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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我帮你量身吧。”石头说。
“行,我去把门关上,免得那帮坏小子说闲话。”胡翠珠的心扑扑乱跳,她不是傻子,早上石头帮她洗头,在她身后做的那些事心知肚明。虽然隔着裤子,她依旧能感觉到石头的强悍,害得她差点湿了。
正文 第17章 帮胡翠珠量身
“行,我去把门关上,免得那帮坏小子说闲话。”胡翠珠的心扑扑乱跳,她不是傻子,早上石头帮她洗头,在她身后做的那些事心知肚明。虽然隔着裤子,她依旧能感觉到石头的强悍,害得她差点湿了。
胡翠珠关上门,笑着站在石头面前。石头拿了皮尺,一会儿量胡翠珠的胸…围,一会儿量她的呻…围,两个人贴得那么近,衣裳似乎不复存在了,彼此身上的热气都能感觉到。石头的手心里满是汗。
“石头,你量仔细一些,布料少了,现在去买还有,过段时间断货,可要浪费了。”胡翠珠说。
石头本来已经量好了,听胡翠珠这么一说,又服了一遍。这一次他量得更仔细了,把皮尺直接压在胡翠珠身上。胡翠珠闭着眼睛,嘴里发出挑逗地丝丝声,跟石头上次在苦楝树上听到的一样。他的心猛地跳起来,拿皮尺的手抖了,量胡翠珠的胸围时,怎么也量不准。
“石头,你慢点儿,离上课时间还早。”胡翠珠说。
“翠珠姐,我怕……”石头说。
“怕什么呀,这屋里就我们两人。”胡翠珠说着故意把胸挺了挺。
石头受到鼓励,慌慌张张地在她胸上摸了摸,又用皮尺一圈,把数据记下来。这是他第一次摸女人的身体,太奇妙了,石头还想再摸一次,可他觉得自己没力气了,身体酥酥的,像大病一样。
胡翠珠脱了鞋子,光着雪白的脚丫,叫石头给她量裤子。她很想做一条裙子来穿,像杨老师穿的那种时髦连衣裙,可怕大春骂她。只得选择裤子。
石头说地板上脏,叫胡翠珠站到床上去。
“我站到床上,你怎么够得着?”胡翠珠说。
“垫张凳子就行。”石头说。
胡翠珠跳到床上俯视着石头,石头仰脸看着她,两个人又是笑。胡翠珠叮嘱他不要量错尺寸。石头点点头,拿过凳子站了上去。先量了裤腰到脚后跟的长度,又量了腰身和呻…围。胡翠珠转来转去,摆出撩人的姿势。石头好想把她扑倒。
“石头,你上来量吧,在下面踮着脚太吃力。”胡翠珠说。
“姐,给你做条细腿裤,穿起来特漂亮。”石头说。
“行,只怕你姆妈不肯做。”胡翠珠说。细腿裤当时只有胆大的女人才敢穿,把身子包得紧紧,整个体型都看得出来,穿这种裤子的女人会和不正经划上等号。胡翠珠有点担忧,又想尝试一下。
“我偷偷帮你做一条。”石头说。他给姆妈打下手好几年了,对做衣裳的整个工序了若指掌,读了三年日中,接触了几个城里来的漂亮女老师,对衣裳的认识更进一步。衣裳不仅仅是用来御寒的,更能穿出一个人的气质和风韵。
“太好了,姐怎么谢你呢?”胡翠珠笑着问。
“不用谢,我要量你的腿,行吗?”石头有些心慌。
“行,要不要把裤子脱了量?”胡翠珠双手把着裤带,很期待地看着石头。
“不用。”石头捧住胡翠珠的大…腿…根把皮尺缠了一圈。胡翠珠的腿又嫩又光,隔着裤子也能摸出来。石头量了好几次才记下数据。
“石头,要不要休息一下?看,累得出汗了。”胡翠珠说。
“姐,我没事。那些布料足够了。你抽空回去叫我姆妈给你做吧。”石头说。
下午上课,石头破天荒地在课堂上睡了半节课。秀凤回头推了他两次都没弄醒他。石头做了个梦,梦见自己晚上睡在胡翠珠的小楼里,胡翠珠的身子比茭白还亮。他想做些什么,后来被数学老师的三角板砸醒了。
“石头,你怎么能睡觉呢?离考试没多少时间了!”数学老师气得胡须乱颤,石头的数学成绩在班里最好,他指望石头为自己争个脸面。
“老师,我昨晚没睡好。”石头说。
