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股希懒蚜撕贸ひ坏郎丝冢�
戴玉魁先是大吃一惊,接着怒不可遏,他顾不得去查看莫远伤势轻重,舞起手上一对牛耳尖刀,疯虎出柙般冲扑上宋,刀并刀叠,吞吐闪戳,竟也似模似样,活像有几分火候!
靳百器不躲不退,骤而迎上,倒像拿着自己身子硬接对方的刀尖!
冲上来的戴玉魁原在舞弄着双刀刺戮,但靳百器这一硬迎,却不由使他大为错愕,惊窒之下攻势本能的略显停顿,于是,靳百器的大砍刀暴翻——用的是刀背,姓戴的那双牛耳尖刀已滴溜溜的震飞半天,两只虎口,更是齐齐进裂,一片血糊淋漓!
不等戴玉魁有第二个动作,大砍刀冰寒的刃口已搁上了他的脖颈,映入戴玉魁眸瞳的,是靳百器笑意盈盈的一张面庞:
“怎么样?戴老板,还要继续打么?”
戴玉魁的模样,就和一枚泄了气的猪泡胆没有二致,他当然明白仗是打不下去了,除非自己先赔上一颗脑袋,而就算赔上脑袋,能不能激励他的伴当莫远继承遗志,犹在未定之天,这等毫无把握的事,又如何干得?缩头夹肩之下,他慌不择言地开始央告:
“老兄且慢,老兄高抬贵手……这只是一场误会,一场莫须有的误会……”
将刀口架上人脖子的把戏,靳百器玩起来十分老练纯熟,分寸也拿捏得颇有准头,是以他握刀不动,好整以暇地道:
“只是一场误会?戴老板,我和你往日无仇,近日无怨,却不知为了哪一端竟使你对我误会到非要将我来个‘透心凉’不可?你所谓的‘误会’,亦未免过于避重就轻了吧?”
戴玉魁面上色变,惶恐地道:
“是我一时糊涂,有眼无珠,这位老兄,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好歹放我一马,我要再敢回头纠缠,就不算人生父母养的……”
靳百器瞄了那边厢木愣愣的莫远一眼,朝姓莫的努努嘴,道:;
“这一位呢,又怎么说?”
戴玉魁忙道:
“他还能说个鸟?老兄,你放心,老莫遇事全听我的,我怎么交待,他怎么办,包管步调一致,差错不了……”
靳百器收刀入鞘,慢吞吞地道:
“戴老板,刀我收了,不过,你要是心口不一,暗怀鬼胎,你立时就会发觉,刀口子很快就又架回你的后颈上,而且,绝对超过你想象中的快法!”
摸着仍然隐隐泛寒的脖颈,戴玉魁余悸未消地苦着脸道:
“见识过你老兄的本事之后,除非我活腻味了,哪里还有胆量再冲撞你?对你老兄,我算是心服口服,五体投地啦……”
靳百器笑笑,道:
“好说好说。”
背脊梁上还在淌血的莫远有些憋不住了,隔着那几步,他闷闷地嚷道:
“老哥哥,斤斗可是栽了,这一头一脸的灰土抹不抹且不去说,我如今伤口犹在流血,人是越来越虚脱,眼瞅着就挺不住了,你朝人这一个劲的低三下四也得看看时候,总不会把兄弟我的性命垫在这节骨眼里吧?”
戴玉魁一听不像活,立刻沉下面孔,大声呵责:
“你是吃多硫磺末子了,竟放出这等的浑辣屁来?我他娘低三下四?你要不想活,待充英雄好汉,你倒是表一表你的高风亮节给我看呀!我这边厢担着老大的心事,打落门牙和血吞,你半截铁塔似的站在那里捡现成,还敢编排我的不是?”
莫远悻悻地道:
“我也没讲别的,只说背上的伤口还在流血不止,得赶紧治,况且颜面业已丢尽,耗在这里也委实不是滋味,仰头看人,我可受不了!”
戴玉魁怒道:
“你想走人,难道我不想走人?你他娘也要走得成才行哪,人家拿刀的主儿不点头不发言语,我们却朝哪里走啊?!”
靳百器瞧过这一场“窝里反”,才不紧不慢地道:
“戴老板,我点头了。”
连忙向靳百器深深呵腰一躬,戴玉魁是一副诚惶诚恐、感激涕零的表情:
“老兄是说,可以让我们离开啦?”
第30页
三十
靳百器道:
“不错,我就是这个意思。”
又是深深一躬,戴玉魁倒着身子向后退:
“老兄真是仁心仁德,慈悲为怀,敢情示下名号,以便我们兄弟永志感念之忱……”
靳百器平静地道:
“我的名号现在不能告诉你,如果你有找我报复的打算,只要一朝遇上,随时随地皆可奉陪!”
