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里是慕容氏龙兴之地,曾经繁华一时。
但十余年来周军与高句丽勾结,累番烧杀屠戳,居民或死或逃,数千里内荒无人烟。
慕容龙等人走入的,就是这座了无人迹的荒城。
城墙早已被拆毁,房舍也荡然无存,只剩几根烧残的巨柱半掩在荒草中,诉说着昔日的辉煌。
车队停在一座巨大的石阶前。
慕容龙脸上冷冰冰没有一点表情。
沉默半晌,问道:「慕容氏祖陵在哪里?」
金开甲二十年前曾来过此处,当时正值龙城盛时,谁能想到如今竟会这般荒凉。
感慨间,他扬鞭指向西方,「往西二十里便是了。」
慕容龙听到西方,连忙抬眼看去,只见残破的瓦砾外是一马平川的草原,视野所及莫说云雾山,连一个略有起伏的丘陵都没有。
他从马上扭头四下环顾,片刻间便可以肯定,周围数十里之内绝无任何山峰。
慕容龙心头呯呯直跳,他稳住声音,平静地向金开甲问道:「龙城附近可有什麽名山?」
众人相顾摇头,「属下不知。」
慕容龙像被人兜头浇了盆冷水,他心有不甘地朝灵玉问道:「道长可知此处有何山林?」
灵玉摇了摇头,「贫道曾追杀一个仇人直至长白,途经此处时,未留意有何山峰。」
慕容龙提声道:「除此外谁知道龙城附近有何山峰?」
众人都摇头不知。
慕容龙沉默半晌,忽然自失地一笑,慢慢问道:「诸位可知道云雾山在何处?」
灵玉思索道:「豫州境内有一座云台山,云雾山……贫道不知。」
慕容龙不再询问,翻身下马,平静地吩咐道:「就在此紮营安歇,明日本宫去祖陵祭祀。」
紫玫在旁听得清清楚楚,不由心下暗暗叫苦。
本来捏造一个山名,找不到就推说听错了,让慕容龙随便拣一座山瞎找好了。
可没想到这里竟然光秃秃什麽山都没有,这下可完了……慕容龙没有朝她看一眼,独自朝城外走去。
紫玫犹豫了一下,终究是躲不过的,还不如趁早想办法把这事抹过去,免得他蓄满了怒气再回来找自己算帐。
一咬牙,慕容紫玫跳下马车。
慕容龙目不斜视地穿过荒城,迳直走向草原。
紫玫一路小跑追了上去,从旁边扬起脸,小心地观察他的神色。
慕容龙越走越快,却始终没有施展轻功,因此紫玫还能勉强跟上。
走出十里左右,慕容龙停下脚步,冷冷望着天际,一言不发。
紫玫也不敢作声,只两手支在腰後,挺着圆鼓鼓的小腹,满头汗水地喘着气。
慕容龙长长吁了口气,「你一直都在骗我吗?」
紫玫委屈地说:「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慕容卫当时就是这麽说的。
可能是他记错了,或者那宝藏根本就没……」「住口!」
慕容龙一声暴喝。
紫玫吓得一个哆嗦,她收住声,眼里泪水慢慢涌出。
狂风像被点燃般毫无徵兆地拔地而起,慕容龙衣袂猎猎飞舞,浑身骨节微微作响,他深深吸了口气,闭目朝天,迎着狂风化石
般凝固在黄昏的草原中。
不知过了多久,慕容龙紧咬的牙关慢慢松开,冷冷道:「没有宝藏,我慕容龙也一样能得到天下!」
紫玫忙不迭地点头称是,「哥哥这麽厉害,根本不需要什麽宝藏——况且宝藏肯定是骗人的,要有的话,慕容卫怎麽不去取啊
……」慕容龙冷冰冰转身回城,头也不回地说:「明日祭祖,小心照顾你肚里的孩子。」
紫玫心里七上八下,弄不懂他是关心还是威胁。
想着,她不由打了个寒噤,这畜牲不会是要在祖陵再干那种事吧?萧佛奴也感觉儿女间异样的气氛。
吃饭时慕容龙不再像以前那样抱着她边逗边喂,晚间甚至没有在车内过夜,却把白氏姐妹招走侍寝。
而紫玫也是心事重重的样子。
萧佛奴犹豫半晌,轻声道:「玫儿,你们怎麽了?」
紫玫勉强一笑,「没事儿的。
娘,你早些睡吧,明天还要起早……」「啊哟……」车外忽然传来白氏姐妹连声痛叫。
萧佛奴脸色发白,望着女儿低声道:「玫儿,你……」她美目一黯,半晌後才嘴角抽动地说道:「现在已经这个样子……你就
顺着他些……」想到自己这是劝女儿与儿子苟合,萧佛奴又是难过又是难堪,怔怔落下泪来。
