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卡尔霍恩走出商店,又悄悄走上楼去。他再次按响门铃。由于仍不见动静,就推了推门。门开了。
“有人吗?”卡尔霍恩喊道。
从正式警察退休下来的一个优点,就是办案时不必拘泥于法律所规定的搜查程序和理由。他毫不在乎地走了进去,随手将门关上。
迪文什尔的居室虽然布置得简陋,但却很整洁。卡尔霍恩发现自己是在起居室里。他在咖啡桌上看到一堆有关杰克·凯沃尔基恩的剪报。杰克·凯沃尔基恩是密执安州一名臭名昭著的“帮助自杀”医生。另外还有其他一些关于助人自杀的社论和文章。
想起自己曾告诉戴维和安吉拉,随着调查将会发现这些有纹身的人物的一些怪诞不经的事情,卡尔霍恩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卡尔霍恩认为:助人自杀和安乐死之间有着某些相同之处,戴维或许会愿意同克莱德·迪文什尔谈一谈。
卡尔霍恩又推开了卧室的门。卧室也同样布置得很整齐。他走到柜子跟前,看了看上面摆设的物品,想找到几幅照片。他不见有照片,就随手打开了柜门,看到面前是克莱德收集的一大堆捆绑人用的器具,大多是皮革做的,带有不锈钢铆钉和锁链。在一层隔板上,有几堆杂志和录像带。
卡尔霍恩随后将门关上,心里在寻思着计算机的背景调查会将这个怪人的什么情况揭示出来。
卡尔霍恩走进套房的其他几处,继续寻找相片。他一直希望能见到一张照有克莱德纹身的照片。在冰箱门上,他看到了一些小磁铁固定着的相片,可这些相片上的人都不带有纹身。卡尔霍恩对于其中哪一个人是他所要了解的克莱德也不得而知。
卡尔霍恩正打算回起居室,再仔细地查看一遍方才已经看过的那张书桌时,突然听到楼下重重的关门声。接着是有人上楼的脚步声。
这一瞬间,卡尔霍恩真怕被主人抓到,指控他非法侵入私宅。他先考虑如何逃跑,马上就又镇静了下来。他不但没有溜掉,反而径直走到房门那儿,从容地将门打开,把在外面准备开门的来人吓了一跳。
“你就是克莱德·迪文什尔吗?”卡尔霍恩高声问道。
“是的,”克莱德说,“见鬼!发生什么事了?”
“我是菲尔·卡尔霍恩。”卡尔霍恩说。他将开业的名片递给了克莱德。“我一直在等你。快进来!”
克莱德将右手拎的袋子换到左手,接过了名片。
“你是侦探?”克莱德问。
“正是,”卡尔霍恩答道,“我原来是州警察,一直干到州长做出我已年迈的决定,然后我就干起了侦探这一行。我在等你回家以便了解几个问题。”
“咳,你把我的屎尿都吓出来了!”克莱德直爽地说。他一手放在胸口上,放松地舒了一口长气。“我可不习惯回家看到陌生人呆在我的房里。”
“对不起!”卡尔霍恩抱歉地说,“我想我该在楼梯上等你。”
“那可不舒服。”克莱德说,“请坐。我给你来点什么?”
克莱德把手里的袋子砰的一声放在地上,接着向厨房走去。“我这里有咖啡、汽水和……”
“有啤酒吗?”卡尔霍恩问。
“当然。”克莱德说。
趁克莱德从冰箱里取啤酒的机会,卡尔霍恩偷偷往克莱德拎回家的棕色袋子里看了看。里面是些录像带,内容同他早先在柜子里所看到的相同。
克莱德手里拿着两瓶啤酒回到起居室。他看得出卡尔霍恩瞧过他袋里的东西。他把啤酒放在桌上,然后拿起袋子,仔细地把袋口封好。
“都是拿来消遣的。”克莱德解释说。
“我注意到了。”卡尔霍恩说。
“感兴趣吗?”克莱德问。
“我对什么都无所谓了。”卡尔霍恩说。他打量着克莱德。克莱德约有30岁,中等身材,棕色头发,身体非常健壮,看上去好像曾经是中学橄榄球队的一名优秀前锋。
“你要问什么问题呢?”克莱德问。他递给卡尔霍恩一杯啤酒。
“你认识霍奇斯医生吗?”卡尔霍恩问。
克莱德发出了短促而轻蔑的笑声。“你从遥远的过去翻出了这么一位令人憎恶的人物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看起来你对他的印象不太好。”
