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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珊犹豫了一下,她不是不明白,安氏公司当然要比陈实美那个公司大,可她要顾及到婷婷的面子——对于婷婷来说,父亲永远是最棒的……于是苏珊笑着说:“这个我就不懂了。”
婷婷又看向安立德,想得到安立德的解释。
安立德认真地回答道:“安氏再大,也是我父亲的,不是我的。我是安氏公司**区的总裁,再过几年就会卸任——所以总裁这个职位,远不如厨师实际些。”
不知道婷婷有没有听懂,不过她没再问什么,只专心吃饭。
吃过饭,苏珊收拾了餐具去厨房清洗。安立德带着婷婷去楼顶的花园散步。
婷婷也喜欢这个花园,喜欢木地板和木凉棚。此时正值盛夏,天气炎热,不过傍晚的木凉棚下却有阵阵凉风,在这里乘凉很是惬意。
安立德陪着婷婷坐在沙发上,把盛着饭后甜点的小盘子递到她手中。
婷婷接过小盘子一看,惊喜地叫道:“是果冻啊”
“对,这是你的饭后甜点。”安立德说。
婷婷用小勺舀起来尝了一口,她很喜欢吃这个果冻。但她觉得不可思议,问:“叔叔,你真的是总裁吗,为什么还会做这么好吃的东西呢?”
安立德笑了,他慢慢解释道:“当总裁不是我喜欢的职业,不过我是家族的一员,我要尽责任;而且,我需要工作来养活我自己。至于做好吃的东西,则是我的业余爱好。人们不是说,民以食为天吗?吃,对一个人来说很重要——好吃的东西,可以给人一种幸福的感觉。”
婷婷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她说:“我吃妈妈做的饭,就有一种幸福的感觉……可惜,妈妈变了,她不像从前那么会做饭了……”
安立德并不知道“芙蓉虾”那段小插曲,也难以体会婷婷复杂的心情。他摸摸婷婷的头,说:“公主,你喜欢吃什么,我可以给你做——各国的饭菜我都有研究。”
婷婷没接言,而是问道:“叔叔,你认识我妈妈很多年了吗?”
安立德摇头,说:“不,我去年秋天才认识她——在凤凰山旅游的时候。”
“哦……”婷婷似乎有些失望,她说,“我还以为,你是她在**的时候认识的呢。”
“她去过**?”安立德很惊诧,他没听苏珊说她去过**。实际上他清楚记得,苏珊说她从没出过国——上次他邀请她暑假的时候,带着婷婷跟他回**度假,她表示出了极大的兴趣——她说从没出过国,对国外是什么样子很好奇……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安立德问。
“很早以前了吧?我听说,她本来要留在**进修学业,可是突然有了我,只好赶紧跟我爸结婚了……”婷婷说到这,低下了头。她一手托着盘子,一手用叉子叉着果冻,眼中的泪泫然**滴。她说,“是我耽误了她……”
安立德从未听苏珊讲过这些事情。他不知道苏珊是“奉子成亲”,为此还放弃了学业
停顿了一会儿,安立德安慰婷婷,说:“婷婷,你妈妈从没跟我们提过这些事……不过我知道,对于她来说,你比这世界上的一切都重要。”他又拍拍婷婷的肩膀,说,“快吃吧。”
就在这时,苏珊上来叫他们,说少东小美小玲来了。
安立德和苏珊下楼,婷婷却不想下去——她说楼顶上面凉快,她要在这里多玩会儿。
于是,婷婷坐在柚木凉棚下,边乘凉,边吃着果冻。
“婷婷——”
忽然,婷婷听到有人在叫她的名字。她抬头看了看,没看到人,不由有些纳闷。
“婷婷,我在这——”
婷婷顺着声音的方向,抬头一看,吓了一跳,只见隔壁墙头上趴着一个人。婷婷走近几步,看清了,竟然是沅冰河她吃惊地问:“小叔叔,你爬到墙上去做什么啊?”
