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鞋放在一起一比较,顿悟了,两只鞋不一样大,翻看一下鞋底,刚好出入一码,右脚不小,左脚小一码不匹配!
这仿佛是宋秀文的恶毒诅咒,最终应验了。
钱玉露和章肇晨结婚之后,那时,钱玉露继续在中轴厂上班,而章肇晨正在供销社做采购员,成年累月在天南地北跑,每次回来,除了给单位采购货物外,还带回来许多地方上紧俏的东西,一一发给托过他的人。
前面说过,章肇晨在做采购员期间,为那么多年轻女人带过稀罕物品,一看就知道大多是女人用品,比如太阳红的确良,宝石花女表,5一1型凤凰自行车,蝴蝶牌缝纫机,都与女人有关。
钱玉露是个聪明人,她知道不能直接问明白是哪些女人让他买东西,但她又想知道是那些女人和章肇晨有联系,特别是有没有给宋秀文带东西,钱玉露说,这件太阳红的确良布给宋秀文做件衬衫,穿起来衬着她雪白的皮肤一定很美,她和我毕竟是同学好友,以后专门为她买一块,我们自己出钱,送她。
章肇晨说,你是套我话吧?
钱玉露说,不是,我很想找机会向她陪罪呀!
章肇晨说,那就把这块布料送给她吧!我等会就送去。
听章肇晨真的要把这块布料送给宋秀文,钱玉露又慌了说,你还当真?
章肇晨说,一块布料又有什么?你又不是没有,多了不新鲜。
后来钱玉露果然看到了那块布料变成衬衫,宋秀文天天上班时穿来,到车间换上工作服,下班又穿上,钱玉露一见到那红的颜色,眼睛就发花,以至于她后来连美丽的晚霞都不敢多看,她就知道,她和宋秀文的事没有完。
钱玉露自有钱玉露的想法,不管怎么说,在平等条件的时候,章肇晨是选择了她,这说明她还是比宋秀文优秀的,别听他的鬼话,看上了她的脚才爱她!章肇晨这是找借口,那么她怎么护住自己的男人呢?只有一个办法,以情丝缚住俘虏他,让他老老实实地伏在她的裙下!
那时,钱玉露的脚确实起了不小作用。
只要章肇晨在家,每天晚上,都要和钱玉露**,章肇晨和钱玉露的整个**过程,就像一场雷雨,从酝酿到收尾要好长一段时间,这并不是说他们是很有修养,很文斯的人在酝酿**,要有一个心灵走过独木桥的过程,而是章肇晨专门使用的这一系列步骤,用以延迟这美好的时光,尽力把爱做出花样来。
章肇晨从为钱玉露洗脚开始,把钱玉露抱坐在高凳上,把脚盆放在矮凳上,这样就便于他坐下来一边洗,一边为钱玉露揉捏那弯弯的美足。要知道,那时候社会上还没有人知道什么是足艺足疗这个消费门类,章肇晨为自己的女人洗脚,揉捏,也并不是那种科学的位按摩,其实是**,哎,这样想就好了,有时只要你心往某处想,无意就会创造出一种新产品,新门类,新方法来,会有无心插柳柳成阴的意外收获。说不定,后来的足艺在全国出现。说不定都是章肇晨这些人在实践中的偶然发现,才发明的,只是倒过来罢了,不是男人给女人洗脚,而女人给男人洗脚的为多,那是为了哄男人掏钱,只有掏钱下来,才能养活一个手艺门类!
