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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磊落?」
柳湘莲沉默片刻,再道:「我起初并不清楚你是什么人,到了孟家以后,既清楚了你,也遇上了她。」
说到这里,深情看着身侧的史朝云,语气又变得无比温柔:「她虽然病着,但她的心是干净的,她是我的梦姑,我是她的梦郎,我承诺过,只要我活着一天,便要照顾她一天,不让她和她的孩子受人伤害。」
尤三姐好似心痛之极,一只手捂上胸口,身躯微颤,强忍哽咽道:「我安分守己,只想拣一个可心如意的人跟他去,不料到头来,命中注定,终究白活一世。」
说着话,把剑慢慢举起在脖上,眼盯着柳湘莲,泪珠滚滚而下,呜咽道:「自你送我这把剑,我就把一颗心放在你身上……如今我不敢多奢望,但绝不由你瞧不起!」
说到这里双手一正。
虚竹心正怦怦乱跳,已然清楚史朝云肚中的孩子是怎么来的,突见尤三姐横剑在颈,忙使出了拆花指,指风击在剑身上,尤三姐握个不住,嗡得一声颤响,剑刃在她颈上划出了一道血痕。
虚竹飞快闪到尤三姐身边,伸手将剑夺过来,口中叫道:「听我说,你们都错了……」
叫着向史朝云跑过去。
柳湘莲举剑相刺,虚竹用剑一格,随即弃剑,踏着凌波微步冲到柳湘莲前面,柳湘莲猝不及防,被他一指点倒。
虚竹握住史朝云双臂,焦急大叫:「我知道你为什么这样,我知道!你跟我走,我知道你要找的人是谁。」
史朝云惊恐万状,根本不听他说什么,嘶声惊叫,拼命挣扎。
柳湘莲在地上怒叫:「淫贼!放开她!你若欺辱她,我绝不放过你……」
三人正闹得欢,尤三姐突地一声尖叫:「放开她!」
这一声甚是凄厉刺耳,虚竹吃了一惊,史朝云趁机在他手臂上狠狠咬了一口。
虚竹疼了一下,内力自发震裂了史朝云的牙床,猩红的几丝鲜血从她唇间缓缓溢出,衬着她惨白疯狂的面色,望之恐怖之极,房内一时安静了。
尤三姐一顿足,向虚竹道:「你把他们放了,我回去安顿好母亲,今后生死随你意,绝无半句怨言。」
接着向柳湘莲叫道:「不错!我丧尽天伦,我淫荡无比,但我做出了承诺,便绝不食言。你既承诺不让她受苦,何不带她走?」
柳湘莲吃惊瞧着她,迟疑片刻,咬牙道:「我何尝忍心看她这样,只是这铁链……是特殊精钢所制。」
虚竹听了尤三姐的话,心里已是一动,再瞧呆呆愣愣的史朝云,心里又是一疼,想起了木婉清也如史朝云这般目光、这般神色、这般憔悴。
他突地从靴里抽出匕首,恐史朝云发狂,便先将她点倒,低头在她耳边轻语:「我才是真正的梦郎,梦姑不记得了么?莫怕,我放你们走。」
说完挥起匕首,切豆腐一样,切断了史朝云脖上的铁链。
虚竹转身对地上的柳湘莲道:「待你穴道解了,你赶紧带她走吧。」
说完去将尤三姐抱起,从窗户跳了出去。
二人回到水月洞天,尤三姐匆匆进了自己房间,门刚一阖上,里面便传出了闷声大哭。
虚竹回房躺在床上,也是闷闷不乐,既没有救出尤二姐,还白白丢了那个梦姑,突然从床上坐了起来,吃惊自语:「不对,不对啊!」
原来他忽然想到:「史朝云被铁链锁在屋里,外面的白影子自然不是她了,可那影子明明是个女子,那又会是谁呢?」
此时桌上的蜡烛燃尽,火苗跳了两下熄灭了。
虚竹眼前一黑,头皮发麻,盯着灭烛的一绺青烟发呆,眼皮渐渐发沉,却始终不敢合实,迷迷糊糊见到窗外蒙蒙发亮,起身去了尤三姐房间。
虚竹抱住哭成软泥的尤三姐,一言不发,亲吻着她脖上的血痕,揉着磨着,挤进了她干涩的体内。
渐渐地,尤三姐脸上泪水未干,又添了一层细汗,到了虚竹哼哼灌注之时,流着泪抱住了他,稍稍抬起臀股,哽咽着收下小腹深处的一涨一烫,身子热了起来,心底却更加冰凉。
第45回 醉打子规啼
虚竹被异声吵醒,推开窗子,遥见山庄大门前高挂七个白纸灯笼,搭起一座高大灵棚,诵经声声,香烟缭绕,忙穿好衣服,慌张下楼叫亲兵去打探。
亲兵回禀:「孟家昨夜失火,烧死了二公子孟琏和老太太的侄女史夕雨,现正操办丧事。」