双手乱摇,戴玉魁慌忙否认:
“不,不,老兄切勿误解,我决计没有这种存心,便老天给我做胆,也不敢对老兄稍有冒犯!”
靳百器道:
“如此最好,二位,大路坦荡,请便了。”
眼看着戴玉魁与莫远相互搀扶着落荒而去,一抹冷硬的笑容已凝结在靳百器的唇角,他当然知道,戴玉魁是怀着一种什么样的心态离开,方才那满嘴卑微谦恭的言词,说穿了,全是一片鬼话!
回头注视着那一对紧紧偎依在一起,脸上神色已稍见镇定的年轻男女,靳百器淡淡地道:
“你们也可以走了!”
小伙子一拉身旁的少女,二人冲着靳百器纳头便拜,小伙子边急促地道:
“恩公在上,请受一拜,我俩但凡有生之日,皆感德之时,救命之恩,镂心刻骨,今世若不得报,必亦报诸来生……”
走开几步,靳百器先招呼两人起来,他端详着这两张年轻的面孔,不知怎的,对这小伙子的容貌竟有几分似曾相识的感觉,但又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寻思了片刻,他始缓缓地道:
“本来,我想问一问你们被追杀的原因,只怕干涉隐私,二位不便启口,而济危助难,只是尽一个武人的本份,追根究底,就稍嫌逾越了,所以愿不愿意告诉我其中因由,但凭二位,我决不勉强。”
小伙子忙道:
“恩公对我们有续命超生之德,我们对恩公岂能稍有隐讳曲瞒?何况此事的前因后果,也没有见不得人的地方……”
靳百器道:
“二位的大名是?”
小伙子恭恭敬敬地道:
“我叫牟鼎,这是我的,呃,好朋友官秋云——”
嘴里把这两个名字念了几遍,靳百器微笑着道:
“你们是好朋友?”
牟鼎点头道:
“是好朋友。”
靳百器又笑了:
“大概不止是‘好朋友’的层次而已吧?”
官秋云脸庞绯红,羞涩的低下头去,牟鼎却大大方方地道:
“恩公明鉴,我们的确不止是朋友关系而已,只是名份未定,我一时找不出个适当名词来形容,情急之余,就拿朋友来涵括了……”
靳百器道:
“牟鼎,你的口才不错,无论在何种境况之下,都能言谈便给,有条不紊,换了个人,还真没有你这样的反应呢!”
牟鼎有些腼腆地道:
“恩公谬誉了,我哪里说得上言谈便给、有条不紊,仅是小时候见过的场面不少,且皮厚胆大,不识深浅,才敢随口胡诌……”
靳百器道:
“不要开口恩公,闭口恩公,俗气不说,我也承当不住,牟鼎,我姓靳,叫靳百器,拿你我的年纪相比,我看你就是叫一声靳大叔,亦不为过。”
牟鼎立刻改口道:
“靳大叔,当然该称靳大叔,就以家父的岁数来说,怕也长不了大叔几岁……”
点点头,靳百器道:
“那我就更不必客气了。”
牟鼎咽了口唾沫,看了看在一侧轻重垂脸面的官秋云,搓着手道:
“在靳大叔面前,我是有什么说什么,那莫远和戴玉魁之所以苦苦追杀我与秋云,只因为我从戴玉魁手里救出了秋云……”
靳百器不解地道:
“姓戴的莫非对官姑娘有所虐待?他们之间又是什么关系?”
“实不相瞒,靳大叔,秋云,呃,是戴玉魁的第四房妾侍……”
靳百器颇感意外地道:
“第四房妾侍?只她这个年纪?戴玉魁又有多大岁数?我看不到六十,也差不多了吧?”
官秋云怯生生地插进来道:
“老爷他——不,我是说戴玉魁,今年恰满五十七了……”
摇着头,靳百器道:
“真是作孽,一大把年纪,什么女人不好挑拣,却偏偏糟蹋人家嫩蕊似的小姑娘,难怪这家伙号称‘欢喜君子’!”
牟鼎道:
“戴玉魁的贪淫好色,在‘梧州府’地面上是出了名的,仗着有财势,不知玷污了多少人家的好女儿,苦主们在他的财势压迫之下,便有冤屈,亦无处投诉,譬如说那莫远,就是跟随在戴玉魁身边,混吃混喝外带跑腿助威的奴才,戴玉魁五十好几了,除开家里蓄养着一妻三妾之外,与他广结露水姻缘的尚不晓得有若干,但凡稍具姿色的女子,他一见就挪不动腿,千方百计,非要弄上手不可……”
靳百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