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惴锍肆轿唤憬悖倜黄渌丝伤堤夯傲恕!�
平儿和双儿听秀凤说得可怜,眼圈都有些红了。平儿叹气道:「唉!我也是一样,自小有个姐姐,随她长大,随她嫁人,如今也没了……」
说着勾起了心里伤心事,酸泪盈眶,悄悄拭去。
秀凤慌张道:「姐姐不要这样,都怪我不会说话,惹得姐姐伤心。」
双儿却也叹道:「唉!妹妹还知有个亲姐姐,而我,连自己有没有兄弟姐妹都不知道。你姐姐叫什么?什么时候?在哪里失散的?等公子回来,我求他留意打听打听。」
秀凤摇头道:「不敢劳烦东家老爷,再说我们姐妹差了六岁,失散时我还是个不懂事的孩童,现下连她模样都想不起来了,只知家里人叫我小凤,叫她大凤。这么久了不知她是生是死,看来我们两凤相见,只怕是要等到来世了。」
虚竹听着「大凤,小凤」,莫名其妙想起了丽春院。多年前一个夜晚,他像现下一般躲在一个窗后,听着一个女子被人蹂躏,心里一惊:「那时的喜凤就是现下秀凤这般年纪,她们该正是相差六、七岁,不过从来不知喜凤的姓氏,难道也是姓袁……」
忽感脊背发冷,身后似掠过一股寒风,登时记起无垢脐中那些发光的鬼,也许此时有许多人在另一个世界看着他,其中说不定就有喜凤。想到这些,头皮直麻,当初他在少林寺吓唬慧静,着实也吓得自己心惊肉跳,急忙对自己道:「不会的,天南地北这么远,哪会这么巧?」
说完不愿想这事,向四周瞧瞧,离窗要去屋门,不料回头时突然见远处黑暗中似闪着几点莹莹幽光,揉揉眼睛再看,不是眼花,确实有光,那光还阴森森地时明时暗。—啊?真有鬼魂来了?
虚竹的心通通直跳,又害怕又惊疑,犹豫一会,屏息敛气向光寻去,到花园扒开树丛,见湖边地上燃有三只香,光亮便是这香火,一女向香伏拜,口中念念有词,这女十分娇小,头顶光光,周身白衣,整个人在月下熠熠生辉。—咦?哪来的小尼姑,她在这里做什么?
虚竹惊魂未定,大为吃惊,走出几步,听尼姑念道:「求求各路神仙,保佑公子平平安安,也保佑我母亲投胎转世,快乐安康!」
「菱儿—」
虚竹瞠目结舌,脱口惊呼。
小尼姑「啊—」
回过头来。虚竹一怔,眼前分明是香菱,却又与之前不大一样。但见小尼姑喜形于色,「公子!」
叫着跑来几步,又停步惊疑道:「真是公子?不是神仙托梦?」
虚竹听了这句,惊喜之极,上前将香菱的手紧紧拉住。
「真是好菱儿?也不是神仙托梦吧。」
「公子,是我,我是菱儿。」
香菱跳着娇呼,虚竹却忽然察觉她一双小手十分冰冷,心又一凛。
「你那日……我明明见你……死了……」
香菱笑着摇头,欢快道:「我没死,醒来不见公子,焦急了两日,又出不去山谷,幸得双儿姐姐寻来,救了我。」
「哦,是这样,我那时当你死了,真是好伤心。」
虚竹恍然说着,见香菱的头顶反射着月光清辉,光滑得连头茬也没有,又吃惊道:「可是你……你剃光头发?做什么?」
香菱委屈道:「我也不知……我一醒来就成了这样,还……竟然变成了一个小孩,后来个头一天天长,头发却丝毫不长,前几日睡醒……又是这样……我好害怕,双儿姐姐她们都不知我这是什么怪病!」
虚竹听着惊圆了眼,心里大呼:「返老还童?」
立觉万难置信,想了想试着从香菱手腕输入功力,刚刚输入香菱脉门,便觉一股雄浑无筹的力道迎来,一触之下,手臂一震,不由放手退了两步,惊呼:「乖乖!竟有这样的事?」
他试出香菱有功力,却不知这功力有多深,以他现下功力去试,真如蚂蚁撼树。
香菱茫然无知,觉手腕一热,不知何以然,惊问:「公子,怎么了?」
虚竹摇头傻笑,想那日情形下香菱若吸取了白素素的功力,那定将李秋水和林梦如的功力也一并吸去,难怪刚才第一眼看去十分不对劲,不仅是因为她没了头发,还更是因为她还童的缘故,上次在深谷重逢,香菱已长成为桃花下盛开的窈窕少女,而这时又收回去凹凸,身形返回孩童,却正是在孟家初遇时那样。
