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毁灭于罪恶。
张海波的罪恶的大本营,就是这座岛。这座岛与世界各种暗杀、恐怖无不有联系。
培养一流的杀手、女魔、暴徒,然后放出去,恐怖、谋杀,从事种种足以威胁社会的罪恶行动,这里是罪恶的来源地。
这里也可以目睹杀人、吃人、骗人。
如果有足够的钱,你甚至可以自由参于杀人。吃人、骗人。或贩买枪支、毒品、或充当宗教狂热集团的暗杀手。
而且这岛只允许罪恶存在,也只保障罪恶存在,从这一点上,这胜过“碧丽”宫。这里正是日本谍报机关要寻打的重要地方,也是美惠子必须找到的地方。日本谍报机关,根据种种推测和掌握的情报悉知,张海波是日本人,就是二战结束后一惯参与恐怖暗杀活动的罪犯。原名伊藤佐夫。他强烈不满日本成为战败国,他没有自杀、留下来,发展军国复活主义的主要参与者。
“噼里嗒啦”一串响亮的耳光在十余名“宏达”部门领导的脸上,印上鲜红的掌迹。
“统统是混蛋、饭桶,两个人都对付不了。”
张海波恼羞成怒。
“张公,他们实在太厉害了。”一个胖家伙躲躲闪闪地讲。
“实在什么?”张海波盯住他,脸上在笑。
“太……太厉……害……”
“篷,”小拐杖一头扫在胖家伙裤档间,“啊哟”胖家伙斜歪歪倒下,裤档间湿出大片。
“怎么了,拿钱的时候裤档不湿。”张海波声色俱厉。
“娘的,在听到谁这样讲,我不仅要他拉尿,还要他拉血。”
众人纷纷逃出。胖家伙被拖出去,门外听到一声枪响。
张海波久久注视着几乎被打成废墟的电控制中心,嘴角慢慢裂开。
“哼,臭婊子,以为这样就能轻而易举地置我于死地,也不想想,几十年刀枪口的日子我是怎样过活的。”张海波吩咐手下过来。
“阿成,立即同穆哈默德·萨姆先生约定明天早晨亲自面谈,去告诉所有弟兄,随时准备出发。”
张海波狠狠掐掉烟头,“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些精辟的古训,早就教会了人与人相争相斗的技巧和方法。
翌日,十余辆黑色奔驰三排座八缸500型前后井然有序地驶出“宏达”公司的大门。
日前,罗基的“碧丽”宫业已重为张海波手中。
久已从事的赌博、卖淫、恐怖、贩毒,风化营业在极短的时间似乎全都收敛了许多,其实暗中不仅仅加强了实力,还全部予以高精度的企业化,与马来西亚、香港、菲律宾等国家和地区的商层、商界紧密勾结,开辟许多新的生财之路,大大增了“宏达”的犯罪、实业能力。
张海波还联络欧美及日本犯罪高手,力图将东南亚黑社会垄断,独立与国外犯团伙联系,组成国际型的犯罪组织。
而组织的一体化,则在“火地”岛形成。
“火地”岛肥沃的土壤,从强劲的生命力成为能与“金三角”等等毒品生产基地相媲美的新的毒品基地。
通过“绑票”、“敲诈”等犯罪手段,已筹集雄厚资金,增加劳动力,增进设备更新,高纯度的可卡因、海洛因正日夜成吨地产出。同时也暗生产暗杀暴力先进武器的基地。
张海波的车队浩浩荡荡驶往码头,马上一艘“莱昂”号豪华私人游艇,驶向“火地”岛,而船上的另一位嘉宾,正是穆哈默德·萨姆。
“穆哈默德·萨姆先生,我能作为你提供所需要的一流的猎手、猎物和猎枪,另外,我也拥有足够的实力成为你在中东、东南亚、香港等地能获得了丰厚利润的买主。”张海波呷呷咖啡。
穆哈默德·萨姆放下刀叉,用帕子选擦嘴唇,然后举起拿破仑XO香槟,高兴地答道:
“从第一次合作,我凭直觉已感到张先生很不简单,我很高兴能和张先生这样有大家气度和雄才胆略的人物合作。”
“穆哈默德·萨姆先生,希望能加快我们的合作进程。”
“好,张先生,为我们共同的利益和宏大的目标干杯。”
觥樽交错后,张海波递上一份制作精美的资料,“穆哈默德·萨姆先生,这是我们首次多项合作的计划,请你过目。”
穆哈默德·萨姆翻过两页,嘴角早已笑意盎然。
美惠子伤势很快全愈。
“你再这么盯着我,恐怕不仅不会跟我算帐,还会爱上我,”美惠子用手拂拂秀发。
“你这么自信?”阿文问。
“不至于让我先承认我爱上你。”美惠子笑,半开玩笑半认真的神情。
“先不讲这个,我有坏消息告诉你。”
“什么坏消息?”