“他昨晚跟秀凤搞……搞那个去了,当然睡不好。”赵德理说。
教室里一阵轰动,有几个同学说看到石头带着秀凤回家。
“石头,不许你有那些坏念头。下次上课再睡觉,我定责罚你。”数学老师怕闹下去场面失控,回到讲台上继续分析题目。
石头揉了揉太阳穴,打起精神听课。
“石头,快出来!”方桂枝急匆匆地从操场上跑过来,隔着玻璃窗叫他。
石头看看方桂枝,又看看数学老师。刚刚被老师批评过,他有些害怕。
“石头,你爹进医院了,快出来。”方桂枝顾不得石头在上课,重重地拍着窗玻璃。
“石头,你出去!”数学老师有些生气。
石头放好书本,赶紧跑出去,问方桂枝出了什么事。方桂枝紧张得说不出话来,拉着石头的手往芙蓉湾卫生院跑去。石头见方桂枝神情凝重,脸色不好,知道出了大事。
两个人跑进卫生院,石头听到了姆妈凄厉的哭声。
“我爹怎么啦?”石头冲着方桂枝大吼。
方桂枝大声哭了出来,蹲在地上走不动了。
正文 第18章 杨蕙丽找上门
两个人跑进卫生院,石头听到了姆妈凄厉的哭声。
“我爹怎么啦?”石头冲着方桂枝大吼。
方桂枝大声哭了出来,蹲在地上走不动了。
石头扔下方桂枝朝人群当中挤进去,只见父亲躺在担架上血肉模糊,肚子上有个大窟窿肠子都流出来了。姆妈扑在担架边哀号不止。
“医生,救救我父亲。”石头扒开人群冲着几个穿白大褂的人哀求。
“抬回去吧,已经没气了。”一个医生说。
“我父亲不会死的,不会的。”石头拉住医生不放。
“肝脏破裂,心脏出血,神仙也无能为力。”医生摇摇头。
石头感觉天塌下来了,一向引以为傲的父母说没就没了,他不敢相信,跟姆妈一起跪在担架前大哭,好像能把父亲哭回来似的。姆妈哭着哭着晕过去了,石头吓得尖叫。有个护士叫石头把姆妈抱到急诊室去。
护士叫来医生开了药,给姆妈打了一针。姆妈悠悠醒来,却跟死了差不多,一双原本迷人清亮的眼睛一点活气都没了。石头叫她,她也没反应。
傍晚时分,村子里来了很多人,把石头父亲抬回了家。
石头把姆妈从卫生院背回来。姆妈看到父亲的遗体又是大哭,断断续续哭了一夜。
方桂枝找了几个本家长辈商议出丧事宜。石头一直守着姆妈,父亲走了,他不想姆妈再出意外。等她情绪稍微平息下来,石头问父亲出了什么事。姆妈痛苦地摇着头,说自己害死了他,她也想死。石头不敢再问,猜测父亲的死跟母亲受辱有关。
石头从方桂枝家拿了把大斧头,悄悄从后门出来,直奔大队书记家去,他要报仇雪恨。刚刚走出院子,碰着了张三婶。张三婶哭得满脸是泪,问石头去哪里。石头怕她拦着自己,说去打点老酒。
张三婶看到石头背后的大斧头,晓得他去大队书记家慌忙把他拦住。
“三婶,让我去,他们太欺负人了。”石头说。
“石头,你犯傻呀!那是秀凤家。”张三婶说。
“我不管,她家害死我爹,我让他们偿命。”石头说。
张三婶摇摇头,说石头父亲的死跟大队书记家没关系,他在路上被一头发疯的牛挑了,肠子流了一地,当场就死了。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石头简直不敢相信,父亲做货郎之前还做过剥牛客,不知宰过多少强壮的大黄牛,却不明不白死在一头疯牛的尖角上。
这难道是宿命吗?石头不信命,可命运的蹊跷让他惊恐。
方桂枝出来找人,见张三婶拦着石头,赶紧跑过来。
“石头,快把斧头给我。”方桂枝说。
石头有些怕方桂枝,僵持了片刻把斧头交给她。张三婶问石头父亲的寿衣穿好没有。方桂枝说没人敢穿。
“我去吧,你给我搭个手。”张三婶说。
方桂枝把石头劝回屋里,过去跟张三婶一起为石头父亲穿寿衣。
三天后,石头父亲下葬了。石头和姆妈送葬回来,感觉屋里空了一大片,原本融洽甜蜜的日子一下子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