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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种……
紫玫对着腹内的孩子喃喃说道:“生下来,你就会是个白痴。娘还要给你生几个白痴妹妹,让你们猪狗一样生下白痴的子女……是不是很可怕呢?”
她嘴角露出一丝冷酷的笑意,“娘真想杀了你呢……或者你就死在娘肚子里,趁早到别人家转世托生。姓什么都好,只要不再姓这个天杀的慕容!”
说着玫瑰仙子泪流满面,无声地恸哭起来。
※※※萧佛奴也没有入眠。五个月不停的奔波,娇弱的身体早已疲倦不堪,当重新躺在这座冷清的石宫内,她却有种回到家中的安定感,甚至还有些许温暖。若不是还在期待某些事情,可能早就睡着了。
萧佛奴一生受尽宠爱,就像一株柔弱的细藤,总要依付于高大的树干。当一切挣扎都无法改变命运之后,她便抛开人母的尊严,心甘情愿献出自己的肉体和柔情,来换取儿子的爱护,偎依在他怀中,躲避风雨。
锦被又香又暖,美妇像一个怀春的少女,静悄悄躺在这个让她受过无尽凌辱的石室内,怀着甜蜜的喜悦,期待着情郎的到来。
石门轻轻推开,萧佛奴顿时美目一亮。
“娘。”
却是女儿的声音。
萧佛奴俏脸飞红,像被撞破心事般,一脸羞涩的偏过头,下意识地咬弄着唇瓣。
“娘,你也睡不着吗?”
虽然宫里没有其他人,紫玫还是压低了声音。她轻轻除去鞋袜,小声道:“女儿和你一起睡吧。”
萧佛奴红着脸嗯了一声,柔顺地把头颈放在女儿臂间。紫玫一怔,胸口辣辣的,分不清什么滋味。她本来想像小时候那样,伏在母亲怀里,闻着母亲的体香入睡。可母亲这种娇柔,却像是自己可爱的小妹妹。紫玫心里苦笑,没有钻进母亲怀里,反而舒展玉臂,搂住萧佛奴的香肩,把下巴放在她的发上。
等意识到自己不该有的懦弱举动,萧佛奴脸红得更厉害了。她只好在心里安慰自己:她是爱郎的正妻,自己只是个小妾。
紫玫拉起绣被,盖住两人同样隆起的小腹。当绣被碰到胸口,萧佛奴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怎么了?”
紫玫连忙停下手。
美妇嗫嚅着说道:“有些胀……”
说完这句,母女俩便沉默下来。
紫玫满心的话要说,却觉得难以启齿,只好拥着母亲轻轻摇晃。想起师父的惨状,紫玫心里不禁浮出这样的念头:娘这样屈从,也许是唯一,也是正确的选择。假如再有一次机会,我可能不会再带你一同离开。
在这里,你会快乐的吧,纵然是畸形的生活……
渐渐地,紫玫的眼皮沉重起来。
※※※绣褥被猛然揭开,紫玫从睡梦中惊醒过来,不及惊叫,一只冰冷的手掌便探入腹下,硬梆梆地捅入秘处。
紫玫咬紧牙关,主动敞开双腿。可手掌的动作很重,已经弄疼了她。当那根手指钻入体内,粗暴地搅动时,她禁不住拧着眉头,轻轻痛叫一声。
那人都看在眼里,却毫不理会。等秘处略微湿润,巨物立刻插进肉穴。
肉棒没有半点怜惜地撕开嫩肉,凶狠抽送,紫玫把纤指咬在嘴里,拚命忍耐下体的痛楚。
当肉穴痛得难以忍受时,阳具终于跳动着射出浓精。
慕容龙拔出阳具,冷冷道:“滚。”
不带丝毫感情的话语一下子击碎了紫玫的芳心。她怔了片刻,按着疼痛的下体,一步一步挪动着离开石室。
回到室内,她便伏在床上痛哭失声。即使是妓女,也会比自己多几分尊严……
萧佛奴被儿子的粗暴无情吓得脸色雪白,怯生生看了他一眼,又飞快地垂下眼睛。
“娘,笑一个。”
彷佛刚才的冷酷绝情出自另一个人的口吻,慕容龙的声音出奇的温柔。
萧佛奴含羞带喜地看了他一眼,花朵般的脸上绽出一个甜美的笑容。
“笑得真美!”
慕容龙把美妇拥在怀里,一边不安分地上下其手,一边笑道:“累了一整天,娘这样一笑,孩儿就精神十足——还能狠狠操你一番!”
萧佛奴晕生玉颊,愈发娇美。
慕容龙托起她的下巴,“娘亲笑得真甜……当年娘也是这样对慕容祁笑的吗?”
此时对他们来说,慕容祁的名字已经不再是禁忌,萧佛奴娇媚横生地瞥了他一眼,细声道:“他以前也是这样子啦……弄得娘好疼,还让娘笑……”
慕容龙一脸坏笑地说:“那时娘喜欢让他操后面呢?还是操你的屄?”