“嘘——别嚷……”沅冰河示意她低声。随后他告诉她,自己就在隔壁住。
原来,星河公寓小区共有三栋楼,每栋楼有三个单元。凑巧的是,余尊熙、安立德和沅冰河都是买的C座的十六楼,分别居住一、二、三单元。余尊熙是安立德的东邻,沅冰河是安立德的西邻。
说凑巧其实也不算凑巧,因为C座的位置最好,周围绿化面积最大,风景自然最好。所以他们三个才会一起选中这里。
此时婷婷看着沅冰河趴在墙上的样子,很是可笑,她只一个劲地冲着他咯咯偷笑。如果她的年龄再大一些,明白沅冰河的地位超常,他会为一个大集团掌权的总经理爬墙头,感到更加可笑。
沅冰河对婷婷说:“你想不想来我家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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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六章婷婷的选择
第一七六章婷婷的选择
沅冰河问婷婷想不想去他家看看;婷婷好奇心大起,她连连点头。
沅冰河爬上来骑坐在墙头上,他把自己那边的简易梯子提起来,放到婷婷这边。婷婷沿着梯子,几步就爬到了墙头上。随后沅冰河又把梯子放回自己这边,他们沿着梯子下到院子里。
婷婷本就是个调皮的孩子,在A镇乡下住着的时候,成天和村里的孩子们上房爬树。到城里近一年了,没做过这类事情,今天有机会“重操旧业”,她兴奋莫名。
她高兴得“咯咯”直笑,沅冰河忙又“嘘”她,示意她别把苏珊招来……婷婷忙捂住了自己的嘴。
婷婷打量着沅冰河这边的花园。这里位置处在楼边,只有一边的邻居,所以只有一面高墙。西边和南边都是半人多高的玻璃墙,这座花园便显得更加宽敞通透,也有更多清凉的微风。如果人站在玻璃墙边,可以把楼外的风景看得更远。
婷婷在花园里到处看了看,又走到东面的玻璃墙边,向外看风景。她注意到墙边有个半圆形的小池子。
沅冰河告诉她:“如果在这里面可以放上水,可以养鱼的。可惜我工作太忙,一天到晚长住在酒店里,不在这里住,也没时间打理它。”
婷婷觉得这个小池子挺好玩儿的,她在池子边上蹦来蹦去。
沅冰河忽然问:“婷婷,你看到了吗?你爸跟你妈,为了争你,打起来了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打算帮谁?”
沅冰河的话,正好说中了婷婷的心事。她停住脚步,一时默默无语。过了会儿,她说:“我有办法吗,又没有我说话的份儿。”
“谁说的?你满十周岁了,你有发言权了”沅冰河提醒道。
婷婷显然不明白这些事,她瞪着圆圆的眼睛,看着沅冰河,问:“真的吗?”
沅冰河神秘地笑了,说:“当然,你有权选择你自己的生活……”
终于等到开庭的日子,苏珊和陈实美各自带着律师,来到A镇的民事法庭。
苏珊这边,除了冯律师外,小美和安立德也陪她一起回来了。他们要给苏珊助阵,等着苏珊把官司打赢。
在法庭上,苏珊的律师替苏珊向法庭提出,要求变更苏珊生女陈婷的抚养权。
冯律师说:“依据我国《婚姻法》及其相关司法解释,抚养权归属的基本原则是‘有利于子女健康成长’。我的委托人苏珊要求变更抚养权,有充足的理由:第一,陈婷长期跟随其生母苏珊生活,继续跟随其母对她的成长有利;第二,我的委托人已经丧失生育能力,陈婷是她唯一的孩子……”
这位法官是专门处理民事案件的,对这些小纠纷已经司空见惯。他听了冯律师的陈述,脸上并没什么表情,只用职业化的口气说:“请原告律师出示相关证据。”
冯律师把几页材料呈交法庭。她说:“这是街道居委会出具的证明,还有医院的证明。医院诊断表明,我的委托人小时候做过心脏方面的手术,当年生陈婷的时候,曾因心脏病突发引起过休克。另外,委托人还患有不育的病症,只是这方面的诊断需要较长时间才能拿到,所以我们没有医院取得直接的证明。不过,我们在委托人的娘家找到一些材料——这是前几年委托人在医院治疗不育症的病历,以前当时的主治医生开具的处方。”
苏珊听着冯律师讲述自己的事情,忽然觉得有些可笑——什么心脏病和不育症,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她竟然比自己还清楚呢为什么自己的人生会是这样的,出现了长达十四年的一个断层,弄得自己好像另外一个人一样。
这时,法官又对陈实美那一方进行提问。
陈实美的律师当然要反驳。他说,他的委托人不同意变更陈婷的抚养权,他也有充分的理由。他说,苏珊没有固定工作和固定收入。而且她现在已经离开A镇,在省城开店,不再是孩子从前生长的环境,她也很难保证给孩子一个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