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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的心理活动精简成文字是承诺,其实心里想的是,妈呀,这以后生生死死的都要和这两个臭男人纠缠在一起了。
这是贺兰当时脑子里想的事。
亮,好像也说了基本差不多的意思。
易文,在默许了上面二人的表述以后,沉默了好一会,突然讥讽道:流氓就流氓了呗,还尽找借口,还找的那么高尚。
呸,还好意思说这两个字。
贺兰马上还击。
易文马上哑言。
好像这两个字的故事还一下子不好意思暴露给臭小子。
这一切都是后话。
当时,肯定没有上面表述的这样轻松。
安静的确是安静了一会,其实那是心理上的不适,每个人都紧张而已。
不过考证俩男人有那么高尚的念头,的确似乎有些若有其事:因为,在易文从后面侵入以后的短暂平静过程中,他们都默不作声地几乎以一种近乎膜拜的神色柔情蜜意地腾出手来抚摸贺兰全身,那种神情的确不是任何一个狂乱交媾中的雄性动物都做得到的。
等适应了,恢复过来,过称反倒简单了,虽然也几经痴狂。。。。。。
贺兰丢下他们,一个人捂着自己落荒而逃至浴室,呯地一声关门,咔哒一声从里面锁上。
今年夏天'139'(2008…11…26 22:59:23)
午夜时分,三人离开了酒店。
易文和亮原本都想赖那里不肯回去了,但是拗不过贺兰要回家,只好尊重女性意见。
临出房门,亮有点依依不舍:真可惜了。
被易文一个下勾拳差点躺在小日本的榻榻米上。
丫头你听听这个没良心的,他还为花的几块大洋叫屈呢。
易文说。
贺兰笑着径自出门,不去理他们,脸粉突突的,气色甚好。
回来,还是亮开车,贺兰坐副驾驶位,易文在后排座位躺倒,路上竟然听到他的呼噜声,她和亮一路无话。
到了家,易文醒过来,很自觉地去卫生间冷水冲了把脸,然后老老实实地回到客厅。
看到亮还傻兮兮地准备开电视机,被他一把夺过来:几点了?先听领导训话,然后乖乖睡觉。
换了平时,他这样耍嘴皮子,贺兰又得嗔怪着啐他,这次却没有,一个人坐那,若有所思,好像心事重重。
嘿、嘿,发什么呆?赶紧吹号,熄灯睡觉哦。
她恨恨地把一个靠枕扔过去,砸在他身上:睡、睡,路上都睡了一觉了,还没睡醒?
他呵呵笑着把火气继续往亮身上转移:我还行,就他,折腾够了,现在装熊猫了。
臭老公别东扯西扯,现在说正事呢。
什么正事?等了半天你什么都没说呢,等你呢。
嗯,就是。。。她看了亮一眼,就是咱们什么时候把这个不付房租的房客赶出去啊?
易文是有准备的,到底是多年夫妻,在酒店贺兰刚冒了个泡,他就有点整明白了,倒是亮,听了有点吃惊,刚刚开始迷糊的神情一下子振作起来。
易文其实也有些尴尬,嘿嘿笑了一声:你说了算,老婆,你想怎么赶就怎么赶,他要赖着不走咱报警。
神经,贺兰骂了一句,憋着脸一下子没词了,照了她的意思,最好易文把后面的话说一部分出来,她在心里开始骂易文,他其实对她的心思已经了如指掌了,只是他嘻嘻哈哈的不愿开这个口。
要是再这样拖着。。。其实那个医生真挺不错的,要是还这么拖着,我可真要拿扫把你扫地出门了。
贺兰尽量把语气放轻松,眼睛扫了亮一眼,他嘴角带着一丝笑意,不过在她看来笑的挺别扭的,她心里有点难受,但是又不能不狠下心来继续。
对啊,臭小子你自己到底怎么个打算啊?
易文也终于拧着嗓子来了一句。
什么什么打算啊?要不你俩个做主,把我嫁出去入赘得了。
亮咧嘴嬉皮笑脸起来。
呸,真没出息,贺兰啐了他一口,不过听他说入赘两字,忍不住笑了。这边易文倒是呵呵笑着击掌称好:不错啊,你这德行也就该去寄人篱下把你管住喽,要不就这么定?
贺兰生气地又去四处找靠枕要砸他,但是靠枕已经砸完,只能作罢:臭老公你能不能正经点不打岔啊?
