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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竹使出半吊子神功,弄得自己气喘吁吁,照旧麻木了鸡巴,但他今晚心情激荡,不筋疲力尽就不肯罢休。
秀凤苦苦挨受,活不了似得呃呃急喘,浑身冒着热气像出锅的藕粉,最后酥麻泄尽,只剩个丝丝疼痛,连带整个小腹都疼得厉害,不由仰起通红汗脸,紧咬贝齿痛泣不已。
虚竹见此决定偃旗息鼓,刺到深处再运了一回儿神功。
秀凤尖唤一声:「娘啊…!」
剧烈抖个不住。
虚竹慌忙抽出来,仰在床上收敛心神,歇过半晌,鸡巴蔫了下去,但肥软的茎头仍见一片血红。
一夜过后,窗外大白。
虚竹一睁眼便想到今日和白猪约好继续查抄太师府,下地穿衣,出门正遇上双儿从隔壁出来。
双儿端个水盆,一见到他,吓了一跳,慌张躲回。
虚竹哼哼一笑,想双儿必听到了昨夜动静,其实他只知其一,未知其二。
昨晚双儿既不敢插上门闩,也不敢脱衣睡下,心里像长了乱草,直到半夜听见隔壁传来虚竹的说话声,才插上门闩合衣上床,蒙上被子堵了耳朵,间或听见一两声尖声娇叫,好不容易迷迷糊糊睡去,却睡得不沉不实,清晨发现臀下粘粘津津得凉湿了好大一片,惊骇半晌,心尖儿慌得直抖,刚才她盆里端得就是刚刚换下来的贴身小裤。
虚竹下楼见院子里熙熙攘攘,门外停了满载物品的几辆大车,原来是水月洞天的家妓们到了,他重赏了亲兵,让他们仍去归原来部属。
花姐手忙脚乱,叫苦说轩内已经安排不下这多人等。
虚竹凝神想了想,叫花姐使用亲兵押回来的金银,另外购置一所别院,仍然叫做水月洞天,将尼姑、道姑还有家妓们,连同沁香鹤仙一同安排进去,统交给尤三姐管理。
花姐犹豫道:「再开一处自然好,但那三个走了,这里生意大受影响。秀凤用心养养,倒也不差,调教好了必然招风得紧,不知东家什么意思?」
虚竹沉吟道:「等她养好了再说,现下也不用太难为,不在乎多花银子,还愁买不来红牌?」
花姐欣然称是,虚竹却由话头想起了自己目前的处境,问有没有人上门来找过自己,听花姐回道没有,他心里又生出几分郁闷。
午后,虚竹到太师府和白猪继续清点财物,在清单上该划去的划去,又从地洞宝库中私留些玉马珍珠之类,做好猫腻以后,二人进宫复命。
哲宗听查出来三百多万两银子,顿足大骂,说孟珍看似道貌岸然,实则搜刮了许多民脂民膏。
虚竹十分不安,心想:「岂止这些,漏了大半实物不说,还有一个『一』字,已给二一添作五了。」
此时见龙颜大怒,不敢出口请求去孟家山庄,但又不得不说,因为过了四十九天,肚中毒药便要发作了,于是鼓足勇气,小心禀道:「陛下,臣想回应天府……」
哲宗不耐烦地打断道:「你现在身份不同以往,凡事都要讲规矩,不可再散漫,安顿好府邸,三日以后按时早朝,莫在众臣前给朕丢脸。」
虚竹只得诺诺而退,愁眉苦脸出宫上了车轿,心道:「三日后,皇上再不准假,我也顾不得许多了,保住小命要紧,这样一来,皇上必然不高兴,我不如趁机溜之大吉,有了五十万两,到别处再开家大妓院。」
正思忖间,车轿停了,眼前却是太师府,门前多了四个带刀护卫,高高的额匾也换成了金灿灿的「将军府」字样,这才想起现下这里已是自己府邸,难怪轿子抬到了这里。
虚竹被护卫恭迎入府,前院安静无人,后院见着几个老妈子杂役,或是打扫庭院,或是端着盘碟走动,见他都躬身肃立,十分恭敬,原来白猪不仅将她们都放了回来,而且卖了一个人情,道是因了段大将军的怜悯施恩,才格外免了她们的牵连之罪,这些人自然感激不尽。
虚竹慢慢踱去园子尽头,抬眼望去,月朗星稀,一泓湖水,令人心旷神怡,不由生出几分感叹,梦中没敢想过的此刻都拥有了,但五毒教的纠缠,还有皇宫里的寒气,另外也有对李秋水的恐惧,令他不能志得意满,甚至隐约觉得,不如小时在名剑山庄里的无忧无虑,更不比蝴蝶谷中的安心随意。
