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谢之有!”自是璋疑知祥背己,始构隙矣。三年四月,璋率所部兵万余人以袭知
祥。(《九国志·赵季良传》:季良尝与知祥从容语曰:“璋性狼戾,若坚守一
城,攻之难克。”及闻璋起兵,知祥忧形于色。季良曰;“璋不守巢穴,此天以
授公也。”既而璋果败。)知祥与诸将率师拒之,战于汉州之弥牟镇。璋军大败,
得数十骑,复奔于东川。(《九国志·赵廷隐传》:董璋袭广汉,将攻成都,时
东川廪藏充实,部下多敢死之士,其来也,众皆畏之。知祥亲督诸将,与璋战鸡
纵桥前,颇为所挫。廷隐伪遁,璋逐之,知祥与张公铎继进,璋军乱不成列,廷
隐整阵,与知祥合击之,璋军大败。)先是,前陵州刺史王晖为璋所邀,寓于东
川,至是因璋之败,率众以害之,传其首于西川。
卷六十三(唐书) 列传十五
张全义,字国维,濮州临濮人。初名居言,赐名全义,梁祖改为宗姡В蛔�
定河南,复名全义。祖琏,父诚,世为田农。全义为县啬夫,尝为令所辱。乾符
末,黄巢起冤句,全义亡命入巢军。巢入长安,以全义为吏部尚书,充水运使。
巢败,依诸葛爽于河阳,累迁至裨校,屡有战功,爽表为泽州刺史。光启初,爽
卒,其子仲方为留后。部将刘经与李罕之争据洛阳,罕之败经于圣善寺,乘胜欲
攻河阳,营于洛口。经遣全义拒之,全义乃与罕之同盟结义,返攻经于河阳,为
经所败,收合余众,与罕之据怀州,乞师于武皇。武皇遣泽州刺史安金俊助之,
进攻河阳,刘经、仲方委城奔汴,罕之遂自领河阳,表全义为河南尹。
全义性勤俭,善抚军民,虽贼寇充斥,而劝耕务农,由是仓储殷积。(王始
至洛,于麾下百人中,选可使者一十八人,命之曰屯将。每人给旗一口,榜一道,
于旧十八县中,令招农户,令自耕种,流民渐归。王于百人中,又选可使者十八
人,命之曰屯副,民之来者抚绥之,除杀人者死,余但加杖而已,无重刑,无租
税,流民之归渐众。王又于麾下选书计一十八人,命之曰屯判官。不一二年,十
八屯中每屯户至数千。王命农隙,选丁夫授以弓矢枪剑,为坐作进退之法。行之
一二年,每屯增户。大者六七千,次者四千,下之二三千,共得丁夫闲弓矢、枪
剑者二万余人。有贼盗即时擒捕之,刑宽事简,远近归之如市。五年之内,号为
富庶,于是奏每县除令簿主之。)罕之贪暴不法,军中乏食,每取给于全义。二
人初相得甚欢,而至是求取无厌,动加凌轹,全义苦之。文德元年四月,罕之出
军寇晋、绛,全义乘其无备,潜兵袭取河阳,全义乃兼领河阳节度。(《洛阳摚�
绅旧闻记》云:罕之镇三城,知王专以教民耕织为务,常宣言于众曰:“田舍翁
何足惮。”王闻之,蔑如也。每飞尺书于王,求军食及缣帛,王曰:“李太傅所
要,不得不奉之。”左右及宾席咸以为不可与,王曰:“第与之。”似若畏之者,
左右不晓。罕之谓王畏己,不设备。因罕之举兵收怀、泽,王乃密召屯兵,潜师
夜发,迟明入三城。罕之乃逃遁投河东,朝廷即授王兼镇三城。)罕之求援于武
皇,武皇复遣兵攻败河阳,会汴人救至而退。梁祖以丁会守河阳,全义复为河南
尹、检校司空。全义感梁祖援助之恩,自是依附,皆从其制。
初,蔡贼孙儒、诸葛爽争据洛阳,迭相攻伐,七八年间,都城灰烬,满目荆
榛。全义初至,惟与部下聚居故市,井邑穷民,不满百户。全义善于抚纳,课部
人披榛种艺,且耕且战,以粟易牛,岁滋垦辟,招复流散,待之如子。每农祥劝
耕之始,全义必自立畎亩,饷以酒食,政宽事简,吏不敢欺。数年之间,京畿无
闲田,编户五六万。乃筑垒于故市,建置府署,以防外寇。(《洛阳缙绅旧闻记》:
王每喜民力耕织者,某家今年蚕麦善,去都城一舍之内,必马足及之,悉召其家
老幼,亲慰劳之,赐以酒食茶彩,丈夫遗之布裤,妇人裙衫,时民间尚衣青,妇