虚竹心里石头落了地,寻思:「孟琏和那叫史夕雨的女子虽非自己所杀,但如同己手,孟家不知二人的真实死因,我不妨去吊唁一番,免得冤魂骚扰。」
洗漱吃饭之后,回房翻出几张银票,叫来双儿,吩咐她去将银票交给尤三姐安排好尤夫人,虚竹随即带上水月洞天的一干尼姑去了灵棚,径行走到灵前鞠躬拜祭。
孟家众人勉强回礼,肚中全在骂他娘,愤恨之色毕露无遗。
虚竹对此全没往心里去,见了凤姐,便忘了自己来此作甚。
凤姐泪眼迷离,反添了几分凄美,月白缎袄,白绫素裙,头上皆是素白银器,俏丽若三春之桃,清丽若九秋之菊。
虚竹祭后躲去一旁,眼角瞄着凤姐,心里刺痒道:「若要俏,一身孝,此话当真不假。」
凤姐身旁立着一个抱着婴孩的女子,也是一身孝装,楚楚动人,温婉非常。
虚竹问了得知,此女是孟琏的小妾,名唤平儿,不禁嘀咕道:「有妾如此,可心之至,这女子叫人一见就想欺负欺负,但她胸前鼓鼓囊囊得一点也不平,怎么偏偏叫做平儿?」
他存了疑惑,便不住打量这个平儿,越瞧越眼热,但见腮凝新荔,鼻腻鹅脂,眉眼口鼻个个剔透,但这些精致同时聚到一起,反倒显不出每一处的美了,只有细细把玩才能品味出个中滋味。
平儿被他瞧得惊羞万分,低头躲去凤姐身后。
凤姐也不敢和虚竹对目,又恨又愧,她并不知孟琏的死与虚竹有关,但恨他弄得孟琏残废,否则孟琏也不会无缘无故深更半夜跑去酒窖,招致失火惨死;而愧则是愧叫这个无赖污了身子。
此时来了当地一干官员,虚竹与其寒暄后告辞离去,留下了水月洞天的尼姑们,暗中嘱咐她们,要把经多多念给那个史夕雨。
孟家一众遗属循礼跪伏送客。
虚竹经过凤姐身边时,突然俯下头去,鼻子伸进她后衣领,用力嗅出一股浓浓腻香,如兰似麝。
凤姐大惊失色,吓得面色如纸,抬头见其他人都低着头,幸好无人发现,不料又听虚竹喘着粗气低声道:「池旁假山处,有要紧话说,姐姐千万来,半柱香后不见姐姐,我可要来当面说了。」
凤姐被他这番话唬得脑中一片空白,不知他何时走了出去,急出了眼泪,掩面恸哭,恨不得自己就此死了,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
众人在旁七嘴八舌安慰,自是以为她为了亡夫伤心。
凤姐哭了一场也没哭出个主意,心想这个泼皮什么事都做得出,自己若不去,他好不好真得又闯来了,众目睽睽之下,可不能叫他闹出什么事来。
凤姐跪立不安,终向众人编了个理由,心惊胆颤来到假山旁,环顾一下没见人影,不禁长吁口气,突然被人从身后抱住,顿时如坠寒冰,惊得嘴唇发紫,挣扎着低声叫道:「要死了你,这是什么时候,你疯了不成!」
虚竹哪里管她说什么,拖进假山中间的阴隙里,压在石头上就揪扯起来。
凤姐死死护住身上孝衣,急气万分道:「你这是干什么,不是有要紧话说么。」
虚竹笑道:「那阉鬼死了,姐姐再不用和我偷偷摸摸,这不是要紧话么?」
凤姐一听,恨不能一口咬死他,切齿去咬他手,气极道:「你再纠缠,我宁死也要喊人了。」
虚竹躲着凤姐的嘴,一把掐住她脖子,也切齿叫道:「也好!尽管来,我说过的……要光明正大的肏!」
凤姐听了他这恶狠狠的一句,心头巨颤,又被他用力一掐,几乎昏厥过去,浑身一下失了力气,泣道:「你害了人家……呜呜……又如此……欺辱人家,就不怕……鬼来缠你。」
虚竹抽回手继续解她衣服,哼道:「你知不知你那阉公和那个史夕雨在搞什么名堂,他这样的死鬼早下地狱了,我怕什么?」
凤姐心里一酸,哭道:「你还有脸说,若不是你,他怎至于……变了性情,你这该千刀杀的,早晚也是……下油锅。」
说完这句,忽睁大了眼睛。
原来是虚竹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抓着她手塞进了自己裤裆里,凤姐儿一触他那条惊心火热,心慌意乱,竟不觉止了哭泣。
虚竹这时已裸出凤姐双股,摸了一把雪腻玉阜底上的浓毛,迫不及待分开她腿,胀满了茎头对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