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八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暗恋箫郎(雷恩那)-第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动也不想动,蜷缩的慵懒姿态在月下轻镶白光,船在江面上无依无靠地悠转,她发现那月娘也跟着打起转儿了。

「唔……」她又咧嘴,喝了酒的她变得挺爱笑的。

有些困,她合起眼。似睡未睡的,也计量不出过了多久,直到船身碰着了岸,才将她稍稍震醒过来。

撑着身子坐起,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白芦,满满的一片,好美的一片,摇曳生浪的芦花儿仿佛在向她招手。

她跟跟跄跄地爬起,跳下篷船时没站稳,还结实地摔了一跤,所幸是湿润的泥地和柔软的芦苇,她没怎么摔伤,可素衫下襬裂了一长口子,袖子和膝处弄脏了,连额头也抹上一块泥。

「呵呵……对了,忘了拿酒啦……」随意往脸上抹了一把,她喘了口气,脚步不稳地回过身。

这一瞧,她怔了怔,傻呼呼地杵在原地,迷蒙秀脸上的笑带着浓浓憨气。

那小小篷船不肯搭理她啦,竟又随着水流漂开,荡呀荡地,缓缓隐入幽夜的江雾里。

「唉……」叹气是为了那壶酒,好像还剩半壶呢!

又是憨笑,她摇摇晃晃地走入长满白芦儿的坡岸,那些芦花同她的腰一般高,隐隐约约,似漾着凄清气味。

脚步陡地一颠,她再次跌跤,倒在软软的白芦儿上。她翻过身躺成「大」字,仰望着,瞧见月娘还是挺重义气地追随着她,没像那艘小篷船,带着她的酒私逃去啦!

脑子昏沉,身子却暖暖又轻飘飘的,她嘤咛了几声,觉得压在底下的芦花好软,软得让她可以好好睡上一觉。

这儿真好,没有琴音,更没有箫声,这儿真好……

或须臾、或许久,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响起,来人似乎很急,那步伐凌乱又沉重,把她给吵了。

「唔……」她刚刚睁开眼眸,前方及人腰高的芦苇恰被一双大手用力拨开,男子伟岸身影陡现。

「落霞?!」

谁?

她身子忽地一颤,下一瞬,那高大身影已挨近过来,背着光的峻颜上,那对深瞳显得特别炯明,正上上下下、仔细又迅速地端详着她。

他双掌像是极想碰触她,却不知该如何下手,那僵硬无比的神情从未有过,好看的下颚线条此时绷得死紧,让人不由得怀疑,这天莫不是要塌下来了?

他喉结蠕了蠕,胸口起伏甚剧,硬是压下激动的心绪。「哪里受伤了?告诉我。」该死的!她到底伤着哪里?

裴兴武忽地扳正她的脸容,见她意识不清,浑身如此狼狈,心里烬管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仍沉声又坚定地问了一遍:「落霞,看着我,妳哪里伤着了?」

殷落霞愣瞅着那不该在这儿出现的男人,脑子里好几个结没能解开,定定地说不出话。

裴兴武再也等不下,小心翼翼地捧起她的头往她后脑勺摸索,没寻到什么肿块后,那双大手又移向她的四肢和躯干,毫不避讳地碰触。

当他的手指按在她双乳下端时,她心猛地一震,倒抽了口气,这才清醒了几分。

「我、我没事,没事……」稍退的酒意似又涌上,她双颊出奇殷红,挣扎地欲要坐起。

裴兴武扶住她的腰,那藏在书生宽袍下的女性曲线柔软却过分纤细,他眉峰成峦,阴郁地盯着她红得极不寻常的脸蛋。

「妳喝酒?」而且是烈酒。心中稍定,他终于嗅到浓烈的酒气。

「我没……」她下意识想否认,可教他双目一瞪,话竟卡在喉头吞吐不出。

这是怎么了?

她就非得沦落到这地步,连要放纵一番、彻底堕落,都还得问过他的意思吗?

咬咬唇,她难受地撇开脸。

下一瞬,她的下巴竟被稳稳扣住,再次扳回,她瞧见他瞳底乱窜的火焰。

「你……你、你……」心脏促跳。她该使劲儿拍掉他的手,冷傲地警告他自重,可是……可是……她为什么有做错事的感觉?

