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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竹见了她蹙额不胜的美样,只恨不能将玉股捣碎,涨紫了脸,极快动作。
薛宝琴双股痉挛,波波酸麻迅急传遍每根毛孔,想忍,忍不住;想逃,逃不了,越麻越没力气,越没力气却越麻,她两只手腕被合在一起捏住,只得努力耸头去瞧二人交合处,万般无奈地盯着急速进出的沾满白油的棒槌,呜咽呻吟声停了片刻,颤音尖呼:「死人儿!真真……恨死你…!」
她自小学书识礼,梦里都不会说出一字粗野,此时却不觉叫出一句藏在心底的狠话来。
虚竹听了这一句似情似嗔,心里麻酥酥一阵猛颤,一股股注了进去,到了最后一股,将薛宝琴推得屁股高高,将身心俱停在了花心深处。
薛宝琴雪白红嫩的小脚丫紧弓着翘向空中,雪腻的小腹被挤得缩成一团,那荷囊急速得收收吸吸,将憋急的阴精一古脑流了出去。
虚竹让薛宝琴再唤一声「死人儿!」
薛宝琴娇喘不胜,半死不活,哪里还记得自己方才说了什么羞死人的话。
虚竹瞧天色蒙蒙发青,估计已过五更,不得不起来穿衣。
薛宝琴待他一离身,便觉出腿间一片粘凉,连股下也是大片湿凉,心慌意乱想着:「怎么尿在床上了,还是自记事后的头一回儿。」
虚竹出房前听身后娇唤一声,回头见雪白胴体横卧在大红缎被上,胸脯涨着两颗煞是耀目的殷红蜜枣。
薛宝琴醉眸轻流,喃喃道:「解甲无早晚,竖旗同先后,门户方寸间,不胜君相媾。」
说完娇羞无限,阖上星眼,再也无力相送了。
第60回 故言如梦里
虚竹远远见了皇宫,头钻出轿窗四下张望,近了宫门下轿,左顾右盼,兵士们让开了道路。
城墙上突然跳下两个怪人将他挟住,士兵们大叫「拿刺客!」
抽刀围过来。
虚竹挣扎大叫:「贼人厉害,不要管我,速去保护皇上……」
说着被癞蛤蟆和臭蜈蚣抓着腾跃而走,飞奔到了城外,双儿牵马从路旁林中闪出,她得了虚竹吩咐,昨日就已候在这里,四人上马驰去应天府。
双儿今日装束由束袖连襟裙换上了褶花短衣灯笼裤,虚竹想起她昨日身形的变化,注目再看,见她松垮的短衣没了昨日的凹凸起伏,但勒马纵跃之际,稍稍裹紧了身子,还是隐约显出胸前藏着的大片饱满。
虚竹直勾勾盯着,露出微笑,心道:「其实早该想到的,她个头比同龄人高了许多,十三四岁就长成了狐狸精模样,藏起来的屁股虽然不十分大,但摸着十分翘挺,那胸脯自然也该长成了,要是也能摸一摸就好了。」
双儿见了他的眼色,登时大羞,不住催马疾奔。
虚竹在后看着,似乎见到了昔日那个挥鞭憨笑的小人儿,如今双儿长大长高了许多,但纯嫩神色仍然依故。他纵身赶上,弹出指风打开双儿头巾,散出她一头紫葡萄般的卷发,心中更喜:「如此越发像那日情形了。」
双儿回头惊讶地看了看他,皓手挽起青丝,露出半面玉狐美脸,癞蛤蟆和臭蜈蚣瞧得皆是不由心动,跟着他们催马疾驰。
第三日正午到了许家集,此土镇是个三岔路口,从京城过来这里,一条路往应天府,一条路往临安府。
虚竹曾数次经过这里,却从没见过眼前这般热闹。人烟稀落的镇上,此刻竟聚集了好几百人,两溜马匹一直延伸出了镇外。
镇上唯一的一条街上有个唯一的楼肆,在周围简陋的土房中很是显眼,墙面用灰砖砌成,上有白灰写着一个大大的「酒」字。
现下酒馆外的几个凉棚里都坐满了人,服色各异,多是劲装打扮,身上带着兵器。这些人分聚成几堆,桌上摆着酒坛酒碗,却不见寻常的吵吵嚷嚷。
虚竹勒马停住,惊想:「江湖上早有孟家宝藏传闻,如今孟家出事,这些人多半是冲着宝藏来的。」
癞蛤蟆也想到此节,但比虚竹又多想一层,他处事一向谨慎,拿出些什么东西铺在虚竹脸上。
虚竹摸着脸问双儿自己变成了什么样,双儿一指癞蛤蟆,掩口笑道:「跟他自己差不多。」
虚竹目瞪口呆,癞蛤蟆露出几分得意,五毒教精通易容术,他如此一弄,任谁也认不出虚竹来。