紫玫搂住母亲的肩膀低声劝慰,心里却不由想起另一个犹如母亲的身影。
师父绝对不会妥协……
正文 九十五幕
叶行南放下书信,皱眉道:「老沐,你看呢?」
沐声传叹了口气,心里委决难下。
半晌开口道:「此事有利有弊。
龙城虽可避人眼目,但距终南数千里,远离我教根本……」叶行南点头道:「仅运粮便万分困难。」
「粮食倒在其次。
龙城邻近渝水,渔猎极富,可补不足。
只是来往信息传递极费时日。
此信是七日之前发出,当时宫主还未到龙城。
算起来,即使飞鸽传书一来一回最少也需半月。」
叶行南推究多时,也想不办法来,便放下此事,笑道:「当日蔡云峰传来消息,我还在为宫主担心,没想到这麽快八极门便全
军覆没。」
沐声传满是皱纹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八极门是关中第一大派,此番在塞外被神教灭门。
趁消息还未传到中原,要立刻派人去安定斩草除根。」
见叶行南站起身来,又道:「急什麽?」
叶行南呵呵笑道:「出谋划策我比你可差远了,这事你看着办,我去瞧瞧夺胎花。」
他看了看天色,「已近午时,该喂它了。」
林香远仍被铁链裸身栓在神殿外被人奸淫着。
只是台阶旁的树杈上用树皮搭了个只容一人蜷卧的窝棚,勉强可以遮风避雨。
深夜,当所有人都离开之後,她便摸索着钻到里面,等待黎明的到来。
她不知道自己活着除了被人奸淫玩弄以外,还有什麽意义,但她仍然在无尽的凌辱中挣扎着生存下来。
或者是因为飘梅峰从来都不轻言放弃,或者是因为心底那一点点渺茫的希望。
「光啷」一声,一名帮众把铁皮桶扔在阶上。
正在林香远体内挺弄的汉子立刻加快速度。
等他射完精,林香远一手捂着下腹,一手摸索着够到铁桶,然後分腿坐在桶上,用手指将光溜溜的ròu洞撑开。
满溢的浓精从红嫩的ròu洞滚落,顺着手指滴滴答答掉在桶底,白色的jīng液直流出半碗份量,才渐渐停止。
林香远仍跨在桶上,等jīng液流得差不多了,便弓腰举起雪臀。
那名帮众从桶边拿起一枝鸡蛋粗细的漏勺,朝林香远下体一捅。
铜制的圆勺立时没入光秃秃的股间,在两腿交合处的光滑三角形上留下一个浑圆的入口。
漏勺上下前後一阵乱搅,将肉穴内的残精刮得一滴不剩,然後又插进後庭如法炮制。
刮完之後,那帮众举起漏勺在桶沿磕了磕,沥尽残精,提着铁桶扬长而去。
听到敲击声,林香远便俯身跪在地上,两手抱着圆臀,等待下一根ròu棒的进入。
那帮众绕过神殿,曲曲折折走了半晌,来到怀月峰下的一个山洞前。
寸草不生的山峰怪石嶙峋,笔直伸向天空。
下方的洞口天然生成桃叶形状,色呈褚红。
这便是圣宫的亲字甬道,也是这座庞大宫殿的两个出口之一。
「老陈,今儿该你的班哪。」
门口有人招呼道。
「哎。」
那人答应一声,问道:「上午多不多?」
「嘿嘿,清江会的吴婊子来了,一上午接了三十来个,够你盛两碗。」
老陈探头看了看,「咦?今儿风婊子没客?」
那人领他入内,说道:「风婊子癸水来了,大伙嫌恶心,没人操她。
不过她也没闲着……」说着推开石门。
入目是一条草黄色的土狗,皮毛斑驳,沾满泥土。
两条又瘦又长的腿爪撑在地上,弓着腰身不住挺动。
它身下是一只白亮亮的肥臀,细紧的兽根在肉穴里不住进出。
经血聚在高耸的阴阜上,顺着乌亮的阴毛血线般垂在地上。
「从哪儿找来这麽条狗?」
老陈看得津津有味。
「不知道宫主怎麽弄的,硬把流霜剑脑子给毁了。
只会傻叫,不会说话,连吃东西都不知道用手,天天摇着屁股让人操,整个成了条母狗。
这不,兄弟们趁这机会从外面找了条野狗给她配对。」
「我说呢,人都操不过来,还让狗弄。」
老陈放下铁桶,拿漏勺在风晚华身上刮了刮,「今儿倒乾净。
以前nǎi子里都能挤出半碗。」
那人只是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