「为什么单独跑出来?这么冷的天还来游江?妳连件保暖的披风也不带吗?!」连三问,问到最后一句,他语调陡扬,剑眉翻飞。

这不能怪他,他的怒气师出有名、其来有自。

这两日,他明显感觉到她在躲他。

为了什么?他不清楚。只推敲着是否那夜在小亭里,击玉天真地询问他的话,无意间教她听取,又惹得她心生不快了。

她向来心高气傲、孤卓不群,但就算真恼恨他,也不该一声交代也不给,独自一个在寒夜里撑船游江。

晚膳时候没见到她出现,一问之下才知她根本不在行会里,询问大伙儿,也没谁能把她的去向说出个所以然来,而马厩里的马匹一匹未少,众人皆不知她究竟上哪儿去了?

到得后来,若不是有几个码头工人上行会来告知,他等不着她返回,真会盲目地在武汉城里寻她踪迹。

然而,就算知她只身游江,茫茫江面上却全是方向。他按着码头工人所指的方位而去,费了番功夫仍遍寻不着。

夜更深沉,他左胸更为窒闷,一颗心高高吊起,七上八下的。再顺流寻去,竟在甚浓的雾气中差些撞上一艘无人掌控的小篷船。

见到那艘细长、低矮乌篷的小船,同码头工人们所描述的一模一样时,他急得快发疯,一辈子从未如此恐惧过,就怕她真不小心栽进江里。

他推测着她可能落水的地方,着急地循着小篷船漂来的方位前进,骤然间,见到这满坡的银白芦花,记起她偏爱深秋白芦儿。然后,终于在皎月下发现陷在芦浪里的一团影儿。

他能不气吗?

在急得心脏几要从口中跳出、肌筋绷得死紧之际,乍见到她浑身狼狈地躺在那儿,动也不动的,他的意志濒临疯狂,就怕她真出了什么意外。

结果闹腾到最后,她根本安然无虞,只因一时兴起,她把自己给灌醉了,才大大剌剌地平躺在这儿!

他能不气吗?能吗?!

他修养还没好到能位列仙班的境界!

殷落霞被他的气势震慑住了,唇嚅了嚅。「我、我有带披风出来啊……」

「披风呢?」语调虽已控制,他双目却玻Ы簟�

殷落霞凤眸溜了一圈,愕然地发觉披风不见了。

呃……该不会是遗留在那艘小篷船上了?还是……嗯……诚如那几个码头工人所戏谑的,她迷迷糊糊地没系紧,所以教风给吹跑啦?

「我真的带了,它就是不见了,我也没办法……」她脸好热,特别是他长指轻扣的地方,有种奇异微麻的感觉在扩散。「……你、你最好相信。」

裴兴武沉着脸,跟着脱下自个儿的黑色披风,不由分说地盖在她肩上。

「我不冷……」

「披着。」

「可是我真的——唔……」尽管他已收起目中过分锐利的辉芒,脸色缓和许多,可在他的注视下,她竟又气短,而心口热呼呼的,因披风上有他的气息,像是他张臂拥抱了她。唉……

「落霞。」他忽地低唤。

「嗯?」她呼吸一紧,下意识等待着,不知是否仍在醉酒中,觉得那嗓音似有情感,便如细网般对着她密密罩来。

「为什么躲我?」

「啊?」凤眸眨了眨。

「是为了那一晚,击玉所问的那些话吗?」清俊眉心显出阴郁颜色,认真且严肃地道:「她没冒犯妳的意思,她只是过于率直天真……我会找机会向她解释清楚的。」

「……要解释什么?」凤眸不眨了,定定望着他。

「解释妳和我之间不是她所认为的那般,当初我之所以会留下,其实……其实……」裴兴武话语一顿,脸皮竟也温热起来。他额角青筋淡浮,有些粗声粗气地道:「其实理由很单纯!」

是吗?

是吗?

理由果如他所说的单纯吗?

殷落霞幽幽想着。

这心乱如麻的思绪痴缠了她这么、这么的久,她的心一层层被剥开,藏在最深处的究竟是什么?

她呀,还能睁眼说瞎话来欺瞒自个儿吗?

那殷家姊姊没亏待过你吧?

她……待你可好?

这珍一年你和她差不多走早晚相对、朝夕相处,正所谓日久生情,又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她待你究竟如何?

她若待你好,表示是喜爱你的,要不,她一开始怎地想要留你在身边呢?

她是喜爱他的吧。那杜家姑娘问得真好,她若非喜爱上他,怎会感到不甘心、感到酸涩、气苦?

她要他留下,拿命换药,不就是打一开始与他相遇,便朦朦胧胧对他起了异样的好感?

只是这样的好感又教她感到前所未有的难堪,他的「别有所图」让她将情意藏入极深之处,即便深心仰慕他,她的倔强、别扭与孤傲,却教她如何也不愿去承认。

她的确喜爱上他,即便,她待他不好、亏待了他。然而这会儿,果然是恶有恶报,她害着了他,把自个儿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