“他迂腐得叫人讨厌,”克莱德说,“他对于护士作用的认识完全是过时的。在他看来,我们护士都是低等动物,只应该干脏活,对医生的吩咐不能说半个不字。不亲眼目睹是不会相信会有这种人的。他似乎是生活在克拉拉·巴顿那个时代的人。”
“谁是克拉拉·巴顿呢?”卡尔霍恩问。
“她是南北战争时期的一名护士,”克莱德说,“是她组织的红十字会。”
“你知道是谁杀害了霍奇斯吗?”卡尔霍恩问。
“假如你认为是我干的,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不是我,”克莱德说,“不过你一旦查明杀人者是谁,请告诉我。我愿意买一瓶啤酒招待他。”
“你身上有纹身吗?”卡尔霍恩问。
“有,”克莱德说,“我有好几处。”
“都在哪儿?”卡尔霍恩问。
“你想看看吗?”克莱德反问道。
“是的。”卡尔霍恩说。
克莱德咧嘴笑了。他爽快地解开扣子,脱去了衬衣。他站起身做了几个姿势,好像是健美运动员那样,接着又笑了起来。他两只手腕各刺有一条链子。右臂刺有一条龙,胸部两个rǔ头的上方是两把十字交叉的利剑。
“这两把剑是我在新罕布什尔州读中学时刺的,其余的都是在圣地亚哥刺的。”克莱德说。
“让我看看你手腕上的。”卡尔霍恩说。
“算了!”克莱德一边说一边穿上了衬衣。“我不想第一次见面就把一切都给你看。否则你以后就不会再来了。”
“你滑雪吗?”卡尔霍恩问。
“不经常滑雪。”克莱德答道。他接着说:“你真是什么都要问。”
“你有滑雪帽吗?”卡尔霍恩问。
“凡是在新英格兰滑雪的人都有滑雪帽,”克莱德说,“否则他就是患有自我虐待症。”
卡尔霍恩站起身来。“谢谢你的啤酒,”他说,“我得告辞了。”
“太遗憾了!”克莱德说,“我们刚刚谈得很有趣。”
卡尔霍恩下楼走到户外,接着上了车。他很高兴离开了克莱德·迪文什尔的寓所。克莱德这个人的确非同一般,或者可以说是十分古怪。问题是他会是谋杀霍奇斯的凶手吗?不知道是什么缘故,卡尔霍恩并不认为他是凶手。虽说克莱德的性格可能有些怪异,但他为人似乎很爽直。然而,他两只手腕上所刺的链子又使卡尔霍恩放心不下,特别是他并没有把纹身看个清楚。另外,使卡尔霍恩不解的是,这人为什么竟对凯沃尔基恩那样感兴趣。是出于猎奇?还是因为两人有着某种共同的情趣?眼下克莱德还得列为嫌疑犯。卡尔霍恩这时非常希望看到计算机提供的有关克莱德的背景材料。
卡尔霍恩又看了看手里的名单。第二个名子是乔·福布斯。福布斯住在学校附近,离甘农的住所不远。
在福布斯家,听见卡尔霍恩的敲门声前来开门的是一个满头花发的女人。她面庞瘦削,神情紧张,只将门开了一道小缝。卡尔霍恩作了自我介绍,将名片递上前去。这个女人并未作出任何反应。她比克莱德·迪文什尔更像是新英格兰人:寡言少语,不太热情。
“你是福布斯太太吗?”卡尔霍恩问。
这女人点了点头。
“乔在家吗?”
“不在家,”福布斯太太说,“你只有过一会再来了。”
“几点钟呢?”
“我不知道。他每天回来的时间都不一样。”
“你认识丹尼斯·霍奇斯医生吗?”卡尔霍恩问。
“不认识。”福布斯太太回答说。
“你能告诉我福布斯先生的纹身刺花刺在哪里吗?”
“你只有过一会再来问了。”福布斯太太说。
“他平时滑雪吗?”卡尔霍恩又问。
“对不起。”福布斯太太说着,随即关了房门。卡尔霍恩听到里面被上了几重锁的声音。他明显地感觉福布斯太太错以为他是登门讨债的人了。
卡尔霍恩回到车上,叹了口粗气。到目前为止两个人只谈了一个。不过他并没有气馁,又继续去访问名单的第三个人:克劳德特·莫里斯。
“啊哈!”卡尔霍恩将卡车停在克劳德特·莫里斯家对面的路旁,自言自语说。克劳德特·莫里斯的房子很小,看上去犹如玩具之家。使卡尔霍恩灰心的是,房屋正面的百叶窗全是关闭的。
卡尔霍恩走到前门,因为没有门铃,就伸手敲了几下门。不见任何动静,他就掀开邮箱的盖子,看到箱子里几乎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