萧佛奴嘤咛一声,羞答答道:“人家那地方是龙哥哥破的呢……”
慕容龙哈哈大笑,“喜欢哥哥操你的屁眼儿吗?”
萧佛奴嘴唇微微一动,又连忙咬住。
“嗯?你说什么?”
萧佛奴小嘴贴在慕容龙耳边,声如蚊蚋地说道:“就是被龙哥哥干出屎来,娘也是喜欢的……”
慕容龙的巨棒一下竖得笔直,他在萧佛奴唇上用力一吻,喘着气说:“真是个迷死人的妖精!”
美妇吃吃低笑,眼波流转间,恍惚又回到少女时光。
这位大燕皇妃能宠冠后宫,除了天生丽质,更是因为她的风情万种。流亡伏龙涧的十余年中,她心无旁鹜,一意向佛,被称为端庄圣洁的“百花观音”此时压抑多年的柔媚一朝展露,任是石人也为之神魂颠倒。
慕容龙把肉棒插进滑腻的臀肉间,顶住已沁出蜜汁的菊洞,心里却想着另一具同样优美的胴体。
她这会儿哭得很伤心吧。
火热的肉棒缓缓充满菊洞,萧佛奴星目半闭,红唇微分,柔顺地放松身体,让儿子的阳具笔直挺入直肠深处,被焚情膏改造过的肛肉滑嫩异常,并且还分泌出大量的蜜汁,使肉棒轻易便全根而入。
慕容龙放下萧佛奴的腰肢,阳具微微一退,觉出菊洞的湿滑后,立即一击到底。
萧佛奴玉腿平分,软软垂在榻上,圆臀斜斜翘起,秘处正暴露在阳具根部的触手下。那些细长而有力的触手或勾或挑,彷佛十几灵活的手指在嫩肉间掏摸。
但这一切都比不上肛门里那根粗壮的阳具。妖异的肉棒似乎带着细微的电流,进出间那种侵蚀一切的快感,让她难以抑制的战栗起来。不多时,美妇便语无伦次地媚叫连声。
美妇欲仙欲死的柔媚神情,使慕容龙欲火勃发,抽送得愈加用力。
萧佛奴下体彷佛一片带着甜香的迷人沼泽,淫液、蜜汁交相迸涌,肉棒进出间发出“叽叽”的水声。筋腱俱废的四肢,白玉般摊在华丽的锦被之中,香软的娇躯上,圆润的玉乳前抛后甩,跳动不已。同样跳动着的还有她的小腹。
算来她怀孕已经六个月了,浑圆的小腹像一只白亮的皮球,在两人身体间沉甸甸地摇晃着。
慕容龙抚摸着萧佛奴的小腹,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女人真是淫贱,跟谁交合都会怀孕——是不是?”
萧佛奴娇喘着道:“是……哥哥……喜欢啦……人家只对哥哥淫贱……给哥哥生孩子……”
“是吗?”
慕容龙握住两只丰美的玉乳用力捏下,“你不姓慕容,有妹妹给我生孩子就够了。”
“呀!”
乳房胀裂般的剧痛使萧佛奴痛叫失声,“好疼……哥哥不要捏了……”
肥嫩的乳肉应手而陷,殷红的乳头高高挺起,肌肤上每一个细小的纹路都清晰可辨。柔软的肉球内似乎充满液体,在指下滑来滑去。慕容龙心下奇怪,不顾母亲痛得俏脸发白,五指一紧。突然间,一道亮线般的浓白液体从乳眼内激射而出,带着一股熟悉而又久远的香气落在慕容龙脸上。
萧佛奴眼中露出一丝难堪的羞色,慕容龙怔了片刻,突然放声大笑,指间淋淋漓漓,尽是温热的乳汁。
时隔十六年,萧佛奴又一次出乳了。
103
大概是慕容龙下过命令,走出神殿时,没有一个人过来阻拦,也没有人跟在后面监视她的一举一动。
慕容紫玫披了一件宽松的罩衫,挺着隆起的肚子,慢慢走下台阶。
天色刚刚黎明,已经有五六根肉棒光顾过阶前的迎宾犬。有些是值完夜哨,发泄一下回去睡觉;有些是值岗前来振作一下精神。
与教中其他女奴相比,林香远被阉割的身体别有一番残忍的乐趣。尤其是痛加折磨之下,她的顺从只有另一个姓风的母狗可以比较。
“匡啷”有人把一个铁桶放在林香远面前。失明的少妇立即抬起头,侧耳倾听。
一勺、两勺……只有两勺。闻到食物的味道,饥肠辘辘的少妇没有立刻去吃,而只是张开小嘴,等待早餐前的零食。果然,一根肉棒顶在脸上。林香远连忙摸索着将肉棒一口吞下,熟练地舔弄起来。
“吃慢点,还要留些喂你师父那个婊子呢。”
林香远嘴中唔唔声响,红唇用力裹紧阳具。
紫玫远远靠着另一侧栏杆,轻手轻脚走下石阶。当她绕过山脚,回头望去时,二师姐已经吞下精液,正一边举臀承受奸淫,一边把美丽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