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恕D悴恢溃采希透桓就芬谎睦锘够嵊卸角榈氖隆!�
她边说边凑过来,不管不顾地搂着我的腰:“你也是我男人,我就要。”
我的皮带再次被她打开,她的手伸进来,一把握住尘柄,无限向往地闭上眼睛,沉迷地呢喃。
我大窘,又不好推开她,只好任由她深情地爱抚。
金凤摸了一阵,突然就蹲下身去,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已经一口含住,恣意抽匝。
我是很久没有爱过了,被她一挑逗,任我铁石心肠,千年寒冰,也被她燃起熊熊大火,尘柄高昂,心慌意乱,我顾不得其他了,伸手握住她的饱满乳房,细细地揉搓起来。
她幸福地呻吟着,嘴里啧啧有声。
我们慢慢靠近床边,她直起身来,把我压在床上,自己跳上来,胸前的双乳微微地颤抖着,一副迷死人的风情模样。
“亲我。”她命令着我,把rǔ头递到我嘴边。
我张开嘴,立时被她晶莹如同樱桃般的rǔ头堵住。尽管她生过孩子,她的身材依旧如少女般苗条,腰间看不到半点赘肉,就连奶过赵雨儿的rǔ头,依旧如少女般的粉红。
她瘫软下来,像一滩烂泥一样贴在我的身上,我裸露的胯间一阵温热,伸手一摸,腻腻的如丝,如扣,如真,如幻。
正当我要入港,听到下面传来赵雨儿清脆的叫声:“爸爸回来啦。”
我一惊,掀开金凤,透过窗户看出去,赵金明提着一个黑色的手提包,蹲在赵雨儿面前,朝阁楼指点着说话。
金凤还在意乱情迷,从背后搂着我的腰,迷茫地呢喃:“我要,我要。”
“他回来了。”我说,三下五除二穿上裤子,理顺被弄乱的头发。
“怕他干嘛?有本事就自己上啊。”金凤一改往昔的温柔善良,讥讽地看着赵金明说:“我们打个赌,他不敢上来。”
“可是我不能给他没面子。”我说,严肃而认真。
“他有个屁面子,绿帽子几年前你就给他戴了。”金凤口无遮拦的说话,让我尴尬无比,隐隐后悔来她这里了。
“嫂子,现在是你要给我面子。”我说,准备下楼。我不能让一个男人站在自家的屋里,看着自家的女人跟别的男人在床上翻云覆雨。这不是面子,而是尊严!男人的尊严!
金凤一把拉住我,柔声问:“你什么时候再来?”
我摇摇头说:“我不会再来了。”
金凤失望地白了脸,怔怔地看我半响,突然在我脸上亲了一口,叹口气弯腰从床底下的箱子里摸出一本存折递给我:“你的,拿回去吧。”
我犹豫着没接,她把存折一把塞进我手里,一句话不说蹬蹬要下楼去。
走到楼梯口,她回过头,凄然地一笑说:“冰儿与我,都是死在你手里!”
230、乐极生悲
我要调走的消息在农古镇传得沸沸扬扬,我人还没到乡里,电话像雹子一样,一个接一个打进来。
从金凤家出来,我决定心无旁骛,直奔汽车站。
到了窗口一问,才知道去春山县的最后一班车刚刚开走,最早的车是明天早上七点才有。
我丧气的一脚踢在不锈钢的栏杆上,哐啷一声惹得等车的人都朝我张望。
买了一瓶矿泉水,一口气喝了大半瓶,我掏出电话,打给钱有余。
钱有余听说我在长途汽车站,叮嘱我别动,他马上就到。
挂了电话,我靠在报刊亭的柱子边,买了一张小报,胡乱地翻。几分钟时间,就听到身边一声喇叭响,接着就看到钱有余从车窗里探出半个脑袋,冲着我喜笑颜开。
“天就要黑了,还走?”他扔给我一包烟。
我看看天色,又拿着手机看了一下时间,说:“还早着呢,天黑还有两个多小时。”
“要不明早清早我们出发?今晚老兄弟请你去嗨皮一番?”
钱有余嘴里吐出“嗨皮”这词,着实让我忍俊不禁,我大笑起来,骂道:“老家伙了,还赶时髦啊,还嗨皮,海个屁。”
“谁说我老了?”钱有余不服气地撸起衣袖:“看看,有肌肉吧。”
“你那就是一坨废肉。”我仔细鉴定一下说:“哄哄小姑娘,怕还可以。”
“谁说的?”钱有余瞪着眼说:“月白都说是肌肉,就你说是废肉,什么意思嘛?看不起老兄弟?”