章肇晨给自己女人洗脚,只是一种形式,因为他第一眼就是看上了钱玉露的脚,也可谓伯乐相马,不是美足章肇晨也不会看上的,所以章肇晨在为钱玉露洗脚时,她就想,能这样躺下去,她希望一夜不醒,甚至一辈子就这么躺着,等醒来时,自己成了白发老太太,而章肇晨成了白发老爷爷,可是那不现实。
章肇成握着钱玉露的美足,一会儿放在眼前看,一会儿放在嘴上亲,一会儿放在胸口,抱紧,钱玉露便一声不吭地闭上眼睛,享受着这夫妻的恩爱欢乐,默默期望着丈夫的下一个行动,等待着丈夫那暴风雨的来临。
那暴风雨终于来临了。
章肇晨从抚摸钱玉露的美足开始,就有了情绪,但他努力控制着控制着。章肇晨在与钱玉露结婚之前,就和许多女人上过床,上的多是婚后的女人床,那些女人交给了他许多床上的经验。所以章肇晨在与钱玉露**的时候,并不像那些新婚的男人,只图结果,不图效果,仿佛是猪八戒吃人生果,而章肇晨决不让自己的每一次白流,一定要到最需要流的时候才流,那样才有价值,**才有高质量,所以这个过程,都是在酝酿情绪,只有火山到了非暴发的时候再暴发,那样才能有喷薄而出的一泻无遗。
当章肇晨的手开始由轻轻的抚摸,缊文的摩搓,到一把一把在钱玉露的脚趾上、踝骨上乃至小腿上使劲抓捏时,她就觉得机会到了,章肇晨会一跃而起,拉下她的裙子,把手插到她的裆里,把她叉起来,抛向床上……——
第三卷 付玉环的玉女真功 第二十一章 短暂的花期
钱玉露总想以自己的美足,自己的美体,和爱情来束缚章肇晨,可是钱玉露错了,男人有多种,不是每一个男人都会被女人神圣的爱情所俘虏,有的男人,永远会挣扎在情感的边缘上,踩过女人颤动的心灵,去游历更丰富的女人世界,也去游戏自己的人生。''历经女人多了,就不再有真实的情感,这又不是说人没有情感了,而是把情感播撒了,一个男人爱一个女人,是一对一的情感,多一个女人就少了一半。一个男人历经的女人多了,便把情感一丁点一丁点释放给先后历经的女人,也许开始他会记住哪个女人的印象,后来就不记得了,从女人的床上站起来,还没走出门,就不认识女人的模样了。
其实也别光说男人,女人又何尝不是,如果你问一问,洗头房的小姐,做过之后还记得谁,她们一定会告诉你,哪个男人给的钱多,她就记得哪个客人!
同样的道理,所以女人也别总埋怨男人的无情。男人也别总埋怨女人总爱钱,那与我们说的没关系,那本身就是一种特殊的消费,如果说不公平,也有女人在男人身上消费的,虽然不遍,但一掷千金,数量虽少,质量很高!
钱玉露想以自己的美足终身吸引住章肇晨,本身就是无知,试想女人的美足,最多也就是一个,能有那么大的魅力?如情期的女人,情商越高,智商最低,男人的一句话,本来是很不合情理的一句话,却能感动女人。比喻某个小女人本来分明脸上有颗痣,即使是流泪痣,男人说流泪也是为情人流泪,这样就把女人哄顺心了。
钱玉露犯的错误就是为一次光脚陪朋友相亲,而轻易应允了章肇晨的求爱。
果然在章肇晨的婚后不久,又和外边的女人有染了,最让钱玉露生气的是,他又回爱上了宋秀文。她更瞧不起宋秀文,男人明明不要你,被别人当面取而代之,你还不恨一辈子,怎么非要穿那红的确良衬衫,你是没有男人捣鼓你的瓢不能挨了?
钱玉露的咒骂终于挡不住宋秀文挣夺的步伐,在宋秀文想来,钱玉露怎么也不该从她手里夺走章肇晨,哪怕即使章肇晨是这个狗东西,看上你,你也不能夺朋友之所爱呀!可是你钱玉露没拒绝,反而抢去了,这已经不是爱不爱一个男人的问题了,而是输了一个女人的面子,一个女人的自尊,宋秀文要付出代价,把章肇晨再搞到手,搞到自己床上,哪怕她不离婚只要在她的床上躺过,她就会让他记住她,她不仅有比钱玉露更美的美足,而且有比钱玉露更好的床上功夫,她会让章肇晨一生不能全心全意地爱钱玉露,就让钱玉露为自己的错误迈步而付出终生的代价,这就是一个女人和情敌的交战,也是最恶毒的报复!
这时,女人投入的身体,燃烧的是爱情,得到的是硝烟之后的一片焦土……
在章肇晨的心中,得到的女人钱玉露是笼里的小鸟,没有得到的宋秀文是林子里的百灵。小鸟可以随时逗弄欣赏,林子里的百灵却是抓不住的,所以结婚后章肇晨便把许多情感转移到宋秀文那里,正好和宋秀文报复钱玉露的计划殊途同归,不谋而合。
章肇晨是为了得到婚外的野餐,宋秀文是为了分散他的感情,男人和女人,只要互相配合,那就方便多了,是钱玉露无论如何也看不住的。
那时候,钱玉露和宋秀文同在中轴厂上班,章肇晨来看钱玉露是正常的,但是章肇晨只在钱玉露的身边少站一会儿,说不上几句话,就转悠到宋秀文身边,钱玉露明明就看到章肇晨在宋秀文面前丢下什么,回去时,章肇晨怎么也不承认。
晚上下班了,她到家没有看到章肇晨,她就去宋秀文的单身宿舍找,宋秀文才不痴呢,她接了章肇晨丢给他的字条