长从楼上下来,看着我说:“你上去吧,等黄部长回来我叫你们。”
我与黄微微并不熟,尽管刚才在她身后我有过很多龌龊的思想,但我知道我与她的距离不是用公里来计算,必须要用光年。
一个女孩子,邀请一个男人参观她的卧室,难道天上会掉下来艳遇?
我忐忑不安,以为是在梦里,直到陈雅致局长站到我面前,左右打量我一遍,喃喃道:“你真是何书记的外甥?”
“何书记?”我不知道这个人。
“市委副书记啊,半年前从河北调来的啊。”陈雅致局长回答着我的疑问。
什么何书记,与我有什么关系?我老爹故乡在北方,已经没人。我娘娘家人世代经商,没有出过一个官,我更没有一个舅舅,沾亲带故的野舅舅也没有一个,我怎么就成了别人的外甥?
带着疑问我上了楼,黄微微没有带我去她的卧室,她打开一扇门,是一间装修得古色古香的书房,一张硕大的桌子摆在屋中间,四面墙壁都是书柜,摆满了各式各样的书籍。
“我爸的书房。”黄微微介绍说:“郁风,你读汉语言文学的,我爸的书房里,肯定有你想要看的书。”
我在一排线装书前站住了,我发现了一套《金瓶梅》,这是我梦寐以求的书,曾经为这本书我差点就要撬开学校的图书馆,做一个为人不耻的小偷。
“你怎么知道我是读汉语言文学的?”我问。
“我怎么就能不知道?”她歪着头,反问着我,双手背在身后,挺起的胸脯几乎就要压到我的眼球。
我忙移开视线,盯着女人的胸脯看,不是色狼就是艺术家。我不是艺术家,我也不想做色狼。
黄微微似乎明白了我的举动,她的脸微微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