我摇摇头说:“不是看不起你。我实话实说而已。”
钱有余就笑了,尴尬地放下袖子,拍打着方向盘说:“赶夜路,视线不好,危险嘛。”
“还说你不老。”我激将着他。
钱有余被我一激,嚷道:“你急急忙忙赶回去,火烧茅房了?”
“火倒没烧茅房,倒是火烧到我眉毛了。”我说:“我得赶回去办交接手续,最后一天了。”
“什么交接手续?”钱有余警惕地看着我:“瞒了老兄弟我?”
我淡淡一笑说:“我调到高速公路指挥部去了。”
“什么意思?你不做农古镇镇长了?”
“不是我不想做,是组织需要我去另外一个岗位呀。”我叹口气,装作无可奈何的样子。
“屁!”钱有余骂道:“哪里不一样啊!你们当官的,就只知道高升,哪里会顾得我们百姓死活。”
“你什么话?”我眉头一皱,想要骂他,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奶奶的,得罪他,老子今晚回不了春山。
“我问你一句话,真的假的?”钱有余怀疑地看着我。
“真的怎么样?假的如何?”我冷笑着看着他。
“真的话,农古的矿泉水厂也不要做了,你都走了,我还呆在农古,等死啊?假的话,兄弟我还有句话要说。”钱有余把车停在路边,赖着不肯开了。
“你先说,还有什么话?”
“兄弟我年纪大了,禁不得你吓,吓出我的心脏病,你跑不脱。说实在的,项目要赶紧上马,我跟农发行都谈好了,人家说,只要我们一开工,要多少贷款都不成问题。”钱有余现在是兴致勃勃,豪气大发:“有钱了,我们得赶紧做市场推广,三年内占领本省市场,五年内在全国要占半壁江山。”
我只好假笑着说:“骗你的,我怎么会调走呢?放心吧!再说,退一万步,我在不在,跟项目没半毛钱关系,郭书记不是也在盯着么?”
钱有余也假笑着说:“小郭书记我信不过!你人不在,项目也就死了。”
我无言了,钱有余是吃准了我,把我跟矿泉水厂的项目绑在一起,看来我想调走,事情不是我想的那么简单。
果然,刘启蒙县长把调令往我面前一扔,黑着脸说:“郁风,你也学会跑官了啊!”
我委屈万分,又不敢辩解,只好老老实实把双手紧贴着裤缝,毕恭毕敬地站在他面前等他训话。
刘县长看我可怜的样子,缓解了脸上的神色,恨铁不成钢地说:“你来我们春山县六年了,工作才开始有点起色,现在调走,别人会怎么说?”
我嗫嚅着说:“不是我想调走。”
“不是你,难道还是我?”刘县长的气又来了,拍着桌子说:“你知道不?你一走,矿泉水厂的事就得黄,矿泉水厂一黄,农古镇还迁什么址?迁个乱弹琴!”
“水厂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我迟疑着问。
“你自己心里明白。”刘县长叹口气:“这年头,人变得都他娘的六亲不认了。你哪个钱老板,就认定了你,你走他就撤资,都成了什么事了。”
我一听,知道钱有余真的不是开玩笑,这家伙肯定找过刘县长了。
想到这里,我反而轻松下来,涎着脸说:“县长,你知道的,做企业要靠政策,不是靠哪个人。我在不在,跟项目没半点关系,该有的政策还是一样有,他担心什么呢。”
“你去跟他说,只要他同意,我就放你走,他不同意,你想走,门都没有。”刘县长挥一下说:“你出去,我看到你就烦。”
我只好灰溜溜出来,刚走到门口,看到钱有余叼着烟得意地看着我笑,我气不打一处来,瞪着他骂道:“钱有余,你有种。”
钱有余笑嘻嘻地凑过来,递给我一支烟说:“本来就是嘛,还没开张,先损一将,哪有这样打仗的。”
“打你的头!”我骂道:“老子不是做生意的,管你打什么狗屁仗。”
“我知道你是当官的呀。”钱有余装作吃惊的样子说:“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你说是不?郁镇长。”
我哭笑不得,恨恨地抽了一大口烟,朝着他的脸喷过去,他侧身让开,还是嬉笑着说:“都是一条船上的人,一起划桨才有力嘛。你躲哪里去。”
我知道想劝回钱有余,门都没有了!但劝不了钱有余,我另一条门也关死了!
娘的!好死不如赖活!我对钱有余吼道:“钱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