四人在酒楼前将马匹停好后,众目睽睽下走进酒肆。
虚竹心跳顿时加快,见里面只坐着寥寥几人,居然都是熟人。中央一张桌子坐着乔峰,正双手端碗专心喝酒,满面风尘之色。更令虚竹吃惊的,是左面墙边坐着的三人,其中二人是妖女小蝶带着一个弓腰驼背的老年嬷嬷。
那嬷嬷立在小蝶身后为她轻摇纱扇,小蝶慢慢转着桌上的碗沿,正眯着浓密红睫,向虚竹等人瞟过来,她穿了一身红底黑边描着金丝的鲜艳纱衣,用一条黑带蝴蝶结,束住了颈后蓬松怪异的红发,手腕上依旧套着了金环。
小蝶对面坐着一身杏黄道衣的李梦如,眼圈乌黑,明显看出瞎了,但暴戾神态愈甚,原本清雅秀丽的面容,现令人望之可怖。
屋内气氛压抑非常,安静中只有乔峰咕咚咕咚的大口吞酒声。
四人在右首墙边找张桌子坐下,酒保小心过来招呼。虚竹虽易了容,心里仍忐忑不安,偷眼见小蝶桌下的裤腿露出一节竹板,看来她双腿仍然未愈。
癞蛤蟆低声道:「不要多事,吃完继续赶路。」
四人刚要了酒食,门外响起两声马嘶,出现了一男一女。男方壮年,皮肤黝黑。悍气逼人;女正妙龄,杏眼桃腮,容貌美丽。男子向屋内扫了一眼,拱手朗声道:「东海黄不凡携妻子崔绿波有礼。」
说完扶着少妇进来坐下。
门外有些熙攘,众人多知这黄不凡雄踞东海一岛,武功自成一体,江湖称之为黄岛主和桃花夫人。黄岛主听得外面议论,暗自得意,目光如炬,向众人逐个打量,面色立凛,见丑的、俊的、瞎子,瘸子,道姑、乞丐一应俱全。
小蝶唤了一声酒保,她在安静中突然娇脆出声,众人都微微一惊。
酒保答应着到了小蝶前,见她用小手指伸进茶杯中晃了晃,吩咐道:「你替我把这碗送去那位仙姑。」
酒保眼见她浸了手,哪里肯送,陪笑道:「姑娘,小的不敢。」
小蝶笑道:「没你的事,你尽管当作不知道。」
酒保摇摇头:「恕小的难做,除非姑娘割了小的舌头,否则小的不敢装作不知道。」
小蝶闪眼盯着酒保,忽然展颜娇笑,神色尽显活俏,登时妩媚百生,但衬上她的通红毛发,却也有着说不出得妖艳诡异。
酒保低头不敢对视,「珰」一声,小蝶在桌上扔了一锭银子,娇道:「你不去送,就自己把这碗喝了,喝了以后这银子便归你。」
酒保大出意外,愕道:「姑娘莫拿小的开心。」
小蝶嗔道:「我才懒得拿你开心,但要喝得一滴不剩,这银子才归你。」
酒保睁大眼睛,转瞬喜出望外,欢喜端起,但刚喝一口就「扑…!」
地喷出来,自觉半张脸都疼麻了,眼瞅着黑黑舌头从嘴里肿大出来,心知着了道,骇得乱跳,却说不出话,扑通向小蝶跪下,双手托着垂出下巴的舌头,满眼惊恐。
小蝶掏出一个小瓶,笑道:「要治也不大难,只需把你舌头割破,药才入得进去,你愿不愿意?」
酒保疼得撕心裂肺,呜呜叫着只是点头。
小蝶拿出一把小刀将他黑舌头割去一截,倒药撒上,吃吃笑道:「你现在说我能不能把你舌头割了?」
酒保舌头消肿缩了回去,但已少了半截,满口鲜血,气苦之极。
小蝶接着娇滴滴道:「我刚才说了,你要喝得一滴不剩,银子才归你,现在你没喝完,这银子你还要不要?」
酒保无比惊恐,连连摇头。
黄岛主见了眼露不忿,用力哼了一声,而桃花夫人埋头耸动肩膀,显然是在强忍着不笑出声来。
小蝶得意的将银子收起,吩咐道:「给我另倒碗来。」
酒保捂口跑回,过不多时,包了伤口,送上茶碗。小蝶叫住他,向碗中轻轻吹了口气,再吩咐送给那个仙姑。酒保这回再也不敢有一丝耽搁,小心地端去李梦如桌上,慌忙躲去了后堂。
黄岛主突然道声:「哼!欺负一个瞎子么。」
此语自有提醒之意。李梦如却神态自若,端起慢慢喝了一口,众人大出意外,怔怔见她神色不变放下碗,一股水线突然从她口中射出。
小蝶欠身躲过,水线落在地上,冒着白沫滋滋作响。
黄岛主惊讶立起,其他人也如解了难题一般,恍然心道,果然有毒!
小蝶随即挥掌击出无形的火焰刀,李梦如用六脉神剑把小蝶的内力慢慢压了回去,若论功力,强弱已分。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