人皆青绢为之。取其新麦新茧,对之喜动颜色,民间有窃言者曰:“大王见好声
妓,等闲不笑,惟见好蚕麦即笑尔。”其真朴皆此类。每观秋稼,见田中无草者,
必下马命宾客观之,召田主慰劳之,赐之衣物。若见禾中有草,地耕不熟,立召
田主集众决责之。若苗荒地生,诘之,民诉以牛疲或阙人耕锄,则田边下马,立
召其邻仵责之曰:“此少人牛,何不众助之。”邻仵皆伏罪,即赦之。自是洛阳
之民无远近,民之少牛者相率助之,少人者亦然。田夫田妇,相劝以耕桑为务,
是以家有蓄积,水旱无饥民。王诚信,每水旱祈祭,必具汤沐,素食别寝,至祠
祭所,俨然若对至尊,容如不足。遇旱,祈祷未雨,左右必曰:“王可开塔”,
即无畏师塔也,在龙门广化寺。王即依言而开塔,未尝不澍雨,故当时俚谚云:
“王祷雨,买雨具。”)
梁祖迫昭宗东迁,命全义缮治洛阳宫城,累年方集。昭宗至洛阳,梁祖将图
禅代,虑全义心有异同,乃以判官韦震为河南尹,遂移全义为天平军节度使、守
中书令、东平王。(《洛阳摚鹁晌偶恰罚浩胪跤肓鹤婊ノ惺榱睢⑸惺榱睿�
梁祖兼四镇,齐王累表让兼镇,盖潜识梁祖奸雄,避其权位,欲图自全之计。梁
祖经营霸业,外则干戈屡动,内则帑庾俱虚,齐王悉心尽力,倾竭财资助之。)
其年八月,昭宗遇弑,辉王即位。十月,复以全义为河南尹,兼忠武军节度使、
判六军诸卫事。梁祖建号,以全义兼河阳节度使,封魏王。开平二年,册拜太保、
兼陕虢节度使、河阳尹。四年,册拜太傅、河南尹、判六军,兼郑、滑等州节度
使。乾化元年,册拜太师。二年,朱友珪篡逆,以全义为守太尉、河南尹、宋亳
节度使兼国计使。梁末帝嗣位于汴,以全义为洛京留守,兼镇河阳。未几,授天
下兵马副元帅。
末帝季年,赵、张用事,段凝为北面招讨使,骤居诸将之右。全义知其不可,
遣使启梁末帝曰:“老臣受先朝重顾,蒙陛下委以副元帅之名。臣虽迟暮,尚可
董军,请付北面兵柄,庶分宵旰。段凝晚进,德未服人,恐人情不和,败乱国政。”
不听。全义托朱氏垂三十年,梁祖末年,猜忌宿将,欲害全义者数四,全义单身
曲事,悉以家财贡奉。洎梁祖河朔丧师之后,月献铠马,以补其军;又以服勤尽
瘁,无以加诸,故竟免于祸。全义妻储氏,明敏有才略。梁祖自柏乡失律后,连
年亲征河朔,心疑全义,或左右谗间,储氏每入宫,委曲伸理。有时怒不可测,
急召全义,储氏谒见梁祖,厉声言曰:“宗姡е痔镗哦嗄辏宄撬拿妫�
开荒劚棘,招聚军赋,资陛下创业。今年齿衰朽,指景待尽,而大家疑之,何也?”
梁祖遽笑而谓曰:“我无恶心,妪勿多言。”(《洛阳摚鹁晌偶恰吩疲毫鹤娌�
忌王,虑为后患,前后欲杀之者数四,夫人储氏面请梁祖得免,梁祖遂以其子福
王纳齐王之女。)
庄宗平梁,全义自洛赴觐,泥首待罪。庄宗抚慰久之,以其年老,令人掖而
升殿,宴赐尽欢,诏皇子继岌、皇弟存纪等皆兄事之。先是,天祐十五年,梁末
帝自汴趋洛,将祀于圆丘。时王师攻下杨刘,徇地曹、濮,梁末帝惧,急归于汴,
其礼不遂,然其法物咸在。至是,全义乃奏曰:“请陛下便幸洛阳,臣已有郊礼
之备。”翌日,制以全义复为尚书令、魏王、河南尹。明年二月,郊禋礼毕,以
全义为守太尉中书令、河南尹,改封齐王,兼领河阳。先是,朱梁时供御所费,
皆出河南府,其后孔谦侵削其权,中官各领内司使务,或豪夺其田园居第,全义
乃悉录进纳。四年,落河南尹,授忠武军节度使、检校太师、尚书令。会赵在礼
据魏州,都军进讨无功。时明宗已为群小间谍,端居私第。全义以卧疾闻变,忧
惧不食,薨于洛阳私第,时年七十五。天成初,册赠太师,谥曰忠肃。
全义历守太师、太傅、太尉、中书令,封王,邑万三千户。凡领方镇洛、郓、
陕、滑、宋,三莅河阳,再领许州,内外官历二十九任,尹正河、洛,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