「好菱儿不怕,那不是什么怪病,而是你永远都能这么美。」
虚竹又惊又喜,说着将香菱轻轻拥在怀里,只觉她小小的身子真是娇盈无比,没怎么用力,便抱起放在了胸膛上。
香菱惊慌叫声:「公子!」
随即羞涩一笑,双臂勾住虚竹将头伏在他肩上。
虚竹但觉柔软香浓,熟悉的体香令他心中一荡,扭头吻去。
「好菱儿,真叫人想死了,让我好好亲亲。」
香菱低低支吾一声,贴着虚竹脸腮,羞答答抬起脸来,这张精美无伦的脸蛋虽然纯稚如童,却是春色动人,风情毕露。虚竹喜滋滋瞧着,爱得心酥,忽然又微微一惊,发现香菱原先弯长的睫毛也没了。香菱察觉他的惊异,羞道:「公子,我没了头发,眉毛也是画上去的,是不是很难看?」
虚竹再仔细瞧香菱,见她眉弓细细两抹,青黛如眉,有了这一双整齐的画眉,整张脸越瞧越与画中无异,毫无瑕疵,月色下吹弹可破,令人不忍逼视,顾不上再说话,轻吻下去,香嫩满口,心中一阵迷糊,心道:「她本就嫩极,现又没了丝毫毛发,一定更滑更嫩了。」
双手揉着滑嫩,呼呼喘起了粗气。
香菱有些吃惊,夺出嘴唇嗫嚅道:「公子,去瞧瞧双儿姐姐她们吧,她每日好担心你呢。」
虚竹嗯一声,舍不得放开,又想:「她当初疼的十分厉害,现下比那时还要娇小,肯定受不住。」
便亲亲脸蛋,放下道:「好菱儿,你大难不死,公子再给你个礼物。」
从怀里拿出地魔箫,道:「瞧!蛇娘子从你那夺了去,我又给你要回来了。」
香菱听到「蛇娘子」,脸更红了,低头接过,羞答答又慢慢抬起眼来,看着虚竹,唇张了张,似要说什么却没说出口,只是温柔一笑,亮晶晶的眸里似涂了浓浓的一层蜜,甜从心底冒出,美意融融。
虚竹动容,心神荡漾,单看这张少女怀春的脸,叫人绝想不出她有个孩童的身躯,情不自禁低头再吻,香菱眯眼相就,轻吐丁香,脸蛋一下火烫,柔柔抱上虚竹头颈,呢道:「公子……不要再离开……菱儿……」
虚竹心头一震,这正是上回香菱说过的话,当即将香菱抱在双臂上,转向那三炷香。
「各路神仙在上,我现在发誓,今后绝不与好菱儿分离了。」
虚竹郑重地大声一说,心中顿涌甜蜜,正要再向怀中吻去,听有人叫道。
「谁?谁在那儿?菱儿?菱儿?你在哪里?」
秀凤出来听见人声,惊惶大叫。
虚竹抱着香菱大步流星走到门口,秀凤愣楞见了,吓了一跳,慌张跑回屋里,连声叫着:「东家老爷回来了。」
双儿等立起吃惊,见虚竹进来,都张口惊呆,眼里也都闪烁着惊喜。
虚竹放下香菱,笑道:「大伙儿坐吧,我这回不走了,安心和你们过日子。」
说完上炕,坐到了炕桌里端。
四女互相瞧瞧,低头坐下,都拘束无措。而虚竹瞧着四女,喜悦不胜。
香菱没了毛发,却眉目如画,娇柔粉嫩,肌肤好像透着萤光;秀凤柳眉杏眼,下颌尖尖,薄薄嘴唇,蜂腰削肩,雪脯透腴,既清新稚气,又妩媚含春,总偷偷打量虚竹,眼神一对便吃惊躲去,眼珠灵动,似羞似喜。而鹅蛋脸的平儿,温婉秀美并不张扬,但处处无比精致,越瞧越有滋味,令人双眼盯上就离不去。双儿却深深低着头,像做错事的孩子,虚竹瞧不见双儿的脸,但想得出在蓬松如浪的紫发下藏着何等的羞美。这大半年来,他除了挂念生死不知的阿朱,思念最紧的便是这双儿,见她羞涩难当,呵呵乐道:「我快饿死了,家里有没有饭吃?」
虚竹这一说,平儿和秀凤都像解脱一般下炕就逃,香菱说声「我去帮忙。」
也匆匆出去,片刻只剩了双儿一个,双儿这些日子不能劳作,不方便随去。虚竹笑嘻嘻坐到双儿旁,拉起她手道:「好双儿,我一直担心你,你不在身边,不知我受了多少苦!」
双儿惊讶看虚竹一眼,眼中紧张关切,随即又羞极低头。虚竹将双儿扶在怀里,在她耳边再道:「好双儿,咱们孩儿呢?我和你终于是真正地大功告成了。」
双儿哼地被这句「大功告成」逗笑了,脸上受了一吻后,又羞涩又甚是甜蜜,抿嘴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