虚竹深叹一声,突听水声响动,远方岸边的花丛中忽喇一声,一叶扁舟影影绰绰,从夜色氤氲中飘了出来。一个女子持桨荡舟,身影窈窕袅娜,浓雾中远远看去,娉娉婷婷,如海棠临水。
那船慢慢荡近,虚竹心中随之一荡,见这荡桨的女子便是薛宝琴,装束不同以往,此时散发披肩,头戴银白抹额,一袭绣金白衣,脖颈和手臂间露出皓如白雪的肌肤,月光一映,晶莹生华。
船到亭前,薛宝琴停浆,眼神似哀似怨,含羞娇声:「大人,请上船,如此良辰美景,奴家陪大人游湖赏月,好不好?」
虚竹怔怔登上船头,见薛宝琴突然巧笑嫣然,不禁大为诧异。
薛宝琴腰肢微摇,手中船桨轻轻撑了几下,把船慢慢驶离岸边,然后舒雅坐在船尾,让舟自行顺流滑动,她拿起一个盛满花朵的竹篓,缓缓把花朵一个个散落湖面,衣裙倒映水中,落花一瓣一瓣掉在她影上,如娇花照水,弱柳扶风,此情此境,非复人间。
待到篓内花尽,薛宝琴望着水波流红,莺声轻唱:「醉漾轻舟,信流引到花深处。尘缘相误,无计花间住。烟水茫茫,千里斜阳暮。山无数,乱红如雨,不记来时路。」
此时,夜湖微有凉意,风中花香阵阵,薛宝琴唱毕,虚竹方如梦初醒,拍掌笑道:「听着你的歌声,嗅着满湖的香气,我真的要醉了,但不知这是你身上的香,还是岸上的花香?」
薛宝琴含羞一笑:「今日冒昧相邀,还望大人莫要生气。」
虚竹呵呵傻笑:「我欢喜还来不及,又怎会生气?」
薛宝琴声音转悲:「大人既然不怪,奴家有一事相求,不知大人能否答应?」
虚竹连连点头:「答应,答应,什么都答应!」
薛宝琴叹了一声,低头道:「奴家人丁少寡,只余一个哥哥,小婢袭人已怀了薛家骨血,祈求大人成全,大恩大德永不相忘!」
虚竹眼中赏着佳人,耳中听着软语,销魂之时,连连应承,可全然不知自己在说什么。
薛宝琴双眸灿烂如星,含泪拜倒,嘤嘤道:「谢大人恩德!」
虚竹猛然回过味儿来,扶着船舷慌忙凑过去,惊道:「你们这就要走么?」
他到薛宝琴身边,薛宝琴已躬躯拜了三拜,雪面滑泪,仰脸泣道:「若大人不弃,奴家愿伺候左右。」
虚竹闻言心花怒放,见佳人凝鼻脂颌,噙泪娇羞,端地动人无比,轻轻揽在怀里,又觉丰之无余,柔之无骨,迷迷糊糊低头吻去,登时浓香满口,在波光月影中,似梦非梦,昏昏然不知身在何处。
小舟渐渐摇晃起来,越晃越厉害,薛宝琴轻叫一声。
虚竹清醒过来,见佳人罗裳半解,酥胸半露,春眼雾蒙蒙得睁不开,从她股间抽出湿漉漉的手指,伸进嘴里舔了舔,品出一种与众不同的滑甜。
薛宝琴羞柔无限,贴上虚竹脸颊,似吻非吻,道:「晚秋天凉,我陪大人回房,好么?」
虚竹恍惚应了一声,又怅又喜,见不知什么时候,小舟早已飘回岸边,在薛宝琴指引下,到了一个竹木掩映,池水环绕的大屋前。
一个嬷嬷开了门,引他进入情致古朴的小花厅,一大二小三张桌子,桌旁各有两把椅子,墙上挂着字画;再往里去,一扇整块玉石雕成的芙蓉画屏,转后的大花厅内安置着紫檀桌椅和紫砂茶具,墙角放着珊瑚怪石,石间大小不一的琉璃玉缸,游着五彩斑斓说不出名目的彩鱼。
这时,左右侧间里鱼贯走出几个小丫头,燃着了玉架上的红绸灯笼,里里外外通亮起来。
过了这个大花厅,又是一个小花厅,四壁莹白,皆用玉石镶砌,矮几上摆放着木琴玉棋,周围十几盆兰花;四角燃着香炉,东西两边各置有一间厢房,玉石砌成的圆门俱用珍珠串成的帘帐挡住。
嬷嬷引着虚竹在东西厢房各转了一圈,西厢房宽大幽深,十几张床俱垂有纱帐,是随房丫头和嬷嬷们的住处,门内左右又伸出两个小间,左面是五谷轮回之所,安置着四个大小不一的青瓷便桶和几个形状不一的白瓷痰盂;右面那间香气氤氲,置有大小两个香木浴桶和一方白石砌成的圆形水池,水池周围十几丈,池边镶着三阶玉台,水面散着鲜红花瓣。
东厢房的珠帘里一左一右两张镏金绣床,床边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