“我刚刚返回警察局,现在警察局正在严密封锁消息,警察局的电脑全部被清洗,十几年辛苦积累的罪案记录、资料全部被毁。”
“那张我们拚命杀回的磁盘也……?”美惠子大惊:她已叫阿文将张海波的罪证输人警局的电脑,以备日后查证。
“现在我告诉你好消息,我还来不及输入用命换来的东西。”
阿文咧咧嘴,美惠子终于转惊为喜。
“不过,现在要想通过资料查寻来摸对方的踪迹几乎是不可能的。”
“我想你已经有了好主意。”
“不是最好的,但只有把它当最好的,问题是你在我死后,会不会给我的墓上摆花?”
“讲点吉利的,还没开始干呢!”
“那好,你先上我的车。”
“到哪里去?”
“你一定会大吃一惊!”
阿文踩动油门,红色小敞汽车拐出贾柯的私人诊所,不一会汽车大模大样地驶过最高的中环住宅区,随后拐入光秃秃的海岸坡道上。
汽车左颠右簸,差点没把车门抖掉,才驶入一个废旧的棚仓附近停下。
早有人替他们拉开棚仓前的大门,是贾柯。
“我想你迟早都有到这里来的一天。”贾柯笑着迎上阿文。
“进去吧。”走进棚仓,竟是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美惠子惊诧地看二人。
贾柯躬下腰,在地上用手指划了半天,“叭喳”地板上开出一扇阔门。
“现在咱们入地吧,当回土行孙。”阿文打趣。
下了地洞,黑乎乎的地道很深很窄,走了约两分钟,渐渐前面透出些灯光。
还有一扇门,贾柯用假腿走得一点也不吃力,这是多年毅力挺来的,走到门前,贾柯打开门上挂着的老锁。
房间仍很小,但东西不少。
“这难道是医生的业余爱好?”美惠子再吃一惊,四壁挂满了各式新旧枪械。
最老的收藏品是法国大革命时期的火药枪,最新的美制HUNT28型微型枪,这种枪能发射多式子弹,包括小型火箭弹。
并且带有消音器和内装消焰器,在黑暗中只有枪响、不见弹花,对方根本看不出子弹从那里射来。当然,打火箭弹不可能消音。
多色子弹,最新的穿膛弹纯银弹头,一枪可以打穿五、六付靶牌。
相应的,也有世界上最好的防弹衣,法国海岸警工队用的B77防弹背心和衣裤。
“我有老婆,只能帮这些了。”贾柯对阿文讲。
“不用讲,这些东西拿到拍卖行和博物馆可比你值钱。但一用,你就别想老婆和家了,何况,朋友间并不是要求。”
阿文拍拍对方肩头。
一边的美惠子却早已将选好的枪械、弹药塞了一大包。
既然要干,必须作出最好的准备。他们挑选了一批杀伤力很大的武器丢上车。
“现在去哪里?”
“我想今晚去找女人玩,你呢?”
“我找男人可比你容易,”美惠子坐上车。
阿文叼上烟,美惠子突然抽出一支乌亮的左轮抵在阿文下凳上,一扣扳枪,枪口火焰窜起,替阿文点上香烟。
车开上海岸公路、美惠子叫住一辆出租车。
“你真去找男人?”阿文一把握住她,很认真的神情。
美惠子拿开他的手,“明天晚上我找你。”
美惠子确确实实是去找一名男人。
一个又肥又胖,大腹便便的五十岁的男人。
“你是唯一让我终生难忘的女人。”男人握住美惠子的手,吻吻她的额角。
“你说过我有事可以找你?”
“是的,你需要什么?”
“一辆最新的车,要改装,明天晚上九点我来取。”
“好。”男人继续吻着美惠子的额角。
“世界最新的,德国奔弛ABG—63型赛车。”男人很慷慨。
“加上下水的用途,防弹玻璃,车内能装一些防震的装置。”
“好,”男人很爽快。
他没要美惠子留一夜,留一夜的女人很多,他也很有钱,是闻名世界的车商。其实这个男人也是一个间谍,他现在为日本效力,美惠子并不知道,有关美惠子的主要行踪和行动都是他通知美惠子。
他和美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