忽然,她想起什么,走到玄关后面,拎过自己的手提包,回到沙发。
她把包打开,故作神秘地:给你们看几样好东西。
今年夏天'140'(2008…11…28 23:34:12)
故作轻松其实真是装出来的,毕竟这实在是一个不平凡的晚上,贺兰觉得自己说话的声音都是怪怪的,其实也很正常,人毕竟不是生活在真空,不管经历了什么,总不可能一直沉浸在里面,生活还要继续。
今晚原本只是打算趁着难得一聚,督促亮把他那事当正事来办,男女间的事情真的经不起他如此的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人家不是18岁的小女孩,哪怕是中意一个男人也不至于痴迷到非你不嫁吧,她不想等亮荒废了这样的机会,来日方长,要是真错过了,日后觉得后悔,有什么埋怨落到易文、特别是自己身上,那滋味实在是差劲。
但是晚上这么一折腾,把自己脑子弄得乱成一团,细想起来,自己既然已知那小老板就是医生的亲弟弟,再要说起来的时候,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以后摊开来了,反而不清不楚的,不如就趁着这事入手,把事情引上正题。
她就是这么想的,才去拿自己那包。
他俩人倒没觉得贺兰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毕竟贺兰平日里也觉得是个端庄贤淑的形象,只是。。。和癫狂时的感觉反差太大了些吧,呵呵也是,男女都一样,女人也有提上裤子不认人的时候。
呵呵,不知道俩男人是否这么想,起码此刻笔者这么想来着。
她骄傲地把包里的宝贝拿出来,小心地摊在茶几上。
包里随便就弄出了好几个小布袋,她把跟小老板有关的物件从袋袋掏出来递给易文:记得这块玉吗?
颜色有点熟悉,易文拿上手摆弄但是一下子说不出来龙去脉。
这是那年去玉龙雪山时买的,忘了?
哦,你给拾掇成这模样了?手工还行哦。
知道是谁的手艺吗?
她弄出一副神秘莫测的样子。
刚成型的玩意,你又没出门,肯定是本地人士喽,易文完了又去摆弄其它的。
是他。。。是他未来小舅子的手艺。
胡说八道,易文惊诧,手里那块白玉鸳鸯差点掉地下。
莫名其妙吧,易文摆弄着手里的玩意,有这回事?他问亮。
亮也丈二和尚,不像是装蒜的模样。
她拿回那块润色黄玉佩,笑嘻嘻地:我也是猜的,不过基本差不了。
这下,两人的好奇心上来,亮还假正经一番,易文却忍不住问了不少事,前前后后的,花了有半个多小时,贺兰才把卖玉件至加工玉佩乃至小老板见义勇为的事迹统统给倒完。
当然,所有那些尚是无影无踪说白了最多是呈萌芽状态的暧昧情节均省略不表。
今年夏天'141'(2008…12…23 21:31:10)
好像够精彩的,要是故事不这么离奇的话。
易文说话间,忽然打了个哈欠,这时候每个人都注意到时间已经很晚。
贺兰有些讪然,原本想扯起这个话题催促一下亮重视和医生之间的事,适当加快些节奏,希望也如一种信息,表达对易文的歉疚和不安。
更主要的是,让亮别在这么糊里糊涂地拖延下去。
没想自己这个头牵的不是时候,于是就胡乱扯了几句散了分头进屋休息了。
事情一直到过了一个星期后才有转机,当然,这事看来也就只有由贺兰来不是地拎出来才会抖落明白,因为白天两个男人忙正事的时候,的确顾不上这些个事,到底,两人都是有些事情要忙的。
其实,这些年来,几个人在一块的时候,常会这样,应该也是人之常情:许久不见,刚见着那些天,个个都弄得挺欲念凶猛的,过了一阵子,便会无可奈何地进入倦怠阶段,毕竟人到中年了,更不是机器。
这样睡觉吃饭,纯如一家人似的进进出出,除了时不时地打趣暧昧几句,有好些天基本无战事,相安无事。
整个市场行情低迷,注定亮这次鼓动起来的那事,虎头蛇尾没有结果了,开始两人还不死心地在茶余饭后要看看电视财经新闻什么的,越看越没了底气,彻底被一片绿莹莹的股票数字弄得没了脾气,一咬牙把银行那边,全丢回去了,算是白白弄出笔银子付了笔数额不菲的利息手续费,赢家当然只有具体经办的几个人,他们早已把好处费落袋为安,要掏出来是不可能的,亮称之为赔了夫人又折兵,还是易文宽容地劝慰他,言语间又不觉自嘲起来:你哪来的夫人?赔夫人折兵的事情好像是我说才合适吧?
说的亮闭了嘴。
事情有些微妙,这么进进出出的,不知道是因为那天晚上酒店里发生的那些事的原因呢还是上面所称的倦怠关系,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